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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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违的酥醉漫上全身
是他的兰香醉了我?还是他的轻唤?
我的心跳如此急快,我的眼已无力再睁着
合上的同时,眼中浮过一幕幕
酸的、苦的、甜的……
从我与他上次的轻吻到这一次间,经历过多少?
有咸咸的感觉泛上心头
我们几乎天人永隔。
而今,风再狂,终是过去,雨再骤,也已散去
我与他之间,在这一生中,是否不再有乌云?
心里浮过另一个人的影子
遥远却又不遥远
告诉自己,要好好把握今生,才不愧他们中任何一个的用心。
敞开心怀,感受
感觉身前这个他的唇
由清清的凉意在渐渐地转热
“红尘”
一向清雅的他,一向温存的他,这一次,如被火融消的冰,化为水的同时,也在炙热,热得滚烫!
他的呼吸在紧促
越来越紧促
我的呼吸与他的纠缠,同样的又快又急,胸腔中似要暴开一般
有一种想要宣泄的热力在团聚
“红尘”
他在唇间呢喃
“红尘”
他的手在我腰间紧缩
“红尘”
我的唇上被染上热力
“红尘”
我的身体似在火焰中燃烧
“红尘”
思维在模糊,意识在迷离
……
……
当我以为自己就要这样飞上云宵时,他突然放开了
放开的突然。
我大口大口地呼吸,急剧地起伏着胸膛
睁开眼
看到他的眼中,是燃烧的火
而他的心跳如鼓,我听得分明!
即使没有紧贴着他的心口也听到了!
怔了怔
这,是否就是世间男欢女爱的前奏?
是我与他前世今生都没有体会过的那种感觉?
而它来得是这样的自然,从灵魂的最深处升起,毫无椳琐,只有更深沉
“红尘”他眼中的火焰仍在狂燃
这样的他,竟然美得真实,可又美得无法再用语言形容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
微微低下头
他现在可是在强行控制着自己?
“红尘,来”
被他牵着,脚下动
才发现自己一直是踩着他足上的,怪不得身高差距与往常不太同。
珠帘轻轻作响,被挑起
他将我牵进了内室?
脸上更加燥热,进内室做什么?
嗯?是朝床的方向而去?
这个
心,抽在一起
虽然明白有些事是迟早会来临的,却因从未体会过而紧张起来
我们的爱恋,要面对人世间最真实的一面了吗?我应该怎么做?为何手脚都在发抖?
“坐”
当身子被捺下时,才从恍惚中看清自己是被拉着来到了床头桌前,而他让我坐下?
怔怔地坐稳,看着他将桌面银雕的水银镜换了个方向,我便在镜中看到了自己
镜中的人双眸璀璨,脸似红去密布
一只如玉无暇的手出现在眼角余光中,在半空带过优雅的弧线………
是他的手。
那只手从一旁妆盒中拉开一个小屉,取出一样东西
妆盒?
这里什么时候多了妆盒?而他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看起来,很像是
“红尘”他的脸同样出现在镜中,唤声中还带着些呼吸未平的急促,双眸中则已换上一种别样的温柔
那温柔,让我脸上的热气无法散去,只觉想避开他的眼
“红尘”
这声唤中,颊上有微微的酥麻传来
是他的指腹在滑过,并一路向下,到了下颏
然后,下颏被他转过,与他面对面,并被稍稍抬起
他要做什么?
就见他拿着手中的东西,向我的脸靠近,而他的眼中是渐渐凝起的专注
“大哥?”我有些疑惑。
“红尘本是天然素面,大哥只为红尘描这远山黛眉”
我怔忡
他是要为我画眉?
他手中的果然是一块眉石?这个世界用来给女子画眉的东西?这眉石,要比我饮下凝魂露前用的石黛更为好用,无需沾水,便可直接描于眉间
“红尘,从今日起,大哥日日画眉红窗下,与红尘生生世世恩爱”他笑,眼里薄雾起,星光点点在雾中。
心,飞了起来
感受到他的手已在我眉间轻轻绘
古诗有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那是众多女子自己画眉后与夫婿的对答,是情侬意侬,而今,他要来为我画眉,而且要日日画?
他的眼神是如此专注,他的手是如此轻柔
我盯着他的眼
“大哥,让我将一座宝藏中的家当全都献了出来,红尘过不过分?”
他有三处宝藏,除了他床下密道通往的那处,还有两处在这国家的其它地方,在这些日子中,我将他其中之一座的宝藏全部搬之一空。
他虽财倾天下,但那也是他费心血赚取的,没有投机取巧,累积成山是难之又难,被我搬空却是顷刻之间
“傻红尘,大哥说过,大哥的一切都是红尘的,红尘愿做什么就去做”他的手间不停,含笑回答。
我也笑
我与他,一路中所做的不仅仅是行医布药
那向朝廷神秘捐赠财物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们。
是我一句话,他便派人连夜启出一处宝藏中的财物,并将他产业下所有屯积的物资捐出,雇用人力,分车派出,并掩藏身份,匿名送出,才有了现在百姓的安定。
而我们,也奔往各处,在暗中监督着送了的物资是否亲到了百姓的手中?中间的流程是否出过问题?
那真是餐风宿露的几个月,如果不是有他在身边,我恐怕已累倒。而他,没有使用任何仙术,与我,亲力亲为。
“红尘,来,看看”他停止了动作,将我的身子轻转,转回镜前
镜中人,散黛随眉广,燕脂逐脸生,半羞还半喜,螓首微微低
他,竟然有如此画工?经他妙手一点,我凭添娇媚,眉眼间灵动十分。
是他的画工强?还是意使女儿心变得甜蜜,使脸上明润?
想起墙上画
现在的自己真的似那画中人了。
他这样的手艺,如果天天为我来描眉,自己不是天天都会这样好看?
“钱财如若永远放在密室,只是无用的死物,被红尘拿来复苏国家,资助百姓,是它们最好的用途,我的红尘”
他在镜中凝视着我
而他在叫“我的红尘?”
这称呼让我如此得温暖
“我的红尘,你做的决定永远是对的”身子被他搂得更紧了
而他的话让胸间畅意无限
凡世间的儿女,情意再深,却是生情容易相处难,结合后必然会有不少的磨合,也必然会发生许多的争端。
我与他,虽跨越了生死的极限走到今天,但我们真正的生活却才刚刚要开始,真正的相处也是刚刚拉开,即使我们是在枫楼猪苑中,却还是在凡世间,要面对的是凡尘的种种
他对我这样的包容,让我如风一般舒展
无论我做什么,他只有轻笑,笑着陪伴我,没有异议,没有任何疑问,只有陪伴,与我肩并肩。
他,将是我这一生的伴侣,相依相附!
我,也将着他,倾尽我这一生的爱意!
心中想着,发现他已俯低了身子,将下颏放在我的肩头
镜中,我与他的脸紧紧贴着
他的姿容,如梦似幻,若非他的眼神如此深浓,这样一个美得不在凡尘中的男子,与我同映在镜中,真有些似真还假。
“红尘,后日便是你我永结百年的喜日”他与我的视线在镜中缠绕
“嗯轻轻应,后日,便是我出嫁的日子,也是他迎娶新娘的日子。”
那一天,我们将结成连理。
“红尘”兰香中,他的眼又朦胧,朦胧中又有刚才那种火焰在窜起
“嗯》”他要说什么?
“红尘,告诉我,这一切不再是梦?”他话语似在风中,搂着我腰间的手紧了又紧
“嗯”
我还是轻轻应,他仍有不踏实的感觉?这些日子我与他共走人间,还未让他放下心来?
“红尘”他在叹息
叹息声如他的兰香袭入我心中,眼合上
“喜日后,你便要搬来写墨楼了”
“嗯”
身子放松,由他揽着我
“红尘,我等着”
“嗯”
“等着你我的洞房花烛夜”
厄?睁开眼,洞房花烛夜?
看镜里,他的眼里闪动着的是什么?
我温文而雅的无艳大哥这时显得有一点点坏意?
他说来说去,又提到了这点?
心跳又急促起!这样的他,让人脸红
“红尘,你可看到妆盒前的一双泥塑?”
正自心跳,他的一句话让我的眼向桌上又搜去
意外地看到妆盒旁有一对娃娃。
娃娃?
那两个娃娃用泥塑成,憨态可掬,都是一袭红衣,很是喜庆,只是,怎么看,那两个娃娃的面孔都很像现在镜子中的两张脸?
我瞟一眼娃娃,再瞟一眼镜子,真的很像!
只有脸像,身子却都做得胖乎乎,圆滚滚。
从哪儿来得这两个娃娃?
“红尘,你可记得在天界中,她们便是搜到了这样两个泥塑埋于情根下,才将你带至大殿中问罪?”
怔住
是司情仙那里的泥塑?脑中忆起了那段
司情仙便是人界常说的月老,月老匹配人间男女的姻缘,便是将各种各样的娃娃放在一起,再牵了红线
每一个娃娃便是代表一个人的本尊,红线若乱,人间的姻缘也会乱。记忆中被从根树下挖出的我与他的泥塑似乎与眼前的有所不同,只因这一对没有牵着红线,还穿着喜服。
“红尘,当时那双泥塑被我收在了琼玉阁中,前些日子私自返回,带了出来,发现千年来它已风化开裂,便重新将其打破,用玉水重揉”
什么?
眼前的娃娃是千年的那对?并非凡间的泥土揉成?
很大的意外!
他竟一直保存着那对本非我捏成的姻缘娃娃?一直放在他在开界的仙宅中?
“红尘,原来的那对是无尘与紫萝的,现在的这对,是梅无艳与红尘的”
他的眼中如群星在闪,被雾笼着
“两个泥塑,打破后混合重揉,现在,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也不能分离”他的笑漫延到整张脸上。
谁能想到,千年前如清霜一般淡然的上仙,现在的表情竟是这样的生动?而他,忆不只是轻笑。
看着那对娃娃
暖意无限
“你侬我侬,
忒煞情多。
情多处热似火。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
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
再捻一个你,再捻一个我。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
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莫非,在千年前他收起那对娃娃时,便在心中有了我?
164
六月初。
枫楼竹苑中。
东风小楼!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
今天,也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
鸟儿未鸣,天色蒙蒙时,便被一堆女人弄醒——
当看到出乎意料的人数时,有些发怔——
这么多人?
除了兰嫂、翠儿,花语、清风、明月,还有薛嫂都来了。包括金银婆以及金银婆带来的几个丫头和两个化妆的夫人——
将我的内室挤来个水泄不通,而且个个脸上都挂着无法形容的喜悦。
那喜悦在她们的眼中闪现,似跳跃的溪流,有着欢快的动感,也是一种超出我意料的兴奋——
她们在真心的为今日的婚典开心?
即使平日不行于色的清风、花语,也能看出她们今日脸上的粉艳,似桃花在绽放!
而窗外在此时,传进一种乐声——
哪里来的乐声?
(请大家此时一定要听着古筝曲“步步清风“来看这章,包括下一章。百度——MP3——中国民乐——52、古筝曲“步步清风”。)
这乐声,是多人合奏而成——
如此大气,有宏宏之音的沉静,却又带着飞扬,犹如天籁——
尚在昏沉的五官,在听到这月声一刻,苏醒,全身漫上一种无限的畅感,每一个细胞都像在轻舞——
闭上眼静听——
再睁开时,发现自己抑制不住地浮起笑——
这是喜乐吗?
是谁在弹奏?
这乐声没有激烈的闹意,却是不俗的,清丽如水,飘然若云,淡雅空灵,带着枫楼竹苑的世外之风!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缺散在整个山庄中——
“姑娘,给你梳妆了——”徐娘半老的金银婆向我施礼,脸上含着典雅的笑。
“好——”回她笑,看着其他人手中都捧着东西。
一律红色,有妆盒,有喜服,还有一些我都看不太懂的东西——
而地面正中央有一大型木桶,盛着碧水,泛着烟气,浮满玫瑰——
于是,在众人的包笼中,褪去身上衣,赤足,缓缓步入木桶中,坐——
勒声绕耳,花香浮萦,水温正合适,似笑非笑间,轻微的水声响起——
几只手如在拭抹瓷器,拿着湿布柔抚在我身上——
合上眼,任她们在温水中帮我净身。今天是不一样的一日,权且让她们去做,只管凝神听那清音——
洗罢——
亵衣裹来,湿法被清挽,坐于妆台前,为即将到来的婚典梳妆。
两个妇人一个为我梳发,一个为我妆点脸面,其余人打下手,立于侧面捧着所需的物品——
并没有打算铺排,也没有请多少客人,只欲在山庄内由自己人操持一桌酒宴,然后,我与我的无艳大哥行礼,喝交杯酒,定下我们这一生不变的盟约。
没有想到的是,从梳妆开始,便听到不停地有人进入山庄贺拜的消息——
谁会来?
除了对楚天极地宫与摘星阁发出了请柬外,我们只通知了两个人,洋儿却不停地跑来汇报,说客人来了一批又一批,并且满地跳着,兴奋地叫嚷,说自己很久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
他是孩子,在枫楼竹苑呆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