花花神仙傲娇女-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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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说:“陶陶,你怎么现在才来?”
陶陶浅浅一笑,“家里有些事耽搁了。”
女生看着她,笑道:“陶陶,今天不用打工吗?”
“今天是晚班,所以白天来参加一下活动。”
“陶陶,我听社长说,半年后学校要举办游园会,到时候社里会承办一幕戏剧。”
“美莲,是真的吗?”陶陶的眼睛亮了。
美莲点点头,“不过听说今天要公布剧目,真希望你和我能够当选啊。”
陶陶变亮的眼睛又黯淡下来。
这个叫美莲的女孩子,是S大的三大校花之一,说起和她的相遇也叫颇有戏剧性。
那时,刚刚入学的陶陶急于去报到,不想走得太急,撞到了正在拿着手机打电话的美莲,结果将美莲手中的手机给撞飞了。
手机落在地上,当时是摔得电池和手机外壳都给分了家。
陶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她家里很穷,瞧这个摔坏的手机的样式,还是很新款的苹果手机,就知道自己撞的应该是有钱人。
这修手机的天价费用她去哪里找?即使把它卖了也不够还!
然而,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之外,这个有钱的女生捡起来,发现手机果然摔坏了,正准备找她索赔时,忽然奇迹般的认出,陶陶以前竟然救过她。
自然,这赔偿的事就不了了之了。
而且,自这次之后,美莲就剃头担子一头热的缠着她,非要做她的朋友,陶陶不以为然,尤其在知道美莲的家世后,她更是对美莲近而远之,因为美莲竟然是寰宇集团董事长的女儿,据说这所私立学校就是她爷爷投资办的。
但是,事情并不往陶陶的预想中发展。
在得知陶陶参加的社团是戏剧社后,美莲竟然也二话不说加入了戏剧社,对于这个热情的想和自己做朋友的女孩子,陶陶还真拿她没办法。
陶陶正想得入神时,杨光武抱着一沓纸走入教室。
待学生们找位置坐下后,指导老师杨光武手捏一张名单,严肃道:“大家都知道,半年后学校要举行校庆游园会,我们戏剧社将要承办一场戏剧,因此,请各位同学都全力以赴。”
戏剧社里鸦雀无声。
众人都屏息静气等候着杨老师继续说下去。
“我们将要演的剧目是法国著名作家雨果的《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讲述的是一个埃及姑娘和敲钟人的爱情故事。流浪舞者爱斯梅拉达惹上冤案,刑场上被敲钟人救入圣母院里避难,然而,同时被姑娘吸引的神父施展邪恶的毒计,终将姑娘再次送上绞刑架,也将自己送上了黄泉之路。”老师说完,低头看了眼手中的名单,“现在来公布演员名单。”
教室里,更加安静。
似乎能听到此起彼伏急促的呼吸声。
“敲钟人卡西莫多由沈海锋出演,主教代理克洛德由赵文森出演,游吟诗人格兰瓦由萨迪斯出演,至于卫队长绯比斯由迪尔出演,克洛德的弟弟约翰则由提姆出演,大公由徐清扬出演。”杨老师对着名字念完,又说,“这是大部分男性角色的分配,至于女性角色,百合花由陈雅芸出演,而女主角闺蜜由尹美莲出演……”
杨老师忽然停下了,目光在众社员脸上转了一圈,“这女主角爱斯梅拉达则有两个候选人,陶陶和陈瑶佳。”
什么?女主角有两个人?
陈瑶佳不理解的叫起来,“老师,为什么女主角要有两个候选人?”
“其实其它的男性角色也都备有各自的候选人,只不过在女主角的选择上会更加严苛,毕竟,这个浪漫而悲情的故事就是围绕着这个女子而展开的,若是选角失误的话,会影响整场戏的震撼力。”
很奇怪的,倒是没人对陶陶的相貌提出异议,只是对她的演戏水准表达出不信任。
杨光武解释完,于是走到桌子边从一大叠堆起的剧本中拿起两本,一本发给陈瑶佳,一本递给了陶陶,“你们回去好好揣摩一下剧本,三天后的社团活动时,就举行你们两人的选角。海锋,帮我把这些剧本发下去。”他招呼着沈海锋过来帮忙。
陶陶捧着剧本,心里很激动。
没想到这次演的剧目会是《巴黎圣母院》,实在是太好了!
从她第一眼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她就超级的喜欢它。
她为卡西莫多对爱斯梅拉达的痴情而感动,更为卡西莫多的悲惨身世而怜悯他,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她如此的喜爱这个剧,是因为卡西莫多的身世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被人鄙视和厌恶的长相,以及那份对爱情的美好渴望,那种发自内心的同病相怜的感觉,让她对这个剧有着异乎寻常的热爱。
她也没想到这次公演的剧目会是这个,更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角逐女主角的机会。
她内心的激动又岂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她揽住剧本,露出开心的笑。
目光一转,她发现教室里早已一片人声鼎沸。
大家都沉浸在一股难言的激动之中。
每一双眼睛都闪耀着幸福的光辉。
目光转过教室左边,她忽而一怔。
她看到一双挑衅的、高傲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几米以外的距离,冷冷盯着自己,仿佛在以居高临下的姿态在说着:“陶陶,这女主角的位子非我莫属,你还是放弃吧!”
那双眼睛是属于陈瑶佳的。
陶陶也不示弱的瞪回去: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因为,这是我长久以来的梦想!
第4章 发狂的小野猫
夜的暗色覆盖了柏油马路。
陶陶踩着脚踏车越过大街小巷,在一家破旧的平房前停下。
这间平房墙面斑驳发白,有着长长短短的裂缝。
打开院门,她推着车走进院子,就发现院子里变得很干净,好像有人特意打扫过,她将车在院子的角落里锁好,狐疑的打量着不远处的平房。
房子的门似乎也被抹布擦的很亮,她的脸色不由一变。
她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门。
在拉开电灯的瞬间,她如遭雷击般怔怔僵在了门口。
房间里很干净。
几乎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
四处堆放的杂物被井然有序的归类放置,大部分实在无法使用的物品,应该都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永远安息了。
一张老式木质靠椅上,裴天予闭目在安静熟睡。
耀眼的光芒洒在他雪白的衣服上,隐约可见衣服上所沾染的尘土和污渍。
他俊俏的脸,也沾上了不少灰尘。
陶陶有点明白了。
她忽地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猛的揪住裴天予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拽起,冲他厉声吼道:“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裴天予惺忪的睁开一只眼睛,不明白陶陶为什么忽然间会发这样大的脾气。
“我的东西呢?”陶陶怒不可遏。
“啊?”裴天予困惑的望着陶陶直眨眼睛。
“谁让你乱动我家的东西!”
陶陶嘴里的吐沫星子恶狠狠地喷在裴天予的脸上。
裴天予偏过头,用衣袖擦了擦脸上陶陶的口水沫子,不答反问道:“你不认为现在比之前要好很多吗?”
“在哪里?你把它们扔到哪里了?”陶陶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般可怕。
裴天予用手指指指屋外:“公共垃圾箱。”
陶陶一松手,扔下裴天予冲向屋外。
七转八弯的绕出小胡同,她疾步跑到平日存放垃圾的垃圾桶边,只是一眼,她整个人如同呆住了。
垃圾桶里空空如也。
陶陶睁大了眼睛,忽地像想起什么似的,用双手近乎疯狂的在附近所有的垃圾桶里急切地刨着。
没有!一个也没有!
所有的垃圾箱竟然都被清理得很干净。
陶陶腿一软,接近崩溃的瘫在地上。
“丢了就丢了呗。”
陶陶的背后,忽地传来一个不知死活的声音。
陶陶霍然回头。
夜色里,一袭白衣的裴天予拿着折扇,小声地在嘀嘀咕咕着。
看他样子,应该是从她冲出屋子那刻起就跟着她追出来了。
陶陶猛地站起身,眼神凶狠的盯着他。
她一步步地走向他。
愤怒的红色火焰,从她身上向周围迸发而出,冷峻的寒光,闪烁在她眼神狰狞的面孔上,此刻的她就像一只被激怒的猛兽。
裴天予不由后退一步,“干、干什么?”
见鬼!他是一个神仙,怎么还怕一个凡人?
“你有没有重要的东西?为了守护它们不惜拼上自己的一切?”陶陶厉声问。
裴天予一愣。
在天界,每天吃饱喝足,日复一日的重复做着相同的工作,对于自己来说什么是重要的东西他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
能让自己拼上一切的重要东西是什么呢?
吟香?脑海里不期然的浮出这个名字。
这个撼动他心灵的名字,让他在想到的瞬间神思变得恍惚起来。
在裴天予走神间,陶陶已阴沉着脸冲上前,闪电般用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嘴里大声怒吼道:“你还我!还我!”
“咳咳!”裴天予都快被陶陶掐到透不过气。
别看这小丫头身子骨单薄,但是力气却出奇的大耶。
裴天予毕竟是男人,就算冷不防被她掐住,在力气的比试上他肯定能赢过她。他牢牢抓住陶陶的两只手腕,使它们离开自己的脖子。
“你家简直就是被冰雹袭击过后的废墟,根本就不能住。”他申辩道。
“那又怎么样?即使再脏再破再不好,它也是十年来我唯一的家!十年来我仅有的依靠!”陶陶歇斯底里的怒吼。
眼见双手被裴天宇牢牢抓住而无法动弹,生气之余陶陶来不及多想踮起脚尖一口就狠狠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裴天予吃痛,他不由放开了陶陶。
他摸摸脖子,手指上居然有了猩红的血迹。
“你……”他低头本打算责备她,却在看清陶陶脸上的表情时,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
陶陶垂着头,泪水流了满脸。
她双拳捏得紧紧的,眼睛里却蕴含着一种很深很沉的悲伤。
她哭得哀恸而惨烈。
用一种仿佛想把自己这十年所受到的委屈和痛苦,从心底发泄出来般的声音嚎啕大哭。
什么形象也不顾了、也不要了的哭泣。
裴天予默默地注视着陶陶。
他没有想到,从这么瘦削的身体里流泻出的痛苦竟然会是这么多。
陶陶究竟遭遇了什么?
路灯昏黄的光芒,将两人定格成一副静止的画面。
渐渐的,陶陶紧握的拳头松开了。
她顺手扯过裴天予宽大的衣袖,擦着脸上的眼泪和鼻涕。
迷迷糊糊的,她的头靠在了他的胸前。
不知不觉的,她的手抱住了裴天予的脖子。
裴天予没有推开她。
想了几秒钟,他悬空的双手终于落在了陶陶的纤腰上。
他紧紧地抱住了她。
第5章 差点毁容了!
“天,又黑了呀。”
裴天予推开窗户,眼神呆滞的望着漆黑的天空。
他触触脸颊上几道像小猫抓过的血痕,又摸摸脖子上刚刚结痂的伤口,他澄亮的眸子浮起一片水光。
惨了!他被毁容了!
昨夜,陶陶哭累了娇柔的靠在他怀中睡着了,一时心软,他好心肠的把她抱回了家。
谁知在离家只差几步的地方,陶陶忽然睁开了眼睛。
哪知厄运就此降临。
倾刻间,他的脸、他的脖子第一次遭到那样的残酷摧残。
原因无二,只因她说他想轻薄她!
开什么玩笑!
在天界,他风度翩翩,左右逢源,可是众多仙女们的梦中**。就算是下凡了,他会**到对一个明显没有发育的小丫头动手吗?
苍天呀!早知道她是这样一个恩将仇报的人,打死他也不会碰她一根头发丝。
裴天予激动的吐了口气,回头看了眼静谧的房间。
昨夜,陶陶在对他犯下这么大的不敬后,像个疯子一样的又跑入了漆黑的夜里。或许是她因为做了这种事心生愧疚不敢见他吧,她竟然一夜未归。
“就算长得那样,好歹也是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