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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sex animal-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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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人——还着是一刻让人放松不得。”方扬这样说到,伸出手去。靖生摔开他的手,走出浴室,一股巨大的推力突然袭向他后心,他一个踉跄,坐在床上,身后那个禽兽立即扑了上来。 

  “方扬。”靖生冷笑道,“你一天不发情会死是吧?” 

  方扬仍是冷着脸,突然掐着他的肩膀,蛮横地吻住他的嘴唇。 

  “你才是一只到处发情的猪。”方扬一下一下地咬着靖生性感的下巴,“才回来就跑去和华小杰厮混了整整一天!” 

  “你——” 

  “我亲眼看见了,他上了你的车——你累爆了?和他做太多次了吧?恩?”方扬伸手扯开他的牛仔裤,蛮横地往下退,捏住已经抬头了的性器揉捏,一下比一下用力,“这就算了,居然还——”他吞了下半句话,报复似地噬咬着靖生深色的乳头。 

  叶靖生闭眼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扬起一脚用力往方扬跨下踹去! 

  13 

  方扬头一偏,牢牢地攥住他的脚踝,危险地眯起眼:“怎么?恼羞成怒?” 

  靖生不屑地头一甩:“别他吗的这么无聊。有时间就好好保护你的琛哥吧。” 

  方扬就这样折着他的小腿一点一点地逼近他:“你这语气,象是嫉妒?” 

  “嫉妒?我吗?”靖生勾唇一笑,蛊惑人心似的。方扬心中一动,就俯下身子——说时迟那时快,靖生反手勾住方扬的脖子,一扭一带,抽出腿来猛力一顶,膝盖正击中腹上中院穴,方扬轻哼一声,滚落在床。 

  靖生拍拍手坐直身子,冷眼看着扭曲着脸孔的方扬,道:“压倒我,你再等十年。” 

  方扬好容易缓过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瞪他,靖生倒是一脸坦然地起身,倒水,饮尽。夸张的是方才一番激烈的打斗,靖生的体恤都要被扯烂了,他也干脆脱了甩在一边,只穿着一条子弹内裤走来走去,全然没有顾及到半躺在床上一脸不爽的方扬。 

  “喂,独家消息,你要不要听?”所幸方扬从来就不是脸皮薄的人,他突然开口对叶靖生道。 

  靖生将杯子丢回桌上,白他一眼,一副爱讲不讲的表情。方扬笑了一下:“关于你老情人裴浚的事——”话未说完,靖生就抄起玻璃杯子照他脸上砸去。方扬一侧身才勉强躲了过去,靖生寒着脸瞪他:“别他吗乱讲话。” 

  方扬面上还是笑嘻嘻的,却暗哼一声,若不是那件事,你敢说你不喜欢裴浚? 

  更让他不爽的是,在哥伦比亚裴浚一次一次地放过叶靖生——若不是裴浚的那一点顾忌,只怕他未必能活着回来——摆明就是贼心不死。 

  只可惜叶靖生这样的人,是至死不会原谅他的。他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叶靖生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眼前:“你知道不知道你笑的很猥亵?” 

  方扬耸耸肩:“听说哥伦比亚政府军开始正式剿匪了,据说这次是美国国防部都支持的,看来他们对这些恐怖份子的忍耐也到头了。” 

  靖生挑高了眉:“巧了,不早不晚这时候内战?” 

  “你以为这是巧合?只怕裴浚没少推波助澜——你知道他和军部的少壮派向来关系很铁。” 

  “那又怎样?钟庆林的后台垮了,你该偷笑吧。” 

  方扬淡笑不语,这个局面的确使他鱼翁得利。“可你应该比我更了解裴浚,他不是一个会就此收手的人。就是铲平了扎奇斯他也要顺着藤摸到鸿运来。” 

  靖生皱眉道:“你的意思是他也要趁机端了鸿运?会不会太扯了?” 

  “你说呢?”方扬无奈地长叹一声,“我们想金盆洗手人家却偏偏不让——只有——”他一字一句地道:“硬拼到底了——” 

  “可在此之前,要先摆平钟庆林,他是肘腋之患,一天不解决他我一天不能安心。”方扬的面容在一瞬间染上了一层血色,“他如今是狗急跳墙了,也顾不上鸿运外头的脸面好不好看,联合一帮老废物要把我往死里整。” 

  “今天你去旺角也是去善后?” 

  方扬点头:“地盘什么的都还是小事,我只怕,他对琛哥下手。” 

  “他在这别墅里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下什么手——” 

  “琛哥毕竟是鸿运的老大,不可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方扬顿了一下,道:“我真要对付他们,就不可能一直跟着琛哥,我不在的时候——希望你能保护他。” 

  似乎只有在谈到陈琛的事时,他的神色才会出现这样深切的波动。靖生本想说他那么多保镖还用的着他?可话转了几圈却最终没说出口,反鬼使神差般点了点头。 

  我都是为了那百分十的股权。回过神来他这样告诉自己。 

  “叶靖生,名不虚传。” 

  陈琛淡定的说话的神情,突然浮现在脑海——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出神,方扬又突然抬手唤他过去,靖生还在想自己的心事也不疑有他,不料刚走到床边,方扬突然一跃而起,夹着他的腰反身将他推倒在床,“压倒你再等十年?”他呵呵地笑,“我不只要压倒你,还要干地你叫不出声!” 

  叶靖生翻个白眼给他:“方扬,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幼稚。” 

  方扬的脸抽搐了一下,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里不知何时藏了一条长绸带,迅速地将靖生的手腕绑住,危险地眯起眼来,下流地将自己的跨部紧贴住靖生的下体:“幼稚?恩?” 

  靖生这才觉察出不对,挣了挣手腕,这种类似童军绳的绑法他竟愣是解不开,气地破口大骂:“姓方的你找死啊!”方扬捏着他的肩膀,身下一沉,没有任何的润滑与防护,就这样用力地撞进他的体内:“别没次做爱都象打战似的——你又不是不爽。” 

  靖生只觉得体内象要被剖成两半地疼,但以他的性子,却是宁死也不会出声的,他只是抬眼看着方扬,以一种阴狠而又燥怒的眼神。方扬在外人看来是克制隐忍而冷酷的,骨子里却是有些变态,靖生的眼神竟然让他兴奋地浑身一震,兴之所致,他竟抬起叶靖生的双腿,折到他的胸前,以一种近乎兽性的姿势干他,“阿生,你真是该死地淫荡——”叶靖生的呼吸急促起来,面容扭曲着,他吗的敢这样上他的,全天下就只有一个方扬!见他闭上双眼,方扬反倒不高兴了,伏下身吻住他的嘴唇,忽而眉头一皱——叶靖生咬破了他的舌头。他呵呵地笑着,将自己口里的鲜血一口一口地混着唾沫送进他嘴里,辗转反复间,叶靖生差点被那股血腥味刺地喘不过气来。 

  他们常常做爱,可方扬绝少吻他。他们自己都知道彼此都是什么样的人,不过是发泄而已,至多也只是互相欣赏,又怎么会有更深的感情?可那么多同生共死的事一起经历,他还能只当方扬是个过客?他此刻狂暴放浪的行为,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回神之后,他只能感到一点一点的痛苦的快感在逐渐升腾,方扬的性器如刀刃一般刺进他的腹部,却又该死地拿捏到位,恰恰顶在他的敏感点上——“啊!~”靖生仓促地发出一声低吟,方扬却听地清楚,变着法整他,又顶又弄:“很舒服吧?叶靖生,你别嘴硬,你根本忍不住了。”他弹了一下靖生变色的灼热性器,“硬成这样——” 

  靖生被激地终于不再“嘴硬”了:“他吗的方扬你是不是男人啊!要做就做,有本事你操死老子,磨蹭什么!” 

  他越骂方扬就越爽,兴奋到眼睛都要熬红:“放心我是不是男人,你会领教到的!” 

  靖生的脸胀地通红,全身烫地可怕:“啊~~~~你——啊,不要脸的混蛋,你别让我逮着机会——啊!!!方,方扬,你吗的敢停下来——我操——” 

  。。。 

  其实连夜下来,方扬的精力也差不多耗尽了,毕竟一回香港就马不停蹄地部署对付钟庆林的各个事宜,几个晚上没合过眼,可一碰上叶靖生,他便好象什么自制力都没有了。胡天胡地地闹了一夜,方扬自然是睡地人事不制。所以当他在晨曦中张开双眼看见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的叶靖生时,着实是吓了一跳。 

  “怎么了你?”他想起身,身子却是一僵,昨晚上绑在靖生手腕上的绳子如今正绑着他的,还细致地绑了七八个死结,他苦笑:“你也用不着——”叶靖生转头,对他浅浅一笑,逆光下的脸上的表情看地不大真切,却教方扬看地一呆,他呆自然不是因为叶靖生此时看来多么的俊美魅惑,而是他看见靖生手里握着的那把“眼镜王蛇”。 

  “叶靖生,你想干吗?”方扬吞了吞口水,此刻的叶靖生,只能用诡异来形容。 

  “扬哥,你难道不知道我向来睚眦必报的么?”靖生温柔地拍拍他的脸颊,另一只手已经顺势摸了下去,停在某个关键部位——“哦~”方扬享受地闭上眼,呻吟起来,这么个“报复”法,他倒是受用的很,正在此时,方扬却突然睁大双眼,吼道:“叶靖生,你搞什么鬼!” 

  叶靖生还在笑着,冰冷的枪管却已经被他推进他的后穴:“扬哥,你到处都能发情,我倒想看看你这样,能不能勃起?” 

  方扬的脸一下子变成猪肝色,他愤怒地挣扎起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起来,叶靖生好整以暇地只丢出一句话来:“扬哥,忘记告诉你了,这枪的保险没关上,你最好别挣扎地太厉害哦。” 

  陈琛负着手,站在书房里,静静地欣赏墙上挂着的一副卷轴。这是心腹在纽约一家拍卖行里花八百万美金拍回来的怀素的狂草,笔意淋漓,气势磅礴,望之而凛然生畏。陈琛微笑不语,惟轻轻点头而已。 

  “琛哥。” 

  他转过头,有些讶异地挑高眉:“阿扬呢?”廖丘低声道:“扬哥。。。还没起来。” 

  陈琛一向是一律己甚严的人,无论是少年时流浪在外三餐不继,还是回来接手鸿运一呼百应,都是不到七点就起床,多年如是,连带着方扬也是如此。“没起来?” 

  “他在叶靖生房里。” 

  “。。。原来如此。”陈琛了然点头,一顿,又转回身去,“廖丘,你觉得这副字怎么样?” 

  “琛哥,我是个粗人,哪知道什么——” 

  “这字虽好,笔意游走间到底狂放了些,肆无忌惮的,未免失于上品,反不如张旭的字了。你说呢?” 

  叶靖生跟着陈琛走进御隆轩的时候,这家百年食肆已经被清了场了,其实本来,能来这的不过就是政商名流,可见鸿运防备之深。靖生自那次答应了方扬之后,便开始跟着陈琛,同进同出,贴身保护,倒也尽责。只是方扬从此见他就是张棺材脸,阴阳怪气的,又忙个不停,二人竟十来天没有照过面了。 

  切。闹点小情趣,用地着这样么?再说了,他也不见的怎么光明磊落。靖生不屑一顾地叉起一块乳鸽,泄愤似地咬着,后来他又不是没到高潮,至于气个这么久? 

  “御隆轩的脆皮乳鸽可是数的上名的,比鲍参翅肚都要好,怎么,你不喜欢?”陈琛拭了拭嘴边的酱汁,微笑道。靖生回过神,抓了抓头,道:“没,很好吃。” 

  接触陈琛久了,他越发发现他实在不象一个黑社会大佬,温文尔雅,斯文有礼,靖生怎么也想象不出他拿着枪清理门户的样子。 

  陈琛笑了,又和他讲些渊源掌故,靖生本就草蛮,哪里知道那么多事,倒是很希奇,渐渐地两人倒谈笑起来,反不象以前那么陌生了。WAITER送上最后一到菜的时候,御隆轩突然闯进几个不速之客,为首的,正是方扬杀之后快的钟庆林。 

  “阿琛,好巧呀,你也来这饮早茶?” 

  钟庆林的皮笑肉不笑,陈琛根本没放在眼里,自斟了一盏冻顶乌龙,啜饮起来。钟庆林走上前去,加重了语气:“好贤侄,我好歹与陈老爷子一起打拼了三十来年,你总要留点面子给我吧?” 

  靖生知道钟庆林联手其他小帮派要策反鸿运,却被方扬抓着这个时机反咬一口,损失大片地盘,元气大伤,无怪乎一脸怨气。 

  陈琛慢慢地放下茶盏:“我母亲好歹也和老爷子一场夫妻,你有没有给他面子,有没有给我面子?!” 

  钟庆林脸色一变,陈琛翻出旧帐,连表面礼数都不顾了,摆明就要对他赶尽杀绝。他逼近一步:“陈琛,我是不想鸿运四分五裂,你们搅黄了美州那边的事,我都不和你们计较——”一只脚伸出来,拦出他的去路,钟庆林向旁看去,叶靖生一面大吃大嚼,一面道:“要不要脸啊你,摇尾乞怜求人高抬贵手就直说,何必婊子还立贞洁牌坊,装什么蒜呢!” 

  “是你!”钟庆林眼里都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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