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综]言溪笔谈-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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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沐浴阳光（二）
“唯酱……唯酱她……”玖兰优姬眼中带泪，她觉得秋本唯这是复活了吧，不然怎么会自己走动呢？
一言看着抱着秋本唯的锥生零，即使心中有些不确定，也在看到父亲幸福的表情下说服自己只是错觉。
震惊过后，率先恢复冷静的是玖兰枢，他紧紧的盯着秋本唯，半晌，轻笑道：“这是什么？”
他说的是“这是什么？”而不是“这是谁？”，显然是看出了什么，并不认为这是秋本唯，而是一种不知所谓的“东西”！
除了玖兰优姬，在场的都听懂了他话语中的讽刺，锥生零立刻怒目道：“你又是什么？”
一言挡住玖兰枢看秋本唯的视线，冷冷的回视，“玖兰君，请注意你的措辞。”
黑主灰阎神色凝重的看着秋本唯，作为一个活了很长时间，没有獠牙的吸血鬼，曾经的最强猎人，他在经过玖兰枢不是提醒的提醒后，也渐渐恢复了理智，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秋本唯不说话，只是看着外面的方向，但是对锥生零的问题又会点头或者摇头，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最主要的是……身上没有人气！就像是个……傀儡一样！
她……不是秋本唯！
“零君，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相信他能看出来的事情，锥生零会看不出来，现在他这样，只不过是他自己不愿意自己清醒，宁愿认为是秋本唯复活了。他知道锥生零有多爱秋本唯，这么多年没有秋本唯在身边，他有多颓废，整个人都是死气沉沉的，若不是还有一言的存在，他根本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念头。
以至于如今，锥生零见到这样的“秋本唯”，即使明知不对劲，还依然让自己相信……
锥生零在劝秋本唯不要出去，根本没有心思回答别人的问题。于是一言代为解释了下，“失踪的一年，我去了一个地方，求取了一枚起死回生药……”
一言隐瞒了自己去了另一个世界，只说自己去了中国，然后将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竟然是这样！唯酱能够复活真的太好了！”玖兰优姬单纯的觉得秋本唯是真的复活了，忍不住开心的笑了。
“优姬，才不是这样。”玖兰枢一手撑在扶手上抵住下巴，玩味的说：“秋本桑，已经不是秋本桑了，那只是个傀儡，还是个十分特殊的傀儡。”
“你胡说些什么？！”一言生气的说，“才不是傀儡！”
玖兰枢并没有去反驳什么，只是看着厚厚的窗帘，“姑且称之为‘她’好了，她不能见阳光对吗？”
“欧阳先生的确这么嘱咐过。”
“可是，我看她十分想要触碰阳光呢！”玖兰枢看向一直看着门的秋本唯，“她刚刚就是想出去吧，很快就是黎明了……”
“……”一言无言以对。
玖兰优姬看了看一言，又看了看秋本唯，最后看向玖兰枢，“枢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药不是起死回生药吗？难道是假药？！”
“假药？那倒是不见得，只不过不是起死回生药吧。”玖兰枢意味深长的说。假药能做到这个程度？这药的功效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制作傀儡吧。“也就是说，你被骗了，炼这药的人，一定隐瞒了实情！”
“不会的，欧阳先生不是那样的人！”一言断然否认，“药是我自己求取，先生也曾说不知药效。而且……而且……母亲也不是傀儡，她只是睡了太久了，以后……会变好的！”
“是与不是，试试看就知道了。”玖兰枢眼神深沉的看着恍若未觉的秋本唯，一眨眼间就来到了她身边，出手迅速的推开锥生零，并将自己挡在他与秋本唯之间，同时也释放出自己纯血种的威压，让拥有血族血统的两位姓锥生的猎人心存惧怕。
没有了阻拦的秋本唯果然如同玖兰枢所料的那般，一步步慢慢的向门外走去，锥生零和一言都急了，顾不得其他一同对玖兰枢出手。
黑主灰阎打算两不相帮，只管看好玖兰优姬，不让她也上去加入混战。可是一言和锥生零竟然将玖兰枢打得节节败退，他不由得震惊的看着一言，只不过是一年，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她似乎已经可以熟练的运用自己身体的力量，不再是以前那样只懂得用身体野蛮冲撞的孩子了。
玖兰枢即使是纯血种也敌不过最强猎人父女的联手，不过他的目的本就不是要杀了他们，而是阻拦他们，让秋本唯有足够的时间离开屋内，进入到阳光照射的地方。
而他的目的已经得到了。秋本唯已经顺利的离开了屋子，站在了庭院里绑着秋千的树下，她面向东方，没有表情的脸上却给人一种她在渴望的感觉。
当锥生零和一言一同突破玖兰枢的封锁，跑出屋外的时候，黎明的一缕阳光已经照射进了庭院，秋本唯站在树下，与阳光找到的地面仅仅一步之遥。
……
天空灰蒙蒙的，站在不远处遥望祭坛的方兰生眉心紧蹙，一直在原地走来走去，突然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他对着身后的伙伴们道：“走！去找少恭！告诉他，他一定有办法救回来的！”
可是，身后的人却没有如他预想到的一样附合，反而陷入一片沉寂。
红玉首先道：“人死复生，本就是逆天而为，又怎么再救回来？何况此药乃少恭亲手炼制，他在事前……”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可是在场的人都能听出她的言下之意。
但是听懂了，不代表可以接受，眼下就有个不能接受的人，欧阳少恭的总角之交——方兰生。
“你、你想说什么？少恭肯定也不清楚这些！他只是按书上的方法炼药！”
眼看着就要吵起来了，一旁自从进了乌蒙灵谷就有些沉闷的尹千觞发话了，“诶，我说事情都已经这样了，讲来讲去也没啥用。恩公这是眼瞅着竹篮打水一场空，心里能好受吗？让他一个人先静静得了。”
“只好暂且如此，谁也莫要打搅百里公子。”红玉点头道，随即有担忧的说：“比起可以看得见的百里公子，我反而更加担心一言姑娘……”她也不知去了哪里，竟丝毫寻找不到她的踪迹。
“一言……是啊，她也有仙芝漱魂丹！不会她也……这下可糟了啊！”方兰生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可能也在经历和百里屠苏同样的痛苦，不由得烦躁的抓耳挠腮，“真是的，一言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她提前那么久就拿到了药，肯定早就用了，也知道了效果，怎么不回来阻止木头脸呢？！”
红玉深深的看着百里屠苏的方向，“一言姑娘和百里公子感情甚笃，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一言姑娘不愿意回来，而是她根本无法及时回来……”
☆、第六十四章 沐浴阳光（三）
一言看着秋本唯站在树荫下，只差一步就会整个人暴露在清晨的阳光里，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嘶哑的喊道：“妈妈——不要过去！”
和一言感同身受的锥生零没有多话，而是整个人都向秋本唯扑去，务必让她在前进的那一刻将她推回树荫下。
可惜……还是晚了。
这个时候的秋本唯只剩下本能，根本不会因为他人的叫喊而停住脚步。
锥生零扑过去的瞬间扑空了，整个人狼狈的摔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向先前秋本唯站立的位置，可是现在哪里还有什么秋本唯，只有一团四散开来的绿色光点，漂浮在空中，明明灭灭。
“这……”锥生零瞳孔急缩，颤抖着嘴唇指着那些漂浮的光点，看着一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询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我的唯呢？我的妻子呢？
一言痴痴的看着那团光团，整个人已经陷入了魔障里，刚刚是什么？妈妈消散了吗？因为她的自以为是，妈妈再一次的……死了吗？
见到一言这个样子，锥生零如何还能不明白？他爬起来，伸手触碰那些绿色的光点，值得称奇的是，这些光点竟然像是有生命一样，围着锥生零上下飘荡，没有丝毫要消失的迹象。
“怎么会这样！”玖兰优姬捂住嘴，眼泪忍不住流出来，她是多么希望唯酱真的活过来了，那么不管是零，还是一言都会过得幸福起来，可是到头来却是一场镜花水月。
“零君……一言君……”黑主灰阎沉痛的看着这对明显大受打击的父女，想开口安慰，却发现不论说什么，都苍白得没有意义。
只有玖兰枢心中没有波动，他看着那些光点，嘴角勾起一抹不带感情的弧度，“真是有趣，竟然是虫子吗？”
“枢哥哥！”玖兰优姬不赞同的看着他，一言和零都这么难过了，他还落井下石！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一言低垂着头，用尽力气掐着自己的手心，是她没有保护好母亲，明明欧阳先生说过的，不能置于日光下！
“一言酱……”玖兰优姬心疼的看着一言手指缝里流出的血液，眼下的情况，她是说什么都不能不管不顾的离开了。
在一言和锥生零完全不理会外人的情况下，玖兰枢三人毫不客气的留了下来，玖兰枢是对那些虫子感兴趣，想就近观察下，黑主灰阎和玖兰优姬则是关心锥生父女，怕他们会做傻事。
一天很快就这么过去，浑浑噩噩的父女两个就那样呆呆的站在白日里秋本唯消散的地方，不吃不喝，不说不动。
不管玖兰优姬怎么劝说，他们都毫不理会，或者说他们已经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了，他们的思维与精神，好像已经和秋本唯一同离去。
天，慢慢黑了，那团绿色的光点竟然动了，它们在聚合，玖兰枢他们也走到院子里，和锥生父女一起，见证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件。
只见那绿色的光点竟然再次聚合成了一个秋本唯，不管是外貌还是体形，都与之前的秋本唯一模一样！
“这是……”锥生零眼里又燃起了光芒，他伸手触碰到秋本唯，感受到手中的真实感，那种不切实际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
玖兰枢看了看再次燃起希望的锥生父女，冷笑的说：“你们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你们眼前的秋本唯早就不是本人了，而是一堆食尸虫子聚合而成的团体。秋本唯的尸体早就被它们吃掉了！白天化光，夜晚重聚，除了不会说话，倒是可以长久陪伴在你们身边，做出这个傀儡的人，还真是个天才！我都想去见见他了。”
“虫子……”一言喃喃自语，那不是妈妈吗？怎么会是虫子？可是刚刚看到的又是什么？正常的人会白天化光，夜晚重聚吗？
不！那不是妈妈！那是……吃了妈妈身体的虫子！一言的眼睛重新聚焦，紫色的眼眸冰冷与温暖交替，看着不言不语的秋本唯，还有抱着秋本唯的锥生零，心中做了一个决定！
如果只有她一个人，也许她会放纵自己去承认那就是自己的母亲。可是，现在不仅仅是她一个，还有她的父亲，她还能自欺欺人下去吗？
一言动了动脚，慢慢走到锥生零的身边，“父亲，抱歉，这……并不是妈妈。所以，请你醒过来，认清楚，你现在抱着的人，不是你的妻子！”
“啪——”一言的脸不由自主的侧倒一边，脸上火辣辣的感觉让她一时失语。
“零！”玖兰优姬惊呼，向前跑了两步却被玖兰枢拉住，“优姬，是时候该离开了。别人的家务事，我们还是不要干涉得好。”
不管优姬如何不愿，玖兰枢却不管不顾的带着人离开了，一同走的还有黑主灰阎。他们的来这里的目的，已经差不多达到了，剩下的时间还是留给这对父女吧！
“闭嘴！”锥生零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低沉的声音显得十分压抑，像是在极力抑制着心中汹涌的暴戾。
一言脸上的红肿因为血统的关系很快就消了下去，恢复往日的白皙，但是那种火辣的感觉，直到现在她还觉得存在着。
“父亲……”
锥生零弯腰抱起秋本唯，一步步向屋内走去，在快要进屋的时候，背对着一言，说：“我明白的，对不起。”
他不是个称职的父亲，一直以来都对一言冷言冷语，特别是在秋本唯死后。只顾着自己悲伤的心情，却忘了自己的女儿还那么年幼……于是，忽略了她的心情，忽略了她的成长，他没有做到当初对秋本唯的承诺——好好照顾一言。
而今天，他将再次毁弃对秋本唯的承诺——好好活下去。
对不起，一言。就让他最后履行一下作为父亲的责任吧，保护自己的女儿，由他来了结这一切。
当夜，别墅燃起了大火，火势之大，差点蔓延到整个森林。以至于玖兰优姬等人去而复返，想要灭火，却发现火焰根本无法熄灭，因为玖兰枢发现了此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