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弯刀-网王-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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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的眼镜闪过一道白光,从身后拿出一个特大的杯子,里面是浓稠的黑色的还咕噜咕噜的冒着泡的液体,“快速恢复体力,促进新陈代谢,调节身体循环平衡的新一代乾汁。”
“与我打网球,输了的就要喝哦~~~”随风笑嘻嘻的道。
哐倒了一地的人,上帝,与这个作弊王打球?那是必输阿。
卑鄙阿!!
“月弯刀之化蝶飞。”随风微笑着,网球拍快速转动回球,网球在空中忽然不规则的运动加速,非常不符合物理规律的滑过一个大弧线旋转着停在边线上,“下周再见了哦~~~”
菊丸闭着眼把那恐怖的液体吞下去了,期望很快就昏过去,但是虽然那无比古怪的味道不断的从喉咙溢出来,但是大脑却冰凉的像是浸在凉水里,清醒无比,致使那味道更加浓郁。
最大的酷刑莫过于半死不活阿,周围的人脊背凉飕飕的直发寒,斗志上扬,绝对不能输!!!!
不过……
“月弯刀之自由伸缩的爱~~~”
“月弯刀之虚假的美丽~~~~”
“假面的舞会之皇帝圆舞曲~~~~”
“……”
地上倒了一大片的人。
“啊,我就不用喝了吧,随风?~~”越前龙马用那双可爱的猫眼祈求的看着随风,看得随风心肠发软。
“好……”随风应道,越前的猫眼闪过一丝狡黠。
“呵呵,不可以搞特殊哦~~~”乾举着一杯汁液阴森森的道。
“哎,我也没办法啊。”随风无奈的道。
看着地上一堆清醒无比的尸体。
“唔,看来效果不错啊。”随风与乾托着下巴,相似的奸笑。
就连倔强的越前龙马都开始撒娇了,效果的确不错!!!
可怜的孩子们啊。
祈祷吧!!!的
夕阳西下,随风拎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走进了修车厂。
“仁,我给你送爱心便当了哦~~~”随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仁,他笑眯眯的打招呼。
“先等一等。”仁随口应道,他正躺在一辆车的下面,聚精会神的卸着零件。
大概说了别人也不会相信吧,脾气暴躁的恶魔不良少年亚久津仁也有这么安静认真的时候。
亚久津并不是个坏孩子,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也不屑于得到别人的谅解而已,当他向你敞开心扉,你会发现他是一个认真,细心,温柔,帅气的好男人……
随风蹲在那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认真工作的仁,甜蜜得想。(随风个人观点,不包括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可能性,嘿嘿……)
一道夕阳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温暖而柔和,桔黄的光影里充满了宁静平和的幸福。
仁洗完手,在一块空旷的地方坐下来——其实有一个换衣间,但是仁感觉太狭小了。
随风铺开桌布,把饭盒一个个打开来,浓郁的饭菜香味随着热腾腾的雾气飘散开来。
“吆,今天又是什么菜?闻起来好香啊。”在不远处修车的和叔闻到味道,笑着问,心里盘算着也让老婆做一下——他在随风这里A到了好几个菜单了。
“排骨冬瓜汤,笋尖炒肉丝,醋熘土豆丝,酱小黄瓜。”随风微笑着道,“和叔要不要一起吃呢?”
“我倒是想。”和叔笑着道,但是看看亚久津那无比凶恶的眼神,还是算了吧。
“哦,真是可惜。”随风微笑着道,拿出一双碗筷。
和叔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根本就没有邀请他吃饭的那个意思吧,你看碗筷就只有一双而已——毫无诚心客套的让人觉得更加得可恶。b
“不过,阿仁真是幸福啊。”和叔感叹道,“我家老婆子做了这么多年的饭都没有这么香。”
“谢谢。”随风微笑着道,一边盛了一碗饭递给仁。
“啧啧,真是贤惠,仁要好好珍惜啊,现在这么贤惠的女孩子都很难找,就我家的那个小丫头整天的在外面混也不知道干些什么,一点淑女的样子都没有。”和叔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年轻人么。”随风倒是很理解,“当她到了该成熟的时候自然会成熟阿。”
“哎,她什么时候才像你这样,有一个贤惠的样子,我们也放心阿。”和叔欣羡的道,“你的父母一定很幸福吧。”
随风的停顿了一下,随即慢慢的露出一个隐蔽的几乎阴狠的笑容,“是么?”他轻声道。
但是仁还是看到了,他的心一颤,正咀嚼的嘴也停了下来。
“咦,仁,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么?”随风微笑着问。
仁看着随风温柔的笑脸,摇摇头,大口的吃起来。
说起来随风的确是个让人欣羡的好情人。
做饭很好吃,也很会赚钱,很会照顾人,很体贴,很专一,能理解你的想法,拥有保护你的力量,给你自由的空间,几乎无所不能,完美得难以置信,但是不知道为何,仁忽然有种心酸的感觉。
人不是生来就完美的,那么随风究竟经过了什么呢?
“今天,你有打网球么?”仁问道。
“咦?”随风惊讶于仁这么问,但是还是微笑着道,“对阿,很有意思呢。”随风叙说着下午把那群可怜的孩子折腾的很惨的光荣事迹。
“真是一群可爱的孩子啊。”随风感慨的道。
仁看着随风微笑着的脸,他的眼睛里闪着与平常的平和宁静截然不同的活泼愉悦的光,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兴奋。
“你很喜欢越前龙马么?”仁问。
“咦?仁吃醋了么?”随风微笑着道,“你们不一样啦,龙马可以拿来宠,但是仁是用来爱的哦~~~”
仁没有像以往那样生气,他认真地看着随风,忽然道,“星期天陪我去游乐园吧,我在便利店抽中的奖券。”
“咦?”随风惊讶的道,“你怎么忽然想去那种地方?”那是小孩子玩得游戏吧,一点都不是亚久津的风格呢。
“我从来没有去过。”仁微笑着道,心里盘算着这个星期打工的钱似乎可以凑够那些游戏设施的票钱。
“哦,那就去吧。”随风也微笑了起来,“我也从来没有去过。”
过山车,蹦极,旋转木马。
不用去在乎别人的目光,让我们尽兴的地去玩。
大声地叫喊,疯狂的欢呼,让我们玩得像一个孩子。
在游乐园关门的时候,让我们在灯火阑珊中拥抱,让我们手牵手回家,让我们快乐的像一个孩子。
如果说我不想知道你的过去,那么我怎样才能幸福你的未来?
[正文:烦躁的我]
咦?你要去新宿玩?哦,晚上了嘛,那里确实是年轻人夜生活的天堂。
什么?新宿最疯狂的地方?那可说不准,不过如果你去BLANKCAT的话,如果有‘地狱之炎’乐团演出的话,那么那里就是新宿最疯狂的地方。
夜晚的新宿。
BLANKCAT,黑猫酒吧,欢迎光临。
推开门,疯狂的气息扑面而来,啊,你真幸运,今天就是地狱之炎演出的日子。
穿着古怪前卫的少男少女和着那疯狂的节奏摇摆着年轻的身体,大声狂热地喊着偶像的名字。
舞台上,迷离的灯光中这个叫地狱之炎的乐队在倾力演奏。
吉他手,贝司手,键盘手,混合的电子音乐,主唱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所有的一切组成的音乐疯狂的倾泻而出,在整个大厅里环荡,喧嚣着。
但是这一切都只是衬托,这里只有一个焦点。音乐声骤停,灯光忽然亮起来,卡的打在了舞台的一侧,然后响起无比暴虐的敲在你心上的鼓点,吉他也好,贝司也好,甚至主唱也好,都成了这鼓声的衬托。
你的世界一片空白,只听见咚咚咚,那是心跳的声音,那是恶魔的召唤,那是极致的如同高潮般的快感。“DEVIL!!DEVIL!!!”疯狂的FANS们大声的呼着他的名字。
那是谁?那是谁?那是地狱里的恶魔,是降临在人间的堕落天使,那是真正的地狱之炎。
“啊,气氛真是热烈。”老板笑眯眯的道,多亏亚久津的FANS,他最近收入好了很多。
“不过,为什么最近鼓声听起来越来越暴虐呢?”老板疑惑的道,忽然坏笑着道,“难道是欲求不满所以用鼓声来发泄精力?恩?很像啊,毕竟,那个家伙可不是很好压的样子啊,呵呵~~~”
想起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样子的冷月随风,那个身上散发着隐蔽的连内行人几乎都感觉不出的血腥味的冷月随风,老板都不敢往深里想,因为本能的害怕阿。
看着舞台上的亚久津,老板忽然叹口气,比起他,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恶魔,灵魂收割者。喜欢那样子的人,请千万不要想去了解他……
台上的亚久津的鼓点越发暴虐起来,像一个发狂的野兽咆哮着把其他所有的声音都吞噬掉,只剩下那嘭嘭嘭,响在你心里的鼓点……疯狂到了极点,HIGH到了顶点,在兴奋到高潮时,鼓声骤停,心脏在那一刹似乎那停止了跳动,脑袋还嗡嗡的响,浑身颤抖,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只能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黑猫酒吧,身体不好者禁入。
亚久津扔下鼓槌,跳下舞台,径自穿过密集的人群向吧台走去,所行之处,人群自动分开。
但是也有不开眼的站在那里,或者咒骂着。
亚久津眼一瞪,也不说话,一拳就过去了。
早已经习惯的众人自动的分开一大块地来让亚久津和这些倒霉的家伙打架,也算是一种福利吧——看亚久津打架也是一种享受。
动作暴虐而流畅,带着行云流水的残忍美感,就像是恶魔的舞蹈,那点点鲜红就是绽放在夜空的花朵,那惨叫声就像是最完美的伴奏。
干脆利落的解决了那些人,无视那些崇拜者兴奋的叫喊声,亚久津径自走到了吧台前。
“心情平静了么?”老板拿出一大瓶冰水放到他面前,微笑着道。
亚久津没说话只是拿起水瓶咕咚咕咚的灌着。
当他灌下了半瓶水,才用衣袖擦擦嘴,长长的呼了一口气。
身体与心灵得到了发泄,但是却依然烦躁不已,他扔下水瓶,扯开衣服大步的向外走去。
老板有点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这个孩子,是在为感情的事情烦躁么?为那个恶魔情人?但是请不要想去理解他……
亚久津从后门走出去,在那里,那辆银色的巨大机车散发着冰冷的光泽却冰凉不了他的心。
我在烦躁着些什么呢?他看着手腕,那个鲜红的印记又出现了……
空旷的大客厅里,两个身影在翻飞,速度之快只能看见残影。
忽然影子清晰了,所有的动作在那一刹那停滞,空旷的客厅只是飘荡着大口的喘气声。
仁拉着随风的胳膊,用腿压着他的双腿,把他紧紧地压在地上,而随风也没有反抗,只是用那个空闲的单手轻轻的捏着仁的咽喉的气管,漂亮的眼睛里忽然闪现一丝杀意,手无意识的捏紧。
“唔。”仁有点痛苦的低呼一声。
“啊?!”随风忙回过神来,他看着自己的手,微微一怔,连忙放开手,“仁?你没事吧?”
仁咳嗽着摇摇头,把随风放开,躺在地板上,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他的脸庞留下来,“还是比不过你。”他微笑着道。
随风坐起来,他只是气息微微有点急促,但是脸上也布满了汗水,“好险啊,只差一点了。”他微笑着道,仁果然是天才阿,刚刚的练习竟然让他不知不觉得当真了。
“但是……”仁道,但是仅仅在那一瞬间,你就抓住那一丝的空隙,把我逼到了绝境,我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仁不需要那么做。”随风微笑着道,那些手段是杀手用的,仁不需要去了解。
随风站起来,向浴室走去,边走边脱下了上衣。
当他已经推开浴室的门时却发现仁依旧躺在地上,他疑惑的走进去,心想,最近仁好奇怪,一直都是轻吻,居然连深吻都很少了,也没有再次的求欢,倒是架打得多了,现在,居然也不肯与他一起洗澡了,为什么呢?
仁躺在地板上,回味起刚刚随风那一闪而逝的杀意,清晰而浓烈的,至今仍然让他身体本能的战栗,那是仿佛能让你窒息的恐怖,让他生不出一丝的反抗力气。
随风对他总是那么温柔,那么幸福,连生气都没有过,伤心都是如此的隐蔽,让他感到如此的无力。
他看到愉快的温柔的随风真得是随风么?随风的心底到底是什么呢?
最近他有过好几次杀意,是为了什么呢?他杀人的样子就像他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