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霁血 +前传+番外 by:霍湮 >

第18章

霁血 +前传+番外 by:霍湮-第18章

小说: 霁血 +前传+番外 by:霍湮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霁血无奈笑笑,点点头不再多说。我却越发奇怪起他怎麽对这帮道士的事情如此了解。 

  最後,张效仪拍下板来,明天天一亮就动身,用蹑空与缩地之术争取在中午赶到紫霞峰,若救出了人,就到紫霞峰附近的仙云洞暂避。那里是初代天师坐化的地方,终年仙气萦绕,妖魔不得靠近。等一干人休养生息後再作打算。 

  这样硬来蠢是蠢了点,却是比坐以待毙要好得多的办法。我跟陈湘都没有意见,於是为了第二天能有充沛体力,早早被张效仪赶上了床。 

  山里多阴湿,虽是仲夏的天气,到了夜晚倒还算凉爽。我白天补眠有点过头,晚上反而难以入睡,在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想著今天听到的和明天将要面对的种种。想把霁血叫出来讨论讨论,却又担心他休息不够影响明天发挥。胡思乱想之际,隐约听见隔壁房门的响动。 

  我一个人睡在客房,隔壁是陈湘的房间。深更半夜他跑出去作什麽?我好奇心又开始作祟,忍不住走到门边伸出头,正好看见陈湘跨出通向後院的侧门。 

  我蹑手蹑脚走到侧门边张望,陈湘自顾自走进後院边上一间小屋,似乎没发现我的跟踪。我猫著腰“哧溜”一下穿过小院,贴到那间屋子的墙根下,小心翼翼把眼睛凑到木头栅栏做成的窗户边── 

  陈湘背对著窗户扒在一副棺材边上,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清了躺在棺材里的张璨。标准的死人脸色,白里透青,双眼紧闭,嘴角抿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怎麽,陈湘不继续他那个实验了?还是实验宣告失败? 

  “这镇子有避鬼阵,他用不了移魂术。” 

  耳边突然有人压低著声音说话。我做贼心虚吓得差点跳起来,被人一把捂住嘴按下。一颗白头发白胡子的脑袋伸到我眼前,朝我嘿嘿一笑。是张效仪。 

  我拉开他的手,放低嗓门问他:“原来你早知道陈湘在做这种没天理的实验啊,怎麽不管教管教他?” 

  张效仪乌溜溜眼珠子一转,朝我神秘一笑,那眼底突然有种光芒让他看起来不太一样。 

  “这是湘牙子要应的劫,只有靠他自己化解。” 

  高人之所以是高人,不在於他外表是否看起来高深莫测。我突然觉得眼前的张效仪便是那种你以为一眼便能望到底其实却深不可测的人,高人。 

  “休息去吧,让他一个人待会儿也好。”他拍拍我,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唰地一下进屋不见了。我回头又往小屋里看一眼,听见陈湘没头没脑说了句:“快了,就快了……” 

   

  轻手轻脚走回大屋,刚想继续躺著去,前门竟然响起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我以为自己幻听,停下脚步屏住呼吸,轻轻的叩门声再次传来。 

  “谁呀?大半夜的。”我低声问,门外没有响动。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再说这镇上一般的妖魔鬼怪来不了,要来的了的妖怪还怕这一道门不成?我大踏步走过去,卸下门闩打开大门。 

  眼前白影一花。我以为是霁血,再要细看却连影子都没了。我张望两下,附近不见有人,刚要合上门,头一低,看见地上一样白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我拾起来,这东西有点重。打开层层包裹的白绸,赫然是一把带鞘的剑。黑沈沈的剑鞘不知道是什麽质料,剑柄上缠著红绸裹手,末端镶了颗明珠。我好奇之下想要把剑拔出来,一只冰凉的手适时阻止了我。 

  “宝剑辟邪,岂能随意出鞘。” 

  我抬眼,霁血脸上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像是激动又带点悲哀。 

  “这就是辟邪剑?你从哪里找来的?”我大为吃惊,先前霁血只是提了提,想不到这麽快就被他找到了。我端详著宝剑,越看越眼熟,尤其是剑柄上的一袭红绸一颗明珠。 

  “并非是我找的,但若不是我,又怎能找得到呢?” 

  我正仔细的回想在哪里见过这柄剑,也就没把霁血的喃喃自语放在心上。 

  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我想起来了,这柄剑不是马王堆那个祖师爷画像上捧著的那把麽?”那画像上每处细节我都记得清楚,包括剑柄上坠著的绸子和明珠。果真是辟邪宝剑,看来明天成功的希望又多了几成。 

  霁血点点头,没有多做评论,只是叫我快把剑拿去给张效仪。我兴冲冲捧著剑往里屋跑,隐隐约约听见霁血若有若无的叹息。 

  “霞儿……” 

  那是个名字还是仅只於无意义的叹气声,惊喜中的我无从分辨,片刻之後便将之忘却。 

默……我,我开玩笑的……闪 



张效仪从我手里接过辟邪剑的时候,并没有我意料中的欢喜。 

他只是看了两眼,嬉皮笑脸地说:“这是假货,说不定是妖怪拿来诓我们的。” 

我不信。这明明就与那幅画上的宝剑一模一样。 

张效仪毫不在乎地把剑抛到茶几上,两手一摊:“就算是真品,不知道剑诀,那和假货又有什么区别?” 

原以为胜券在握。就这样一句话,我的雄心瞬时被他打到谷底。 

“前辈啊,好歹你也是龙虎山出身,怎么连基础知识都不扎实!”我忍不住埋怨。 

张效仪两眼一翻:“谁告诉你我是龙虎山出身?我跟那帮子小杂毛没关系。” 

他存心和我抬杠!我刚要跳起来,霁血在背后拍拍我的头:“去休息吧,我跟他谈。” 

“好啊好啊,我喜欢和美人说话,小乞丐快去睡觉。”张效仪在边上拍手。 

我拿鼻孔狠狠朝张效仪喷口气,这个脑神经构成异常的老头,难怪陈湘要叫他老妖怪。 

躺在木板床上翻来复去想霁血和张效仪在谈些什么,也就迷迷糊糊会了周公。精神亢奋状态下的睡眠很浅,以至窗外第一声鸟叫就让我咕噜一下坐了起来。天刚朦朦亮。 

推开房门出去,我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张效仪盘腿坐在厅堂正中的木桌上,头顶三团五彩光华徐徐萦绕,流光溢采照了他一身,泻了满屋子。霁血站在霓光照不到的死角,微笑着点头。我张大嘴看着好像神仙一样的张效仪,一瞬间有膜拜的冲动。 

这时候,张效仪缓缓吸进一口气,那些华光似水流动,好像被他呼吸牵引,一点点流入他口鼻,渐渐淡去。最后他头顶的三团光华不复,屋子里暗下来,只有从窗户漏进微亮的天光。我这才看清他身前摆着一块八卦,一柄如意,一把宝剑。 

张效仪睁开眼,眼底的光辉让我突然感觉屋子里又亮了亮。他跳下桌子向霁血一稽首,霁血冲他摇摇头,然后他们四道视线全部投向我。 

“睡醒了么?”霁血移到我面前搔搔我头发。 

我揉揉眼睛:“刚才你们在作什么?” 

霁血淡淡微笑:“我们只是尝试如何使用这三件神器。” 

我有些懵懂,点点头,跑去后院刷牙洗脸,正好看见陈湘一脸没睡醒地从停棺材的小屋里走出来。我看看他,他看看我,谁也没说话。 



简单吃过早饭,张效仪带着陈湘,霁血拉着我的手,救援四人(灵)组怀揣宝贝前前后后上了去往紫霞峰的山路。蹑空缩地之术施展开来,崎岖山路也走得如履平地。我被霁血牵引着,感觉腾云驾雾,龙虎山的隽秀风景在眼前飞快倒退,右手边远远可以看见泸溪河幽静的风姿,迎面迤逦。 

说我不紧张是假的。紧张之外还有些雀跃,好像即将面对的并不是一场恶战,而是一出好戏。但只要抓着霁血的手,我的心就很笃定,说得俗一点,哪怕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霁血在我身边,我就能生出无畏一切的勇气来。这是我遇见霁血前从未有过的心情,或许也可简单定义成信任。 

山爬到半当中,张效仪突然停了下来,示意我们噤声,然后闭上眼睛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陈湘警惕地看着周遭的动静,我看看霁血,他脸上没有表情。 

“哎呀呀,新情况。”片刻之后张效仪睁开眼,开始手舞足蹈,“那妖怪不知道跑去哪里了,几个小杂毛刚才轻而易举就联系上我,说迷魂阵阵势不再变幻,他们用不了两小时就能出来。走走走,接应他们去。” 

陈湘一把拽住他:“小心是那妖怪的陷阱。” 

张效仪瞪他一眼:“笨徒弟,我们本来就是要上去的,我难道没教过你以不变应万变么?”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紫金如意吹了口气往空中一祭,紫金如意突然涨大一倍,射出五彩流光笼罩了方圆一丈。 

吹了口仙气威力大不同啊!我感慨,以前那几次我都把牛刀杀鸡用了。 

张效仪朝站在圈外的霁血一稽首:“劳烦仙师开道。”霁血略一颔首,领在前头。张效仪一左一右带了我和陈湘紧随其后,顶上紫金如意相护。然而行进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我明白张效仪不是托大,这时候若踌躇不前反而自乱阵脚,祭出紫金如意放慢前进速度也是为了防范半路上的妖怪截击。只是张效仪一反常态的对霁血恭恭敬敬,前一个晚上还美人美人的叫唤,现在竟然变成仙师了。我百思不得其解,张效仪偏过头瞟我一眼,满是鄙视的意味。这个臭老头!我愤怒。 

援救队的前进速度又缓了缓,这次连我也发现了不对劲。从刚才到现在,我们一直没走过泸溪那道河弯,无论怎么走,河湾依然静静处在远处河谷中,仿佛永远到不了头。 

“蜃枭到了。”霁血的声音很镇定。 

狭窄山路两边的树枝无风自动。张效仪带着我和陈湘停下来,头顶上紫金如意发出一阵蜂鸣般的低响,光芒渐盛。 

我两眼被五彩霞光晃得发花,忽然看不清站在光圈之外的霁血。张效仪双手结了个十字印,陈湘拉住我,用眼神示意我不要乱跑。 

光圈之外响起一串劈劈啪啪的爆裂声,又密又急,好像高速摩擦爆出的电火花。突然整个保护罩一晃,一声焦雷在我耳边炸开,我被惊得跳起。 

面前的陈湘瞪大眼睛看向我。 

一双手从我背后伸过来,捂住我的嘴,把我往外一拽—— 

只一瞬间,周围的景物完全变样。 

我趴在草丛里,因为巨大的惊吓大口大口喘气。撑起身体,看见马王堆摊在我边上,背靠大树喘着粗气,嘴角淌下一丝鲜血。 

我被吓懵了,瞪着他张大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虚弱地朝我笑笑,抬手抹去嘴角血丝:“总算及时把你救出来了。” 

“什,什么意思?”我结结巴巴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蜃枭。蜃枭附在了陈湘身上。” 

我愣住。 

“你不觉得陈湘的行为很可疑么?身边带着个活死人,说话支支吾吾。我那时候就开始怀疑他。现在我更加确定,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陈湘了。” 

我撑着额头不置信地看着他。这个消息实在太突然,虽然霁血曾经提醒我蜃枭有可能附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但一旦确认事实,我还是不太能接受。 

“霁血……霁血呢?!”我一把握住胸前的血玉,张惶四顾,却见不到那一袭白衣。 

马王堆无力地摇摇头:“恐怕还被困在蜃枭的迷阵里。”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奋力站起来,拉着我往树林深处走。 

“我们还没远离蜃枭,走,我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我站稳脚,甩开他的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蜃枭是附在了陈湘身上而不是你身上?” 

马王堆愣了愣:“小秦,你不相信我?” 

他这句话一出,我背脊上窜起一股凉风,脚不自觉有些发颤。 

“我现在只相信证据。”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 

马王堆脸上现出无奈:“你跟我来,我老爸已经逃出来了,就在前面不远。你问他就会知道一切。”说着又来拉我。 

我脚下生根,死定住不动。 

“不对,半小时前马定川还和张效仪联系过,他们要两个小时后才能走出来,到现在还需要一个半小时。” 

马王堆手上突然生出一股大力,把我拉得猛一踉跄:“张效仪和陈湘是一伙的。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 

我被他拉得跌跌撞撞往前走,干脆抱住一棵大树,让他再拉不动半分。 

“那他们怎么不在镇上就把我解决了,非要大费周章把我引到山上来?” 

马王堆低吼一声,一掌劈断我的救命大树,揪起我的衣领把我当成麻袋往前拖。我呼吸困难,两只手护着喉咙,使劲想要掰开他的铁爪,两只脚在地上乱踢,寻找到重心支撑点。 

灌木丛划破我的裤管,在我腿上留下一阵刺痛,我管不了这么多,直着嗓子嚷嚷:“蜃枭,你怎么那么笨一定要让我相信你是马书茂?你要吃我随时可以,还要把我带去什么鬼地方?!你小心时间拖久了让张效仪找着我,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以为我是为了吃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