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宠妃:抱得美人归-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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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着那道士的后颈砍去。
“施主这是何意?”
那道士身法倒是灵便,反应也快,闪身躲过了耶律宸勋手刀的攻击,却没有还招,只是向后退了几步,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他们,不怒、不逃。
“何意?你假扮道士又是何意?”
“啊!施主如何……萧爷如何知道在下是假扮的?”
那道士说了一半就改了口,又自称了在下,看来真的是假扮的无疑。
“和尚才称呼施主,道士不用化缘,没有人布施,哪里来的施主。石锦城呢?叫他出来。”
耶律宸勋从那道士的一个自称便听出了端疑,之所以没有一下就下杀手只是怕会是圣皇派来的人,若是伤了自然更惹圣皇恼怒。
“这里只有爷和这位姑娘,哪里还有什么石锦城了。”
那假道士,又是一阵的糊涂,知道自己的称呼错了,被看出了破绽,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我姓萧,只有那个石锦城知道,若不是他手下的人,怎么知道我的姓氏呢!”
耶律宸勋说的没错,说他姓萧,也只是忧儿搪塞石锦城的话而已,之后石锦城去雇马车的时候说了自己姓萧,再就没有谁知道了,想来这道士也定然是和他有关系的。
“哈哈哈,你真是精明。”
玩味而清朗的声音从那家道士的身后响起,接着就是一道湖蓝色的身影飘到了耶律宸勋身前,石锦城那笑容仍是带着倾城的妖媚,在这月色之下更像是媚妖无二了。
而且他似乎对换衣服情有独钟,第一次易容了穿的是一件灰色袍子,不新不旧的,倒也不如何扎眼;之后是蓝色,然后是白色,现在又是一身湖蓝色,每一件都做工精细,再配上他那张阴柔绝美的脸蛋,真的有妖魅惑众之嫌了。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
耶律宸勋回身抱起忧儿就要走,眼前人影一闪,石锦城已经挡住了门口,笑嘻嘻的平伸双臂,不肯让他们过去。
“都说了,死了也是你的死人嘛!我若不在这里准备着,你们今晚难道露宿街头吗?这小娘子的身子可能受得了?”
石锦城脸上笑意虽然玩味,但眼底却有着毋庸置疑的真诚,让耶律宸勋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着怀里的忧儿,像是在询问着她的意思。
“宸,石公子既然一片好意,我们就留下吧!石公子,我们还没吃饭呢。”
忧儿勾起唇角,向着石锦城嫣然一笑,那笑容绝美更带着清透,犹如月光般可以将人的心灵都洗涤干净一般,让石锦城也微微闪神,随即向着刚刚那假道士挥了挥手。
“我也正好没吃,一同用膳,我向你们慢慢解释吧!”
“有劳了。”
耶律宸勋见石锦城这句话说的倒还真诚,而且也说要做解释了,心下好奇,巴不得知道他的身份来路,有何目的呢,也就随着他向里面走去。
耶律宸勋抱着忧儿跟着他,发现这里应该就是一座道观没错,只是不知道这石锦城是用了什么强硬手段,又或是这里本来就是他安插的一个据点,总之现在是他说的算了。
石锦城一直将他们引到了正厅,里面已经点齐了十几只蜡烛,照的这里通亮的,地上还架起了三个烧的正旺的火盆,整个屋子也是暖乎乎的,让人觉得舒服。
“先坐坐吧,喝些茶,我这手下做道士不行,做饭还行,不至于吃死人的。”
石锦城这句话,分明就是有记仇的嫌疑,忧儿只是掩口笑笑,也不说破,感觉这石锦城倒是油嘴滑舌也不讨厌,反而觉得亲切了许多,但这莫名的亲切感从何而来,却又连忧儿自己都不知道了。
“你现在说吧,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们。”
耶律宸勋知道他记仇,怕他一会儿又反悔不肯说了,赶紧追问着。
“我说了你可别不信。”
“说!”
耶律宸勋几乎要发作了,眼底闪出一抹修罗的戾气,周身的气场瞬间强大起来。
“你凶什么,我不说了,只怕说了,你更凶了。”
石锦城果然开始耍赖,脸上那一副痞子样让耶律宸勋几乎想将面前的桌子都掀翻,直接扣在他那张美到妖孽的脸上。
“哦,我明白了,你本来是位姐姐,看上我相公了。”
忧儿上前一步,拍了拍耶律宸勋的手背,示意他先别冲动,开口说的话倒是给了石锦城重重的一击。
“你!小娘子哪只眼睛看到我像姐姐了,我是如假包换的男儿身。其实我是看上小娘子你了。”
“哗啦”桌子果然翻了,上面的茶壶茶杯都碎了一地,耶律宸勋的脸色此时已经被地都黑了。
“我就说过不能说的,现在真的更凶了不是。”
石锦城又是笑,眉眼弯弯的看着耶律宸勋,那样子分明不是怕凶,反而像是在挑衅。
“出来,我们比划几下。”
耶律宸勋大步上前,站在石锦城面前和他吼了一句,一双大手狠狠的握成了拳,却没有先一步动手,而是开门走了出去,迈出门口又回头说了一句:“忧儿在屋里吧!夜晚风大。”
“忧儿等我哈,去去就回。”
石锦城竟然也向着忧儿说了一句,那口气竟然和出门的耶律宸勋不差多少,都是关心宠溺的味道。
“呃……”
忧儿唇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两下,不知道应不应的好,再回神,屋里的两个男人已经在院子里站定了,狠狠的对视着。
耶律宸勋是一双眼角微微上翘的凤目,眼底冰寒如修罗;而石锦城一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顾盼生辉,不像是要打架,倒像是要勾魂的。
只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气场都忽地强大起来,如刀般锐利,又都是排山倒海的气势,仿佛对视之间能用眼神将对方射的千疮百孔,又好像都在努力争着上峰,单凭气势就要将对方压倒。
“我若是赢了,你便让我跟着你们;我若是输了……”
“输了就滚的远远的。”
耶律宸勋大吼出声,没有想到石锦城这个时候还这般的无赖,却总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就是要一路跟着,干脆赢了就让他走,眼不见心不烦。
“哎呀呀,看来我是非要赢不可了,我这身的骨头,在这雪地里一滚,硌的疼呢!”
石锦城拿自己打了个趣,其实他的确是瘦的,可耶律宸勋知道,他应该并不纤弱,因为上次将他打昏了向地窖里拖的时候就发现,他那身骨头都是死沉死沉的,而且入手的感觉并不是皮包骨头,而都是坚硬的肌肉。
“其实,我定然能赢的,要不,咱们现在回去吃饭吧!”石锦城的眼神忽地柔了起来,也媚了起来,唇角勾了又勾,那本就绝美的笑容仿佛可以摄人魂魄一般的绽放开来
☆、三人行,必不靠谱(5000字)
石锦城的眼神忽地柔了起来,也媚了起来,唇角勾了又勾,那本就绝美的笑容仿佛可以摄人魂魄一般的绽放开来。
耶律宸勋站在那里又是一愣,看到石锦城那笑容便有了几分失神,可随即又马上将眼神移开,不再看他那笑容和琥珀色的瞳眸,心中已经明白第一次他走时那笑容为何让自己同样失神了。
“大男人,用的什么媚功。”
耶律宸勋像是讥讽,却趁着说话的机会猛地揉身攻了上去。右手五指成爪,抓向了石锦城那纤细雪白的脖颈。
“哎呀呀,这个可不是媚功,这是高深的勾魂之术,你不怕我勾走了你的魂啊!”
石锦城也不躲闪,只是用白皙的犹如女子般的手指并拢成指剑,向着耶律宸勋张开的掌心戳了过来,这一下看似随意,却带着劲风,一闪及至。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石锦城的指剑还没戳到耶律宸勋的掌心,耶律宸勋就感到了一股寒意,就连那先指而到的一股指风,也是凌厉无比,忙将爪握紧成拳,攻势不变,刚猛异常的挥了过去。
“你不要打脸成吗?”
石锦城的嘴上似乎在讨饶了,可手上招式也变换了起来,指剑变为了手刀,向着耶律宸勋挥过来的拳头砍了下去,另一只手又成拳,当胸向着耶律宸勋砸了过去。
这是石锦城在耶律宸勋面前第一次主动攻击,而这一拳的力道比耶律宸勋挥过去的那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速度奇快,猛然间就已经挨到了耶律宸勋胸前的衣服,若是再发力,便是当胸一拳,将耶律宸勋砸的结结实实的。
耶律宸勋也不躲闪,暗中运劲一咬牙,手里的拳头依然向前,打算这硬生生接下他这一拳,自己这一下也可以捶在他脸上,先打掉他那一脸媚笑再说,如此两败俱伤的打法,耶律宸勋是赌气,也是在试探。
果然……
“你不要命了,我还要脸呢!”
石锦城猛地将拳头向外拉了三寸,身子也向一边倾斜,躲过了耶律宸勋向着自己面门的这一拳,他的拳头也是偏了准头,从耶律宸勋的胳膊边上擦了过去。
“分个胜负再说。”
耶律宸勋见他收势,也将拳头的力道减去了几分,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又战在一起,却已经不是刚刚那两败俱伤,不要命的打法了。因为耶律宸勋知道,石锦城真的毫无恶意,不然他那一拳重重的砸在胸口,自己受伤定然会比他要重上许多。
“好了,我赢了。”
又战了两三个回合,耶律宸勋感觉脸上一紧,石锦城已经飘身到了远处,向自己晃了晃指尖捏着的一条东西,正是耶律宸勋粘在脸上的那条疤痕。
“开饭了。”
忧儿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其实她在门里一直在看着他们两人的打斗,只是在石锦城和耶律宸勋对上第一招的时候,心里就已经笃定不会出什么大事。仍旧是那份莫名的亲切感,让忧儿觉得,石锦城肯定不会伤害宸的。
“哎呀呀,小娘子叫我吃饭呢。”
石锦城“嗖”的一下便蹿了过去,耶律宸勋心下一急,奔到近前两个人正好堵在门口,互不相让的瞪起了眼睛。
“石锦城,你别打忧儿的主意。”
“那我若是打你的主意呢?”
“……”
一句话,让耶律宸勋真想再掀翻一次桌子,只是怕忧儿那本来就纤细的身子再不吃饭就更加的瘦了,又满是矛盾和不舍。
“其实,我跟着你们也没什么不好,先说我的易容术可比你的精湛不少,再说我的银子和人手也都充足,总比你们这样乱撞的好。”
“宸,吃饭吧!”
忧儿见两个人堵在门口,明明高高大大的两个男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一直抬杠斗气呢!伸出小手先拉了耶律宸勋进门,笑盈盈的递上了一双筷子。
“好吧,吃了饭就去睡,后面给你们安排好了厢房。”
石锦城见忧儿有了亲后,先拉了耶律宸勋进门,像是满心失落的掉头就走。
“你不吃?”
忧儿见他要走,有些于心不忍,忙问了一句。
“其实我是吃过了,再吃也不长肉,浪费了。”
石锦城说完已经飘身远了,耶律宸勋回头看看他那脚下的轻功,暗自的又磨了磨牙,狠狠的气着自己轻功总是差了那么点。
其实契丹人马上功夫最强,骁勇善战自然不必说了,而且摔跤射箭也都个个是好手,耶律宸勋的身手在大辽的勇士中已经算是顶尖了,武功和轻功也都有过名师指点;只是轻功和武功都是来自中原,若是真的遇到江湖中的高手,自然就差了几分。
*****千千丁香结*****
“不行,我不要这个样子。”厢房中明显是耶律宸勋在吼的。
“不行,就要这个样子,才不会引人注意。”石锦城明显的幸灾乐祸,小人得志的声音。
“扑哧,真的看不出来呢!让你之前还说我又老又丑。”忧儿忍不住娇笑出声。
“忧儿才不丑。”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
忧儿感觉,耶律宸勋似乎话比以前多了,而且比之前那份沉稳来说,明显的幼稚有余,气势不足。
“那我易容成这样,忧儿要怎么样子?”
耶律宸勋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面色灰青的一张脸,面上有麻子还有道疤,虽然不及之前自己贴上去的那一条长,却比自己做的那条疤要逼真许多,纠结在一起像是极重的烫伤,最主要是那脸上过分松弛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