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霭沉沉楚天阔-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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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楚天阔温柔的掰开了暮霭纤细的手指。绿色的粉末,从她嫩白的手掌中滑落。
“你……”暮霭不可置信的看着洒落在地上的药粉。他竟然早就识破了她的伎俩,除了医仙人和司徒还没有人能如此。
“呵”看着那张不断在变换着表情小脸儿,楚天阔不禁轻笑出声。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过暮霭真实的表现出这么多表情,“丫头,你的毒对我可不起作用。”楚天阔微笑着看着她,低沉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慵懒的语调透着宠溺。
暮霭忽然觉得脸颊微热,心跳有些加快。“你怎么会在这儿?”甩开他的狼抓,暮霭把脸撇到一边。
她的不自然,楚天阔尽收眼底。凤眸中,笑意更甚。“因为你在这儿。”
“哼”冷哼一声,暮霭斜了他一眼,“跟着我来的?”大大的杏目斜睇着他。
楚天阔眸光一暗。她这种表情在昏暗的灯光下,有着说不出的娇嗔和妩媚,看的他全身热血沸腾。“是。”这次换他不自在的将视线看向别处。再看下去,他自己都不保证能不能把持得住。
“平王殿下果然不同凡响。”暮霭唇角微扬,略带嘲讽的看着他。“半夜三更跟踪良家女子,而且,还意图调戏到这庙里来了。”
调戏?!楚天阔挑眉,脸上表情莫名。
他是在路上遇见她,担心她一个女子半夜外出有危险,才尾随至此的。怎么就成了调戏了。当然,他不否认自己有趁机吃豆腐的想法,但他也只是抱了她一下而已。
“呵”楚天阔眸光闪动,忽然笑了起来。
暮霭吓得一惊。邪魅的脸庞逐渐的在她的眼前放大。
楚天阔低着头,将脸一点一点贴近她。不自觉的,暮霭向后退去。腰,却被霸道的环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要做什么?”暮霭警惕的盯着他,双臂抵住楚天阔的胸膛,企图阻止他的靠近。“啊”惊呼一声,暮霭的下巴被捏住,脸被迫向上抬去。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楚天阔嘴角噙笑,“你说我要做什么,恩?”邪魅的面庞又贴近了几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粉面之上,痒痒的。
空气中,暧昧涌动。
“你都说我调戏你了,我要是不做些什么,是不是就辜负了暮儿的期盼了?”
暮霭忍不住一身鸡皮疙瘩。暮儿?!这称呼实在是……她怎么不记得他们两个人有熟稔到这种地步,甚至是亲昵。这男人不是激素分泌过量,就是内心世界有问题。她招谁惹谁了,还有司徒那个250让她来这里,可他怎么还没到。谁来救她脱离魔掌啊。
“啊”下巴上原本温柔的力道忽然加重了许多,暮霭杏目圆瞪,怒视着他。
凤眸中光线深暗,狭长的双目微眯了一下,随即睁开。“丫头,在我面前想着其他男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变态!”红润欲滴的小口中,愤愤的挤出两个字。
楚天阔皱眉,目光中的疑惑一闪即逝,性感的薄唇邪气的勾起一个弧度。然后,缓缓的欺近她鲜红诱人的小口。
暮霭认命的闭上了眼睛。许久,嘴唇上未有任何触感,下巴上的钳制也消失了。
殿内,男人爽朗的笑声响起。“暮儿,你可真是个宝啊。”慵懒低沉的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笑意,看向她目光中,尽是宠溺。
他原本是想吻下去的,但看着他的小猫死死的闭着双眼,紧蹙着眉头。那种无助、不甘的样子,让他心疼。
暮霭沉默的看着他,羞愤、委屈、恼怒种种情绪在她的眼中一一闪过。
楚天阔收敛了笑容,暗叫不好。他的小猫生气了。今天不被她抓两下,恐怕她是不会罢休的。
就在他以为暮霭即将暴发的时候,眼前的人儿却扬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甜美魅惑的笑容。
楚天阔心神荡漾。他见过无数美女的巧笑,却都不及此刻的风情万种。
暮霭执起了他宽厚温暖的手掌,移至唇边。
在她柔软冰凉的唇触碰到他指尖的那一刹那,麻酥的感觉曼延了楚天阔的全身。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
冰凉的唇滑过他每一个指腹,就在楚天阔闪神之际,暮霭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红润的小口缓缓张开,然后,在他的虎口处,用力的咬了下去。
“嘶”楚天阔疼的倒吸了口凉气,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之后便停在那里不动。
他就知道她不会轻易善了此事的。
暮霭死死的咬住他的手,毫不留情。直到血腥味儿充斥了整个口腔,方才松口。她抬起头,看着他,不语。
他亦沉默的和她对视着。他的眼里,那个唇边沾着他鲜血的小女人,此刻,妖冶异常。
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了一段时间。暮霭将视线调向了别处。楚天阔幽深的眼眸,就像是一潭千年不变的池水,一不小心,便会坠如入其中,无法自拔,看得她心惊。
“为什么不反抗?”温柔如波的女声里,带着些许的别扭。
闻言,楚天阔勾起薄唇,“你若喜欢,这只手送与你又何妨。”风清云淡的语气就好象一切是应该的。
“省了吧,我家暮喜欢吃鸡爪子,平王殿下的狼爪就敬谢不敏了。”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殿内,一股强劲的掌风将楚天阔逼退两步。
一道高大的红色身影伫立在了两人中间。
正文 神鸟再现
火红色的长衫剪裁得体,如瀑的及腰长发披散在后背上,奔放不羁。在昏黄的光线下中,整个人又增添了几分妖娆。
看着司徒锦桦的背影,暮霭暗叹:妖孽啊,妖孽。
司徒锦桦负手而立,高大的身躯整个将暮霭挡在身后,一副老母鸡护孩子的架势。含情的桃花眼中,温度冰冷,杀机暗藏。
楚天阔似笑非笑的摇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折扇,勾魂的凤眼微眯,慵懒的打量着对面的男子。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幽灵医容貌绝美,可令倾城倾国的绝色女子黯然无光。看样子,眼前的男子,应该是易过容的。即便如此,却也难掩此人的天人之姿。这个男人的妖冶和狂放是浑然天成的。
想到这里,楚天阔不绝紧了紧手中的折扇,一股怒气由然而生。在医仙鬼谷的五年,他的小猫,就是每天都面对着如此的男子的。
就这样,两个极品的男人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对峙着。
一个火红,一个银白。一个妖艳狂放,一个邪魅霸气。
而引起整个事件的中心人物,却仿佛事不关己般,在一旁欣赏着事态的变化。
终于,殿内肃杀僵持的气氛,以一声狼嚎般的男人惨叫声,宣告结束。
“暮,你赶什么?轻点儿踢不行啊。”司徒锦桦捂着小腿腹,回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暮霭。
呼了口气,暮霭白了他一眼。为什么令人闻风丧胆,心狠手辣的幽灵医,摆出的小狗相,会如此逼真。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崴!
“看见我被人调戏,为什么不早进来帮忙。”暮霭貌似赌气的把脸撇到一边,语气愤愤。或许,只有在司徒锦桦的面前,她才可以如此吧。
“天地良心,暮,我刚刚才到的。只看见你咬住平亲王的手不放,才松开口。”司徒锦桦委屈的就好像个没有糖吃的小孩子。但是,两秒钟之后,“你说什么,他刚才调戏你!”原本一脸无所谓的柔和线条,瞬间变得阴鹜。磁性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冰冷和狠唳。
随后,司徒锦桦风一样的蹿了出去。两道高大的身影,战在一处。
暮霭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伸出去的手,只攥住一把空气,司徒锦桦的衣襟都未碰到。
无奈的叹了口气,暮霭足尖点地,飞身退到殿内的角落里。对于纠缠在一起的两人,选择无视。他们两人是武林高手、是强人,可她只是个弱女子,一个热爱生命的女青年。这个时候,即使她暮霭拼命的尖叫“你们不要再打了”,那两个人恐怕也不会听她的。既然如此,那她只有找
个安全的地方,不被波及才好。
而且,暮霭直觉两人不会真取对方性命。
原本还算宽敞的空间,由于两人的打斗而显得狭小。乒乒乓乓,物品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一阵阵强劲的掌风在殿内扫过,不断有烛火
被熄灭。光线,变得越来越暗。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在地面上。洁白如练。
无意间,暮霭余光向神台旁边的墙角下扫了一眼。但是,只这一眼,却让她呆住了。隐隐约约的,暮霭发现地面上好象有类似于图案之类的东西。
不自觉的,她朝那里走了过去。
“啪”的一声,最后一盏灯被打翻在地。整个室内,彻底暗了下来。月光,显得更加明亮。
地上的图案,清晰的展现在了暮霭的眼前一个太阳般的圆圈中间,一只振翅欲飞的三足怪鸟。
不知是用了何种材料描绘出的,在月光的映照下,整幅图竟如浮雕般,有种难以名状的立体感,栩栩如生,似真似幻。
有点眼熟,暮霭轻轻蹙起了眉头。
隐隐的,暮霭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她的第六感一向很准确。
父亲去世的那天,她整个早上就被这种不安和心悸包围着。中午,她便接到父亲去世的消息。
“你们别打了,快过来看看。”惊慌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
依旧在缠斗中的两人停住了动作,楚天阔和司徒锦桦互看一眼,便同时纵身向暮霭的身边掠去。暮霭那种无助惊慌的声音,实在是让人心惊。
而就在两人刚刚落地之时,忽然“轰隆”一声闷响,整个地面晃动了一下,在暮霭站的地方裂开了一个口子,紧接着又闭和了。
“啊”刺耳的尖叫声隐约的回荡已经密封的地下空间里。
“暮!”
“暮儿!”
两个男人叫喊声同时响起。
司徒锦桦死死的盯住地面,好看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暮儿……”楚天阔站在原地轻声呢喃,凤眸中怒火灼人,抓着暮霭衣服的碎片的手,死死的收紧。
正文 初露端倪
潮湿的空气中夹杂了泥土的芳香,充斥在鼻腔内。鸟儿发出阵阵清脆婉转的啼叫,阳光透过叶子的缝隙,照射在少女清丽的脸庞上,形成碎小的斑纹,恬静的面容多了几分调皮。
浓密的睫毛微颤,半靠在树上的暮霭睁开了双眼,目光中尚带一丝迷茫。
成片的翠绿色映入眼帘,树木高矮参差,郁郁葱葱的植物漫山遍野,隐藏在林间的小路狭窄迂回。
怎么会这样!
一个激灵,暮霭坐直了身体。一件宽大的男人外袍,从身上滑落。看着覆在膝盖上的衣服,暮霭轻蹙着眉将它拾在手中。质地上乘,做工精良,原来主人的气味还隐约残留在上面。
究竟发生了什么?
“暮”焦急略带嘶哑的男声从远处传来。
抬头,暮霭看见司徒锦桦正穿梭在树丛中向她这里靠近。一身火红的妖艳俊美男子,在翠绿的树丛中移动着,与周围的景物相映成趣,像极了成了精的花妖。
半空中,两人四目相对。
暮霭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只一眼,便胜过了千言万语。他们在一起朝夕相处了五年,那是一种靠点点滴滴的积累培养出来的默契。是一种很微妙的感情,既不是友情,也无关风月,却又凌驾于它们之上。
“暮!”已来到近前的男子,强健有力的手臂用力稍带,将半坐在地上的少女纳入怀中。“太好了,我还以为……”如释重负的叹息从他的胸腔重重的吐出。
“我没事,真的。”暮霭将脸贴在司徒锦桦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规律整齐的节奏,让她很安心。
“这里是什么地方?”许久,暮霭从他的怀中抬起头来,环视着四周。
司徒锦铧一愣,惊讶的看着她。“这里是月老庙的后山,怎么,你不知道?”
轻轻摇了摇头,“我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醒来?!司徒锦桦浓眉皱起,心中升起强烈的担忧。“这衣服是谁的?”修长的手指拾起地上的衣物,仔细打量。
“不知道,醒来就盖在我身上了。”大大的杏目里闪动着无辜的光芒。
司徒锦桦无奈,“究竟发生了什么?”
“说来话长,边走边说吧。我饿了,先解决人生大事好不好。”
“呵”无奈宠溺的笑容在嘴边漾开,温暖的大手牵着她,向不远处的溪边走去。
原来,暮霭入地下的机关之后,发现那里是竟然是通向某个地方的入口。漆黑的甬道中整齐的石阶向内延伸着,两旁的墙壁上还点着微弱的油灯。好奇心作祟,她便走了进去。大概二十几步之后,隐隐约约的,她听见里面似乎有轻微的啜泣声。于是,暮霭便加快脚步想要一看究竟。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