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如草-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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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丽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大哭着说,我真的喜欢你,但我没有办法放开,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啊? 。 想看书来
第十七个路灯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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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时已经接近凌晨一点。
山鸡他们三人还在挑灯夜战诈金花,因为钞票早在两天前就进了引诱他们女友变成购物狂花的奸商的腰包,所以他们的赌注是*服,三个人的衣服没有一个人完整,或多或少都已露肉,其中老虎已脱到接近限制级。
大冷天,几个大男人玩*服,十足神经病!
宝贝宝贝,三缺一,快来快来,我们改打升级。
老虎见到我像见到救兵一样,立即把手中的三张扑克一丢,就跳下床来拉我,他接近*的身体在寒冷的冬夜里不由自主地有点发抖,像一只刚剥皮的猩猩。
我一把甩开他的爪子,恶狠狠地说,死一边去,老子没兴趣!
老虎是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伙,你如果第一次没有让他死了这条心,他会一个晚上让你不得安宁地反复邀请你。
宝贝是我在这间宿舍里的绰号,前面说过,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有一个绰号,绝对没有人能容忍我没有绰号的状况拖过中秋。中秋前夕他们专门就我没有绰号的事情开了一个会议,最后以三票通过一票坚决反对的压倒性优势通过了贱客的提议:签于我的名字里有一个阳字,最直接的绰号就是*,但叫起为不雅,并有碍于它的广为流传,于是改叫男人的宝贝,简称宝贝。幸好这三个家伙的工作岗位属于惰性岗位,平常不可能与太多的人接触,才使得我的绰号还没有大面积散播。
贱客看我脸色不善,操了一声,对着老虎吼,你他妈的耍什么花招,别以为丢牌这一局就不算,过来过来,这次又是你最小,该脱*啦!
老虎被我一句话噎得要死,回头冲贱客虎口大张,操,凭什么说老子的牌最小,
山鸡一把搅了牌,说,算了算了,太晚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再来,改喝凉水。老虎关灯,大家休息!
老虎啪地一声关了灯,还在碎碎念,今天差点被你们*光,老子明天要灌你们个五马分尸!
黑暗中贱客说,你狗日的厉害,灌凉水可以灌得五马分尸。
山鸡忍住笑说,老子明天灌你个满清十大酷刑!
老虎啊了一声说,灌水银吗?对哟,满清十大酷刑里面的那个从头顶上挖个洞然后往里面灌水银的方法很有趣嘞,那个人还能从人皮里面跳出来。
贱客骂道,有趣你个头,我操你马子,你想弄到大家睡不着哦!
老虎说,为什么睡不着?
山鸡说,他作恶梦啦!
老虎说,为什么作恶梦?
山鸡开始骂人,你他妈的真的二百五哦,他怕别人半夜来索命啦!
老虎显然患了女孩子们一般都有的“打破沙锅纹(问)到底”的毛病,还有“青年痴呆症”,进一步追问,为什么他怕……
山鸡就开始叫救命,老虎,我诅咒你马子明天甩了你!
老虎具有坚韧不拔的优点,继续纠缠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他怕别人半夜来索命?
山鸡一阵哀嚎过后投降,说,他前任马子前几天给他在车间的厕所里生了一个……
咣当啊砰一阵混乱。
老虎急忙打开了灯,室内顿时真相大白,真相大白的意思,一是光线大白,二是那一阵混乱的声音也让人大白于灯下。
“咣当”是贱客砸出去的茶杯盖响,“啊”是山鸡被茶杯盖砸中头部的惨叫,“砰”的一声是山鸡抱着头滚到地上。
贱客站在浴室门口,像一只斗红了眼的公鸡,手上还有一支牙膏,像李寻欢的小李飞刀一样蓄势待发,但他说的话就没有李寻欢那样彬彬有礼了,你他妈再说一个字,老子今天就用这根牙膏进你后门!
老虎捡起茶杯一看,操,为什么是我的茶杯?然后走过去夺下牙膏,操,牙膏也是我的,还要用来进他后门,今天为什么这么倒霉?
电灯重新关上,黑暗重新铺天盖地袭来。
就像前几天的流言袭来一样突如其来,隐约听说工厂有人在厕所里发现了一坨血肉模糊的东西,据有经验的清洁工阿姨说是个快成人形的死婴,以为是流言,原来竟真有其事,而且还是贱客惹的祸。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十七个路灯90
90
很奇怪,我又在重复昨晚的旅途,漫无目的地。
我一步一步爬上江兴大桥的引桥,第一根灯柱出现在我眼前,灯柱上的*数字经过一个晚上的风吹霜冻,依然清晰如刚出笼的小笼包,几滴凝结的水珠,如昨夜张弛的泪珠。
我还记得昨晚走过这根灯柱时的心情,轻松地充满好奇。
重新走过,却步履维艰心逾千钧,双脚像灌满了铅,迈动都成问题,心里像注满了铅,跳动都成问题。
“我在十七岁那年遇上了你,十七从此成为我生命中的吉祥数字。”
所以我想起来,她每次都站在校门口外的榕树下数着我的脚步等我走近她,如果我隔得太远,她就向我走,如果我隔得太近,她就退着走,反正我每次走到她面前时她总会刚好数到十七,从来没有例外。
所以她在第十七根灯柱下等我。
第十七根灯柱上的*数字已有些模糊,霜冻像一层毛玻璃覆在上面,像是透过泪眼看世界。
我站在张弛昨天站着的地方,X宝的招牌在清晨看起来近在咫尺。
我的心忽然被这种距离重重地击了一下,疼痛像泛滥的洪水肆虐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X宝那么近,而我之于她却那么遥远。
我和秋桐那么遥远,而心却那么接近。
她在万家灯火家人举杯相贺的除夕夜里,孤零零地站在这里看着。
她在拿着红包走亲访友的正月里,孤零零地站在这里看着。
她的背后是成群结队的车辆呼啸而过,孤零零的她如一尊雕塑静止。
这是她的春节!
嘉X花园的钟楼上敲响零点的钟声,远处有烟火冲上夜空,最后一班到苏州的巴士从远处的红绿灯下开过来。
我该回去了,她说,我有一个家教,明天开始辅导。
她慢慢放开我的手,像个孩子依依不舍地放下一件心爱的玩具,低着头一步步退走,退到引桥的阶梯时掩面转身下桥,我分明听到她无声的哭泣。
车子在引桥下的临时停靠站稍作停留,车门无声地打开,她无声地上车。
路灯照亮车后窗,一张模糊的脸,一颗清晰的泪。
那一刻,我心里坚硬的防线刹那间坍塌。
我以为她会说牛杂碎收买她是流言斐语,我以为她会说她从来就没有骗过我,我以为她会说那场事故是她的任性造成﹐我以为她会对我说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还以为她会说……
但她只字不提,她只是向我展示一个女人无依无助的一面,楚楚可怜的一面。
至少在那一刻,我认为终于无法再坚持恨她到底。。 最好的txt下载网
船到桥头自然。。。。。。翻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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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有时候是一种折磨,比如没有秋桐的春节长假之于我,因为等待很孤单。如果想着一个人等待就更孤单了,有一首歌里不是这样唱吗,“爱一个人不孤单,想一个人才孤单”。
我在想着秋桐等待着春节长假结束。
等待有时候又很甜,比如现在之于我,因为终于挨到春节长假即将结束,秋桐即将出现,我在车站的站台上翘望。
我已经看到那辆写着她的故乡的名字的长途班车喘息着进站,我的心跳突然就像踩了油门的奔驰车,几乎快了一倍。
七天的小别,竟让我又有回复到牵她手之前的日子,她依然那么轻易地可以改变我的心跳的频率。
仿佛许仙与白娘子千年修得的回眸一笑,我们在她步出车门时接眸相望。
像一堆核桃里的一个苹果,她的背靠背红装在冬天单调的蓝黑色调为主的人群中总是显得特别抢眼,你想忽略都很困难,何况她眉目如画,浓黑的长发散在春寒料峭的风里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深山里春水飞泄的感觉。
我挤过重重的核桃群,接过她的旅行箱,然后把那顶早该在她回家的时候就戴到她头上的帽子戴到她的头上。因为她在QQ上说过,“那你来接我的时候记得带来,我要你亲手给我戴在头上。”
打动女孩子有时候就只需要一个细节。
她显然被我帽子的小动作所打动,激动得把她自己狠狠地挂到我的脖子上,完全不顾周围的拥挤,说,你真的还记得哦?!
当然,要是记不得的话,见面就得挨一顿海扁。
她有点委屈,在你的印象里,我就那么凶吗?
没有,我说,是我会内疚到自己海扁自己一顿。
她的笑容绽放,扶了扶头上的小绒帽,然后拉着一缕头发侧着小脑瓜子问我,好看吗?
我说,当然。
当然?她的声音如春天的湖泊在燕子剪水掠过时激起的一层粼粼波光,是当然不好看,还是当然帽子好看?
我故意,当然是帽子好看。
她杏眼圆瞪,也故意,嗯,你知不知道你看起来很欠扁呢!
我接着说,当然帽子好看,但它的好看都是因为戴在你的头上。
她一缩脖子,嗯,好肉麻哦。然后眉毛一挑上扬着眼光很努力地看着头上的小绒帽说,喂,小绒毛,那个帅哥说你很荣幸呢,你知不知道?
她挽了我的胳膊,那你想我吗?
我又故意,很干脆地,不想!
嗯?她的声音里又充满了“你很欠扁”的味道。
我说,因为你已经在我身边,所以不用想。想你只会是在没有见到你的时候。
她眉头轻蹙,说,可是,为什么我会一直想你?就算是我看着你的时候,我也会想着你呢!
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哑口无言的感觉,不,应该是不知所措的感赏,因为我不知道她是随口而出的一句无心之话,还是在求证什么,我一时不知怎么接招。
还好她自己就“招”了,舌头偷偷一吐,说,或许是我太贪心的缘故吧,总觉得你在我面前还嫌不够似的。
这一“招”让我心跳顿时有漏掉两拍的POWER。
好不容易挤出了车站的大门,我站在马路边扬手招呼出租车。我不想再花上十分钟长途跋涉地从长途汽车站走到城市公交车站,这是城市规划者们的失职,我真想他们把火葬场规划在他家里,这样他家死起人来就方便多了……嘘,这几句话可不能声张。
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坐了七八个小时的长途车,秋桐应该累到动都不想动一下。
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出租车生意出奇地好,连续过去十多辆都无情地挂着客满的牌子,我难得的一次奢侈看来有点命运不济。
秋桐按下我招车招得有些发酸的右手,说,让我来吧。
她的苹果效应马上就出来了,一辆出租车置前面二十多个核桃的热情招手而不顾径直停到秋桐面前,看来美女的力量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容忽视的。
那个司机本来满脸堆笑地看着秋桐上车,但看到后头还跟着一个跟她穿情侣装的楞小子,你用脚趾头猜都猜得到那家伙的脸色该有多臭﹐臭得像突然涂上了一层便便,你几乎可以闻到。
帅哥可以让另一个男人脸色这么臭吗?还是美女身旁的帅哥都有这种力量?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船到桥头自然。。。。。。翻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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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春节长假结束后,我的生活逐渐归于平静。
真的很平静,每天上班,然后下班,然后吃饭,然后洗澡,然后到X达门口等秋桐,然后一起在西延河边走一走。
有时我或是她需要加班,便用公司的email给对方发一封电子邮件,道声晚安或是约好加班结束后再上QQ。
我们都养成了一种习惯,就是在下班前一定会去查一下电子邮箱,看有没有对方的飞鸽传书。
全世界的男人都有一种专利﹐叫做等待。
等待对于男人来说几乎等于天经地义﹐对于女人来说就像她们的那回事﹐一个月最多只有一次﹐而且那一次还是在等待发工资,而不是在等你。
你猜对了,我又在等待,坐在X达门口的绿化带中的石头上等待秋桐,不然我不会突然讨论起“等待”这个话题来。
等待真的是一件很无聊的事情﹐如果你不在等待的时间里自找点乐子的话。
我要找点什么乐子呢?那好吧,就像高中时代难得的“休闲娱乐”,三五成堆地在教室的窗口“打望”吧。
打望是俺那旮旯的方言,你可能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