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成群(女尊)-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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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中有一份苦涩,我以为是我听错了。
之后主子叫仆役帮她更衣梳妆之后,就上了朝廷,因为今日是主人的成年,所以皇上有加封,从此主子就要开始在朝为官了。
我躺了半日,见日头已高,慢慢拖着浑身似乎要断掉的骨头起了床。
翻开被褥,看到那滴了血的绢子,心里痛楚,眼泪顿时汹涌而出。
我梦了十几年的洞房花烛夜,没有红烛,也没有洞房,连一床喜被都没有,主子要我,就好像要了一杯茶水一般简单。
却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忘却的回忆。
早晨的时候,我收拾好被褥,让其他的仆从拿去洗了,容安则检查了那捐子上的血液,羞得我满脸通红。
“大爷叫你过去。”他把绢子折好放在袋子里。
“大爷?”就是主子母亲的原配吧,我记得似乎是程氏。
“是,大爷叫你收拾妥当了就随我过去。”
“我知道了,请容主事稍等。”我行礼之后进了内屋,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略微上点粉,却不敢太妖娆,要知道当家主父是绝对看不惯太妖的人的。
“好了?”
“是。”我连忙鞠躬,“让容主事等候多时了。”
“无防”她道,“你且随我来吧。”
我跟在她身后,往院外走去,不愧是王府所在,二公主的院落已经是占了府内风水最好之处,放眼望去,只看见楼影重重,中有些许绿色点缀,多亭台隔廊,每处小景也都安排得极为妥贴,配以松竹梅兰,或偶有路过院落,见奇山异石,皆运自乌里石矿。偶有身着华丽罗裙之贵族少年,在其间嬉戏,笑声玲珑,步摇轻动。
行走约摸一刻多钟便到了一座八角二层楼,抬眼看去,名曰:桂兰阁。我便知道这是大爷所在了。
“你在此等我,我先去禀报。”容安道。
“是。”我连忙点头。
她便走了进去,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方才出来,道:“你进去吧,大爷在等你。”
我心下揣揣不安,连忙提起裙摆,低着头走了进去,原来楼下只是一间雅室,上了二楼,才看见左右四名男仆中间坐着的大爷。
此时不敢迟疑,上前两步,就规规矩矩的跪了下去:“秋素给大爷请安,大爷安泰。”
大爷正拿着水烟惬意地抽着,那小小的金子做的烟缸十分精致,大爷似是分外喜欢,玩把了好久才放了下来,轻声嗯了一下:“你就是秋素?”
“是。”我赶紧低头道。
“昨夜可见到二公主了?”
“是,见、见到了。”
“可好?”
我抬头悄悄看了大爷一眼,不知道他为何问这样的问题,终于期期艾艾的回答:“这……主子自然是好的。”
大爷哼了一声:“真是个不长眼睛的!乱说什么呢?主子的事也是你说得的?”
我困惑不已。
大爷鄙夷道:“我是问你昨夜可伺候的公主舒服。”
我的脸一下子烫了起来,只觉得连脖子都热得冒烟了,手脚无处可放。
“你羞什么?伺候公主是你的命好,现在只问你伺候好不好你就这般德性,那等公主再宠爱你个三四天你不飞上天去了。”
“奴家不敢!”我整个人都抖了起来,“奴家是主子的屋里人,决不敢做出这样有违男训的事情来。”
“那就照实说!公主昨夜可舒服?”大爷问。
我的嘴唇一直不停地抖着,半晌才答道:“奴、奴不知……”只觉得似乎浑身衣物都被拨了个精光给人看了一次一般难过。
“不知?”大爷冷冷地笑了,“你这屋里人是怎么当的,连自家主子是不是舒服都不清楚,还有什么好说的?”
浑身都跟水浸了一般,凉凉的,连羞耻的感觉都仿佛在千里之外,我张张嘴,小声道:“奴家甘愿受罚……”
“那好,这次就绕了你,轻岚,风怡,把这奴才带到戒律院去,给他二十下戒尺,别打得明显,叫二公主没了兴致。”
“是。”大爷四个随身仆役中,有两名站了出来,应了一声,就要带我下去。
“慢着。”大爷又唤了一声,“轻岚,你去吧我柜子里的书拿出来。”
轻岚转身进了里屋,不消一会儿就端了一个红绸缎裹着的东西出来,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皇家秘传的闺房之术,你需潜心学习,无论是肌肤保养,还是浪语呻吟,绝不许比那外面的青楼男子差了去。若下次再问起公主的房中之事,你还是什么也答不上来,我就把你扔给园内的下人们。”大爷狠狠一笑,“她们可都是喜欢你这样的。”
我只觉得手脚无力,那怀里的书似乎有千斤重一般,滚烫火热,揣也不是扔也不是。随着轻岚风怡出了桂兰阁,眼泪便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想起大爷的种种羞辱。
一切都变得更加绝望了。
作者有话要说: 。。。。。。
这张之前被锁
所以删除了H成分
为了和谐,一切为了和谐
☆、红帐主灯白骨爪(下)
先去戒律院领了戒尺,那戒尺不是打在手心或者大腿,而是打在腰间,每一下下去都极痛,又隔着三层的皮革,受力均匀,打完了竟然只是微微发红,不见痕迹。只是走路却怎么也直不起来,连腿都分外无力。
好不容易挨回了院子,已是下午申时,没想到出去一趟就花费了这么长久的时间,我只觉得痛到心里,难受得厉害,就回了房间,一进房门发现所有行李都已经搬空,才记起早晨的时候主子叫容管家把我挪到偏房。于是又忍着痛走了一刻方才来到主子的房间,东西还胡乱扔着没有放好,我却实在痛的厉害,见旁地没有人,就在主子寝室的外间如意塌上躺了下来,方才觉得舒服了一点。
有想起刚刚大爷的话,害怕晚上主子招寝又伺候的不周到,只好把大爷给的书拿出来看,才翻了两页就实在是看不下去,每一页都是男女交合图,那些东西却是想都不曾想过的下流浪荡。
“主子回府了!”只听见窗外的应是儿突然喊了一声,各房各院的下人们立即都到院子里集中,我忍着痛赶紧站了起来,还没等出去,就听见大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恭候主子!主子安泰!”外面的下人们齐声行礼。
主子轻轻“嗯”了一声,转问容安:“今天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也无甚大事。”
“唔?”
“就是西苑的小毛孩子把那对玉翡翠摔了一角没了。”
“没了便没了吧,无妨。”
“还有就是……”容安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般的说,“今儿个大爷把秋素给叫去了。”
主子的声音顿了一下,突然高了起来:“秋素呢?!”
我听见主子唤我,急忙推门走了出去:“主子,小秋在这里。”
主子却抿着嘴似乎不太高兴。
我走进前去:“主子——”
主子却突然“啪”的一声甩了我一巴掌:“下贱!”
那巴掌甩得我措手不及,再加上腰间本来就疼痛无比,脚下一软,就跪倒在地。
主子跺脚:“你就这么自甘堕落?!我娘还有那个老妖精给了你什么好处!我才走没有两个时辰,就迫不及待的给你那两个主子通风报信?!”
我捂住脸,怔怔的看着主子,只觉得这一辈子的委屈难受也不如今日一日的多,在家虽然早习惯母亲兄弟姐妹的种种鄙视,但从不曾被这么对待过。
于是竟然当场细声哭泣起来。
主子见我不说话,更是气急败坏:“你就这么认了?!”
“主子……”我哭道,“小秋不曾通风报信,也不明白主子说我什么。”
“好哇,你还敢狡辩?!”主子怒道。“那你说,今天大爷叫你干什么去了?”
我怔怔地望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么羞人的事情,叫我如何开口?
“说不出来了?”
“不、不是……”我连忙道,“大爷、大爷叫奴去问主子的近况。”
“哼,他哪儿有那么好心?”
我咬牙低头道:“还问昨夜我是否伺候的主子舒服。”
“什么?”主子似乎也是没有料到,愣了一下,“那你怎么回的话。”
“小秋……不知……”
“不知?”主子哈哈一笑,“这个答复好,大爷是不是气极了?”
我点头:“大爷让我去戒律院领了二十戒尺,还给了我一套、一套、一套……”一套什么,我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打你哪儿了?”主子牵了我的手,进入房内,关了门,便开始脱我的衣服。
“主、主子……”我尴尬万分。
“乖。”主子极轻浮的在我耳边吹气,“让主子我看看。”三言两语之间便脱光了我全身衣物,伸手便摸上了我腰间戒尺的红印。“啧啧,还真是可怜呢。”说罢,狠狠一按。
“啊——!”
我一下子喊了出来。
顿时冷汗淋淋。
“以后少给我装模作样。”主子在我耳边冷冷说,“以为你说的是真是假我看不出来?”
我趴在床上,浑身僵硬,痛得浑身发抖,然而主子却似乎不打算饶过我,他把我整个推入床中,就着姿势,开始在我身上抚摸。
我忍不住低声抽泣,她却很是高兴。
她征服我的那一瞬间,在我耳边轻声道:“下次大爷再问起,你就说我极满意。”
我听见她的笑声。
惊惧的犹如在黑夜间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凌乱如意榻
4
我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渐渐将要失去意识,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伴随着剧痛,让我一下子清醒过来。
“想昏过去?!没那么容易!”主子用一种极冷酷的眼神冷冷地吐出这几个字,让我害怕的发抖着几乎要整个人都缩成一团。主子看到我的样子,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后扯去。我被扯的生痛,眼泪在眼角流下。她却突然顿住了,伸手从我的喉结上抚摸而下。接着松开了我的发。
我怔怔地看着她,不懂她究竟为何突然怒气全无。
这是就听见她轻声叹息:“小秋,你若不是大爷送来的该有多好。我一定好好对你。”
我心中一颤,慌乱无措。她刚刚那样辱虐于我,说出来的话却又让我心动不已。我本就期盼着有人能给我一丝呵护,便是受过什么样的折磨也好,都也只能算是主子误会我。若能够解释清楚,也许主子真的会对我好起来?
“主子……”想到这里,我鼓起勇气想要试上一试。
“嗯?”这时公主已经在如意床榻上坐了下来,她扭头看出窗外,轻声应了我一下。
“小秋、小秋虽然是大爷送进来的人,可是小秋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脑子里一片混乱,想要解释给公主听,但是又不知道这究竟是为何,情急之下忘记自己的身份地位,伸手抓住公主的臂膀,连连说道。却没想到这样一动,本来就只能算是挂在身上的内衫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浑身上下再无半点衣物。
“啊!”我羞的连忙伸手去挡。公主却正好转过头看,眼神嗖的一下着了火。
“我、我、我……”我的脸滚滚发烫,不用看便知道已经红透了。
“你什么?”公主俯身上来,抓住我什么也挡不住的手,拉到两边,我浑身上下便让她看个分明了。
“主子,别这样……”除去脸部,我那儿也动不了,双手挣扎,公主的手却比我的更有力,抓住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了分毫。“你还真是秀色可餐。”她眯着眼睛说道。
我惶恐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愚笨,却知道她那样的眼神只是看到了一个可以发泄欲望的器具,绝不是看着一个爱人。我心口一揪,几乎哀求道:“主子,别,求您了……”
“乖乖,让我抱上一抱。”她却似乎没有听见的把我压在了如意塌上。那如意塌太小,躺上两个人就挤的我半条腿掉了下去。她轻笑着从我的大腿摸下,把我的腿弯折到胸前,亲吻着我的小腿道:“瞧小秋这白嫩嫩的小腿,真是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我几乎要抽泣起来。她却抓着我的下面,揉搓着,我浑身一颤,呻吟了一声。她哈哈大笑:“天地间造男子真是原有依据的,如若被女子抓住了玉茎就浑身酥软放浪不堪。只是没想到小秋你这般敏感?嗯?”
“不、不是……”我虚弱无力地申辩,然而主子却在下面肆意抚慰,连说出口的否认都变成了娇哼。
“舒服么?”主子贴到眼前来问。
我羞愧扭过头去。
“我问你舒服不舒服?怎么,不听妻主的话?”她在下面轻轻一掐,我变剧烈痛了起来。
“不、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