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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生死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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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神兵天降的粟原爸
很快就到农历小年了,整个教师家属院里都是喜气洋洋一片欢乐祥和的景象,而我家却依然被一片愁云惨雾笼罩着,原本应该极为热闹丰盛的小年饭也仅是草草的收场,晚饭过后,粟原依旧一声不吭窝在沙发上,我和丁云飞你来我往的发着短信,爸妈在一旁看电视,忽然,敲门声响起,我妈赶紧起身开门,而我妈怔在门口半天却不见出声,我爸连忙向门口走去,这时我才听见门口响起怯怯的一声“青嫂”,我顿时明白此刻到访的是何许人也,可是她的毫无预兆的降临却让我开始有点紧张,不知道粟原会是一种怎样的反应,当我妈将她请进门后却更是令我震惊不已,她的身后竟然还有一个人,而那个人却是我们苦苦找寻数日却毫无收获的粟叔叔,我惊的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显然另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讶异,这个女人是怎样找到粟叔叔,又是如何能够将他领回来的?虽说另人费解,但亦没有人深究,眼前的粟叔叔神情显得极为平静,但脸色却显得很是难看,整张脸呈现出黄褐色,且没有丝毫光泽,依稀还可看见脸上因为色素沉着出现的皮肤淤斑,整张脸如同一块已经生锈的铁板,而整个面部也因为明显的浮肿显得有些变形,我爸赶紧招呼他俩坐下,粟叔叔坐到粟原的身旁,轻声叫了声“原原”,我瞟向粟原,她依然一如几天以来的安静,从始至终就窝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每一个人,似乎是在看一群从不曾认识过的人,和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前些天,她因为她爸的离去伤痛欲绝,而今,她的父母双双出现在她的跟前,可她却没有了半点反应,一句话也没说,转身进了房间。

  一整个晚上,她都紧紧的偎在我身旁,没有说话,也没有流眼泪,就这样安静的躺着。

  第二天一早,我爸把我们叫醒,说是一起送粟叔叔去医院,我们很快起了床,收拾了妥当,一下楼便遇上早已在楼梯口等候的粟原她妈,医生给粟叔叔重新做了全身检查,满脸尽是惋惜,因为尿毒症早期症状隐匿,不容易被发现,一旦进入尿毒症晚期阶段后,尿毒症症状可谓迁延到五脏六腑,尿毒症发展到肾脏病晚期,身体的血肌酐、尿素氮,尿酸等各项指标都远远超过正常值,加之身体各系统的不良症状,形成各种系统疾病的综合病症,其中一些并发症,可直接引发尿毒症的恶化,而使晚期尿毒症的治疗更加困难,而粟叔叔因为延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病情已经发展到不可逆的状态,情况非常的不容乐观。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爱到我心口的恋人
对于晚期尿毒症患者的治疗,绝大多数的患者只能依靠透析治疗,医生根据粟叔叔的身体检查报告给他敲定了依靠血液透析治疗方法,根据医生的介绍,血液透析简称血透,也就是所谓的人工肾,血透的工作原理就是将患者的血液引出来,用机器把血液输送到特制的“人工肾”(即透析器),在此处将血液进行“清洗”后(清洗用水是经处理的自来水和浓缩透析液),把血液内的毒素和过量的水分清除,然后把血液输回患者体内。如此周而复始,达到洗出(并非洗清)体内部分毒素的目的。

  血透可较迅速清除毒素和水分,如因患者少尿或无尿时,血透可显示出其“起死回生”的本领,而由于病人自己的肾已经无法工作,也无法恢复,如果不进行肾移植,血透的治疗将是终身性的,也叫做肾脏替代治疗。

  实际上粟叔叔因享受国家的医疗保障待遇,绝大部分治疗费用都是由国家所负担,自己只需承受很小一部分,而这一笔费用,我和粟原其实都能够负担得起,根本是不用他像之前那般费心的,只是我们都得思虑,如何以一种堂而皇之的理由让所有人接受。

  办好住院手续后,我们一路先行返回,替他收拾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因为粟叔叔的病情已经转入不可逆的阶段,必须尽快的进行治疗,刚进家门便接到丁云飞的电话,他已经下了高速很快便到我家门口,于是我赶紧找了借口溜出家门,因为再过两天便是农历新年,街上到处人头攒动,一些商场里更是挤得水泄不通,北风呼呼的刮着,却鲜见有人缩手缩脚有所畏惧的样子,个个喜形于色,兴致勃勃的置办年货为新年作着准备,我一只手吊在脖子上无法动弹,却丝毫不影响我愉悦的心情,一个手插在口袋,耳朵上挂着MP3,随意的在临家的超市前溜哒,远远的看见丁云飞的车子缓缓的过来,我一路飞奔上前,丝毫顾不上手臂隐隐的疼痛。

  我刚一上车,他的眼睛睁得溜圆,一把转过我的脸,“宝贝儿,出什么事了?手是怎么回事?”,声音因为急切显得完全不如以前一般温柔,虽说他很少对我疾言厉色,但只要他皱一皱眉头都会让我感觉到畏惧,“不小心摔到了”,我小声的向他说明,“为什么这么不小心?我每次打电话都不忘了叮嘱你注意安全,为什么会摔倒?”,他捧着我打满石膏的胳膊,心疼的要命,不停的责怨我的粗心大意,没有听他的话好好照顾自己,但我却开不了口向他解释,即便换作是他,在当时的情况下,能作怎样的反应。

  吃饭的时候,他一口一口的喂我后,自己才随意的扒拉了两口,因为年关临近公司的事情特别的繁琐,他不能在这边久留,吃过饭后便匆匆往回赶,走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吻我,然后将一个包装很精致的盒子塞到我棉袄的口袋,叮嘱我回家了才能打开。

  站在路旁依依不舍的看着他的车渐行渐远,我迫不及待的从口袋中将盒子掏了出来,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它打开,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只很漂亮的玉手镯,晶莹剔透,美妙绝伦,闪烁着圆润饱满的光泽,而手镯的正中央,还躺着一个用一张百元大钞叠成的心形,红艳艳的,直扎我的眼,我轻轻的将它取了出来,美美的看着它,每一个棱,每一个角,都处理的那么细致,实在让我难以想象这是出自一个大男人之手,心的正中间用很细的笔写着我的名字,就像拿刀刻上去的一样,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他在一个人的地方仔仔细细的为我折叠他的心的画面,我蹲在路边打电话给他,他的充满磁性的声音很快传来,“宝贝儿,喜欢吗?我可是练习了很久才叠好的呢!你知道吗?每次看你叠的时候,每一个步骤我可都是认认真真记下来了呢!”,我这才想起来,前一段时间,他总是缠着我让我帮他叠一些心放到他的钱包里,原来是早有用意的,我将电话紧紧的贴在耳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将它捧在手心里,如同捧着他那颗火热的心。

第七章  热年非凡的新年
新年的钟声很快的敲响,我妈兴冲冲的做了满满一桌美味佳肴,年夜饭之前,我爸去医院接粟叔叔回家,我和粟原在家帮我妈打下手,在我妈的指挥下摆桌子、碗筷,当一切准备工作就绪时,门口想起钥匙叮哩哐咣的响声,我飞快的过去开了门,见到了较之前些天相比精神焕发的粟叔叔,而在他们的身后,粟原她妈正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站在那儿,这是我从未想象过的画面,难怪我妈会吩咐我们多摆上几副碗筷,原以为是因为年夜饭所信奉的习俗,原本竟还会有如此安排,当所有人进屋以后,粟原原本似乎是打算上前扶粟叔叔的,但看到两位不速之客后很快缩在原地一动也没动,她的妈妈低声叫了声“原原”,招呼她身边的小男孩,“顺子,赶紧叫姐姐”,他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脆脆的叫了声“姐姐”,粟原依然保持着冷冷的姿势,没有作声,但我能够感觉到她思想的松动。

  这一年的年夜饭,有着史无前例的热闹,这是我们家人数最多的一次,而这一年,也是最不寻常的一年,在这一年里,我们都经历了太多的东西,教我们历练,或许也教给我们不同以往的思想准则。

  在除夕这一天里,我的担忧没有出现,因为他俩的加入,虽远没有往日那般随和与融洽,但所有人似乎都是心照不宣,尽力在创造一个和谐的氛围,粟原的表现也是我们都始料未及的,虽极少言语,但她对于情绪的控制,却令我们都觉得很欣慰。

  晚饭过后,所有人围坐在电视机前观看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电视里的欢歌笑语似乎感染到了每一个人,而活泼可爱的小顺子也很快融入我们之间,嘴巴甜的像抹了蜜似的, 边看还边模仿起电视里那些小品演员的一举一动,那搞笑的神情、滑稽的话语着实令人捧腹不已,很快我便喜欢上了这个乖巧可爱的小毛孩。 。。

第八章  新年伊始
春节很快又将一溜烟远去了,我和粟原每天都会去医院看望她爸,给他带过去我妈特意为他熬的一些适合他食用的滋补汤,陪他说说话,向医生了解些病情,而粟叔叔的状态也越来越好,远没有一些重症病人的抑郁与悲观,甚至比健康的时候还略显开朗一些,我们过去的时候,偶尔还能见他边哼着小调边倚着窗往外看,时常还会吆喝粟原拿出象棋与他对战一番,我们为他的转变欣喜不已,粟原也似是受他的影响,渐渐的恢复了一些言笑。

  丁立打电话过来中午时分到达新城,我们在学校门口等到她,周一鸣也从家里过完春节返回了学校,我妈做了满满一桌,也特地叫他过来吃他在我们家新年里的第一顿饭,丁立本是因为得知粟原她爸的病情特意过来探望,于是吃过饭我们便一同前往医院,在临近医院的超市,她停了车我们一起进去买了一大堆滋补、保健的药品,在医院门口,又特意买了一大束芳香馥郁的鲜花,在病房里,我们一起陪着粟原她爸坐了一会儿,我妈对我们这个彬彬有礼、极有教养的同学显得赞赏有加,临走的时候,丁立叮嘱粟叔叔好好养病,又从包里掏出厚厚的一个信封塞到他的枕头底下,粟叔叔拼命推脱,丁立却一闪身出了门。

  从医院出来,我们四个在街上瞎逛悠了半天,最后达成一致意见去KTV,周一鸣是典型的麦霸级人物,也是我们一致公认的 “K歌之王”,他最擅长演唱歌神张学友的歌曲,每一首都能演绎得那么缠绵绯恻,似乎唱到了人的心坎里,只要去KTV,我们几乎就是去听他的演唱会。

  晚上我们去了位于新城最高楼顶的西餐厅,透过透明的落地窗,处在上面能够俯瞰到这个城市的整个夜景,虽不如大城市那般车水马龙、灯火通明,却也是一片流光溢彩,享用完美餐后,我们一行杀到人气最旺的“蓝狐”酒吧,直至凌晨,我们才兵分三路解散,粟原和丁立一起去了酒店,我回到家,周一鸣也回了自己的学校单身宿舍。

  很快一个新的学期又将开始了,我和粟原打点好行装前往学校,我爸妈又开始忙碌的工作,周一鸣也因为考研成绩不甚理想依然在学校上班,而粟叔叔却因为频繁的透析无法再继续工作,于是请了长假在医院接受治疗。

  而当我回到分别整整一个月的温馨的小窝时,一温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而整个家却依然被摆布的井井有条,收拾的一尘不染,丝毫找不到久未有人居住的痕迹,睡房的花瓶里,一大束芳香淡雅的百合花正含苞怒放着,而当我打开衣柜准备将睡衣取出来的时候,却赫然看见推门上面贴着一张多边形的粉色便利贴,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我的主人回家!我好开心啊!”,我不禁笑得灿然,幸福从心底里开始蔓延。

  很快,丁云飞匆匆的赶了回来,我们忘情的相吻,一遍一遍的融合,为了短暂别离后的重逢。

  大学二年级的第二个学期里,校园生活已经变得如同张嘴吃饭一样的习以为然,很难得的关于课堂、为了学业作任何的思想,全然不同于往日的青涩,每个人都变得近乎深沉,各自按着自己的轨道在飞速的运行,班里每个人都开始显得行色匆匆,很难见到如前一年那样聚在一起嬉戏打闹,丁立因意欲加入美国一专业高尔夫球俱乐部,每天勤学苦练,忙得不亦乐乎,粟原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回三百里以外的家,去医院陪护她身患重病的父亲,而从她房间书桌上画满红圈、黑勾的日历看来,她和江海峰也一直保持着联系,我却只想赖在属于自己的小窝里,除了丁云飞之外不想跟任何人接触,而他也只要稍稍有点空闲,便会赶回来与我一起耳鬓厮磨,从不会觉得厌烦,而他忙碌的日子里,我除了回学校上课,便是窝在家里看看书、听听音乐,偶尔也会在部落格里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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