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如歌的青春岁月-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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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我不是什么作家,甚至连“家”都不沾边,也不指望以后成为什么名家大师。这是发自肺腑之言,是读完你的信的时候最真切的想法。但我不能矢口否认曾经也幻想着成名成家,如果否认,那就真有点沽名钓誉了。
其实,我是很瞧不起某些名家所谓的代表作,什么最新力作,什么什么最佳畅销书,什么继什么之后的又一个天才级写手,很多都只不过是书商炒作的伎俩。现在真正搞文学的不多了,大多是码码文字,玩点文字游戏,稍微变态点的,年轻的喜欢玩深沉,装腔作势,年长的喜欢玩纯真,只差没把别人呕心死。
相反,我更喜欢那些小人物的“豆腐块”,文字中的生活于我更近,更真实、亲切,不含杂质,或许正应了那句“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像我们这些个混迹文坛的小混混,阅历太浅,学识太低,品位太低,排资论辈又太年轻,就连胡须和白头发都比别人要少,自然只能甘当小人物。
前段时间,我一篇自鸣得意的散文投到某报社副刊,不久,一位编辑朋友给我在网上留言说通过了初审,几天后,又告诉我,复审没通过,理由是他们突然收到了王跃文、何立伟的稿子,我只能宽慰自己,虽败犹荣,毕竟人家是大家,如果让他们败在我之下怎么也说不过去,那将颜面何存?
宁可,你知道吗,这样的日子让我活得很累。当恋人们“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时,在哥们儿“呕吐,呕吐,沉醉不知归路”时,当游戏迷们在用键盘和鼠标“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时,我正夜以继日地敲打着键盘,谁知,努力越多,失败越多,我可谓是“攻无克,战无胜”,俨然一个实足的常“败”将军。
早些天,我去拜访了一位远房的亲戚。他是地方政府的一位要员,在嘘寒问暖之余,他问起了我的近况。我知道他是学中文出身的,我也拜读过他一些文章。虽然文字直白得没什么好一同探讨的,但是,我还是以为遇到了知音人。于是,便与他大谈对文学现状的看法,把自己对现实世界的理性思考,以及对未来文学的展望,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通。结果,他委婉地送我四个字:不务正业。
被侮辱的感觉油然而生,我愤忿地离去。他依旧在我身后笑得说:“你还太年轻。”仿佛,如果我不年轻了,就会和他们一样,觥筹交错,开怀畅饮,大口咀嚼,像他们一样在餐桌上和床第间随意决定万千子民的命运,还美其名曰“指点江山”,像他们一样内外兼得,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还大言不惭地叫做“曲线救国”。
是的,我还年轻,不能接受溜须拍马地迎取高升,即使真的不再年轻了,我依旧不能。我狠狠地告诉自己,不能依靠别人,必须掌控自己的命运。
于是,我疯狂地渴望成功,甚至可以毫不避讳地说,那段日子里,我得了成功饥渴症。中国有句古话叫做饥不择食,于是,就有了那些看似不属于我,但确实是出于我手笔的文字。
为了迎合读者大众的口味,我把原本写得青涩如野毛桃一般的《雨一直下》,将题目换成了《那年的爱情是一场雨》,接着,把第三人称的故事情节换成女性口吻的第一人称写作,这样写源自于近段时间里,网络上流行美女作家们所谓的身体写作。结果,为此还闹了一个笑话。一位朋友看到这文章后,找我问道:“难道你有那种嗜好?真看不出来啊!”弄得我百口莫辩,啼笑皆非。
而且,那段时间,我疯狂地敲打着键盘,写下了一篇又一篇毫无深意可言、呕心得要命的文章,真是“一篇一篇又一篇,落入尘埃皆不见”。凡此种种,多不胜举,丧失了自我。
再次感谢你,宁可,是你在我最苦恼、无助的时候,在我人生的另一道分水岭前,拿了我一把。为了你,更为了我自己,我会回头是岸的。
我想,在最近一段时间,你不会再见到我浅薄、俗陋的文字。我打算好好反思一下,计划着一趟旅行,今朝江郎才尽,踏青而去,回归大自然怀抱,听百鸟啼鸣,看小桥流水,享习习晚风,栉风沐雨,他朝卷土又重来,再度江郎熠生辉。
愿我的新朋友幸福快乐!
五五江郎
第二章 五 醉人侗乡美如画
三月三日,星期六。
我还在睡梦中与周公对弈,友人的电话接二连三地接踵而至,催促我赶快起床。
早在一周前,我们就被校园外面的*春色惹红了眼,几位文友诚挚相邀,大家伙儿一合计,都说没道理浪费了这淋漓尽致的景致,于是决定远离喧嚣的都市,到野外去踏青。
我伸了伸懒腰,虽然睡意未褪,但还是努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肯定不能辜负了这大好春光。
我是一个惜时如金的人,在往常,我晚上零点准时上床睡觉,早上六点按时起床,始终是寝室里晚睡早起的唯一一人。但昨晚例外,因为那个名叫宁可的陌生女孩,为了给她回信,我挑灯奋战到凌晨两点,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其实,我都很纳闷,为什么会为了一个陌生的人写信到半夜,这不是我一贯的作风。或许是心存感激她对我的苦口婆心吧!我不应该辜负这样一位关注我的人儿,或许在这世界上,也就只有小慕和她能读懂我的文字和心情,我不能失去这两位难得的知音。
我从爬起床到洗漱完毕,再到收拾行囊出发仅用了十分钟。因为向来不修边幅,总觉得自己长得就那模样,不帅也不难看,打扮了自己反而看不顺眼,尽管小慕不止一次为这与怄气,说我是“死性难改”,我还真是很听话地“死性不改”。
今天就更没理由修边幅了,回归大自然当然要以最真实的一面,最好是素面朝天。
我一路小跑到了约定的地点,他们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台五菱之光在那等我。
我朝车内一看,小慕已经安然地坐在车上的一隅。我故意装做没有看见,问自称为忧伤的男子的刘君道:“忧伤男子,看到我家小慕吗?”
不等忧伤的男子从忧伤中回过神来,小慕已经举手示意道:“五五哥,我在这,我早来了,就等你了啊!”
我马上坐到她身旁的空座上去,然后打趣地说道:“原来我家的小慕在这,哎呀,不施粉黛原来更漂亮了啊,害得我都不敢相认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什么叫做三千宠爱集一身,六宫粉黛无颜色。”
小慕嘟嘟嘴道:“美得你了,青天白日的想做唐明皇,五五哥,你也不自己照照镜子。”说完咯咯地笑了。
我故意板起面孔,做出了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说道:“记住,下次不要叫我五五哥,要叫江郎。你看,那《天龙八部》里面的语嫣姑娘是怎样深情地把段誉叫做段郎的,多学学人家,记住了哟。”
“是,蟑螂。”小慕立马应道。车内的朋友们都笑了。
大家伙儿就这样在车上一路欢声笑语,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后,到了通道。这是侗家人世居之地,青山环绕,溪水潺潺,一座座木房子镶嵌在青山绿水之间,星星点点,零零总总,可谓是斑驳陆离。对于我们这些在城市里待久了的人而言,侗家村寨仿佛就是五柳先生笔下的世外桃源。
三月的阳光果然朝气蓬勃,不同凡响,暖暖地旭日普照大地,小草知趣地献绿,百花也争相吐蕊,万物此生彼长,*春色满天涯,野外迷人的景色当真*了我们这些困顿在都市不能自拔的流浪人的眼。
迈步乡里,我们走在乡间的田埂上,只见两边菜地里的油菜花儿开得金灿灿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一条小溪绕田而过,让人想起了诗人的“一水护田将绿绕”,清澈的河水缀成一条长长的白练,被风轻轻一吹,飘向了远方。在这美丽、清新的地方寻觅春的足迹,心灵别有一种悠然与脱俗之感。
我们完全被眼前的景致迷住了,心中都有万千感慨,但我们这些平时自命为准文人、准诗人之人谁也不愿意说出口,生怕说出来的话一个不恰当,反而扫了大伙儿的兴致。
大伙儿都静默着,似乎正在切身地感受着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经历的千年沧桑,和独有的神秘文化,又似在倾听着一个远远的沉沉的梦。
唉——咳!”当我们正漫步在乡间小径上,还没来得急回过神来时,一声清脆的歌声飘来。接下来是一长段的歌谣,尽管我们一句也听不懂。但我们能感受这美妙的声音与节奏。那声音清澈得犹如一粒粒念珠散落入光洁的玉盘,清脆而嘹亮地穿透空气。
终于步入了侗寨。好客的侗家人正用这迷人的歌声欢迎我们的到来。歌尽舞罢,合拢宴已经摆了上来。
没来之前,我们对于侗家人的合拢宴,已经是早有耳闻。都说来侗家游玩,不到侗族文化村,那就如一只花瓶缺了个底,美丽但更多的是残缺。到了文化村,如不品尝一下侗家人的合拢宴,吃上几碗醇香的米酒,那更是人生的一大遗憾。但对于我们这些个手无缚鸡之立的文弱书生,平日里,也有几个善饮者能拿着啤酒瓶吹个几瓶,但这会儿,心里还都后怕起来。
小慕凑到我耳跟前说:“五五哥,你是知道的,我可是滴酒不沾的啊,等下喝酒的时候,我就做做样子,我那份可就归你了哟!”
“妈呀,”我后怕地说:“那可不行,那我还不非得醉死不成。”
小慕说:“我不管,你得替我,你要是帮我喝了,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喝。”我斩钉截铁地说。
侗家人的“合拢宴”可谓别具一格,当几十米长的饭桌摆满我们面前时,满眼都是土香土色的特色饭菜,真让我们大开眼界。据说是世界上最大、最长的宴席。
侗家人世代都以好客著称。相传,在以前,侗家山寨来了一两个贵客,亲戚朋友都会邀客人到家里吃饭,可客人不可能一家家吃过,于是大家都从自家拿来最好的菜,合在一起来招待客人,这样不但主人都尽了心意,而且待客的氛围更为热烈。于是沿袭下来就成了今天的“合拢宴”。所以,到侗寨吃“合拢宴”可以说是受到了侗家待客的一种最高礼仪。
面对着眼前的“合拢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吃特色饭菜我们是再乐意不过了,但是看着那酒,据说还要三大杯,称之为转转酒,尤其是我,我要加上小慕的那三杯,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村里德高望重的老人一声令下,大家都纷纷起身,手挽着手,端起酒杯,面对面在主持人的吆喝下,围着长桌转了三圈,然后相互祝愿,相互问候,然后就是连饮三杯转转酒。我毫无办法的喝了六杯,然后紧紧地抓抓着小慕的手,才回到自己的座位。此时,我全身已经开始深温,手开始有点不听使唤,可口的美食就在眼前,我却已经拿不起筷子。
这时候,我想到了段誉,想到了大理绝学六脉神剑和一阳指,但是我已经想不清楚,当日,他和乔峰在姑苏城内的酒楼上拼酒时,用的是六脉神剑还是一阳指去了。
席间上的侗家阿哥阿妹开始活跃起来。他们三五成群来到我们面前唱起敬酒歌。这时候,就必须对歌。对不上来,就会被罚酒,这酒是非喝不可。我已经看不清楚对面的阿妹长什么模样了,好象老早我对歌,天知道,我压根从不唱歌,于是,他们趁机使劲给我灌酒。
我唯一的思维是,还好,我家小慕善歌,可以幸免于难,要不然我是保不住她了。
我实在招架不住车轮战了,找了个机会想趁机下席,侗家的阿妹们不答应,纷纷围了过来,扯着我的耳朵、捏着鼻子灌酒,硬是把我幸福地醉倒在侗乡了。
以后的一切,我浑然不知。 。 想看书来
第二章 六 翘课
三月五日,星期一。
六点起床,看了看课表,今天一天无事。本来是有两节英语课的,由于大一就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