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七黛:再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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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芸赞道:“美哉,美哉。竟如夏之景荷。”
“是啊,所开在春季,却丝毫不逊于夏之景荷。”
“公主所说,亦对亦不对。”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荷花此时开在春季,但它始终是属于夏季,这是荷花的属性。它只是活一夏,但也是轰轰烈烈。虽然不能在它时出现,却始终给人以浓烈的印象,也亦贪恋如此。公主所作的意义,相信公主能够理解。”
天芸说的对,归根结底,她所作的,只是一个复制品。天芸虽只是个侍女,但她有时的见解,却超出常人,弄得清宁有时也会怀疑,天芸只是一个侍女而已吗?但这只是想想作罢。因为她很清楚她。
天芸转过头来向她,她的笑很干净很舒适。
“公主,天芸想不明白,这眼前的一切到底是怎样凭空出现的?您能告诉我吗?真是很让人费解。”两人对视。清宁理解她的疑惑,如果换作是她,也很难以想象。
清宁静默了一会儿,开口说:“好,我会告诉的你,但不是现在。”
说罢,她冲天芸绽开了一个温馨的笑容。天芸也很理解,也回报了一个融人于春风的笑容。
突然从桥下传来一声尖叫。清宁和天芸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同时跑下桥向湖边走去。
这一声尖叫时婧菊所发出的。只见她颤颤巍巍的跪坐在地上,脸色苍白,眼睛睁得很大,一只手臂撑着地,另一只手抖动着指向湖水,然后就昏倒在地。
清宁朝着她的手指向的地方看向湖面,看着湖面上一个地方泛起许多的大水泡,咕嘟咕嘟的。看向四周也没有水兰的身影,糟糕,肯定是水兰落水。
清宁心急如焚的叫道:“快救人啊!”
但话一出口,她就反应过来,天芸和她都不懂水,就更指望不上婧菊了。无奈,人命关天。清宁双手一扬,从袖中飞出两条紫绸,扎入水中紧紧的缠着水兰,她一用力,紫绸裹着水兰就到了岸上。
清宁收回紫绸,冲天芸叫道:“快去找人来。”
天芸俨然也吓呆了,木滞的答道:“哦。”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游芳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横烟却月争新奇(一)
第二天,清宁和天芸先去看了水兰。
水兰沉寂的躺在床上,没有了平日里的生气。脸色白的不自然,嘴唇像干裂的龟壳,额角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清宁让天芸取来一碗水,亲自坐在床边蘸着水擦拭水兰干裂的嘴唇。水兰和天芸和她一起生活了好多年,和她就像姐妹一般。现在水兰这个样子,清宁甚是担忧。
“天芸,找太医看过她们了吗?”
天芸冲她宽慰的笑了笑,“公主放心,我早就找过了。”
天芸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太医说水兰失足溺水,胸部积水过多,现在处于中度的昏迷状态。完全康复还尚需几日。婧菊是受了些惊吓,就多开了些安神定镇的药,无什么大碍。”
清宁舒了口气,“嗯,我知道了。你再找两个宫女分别照顾她们两个,还有什么需求就向我提。”
“我们回去吧。”
回到正殿,环视四周突然想起了还缺点什么东西。
清宁就对天芸说道:“天芸,早就到了春天。总觉得整个钟阳宫沉闷的很,你命几个人去太虚监多搬几盆水仙、白牡丹和百合,摆在宫里,也多添了几分香溢。”
天芸笑着说道:“公主真是说到关键了,这就命小顺子找人去。”
清宁躺在贵妃椅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晃着,右手还不忘随时的挑着葡萄往嘴里送。无事的很。
天芸见到她这个样子,想必她一定没有多大的胃口,就说:“公主,您一定没有什么胃口,我一会儿去做山楂杏仁八宝粥,到了晚膳时您尝尝。”
听了感兴趣,就问道:“山楂杏仁八宝粥?”
天芸很有耐心的回答道:“对,山楂开胃,杏仁健脾。在您没有胃口时就吃这个,并且对肠胃也有好处。”
到了晚膳,尝过山楂杏仁八宝粥,确实很好吃,也很开胃。用完膳了,舒舒服服的沐过浴,就躺在牡丹雕花的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清宁躺在牡丹雕象牙镶玉锦床上睡的正舒适,便听得天芸的声音从纱幔外面传到了内帐里面。
天芸立于一旁,头微微下垂,轻启朱唇说道:“公主,请您醒醒。要准备更衣梳洗了。”
她睁开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的听到了天芸的话语。看向窗子,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金色匀染着。心中正起疑惑:我向来不是很贪睡,往往是掐着时辰起床,今天却早起了半个时辰。而且天芸也知道我的作息,不至于忘记了时辰。
清宁翻身站起,玉手撩开纱幔。天芸起身走至衣架为她奉上一套金底描银孔雀游云高腰襦裙,外罩云雾蚕丝薄衣,手挽青色画鹊轻纱。飘逸朦胧又不失稳重大方。天芸叫进一个年纪大小十五岁的侍女,一起服侍我更衣。
清宁一边穿衣,一边向天芸问道:“天芸,今日何妨这么早就把我唤醒?”
天芸还是一贯的微笑着回答道:“公主,这就不怪奴婢了。是皇后娘娘一大早上匆忙的遣芪春姑姑过来,吩咐奴婢早点服侍我家公主更衣梳洗。说是请安不要误了时辰。”
“这是什么说法?我去向母后请安何时迟过?另外今日又穿的比平日里端庄些。相比其中一定有别的缘故。”
清宁眼角掠过天芸,她今天上穿一件嫩绿色的云纹金丝窄袖短衣,上描几朵略大的白玉兰,下穿一件月牙白的珍珠丝帛襦裙。发髻上别了几朵的粉蔷薇宫制绢花、一根珊瑚流苏簪和几根绿松石华胜。显得娇俏了许多。
稍后用海盐清过牙,茉莉茶漱过口。便被天芸和那个清宁不脸熟的侍女请到梳妆台前。平日都是水兰为她梳发髻,现在水兰不在,清宁还有点不大习惯。但是天芸并没有亲自上手为她梳发髻,而是那个侍女为她打理头发。
这个侍女气质温雅。并不因为侍女的身份而略显卑微。
她正在很专心用汉白玉梳子为清宁梳着长如瀑布的黑发。清宁从镶嵌玛瑙,宝石,白玉的铜镜中看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在*于面前的一切。她有一双黑而大的眼睛,显得很有灵气,描了一双不知什么名称的秀眉,右眉角还有一颗很小很淡的黑痣。算的上秀丽,给人很纯净的感觉。她上穿橙色绘雀滚边窄袖上衣,外套一件粉色坎肩。下穿一件玄色蝴蝶暗纹襦裙。发上叉了一排珍珠,一根白玉雕花钗,发髻后系一根蓝色银线丝带,绾成蝴蝶的样子。
清宁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奴婢名叫霁月。”
她喃喃念着“霁月”这个名字,“‘霁月’,好名字。人如其名,就如雨雪止后的明月。”
霁月的脸上显得有些羞红不好意思,“公主过奖了,奴婢惭愧。”
清宁笑笑,不再说话。
很快,霁月为她绾了一个娴淑宽松的暮邀髻。
随后,天芸领人前前后后共奉上十八个大大小小不同迥异的方形黄缎里衬托盘。四个托盘里面分别摆着不同类型不同重量不同材料不同款式,用于不同位置的大簪、小簪、珠花、珠钿、翠玉、流苏、排花、项冠、头花、鲜花、耳坠、项链、手镯、戒指、别花以及其他的细碎。
横烟却月争新奇(二)
全身上下佩戴的差不多后,天芸上下欣赏着,嘴角露出了难以掩饰的笑意。
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身姿绰约,玲珑有致,转眸,举手,投足之间竟有无限韵味。实属非十五岁少女的气质优雅。肤如凝脂,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面若中秋之月,色辱春晓之花。非人间之*,纵使天上也不全有。看着自己的倩影,垂下头来看着右手中指佩戴的紫色灵石,心中竟泛起一阵酸楚,清宁又想到了六位神仙般的姐姐。
天芸提醒道:“公主,该走了。”
清宁回过神来,轻声答应道。
转身之时,眼角瞥了一眼铜镜,突然开口说道:“先等一下,天芸,霁月,你们两个过来。”
等她们两个走至身旁,清宁从明珠珐琅牡丹盒中取出四支单个的金缕玉珠簪,顺手插在她们两个乌黑的发间。吓得她们两个连忙跪在地上,天芸惊慌的说:“公主,不可这样做,这样有失规矩。传出去,只怕还会让闲人捉了去,当作茶余饭后的料子。公主,奴婢这是在为您着想啊!”
清宁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不必这样惊慌。这有什么,你们事情做的尽心尽力,对主子有忠厚恭敬。我应该打赏你们,要论上正儿八经的打赏,我这还算是寒酸了!没有什么有失规矩的说法。”
天芸语塞,霁月说道:“公主,如果是这样,那奴婢们就更不应该拿主子的打赏。因为这是我们身为奴婢的份内之事,谈不上什么好坏。”
清宁轻笑:“好,就依霁月所言。你们在我身边呆着,总得有些门面啊。知道的,是你们本分老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尖酸刻薄的公主。岂不是让人笑话。”说完,她就将簪子插到二人的发间。
好笑的说道:“快走吧,不要再耽误了。”
这时,听见一个轻灵悦耳的声音响起:“公主,奴婢身体已好,特来向公主回禀。”我一听是婧菊,急忙转过头来。依然是那个秀丽纯雅的脸庞,只是略显清瘦而已。上身穿了一件浅桃色的流苏金珠宽袖柳花衣,下身一条桃粉色桃花大朵的襦裙。
“既然好了,就仔细着点。行了,那就赶快走了。”
芸菊月,笑意盈盈的答道:“是,公主。”
水兰,就等你一个人了。你要快点好起来,我最喜欢听见你那金铃般的笑声了。
走出清宁居住的紫邀阁,皇上知道她喜欢牡丹,所以特地命人在紫邀阁的外围种上了一圈各类牡丹的花圃。现在正是牡丹花开的季节,眼前一片姹紫嫣红,蜜蜂和蝴蝶轻盈的落在花蕊上,一片盎然春意的景象。
“公主,等一下。”天芸从花圃中折了一枝姚黄牡丹。色极鲜洁,光彩照人。清宁接过牡丹,姚黄型大色雅,雍容典雅,与魏紫齐名,在牡丹品种中称奇称美。
她会心的向天芸笑了笑。于是便一起出了钟阳宫。
一路上来,清宁向她们三人细细的讲起姚黄。没想到,霁月也是个对牡丹深有通晓的人。所以,两人话很投机。
皇上几日前曾召集四位坐镇四方的叔王回京议事,并打算让他们就一直久居在长安,不再会守四方,而参议朝政。
今日,皇上邀其他四位叔王进宫赴家宴。
一早,四位叔王携四位世子进宫赴宴。四位叔王直接去了议政殿,而四位世子则向皇后娘娘以及皇贵妃娘娘请安报福。四位世子款款的游走在皇宫之内。霎时,惹来一阵唏嘘。四人无论相貌,学识,气度,家世,都是无可攀比。
北宣世子李文琰和南兆世子李衍浚自是知晓。东桂世子李召乾是出了名的*潇洒,花名在外。西岭世子李至休却是出了名的冷酷无情,不近女色,却又天生生了一张令人倾慕的脸,在四人之中也是最佳。
四人的关系非同寻常,自打小就在一起成长,一起经历过许多的考验。之间甚比亲兄弟。
此时四人走到东北角的碧桦游廊。
李召乾皱着一张玉面,愁眉苦脸的样子:“兄弟们我该怎么办?父王说,要皇后娘娘赐婚于我,说是要改了我*的毛病。”
李文琰淡然的笑着:“召乾,叔王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都快到了娶婚的年龄,怎的说都收敛收敛。也难怪叔王会这样想。”
李召乾见李文琰也这样说,于是开始求于李衍浚。李衍浚无奈的说道:“召乾,不是我不维护你,只是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听从叔王的安排吧!也许还能相中个貌美的姑娘。你应该向志休借鉴一下,不近女色嘛!”
李志休还是面无表情,冷冷的表情,玉面生寒,“你们聊就好,干嘛把我也牵扯进来。”
他身后的三人相顾,表示无语。
在碧桦游廊的另一头,清宁的手中捏那一枝姚黄,轻轻的揉捻着花柄,姚黄在她的手中雍容的旋转起来。香味丝丝缕缕的散发出来。她浅笑着,听着她们三人对花的见解。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