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三八-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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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了好几天,我的兴奋感终于散了□□。
高考成绩要出来了,这几天爸爸动不动就问我数学考得怎么样,我都老实得回答他:最后两小问不会写。
最后一天,爸爸皱着眉头跟我讲:你们这届有个学生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数学最后三大题答得全对,前面选择和填空居然没来得及写。
我说:谁这么酷啊?还当模拟考哪?
爸爸眼神复杂得看我一眼,没有回应。
高考查分的那一天,终于到了。
妈妈紧张得站在一旁,爸爸拿着笔跟我说:“依依,不要怕,考多少是多少。”
我想说,我不怕的。
我将查分号码拨了三遍,终于,通了。电话那端的女声非常有磁性:语文,139。数学,140。英语,142。历史,144,地理,140。
我不敢置信得望着爸爸,爸爸也不敢置信得忘着我,连计分的笔也是抖动得非常。
妈妈眼睛睁得大大的,对着我俩道:“再播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个分数太高了,是不是按键按错了。”
我认可得点点头,爸爸面带喜色得赞成道:“好,这次按键按准了。我相信,这成绩绝对是依依的。”
我不敢打包票,按照妈妈的吩咐,一个键一个键得往下按。
却不知道这时候,爸爸的手机响了。我没在意得继续播,那边老爸大声叫道:“依依,不用播了。周老师告诉我,你是今年全市的文科状元。”
听完这句话,我的脑子,第一次,一片空白。
三天之后,我无比风光得回归校园。班上同学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这个一向只是排名前五的校长女儿,怎么风风火火得就考了个文科状元。
妙妙和我八卦道:“听说理科状元给县级市一个高中的男生抢走了,还好你发挥超常,将文科状元的荣誉挽留在f中。依依,你爸肯定要奖赏你!”
我得瑟着手腕上的表,努努嘴:喏,就这块表。
妙妙立马羡慕道:“啊,是omega的啊。我好想有一块啊。”
爸爸偷偷摸摸积累了好几年的私房钱,都贡献在这块手表上了。
我不以为然得“切”了一声,脑子里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问道:“怎么没看到陈业成?他考得怎么样啊?”
妙妙脸色灰了下去,小声道:“听人说,他考数学的时候先写了最后三题,前面简单的题目没来得及写,最后数学只考了九十几分。他这一场失利之后,后面的考试也没用心考。我听说哦,依依,只是听说,他总分只能上本三。”
我皱着眉头,忍不住骂道:“他傻啊?平时数学考那么高,高考的时候犯这种主次不分的错误!”
妙妙摇了摇头,嘀咕道:“谁要他傲的。他平时考数学也这样,后面三题写不完,就不会写前面小题目。要我说,这是他自找的。”
我心理面泛过一阵酸,说不上来,更说不出来。
我只能问:“那他现在是要复读吗?”
妙妙望了望周围,凑过脸来,轻声讲:“我听人说陈业成家里穷,妈妈早脑溢血死了,爸爸在建筑地施工的时候摔了腿,不能走路。陈业成如果复读,家里就没人照看了。”
我望着窗外,心里的滋味由酸变成了苦。我愣了半天,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让爸爸组织捐款,妙妙,你说,行吗?”
妙妙望向我,乌黑的眼眸渗出繁杂的目光。
“依依,你是知道的。陈业成,他不会接受别人施舍的。更何况,是你的。”
第52章 分片场part1
许多人都讨论,人生是什么,爱情是什么,成功怎么定位,道德怎样评价。
看过各个版本的说辞,我却总找不着自己认同的想法。
我是木依依,我喜欢与众不同。
1986年,我出生的那一年,很往年今日没有什么差别,发生了很多事情。
根据爸爸的回忆,我出生那年,全国第一家国有企业破产了,国家政府开始抗议日本人篡改历史,切尔诺贝利核电站发生了泄露,著名语言学家王力先生去世。
根据妈妈的回忆,我出生那年,偶像歌手魏晨也出生了,杨幂杨大腕也嗷嗷待哺了。保罗纽曼获得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
我听完他俩的回忆,一个人郁闷得走回房间,开始思考人生和理想。
小学毕业那年,我考得不错,一举拿下了f中的入学资格。
之所以说我考得不错,完全是因为小学六年,我的成绩从来都是班上倒数。可升学考试那会,脑子不知怎得开了窍,奥数和艺术全都一点就通。
爸爸那会才从翻译协会调回来,文化处的领导给推荐到了教育处。教育处的领导觉得老爸严重打扰他们看报纸喝茶的生活规律,印章一盖,又将爸爸调到f中去了。
我还记得我拿着报到证,一字一字地读f中简介的时候,还在屋里叫:“妈妈,快看,我们学校的校长跟爸爸一个名字。”
当时妈妈的表情很是臭,直冲着坐在书桌边上看学术周刊的爸爸大声嚷嚷。
“看着吧,等到依依高中毕业,你还在学校里待着,处里你肯定是回不去了。”
爸爸一声未吭,专心致志得研究他的书籍。
所谓骑鹤下扬州,每年的暑假和中秋,妈妈都会带我回爷爷家小住两天。
爷爷不是扬州人,却深爱扬州这块土地。个园和瘦西湖是他最爱的两处景点。他老人家一年到头买的门票叠在一处,能塞满整个抽屉。
我在爷爷家玩得疯了,妈妈就会将我带回去,让爸爸给我上一堂“人不学则殆”的课。久而久之,我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明明和爷爷家小区的女孩玩得很欢,可一回到爷爷家,立马又端出“无聊”,“我要回家”的表情。
女孩们看到我都开心,尤其是我后面还跟着萧然这个拖油瓶的时候。
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正是我最欢快的暑假,我在外面野得没边的时候,萧然这小子居然赖在屋里看电视剧。我玩得一身热汗回去的时候,他在电风扇下一丝不苟得看着电视,都不知道给我倒一杯水。
我当时瞥了一眼,只看到电视上青春洋溢、长发大脸的李亚鹏,站在那粗声喊:“文慧。”
爷爷不迷信,最鄙视的就是邪魔外教。他一直在小区的院子里,扇着扇子和邻里大骂lhz。
我也觉得lhz不是个好人,,他害得我打开电视只能看到新闻联播。
然而正是深信马克思的爷爷,在扬州大明寺门前蜿蜒的山道上,给我找了个算命师傅。
算命师傅透过那种盲人专用的墨镜,逼视着我,和爷爷一字一句道:“丙寅生人,为人多学少成,心性不定,口快舌便,身闲心直,手足不停不住,利官进贵,女主贤良晓事,聪明伶俐之命。”
我一个字也没听懂,爷爷听了也惆怅了一会。然后掏出了十元钱,递给那个“瞎子”算命师。
我想着这人真能赚钱,讲个一句话就能净赚十元钱。我以后也要做这种张张口就能伸手拿钱的技术活!
爷爷瞧了我好大一会,哄我道:“依依,我们去寺里敲钟吧。过会儿,爷爷说一句,你跟着念一句,然后用力敲钟,记得了吗?”
我似懂非懂得点了个头,当时没觉得什么,只觉得有古董给我敲,忒好玩。
直到后来的后来,我认识了他,喜欢了他,远离了他。
我有点后悔,当年敲钟的时候,我没有用心、认真得念。
f中是个人才荟萃,尖子生放眼皆是的地方。
我削减脑袋挤进的a班,萧然那小子居然轻而易举得就考进了。爸爸这个很少徇私的清廉校长,还特地跑到周老太那边,让她多多照顾萧然这个“乖巧内敛的小孩”。
想想我刚上a班的时候,周老太都不知道我是他闺女。
那年我初三,萧然也才初二。我捧着四十几本作业本去老师办公室,他欠扁得在走廊下和我重逢,开着他大姐的玩笑。“姐,要不要我帮你?”
我当时的表情很臭,字正腔圆得回绝:“有多远给我闪多远,我力气大得很呢。”
和我一道去办公室的方静静问我:“他是你弟弟?长得很帅啊。”
我龇牙不屑道:“小屁孩一个。”想了想,我又补充:“要说帅,还是陈霍伊最帅。”
提到陈霍伊,f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的崇拜者和粉丝加起来,用现在一个通用的说法,能绕塑胶跑道一圈,还能顺便打个蝴蝶结。
我总觉得我们俩很相配,原因就是我是语文课代表,他是数学课代表。
那会儿我毫不掩饰的喜欢,几乎全班都知道。
这种疑似绯闻传着传着,最后连爸爸也知道了。
他老人家站在篮球场上,看着陈霍伊一个三分球,一个二分球,一个罚球,一个过界,一个擦线,一个抢球,,,,,最后,自己被球砸中了半边脸。
那天晚上,窗外雨声大作。我躲在冰箱后面,听着妈妈数落爸爸。
“多大的人啊,看人玩篮球还被篮球给砸了。是不是以后看人钓鱼,还被人当鱼给钓了。”
“,,,,,,”
“今天依依魂不守舍的,鞋不换就进了房间写作业。是出了什么事啊?”
“有老师和我反应,说她早恋。今天不行,明天找时间我要找她好好谈谈。”
“你好意思说。上初中那会,堵在我家巷子口的又不知道是谁?女孩子青春期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喜欢的男生?你少小题大做。”
“。。。。。。”
后来,高二分班了。后来的后来,我也不喜欢陈霍伊了。
估计是应了算命的那句“为人多学少成,心性不定”,我没那么长情,也没那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矫情劲,我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言情小说上面。
我翻看妈妈典藏的言情小说,一心只书,双耳不问帅哥事。
直到哈利波特取代了尔康,可爱淘挤下了琼瑶,我才了解到尹飞已经下了帅哥人气榜首座,如今被高一一个叫“唐铭言”的学弟给霸占了。
陈霍伊和过往过气的明星一样,他输在了年龄上,他是被更为年轻的“后浪”挤下来的。
我一直好奇那个“后浪”的姿色,却苦于传言压力,不敢再仗着“身份”去低年级“取经”。
一日下早操,我在走廊上碰到陈霍伊。
我一本正经得和他打招呼,陈霍伊也和我点了点头。
碍于好久没聊过了,我的好奇心终于是作祟了,张口就问:“学校帅哥排名变了吗?你不是第一了啊?”
陈霍伊迟钝了两秒,貌似没理解我的问题。
我以为他沉默就是肯定,其实人家沉默是在疑问。
我当即就皱眉道:“哪有这样的。学校女生居然肤浅到不注重内涵了!我敢打包票,那个什么唐铭言的,绝对跟理发店的黄头小子一样,只有脸白!”
迎面走来一波男生,萧然正在其中。他看着我,步行缓慢,眼神游移。
他左边一个俊俏男生从眼缝里瞥了我一眼,而后面无表情得收回目光,直接忽视一脸义愤填膺、慷慨激昂发表言论的我。
我当时光顾着给陈霍伊树立信心了,谁还管一个路人甲的眼神问题。
后来的后来,再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个特拽的男生,正是唐铭言。
第51章 放天灯
晚饭之后,果然两两一队。我被陈霍伊牵了去看人妖秀,范西和madi俩就完全不知所踪了。
灯火辉煌之下,舞台上似女非女的身姿妖娆,眼神魅惑,让整个场所都热气蒸腾。不过这种刻意营造出娱乐氛围里,还是有种可以捕捉得到的诙谐感。
**又瞎眼的表演让我找不到融入的节奏。
指了指台上身着羽衣的人妖,我问陈霍伊道:“身材好么?”
陈霍伊摇摇头,颇有些不如他意地感慨:“这种秀越办越浮夸了。七八年前我和小叔来玩的时候,他们这儿的人妖都是有杂技底子的。”
我:“来这儿不就是看人妖吗?”
陈霍伊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