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帝的祸妃-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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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这么快就想开了?看来,她还真是豪放得很,他如她所愿的松了手。
身体没有了任何依托,她脚跟一软,如他所料的跌回到了软榻之上。对此,他甚至懒得多看一眼,背过身去径自解着衣间的罗带。
“喂,你不要乱来啊否则,我告你非礼民女。”身后的女人突然莫名其妙的喝着。
乱来?他不禁转过身来,就见她蜷缩在软榻的一角,双手死死捉住自己的衣襟,就好像他下一秒会扑过去把她剥光一般。
她以为,他想强占她?还是说,她潜意识里期盼他这么做?不错,他刚才是对她动了一丝欲‘念,不过,那并不代表什么,他更不可能要一个像她这样完全不像女人的“女人”。
脱下身上那件被她弄皱的外衫,他踱入内室,重新换上了一件衣服,在她警惕的注视下走向门口。
听到身后传来长长的吐气声,他心里突然升起一丝趣念,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她,笑道:“朕会负责的。”
说完,丢下一脸愕然的她,出了房间。
反正,迟早要让她名正言顺的入宫,早些告诉她,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最主要的,是要让她知道,她是他的,而不是属于靖麟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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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昨天睡了四个小时,今天一下子睡足了八个多小时才起来……更迟了……这几天暂时两更着吧,下次某兰再暴走哈……欢迎大家长评
正文 帝王篇(二十四)
经过了昨天的事,任初静似乎开始刻意的躲着他,再不敢与他直视,就连他故意让她洗那一大堆的衣物,她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出声抗议,竟然端起衣服便走人了,这倒是让秦冥颇有些意外。
习惯了她的伶牙利齿,对她突然间的转变,他反而有些不适应,是他说要对她负责,让她紧张了?因为,不想离开这里?
脚步在不知不觉间踱向了后院的方向,却被远处的一道风景毫无预警的刺伤了眼睛。
一对年轻的男女在一棵大树下相对而立,正说着什么。男的一身翠色长衫,毫无疑问正是他的皇弟秦玄,而那女的,那身云白色丫环装足以让她与这王府里其它丫头区分开来,除了那个大胆的任初静,还能有谁?
怪不得她毫无怨言的来洗衣服,原来,是想借着这机会来与秦玄私会?看来,她还真的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强抑着想要将她撕成碎片的冲动,他缓缓的朝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突然,秦玄一把将她搂入了怀中,而她竟然没有抗拒,两人细声细语说着什么,这一幕,让刚才还保持着冷静的秦冥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内力在无形之中集于掌心。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吗,用她的所谓天真与无辜,勾‘引男人主动亲近她?既然她这么想跟靖麟王在一起,他就成全了他们!
手中的力道正欲挥出,那女人突然一把推开了秦玄,退开了几步远,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
“我们有约定的,卖力不卖身,你这样,算是非礼。”她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也连带让他收回了尚未出手的招式。'
对面的秦玄却似乎并不死心,凝视着她,道:“你心里知道的,这不是理由。”
“是的,这不是理由,是事实。”她低声指控着,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感情里,完全没有注意到他的逼近。
她的话让秦玄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叹道:“我明白了。”
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秦玄终于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视线朝他这边看了过来,脸上的笑容顷刻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背对着他的那个女人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连头也不敢回,僵在了原地。
还是秦玄稳得住,率先开口打破这尴尬道:“皇兄,有什么事吗?”
只短短一句话,却已占住了理,仿佛在提醒着他,这是在靖麟王府,而他不过是跟他自己府上的丫环在说话,相反的,倒成了他破坏了他们的好事。
“碰巧路过而已,见臣弟正与人相谈甚欢,所以过来看看。”他不冷不热的应着,所有情绪已然随着收敛的内力而隐入了身体里,未显露出半分来。
几乎可以肯定,秦玄是在刻意与他做对,昨晚的酒宴,他也试图探知他与任初静背后的关系吧?因为知道他在乎,所以才想从他手中夺走,当然,眼前这个笨女人是不可能明白这个中原由的。
如果,刚才不是她主动推开了秦玄,或许,他已经隐忍不住将他俩一块杀了。不过,现在看到秦玄,了解到了他的心思,他也随之而改变了主意。
心念一动,他将视线转向了旁边的女人,故作不知的道:“这位姑娘是谁啊,背影这么熟,转过身来,让朕瞧瞧。”
避无可避了,那女人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缓缓转过了身子,酝酿出一张谄媚的笑脸看向他,竟破天荒的拂身行礼道:“皇上万福。”
看来,连她自己也已经意识到她自己的错误了吧?他微微扬起一丝笑意,对眼前的人道:“任初静,原来是你,既然知道朕来了,刚才为什么还背对着朕?怕朕会吃了你不成?”
她以为这个态度就可以让她免于受到惩罚?她这一招对他而言已经不管用了。
冰冷的言语让那两道柳眉纠结到了一起,却仍硬着头皮辩道:“皇上说笑了,我只是只是因为洗衣服洗得太久,颈椎病犯了,如果突然回头,就会晕倒,所以皇上一定能理解的,对不对?”
她奇奇怪怪的理由还真是不少,不等他发作,一旁的秦玄突然开口道:“皇兄,是臣弟见她身子不适,所以,便让她先休息片刻,反正,府里本就有专人负责浣洗,误不了事。”
这番话无疑换来了女人一记感激的眼神,哼,他倒是很会钻空子,也深知女人爱吃他这一套,看到那女人脸上莫名的感动,他的心里便有如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四弟还真会体恤下人,如此,倒显得朕有些苛刻了。”
怪不得任初静一门心思放在他身上,该死的,这女人真是有够白痴加自恋,她以为秦玄是真心喜欢她,真心要对她好的吗?那宫里的奉九仪对他又算什么?
对于他话中隐隐透着的盛怒,秦玄恍若未闻,淡然应道:“臣弟是见皇兄只习惯她一人伺候,唯恐她累倒了,无人伺候皇兄,所以,才擅自作主,还请皇兄见谅。”
唯恐她累倒?好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不过,这一招也并不只是他秦玄会用。
视线转向怔愣着的任初静时,他脸上已是温和的笑意,“既是身子不适,就回房歇着吧,省得臣弟还以为我虐待他府上的下人。”
任初静起初是一阵不敢置信的惊喜,但随即,又变得警惕起来,一边摇头一边道:“不用不用,我已经好多了,我这就去洗衣服去。”
他在她心里竟然就这么可怕吗?让她这么的不信任?看她拔腿就跑,他不禁轻喝道:“站住!”
她果然是怕他的,没有让他多废唇舌,便乖乖的站住了脚跟。
“朕让你歇着,便去歇着,既然臣弟都说了有专人浣洗,那今后这事就不用你管了。”他可不会再给她这样的机会,让她跑出来私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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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明天要加更同居啊
正文 帝王篇(二十五)
任初静质疑的与他对视着,似是要从他眼里探寻他背后的动机。秦冥坦然的任由她瞧着,只是含笑以对。
从来只有他窥探别人的心事,他如果想要隐藏自己,是没有几个人能轻易察觉出来的。就凭她那点道行,他若要骗她,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
“怎么,你那个什么病还没好,还回不了头吗?那朕顺路捎你一程好了。”看她眼里虽然有些动容,却仍犹豫不决的样子,他索性上前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拦腰扛在了肩上。
“喂,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她在他背上又捶又打,那点力道却丝毫未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你既是为朕洗衣才落下的病,朕照顾照顾你也是应该的,不用推辞。”他故意体贴的应着,看也没看秦玄一眼,扛着她便往东厢房方向走。
既然她这么放得开,那末,他也不妨让这个游戏来点刺激的。
“我不要回房”她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高声抗议着,却唤不起他心里一丝动容,直接将她扛进了东厢房,随手关上了房门。
徒劳的吼叫没有持续多久便识趣的沉默下来,到了床边,他一把将她放下。
也许是因为刚才头朝下太久的缘故,她一阵眩晕直接跌倒在那张大床中央,好半天没有动静。就在他以为她是不是晕过去了时,她动了动身子,正准备翻身起来,他倾身一把将她困在了他的身体下。
长长的睫毛扑闪着,眼里全是委屈的控诉,在狠瞪他好半天无效之后,脸上挤出了些许笑意来,柔声道:“皇上,您不是叫我回来休息吗?那,能不能借过一下?”
在这个时候,她心里想的竟然还是秦玄对她的“好”?很好,过了今天,他就会让她彻底死了这条心的。
身下的女人不安份的扭动着身体,他这才留意到,他正单膝跪在她双腿之间,压住了她的罗裙。
怪不得她的脸有些泛红,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不是很大胆,很好“色”吗?竟然也会这么容易害羞?
他刻意保持着这种姿势,居高临下的道:“如果真累了,就在这床上歇着吧,反正,从今天起,你都会睡在这里。”
他的话成功的让那双水眸变得更大了些,在察觉到他脸上的认真后,黑眸转了转,故作不解道:“那怎么好意思呢,您是皇上,睡大厅不大好吧?”
不得不说,她有时候反应还挺快,而且,有着别人没有的大无畏精神,尽管,只是简歇性的,不过,这些在他面前都不管用。
“谁告诉你朕要睡大厅?”他亲口打破她的幻想,玩味着道:“你忘了昨天朕对你说的话了吗?”
君无戏言,她不会以为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吧?
“其实昨天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的不必负责。”身下的人彻底慌了,平时的伶牙利齿全然不见。
“不必负责”,这四个字让他心底所有的怒意全都悄然凝聚起来,原来,她是这么无所谓?还是,仅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那,他呢?你是想让他对你负责吧?”
她若敢说那个“是”字,他就掐死她!
可是,显然任初静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意思,竟然想也没想,便冲口而出道:“就算是,也与你无关,那是我的自由。”
她竟然真的这样想?就因为那秦玄懂得哄她捧她吗?那其中又有几分真意她知不知道?还是说,她白痴得只会从事物的表象来分辨善恶?
他对她难道不够好吗?她做了那么多忤逆的事他都不予计较了,她还想怎样?看来,是他之前对她太好,才会让她忘了她自己的身份,忘了谁才是这世间的主宰者。
他朝她狠狠的伸出了手,却只是捏住了她的下巴,贴近她的脸警告道:“朕不管你和他曾经发生过什么,亦或是你想要和他发生些什么,你永远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不管是你的人,还是你的心。”
他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但他绝对能掌控她的未来。就算命运安排她遇见了秦玄,爱上了秦玄,他也会不惜杀掉这个皇弟,来改变这个命运!
她休想逃得掉。
“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你说的天曲星?”她喃喃问着,眉宇间却写满了倔强。
她为何这么在意这一点?她是天曲星,这是不可改变的事实,然而,她自己却似乎并不想承认这一点,还是,她希望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但,在他心里,答案却只有一个,因为她是天曲星,所以他才会找上她,才会要将她带回宫,若非如此,以她的性子,早已死在了他手里。
然而,看到她眼里对他的惧意,他却下意识的将这个答案咽了下去,换了一种方式,冷冷道:“这是命中注定的,你逃不出我手心。”
说完,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站起身来。恢复了自由,她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