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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倚天之素颜锦心-第18章

小说: 倚天之素颜锦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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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见她睡得熟了,帮她掖了掖被角,嘱咐女婢道:“好生照看着。”这才起身离去。
回到房中,张翠山忙迎上前道:“怎的这般久?她没事吧。”
素素回道:“没事,已经睡了。小小年纪,心气倒挺高。”
张翠山倒了杯茶于她,叹声道:“没想到灭绝师太对一稚儿也这般下的去手。”
素素噗嗤一笑,道:“张五侠现在不觉得是我这魔教妖女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张翠山一愣:“我何时这般说过?”
素素嗔道:“你口中虽没这般说,心中必定有这般想的。”
张翠山急道:“我当真没有。”
素素见他这般模样,不禁哈哈笑了起来。张翠山这才发现原来素素方才不过是调侃他,也只得无奈摇头。

夜凉如水,雨势凶猛,来的快,去的也快。一轮新月自云梢探出头来,淡雅的月色似轻纱柔软的抚摸着大地。千羽楼外一庭院中,残缺的花瓣被雨水打落一地,与泥泞混在一起,略显几分破败。雨滴从屋檐上滴下来发出一声声“嗒嗒”的声响。
密室内安静的像是掩埋地底的墓穴,让人窒息。流光恭敬地跪在地上。主位上的人带着古铜面具,似是不知地上还跪着个人一般,悠闲的端起茶盅,顾自一遍遍用茶盖虑着漂浮的茶叶。茶盖与茶杯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声都仿似敲打在流光的心下。流光将头埋得更低,身子越显谦卑了几分。
过了良久,铜面人这才起身,走至流光身旁,纤白的手指握住流光的下巴,紧捏着抬起,眼神比方才的雷电更凌厉几分,冷哼道:“好一个倾国倾城之色!便是这容颜身姿叫多少英雄拜服,为之欲生欲死。连当朝太子,昆仑掌门,朱武连环庄庄主,苏杭罗家少爷这般的世家子弟均被你玩弄手心,收服旗下。怎会搞不定区区一个张翠山?名门正派向来不过自视清高,便是他在如何正直,若你这般引人入胜的女子投怀送抱,他还能丝毫不动心不成?是你无能,还是……”说道此处,略微停顿,如鹰隼般盯着流光,接着道:“你不愿意?”这四字放出,便啪的狠狠给了流光一掌,道:“你跟我了这么久,应该很清楚,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流光听得身子一震,想到当初与自己一起的同伴想要逃离,被抓回后任千名乞丐凌辱,遭万虫噬咬的场景,浑身颤抖起来,忙道:“属下不敢,属下对主公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求主公再给属下一次机会!”
“好!希望这次,你不要再让我失望。出去吧!”
流光如蒙大赦,慌乱地逃了出来。夜风袭来,流光不觉打了个冷战。守在一旁的婢子见了,忙上前搀扶,道:“小姐,你没事吧!”
流光这才发现背脊上已全是冷汗,里衣已经湿透,浑身无力,摇摇欲坠,若不是有一旁婢子支撑,怕是早已倒将下来。望着婢子关切的眼神,流光勉强扯出一个笑容道:“红袖,我没事!扶我回去吧!”



算计

虽然赵敏已经找到,可黑玉断续膏之事,却也不能全然指望范遥,何况,如今大都的形势越发严峻,次日一早,几人商议后决定素素留守听雪轩,其他四人分头出去打探一番,希望有所收获。
送了张翠山等人出门,素素转身来到书房,只见那女婢拿了毛巾贴在赵敏的额头,而赵敏却是面色绯红,不觉一惊,道:“这是怎么了?”
女婢见是素素,忙躬身行礼,道:“邵敏郡主有些发烧。”
素素听得,皱眉道:“为何不早来禀报?”
那女婢道:“因是在半夜,奴婢怕扰了大小姐休息,又想着自己身上还有些治疗风寒的药丸,便先喂其吃了,想着待大小姐起了收拾妥当再说。”
素素走至赵敏身旁,探了探赵敏额头,发觉竟是烫的吓人,心下一惊,道:“去与林楼主说,找个信得过地大夫。这药是能胡乱吃的吗,便是同为风寒,也有病症区分。”
那女婢忙应是,恭敬退了出去。
素素将赵敏额上的毛巾取下重新润水拧净放上去,方要起身与其倒杯水,衣袖却被赵敏突地抓住。只见赵敏眉头深锁,眼睛紧闭,眼泪却依旧如水般哗哗流出,右手握紧了素素的衣角,朦胧中只迷迷糊糊不停地重复叫着“阿爹,哥哥!”
素素见了,心下一软,想到留在武当的无双和无忌。若是无双,经这等事,还不知要害怕哭成什么样子。还有无忌,那一世的无忌被玄冥二老抓去,受尽苦楚逼迫,却仍是不愿意说出谢逊的下落。那时的他也不过比如今的敏敏大上两岁。那时,他虽在人前坚强不屈,不肯哭给旁人看,可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自己一人独处的时候,是不是也一样的无助恐惧,是不是也会抱紧了双臂轻喊着爹妈?可是她和张翠山却听不到,对一个孩子来说,这是怎样的绝望?思及此处,素素顿觉胸口一滞,心像是被人紧紧掐着般,又如被钝刀来回切割般的疼痛。素素反握住赵敏的手,轻抚去她脸上的泪痕,道:“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妈妈在这里,妈妈在这里……”
直到女婢带着大夫进来,素素才如梦初醒,发觉自己抱着的是赵敏,而不是无忌。而这一世的无忌也没有再受那般的苦楚。素素一阵感慨庆幸,压抑这自己的情绪侧过身子,让出道来方便大夫看诊。
待得大夫开了药方,女婢抓了药好生煎了,素素亲手喂了赵敏,看着赵敏的烧渐渐退去,人也从迷糊躁动中慢慢安静下来,素素这才出来透透气。
走在千羽楼内的花园小路上,素素心中百转千回,如今无忌好好的呆在武当,她和张翠山也没有死,而且她们还有了无双——她熟知的故事中从不曾出现过的无双,命运早已在她重生的那一刻便开始改变,这还是她所生存经历过的那个倚天吗?还是各大金庸粉丝们心心念念的倚天吗?素素不觉又有些好笑,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她只知道,她要活在当下,要和张翠山一起白头到老,要努力保护自己的儿女。
素素正思索间,一女婢走至素素身边,道:“张夫人,我家小姐请夫人前去一叙。”
素素一愣,脱口问道:“你家小姐是谁?”
那女婢笑着道:“夫人去了便知道了。”
素素想着千羽楼乃是天鹰教的地盘,便是有什么事,她只需一个信号便能将各处暗卫引来,遂也不在多问,抬步随婢女前去。
走过石径小路,穿过灌木丛便到了潋滟阁,看着门上硕大的牌匾,素素不由一笑,潋滟阁,谁人不知流光便住在千羽楼内的潋滟阁。潋滟阁初时并不叫潋滟阁,但从流光入住之后,便改了这名字,取“水光潋滟晴方好,淡妆浓抹总相宜”之意。只是不知,这流光差人将她请来是何目的。
女婢将她送至走廊上,指着前面的房间道:“夫人,小姐便在房内等候,夫人请自去。奴婢告退。”
素素看着女婢远去的背影,微微凝眉,这婢子可不简单,进退有度,且吐息柔和均匀,脚下沉稳,可见武艺定然不错,却愿意屈居在千羽楼内做流光的丫头,看来,这流光可并不是表面上看来那般,不过是一风尘女子,而她们潜身于千羽楼内也定不是偶然,只不知,她们对千羽楼已知道多少。
素素望着不远处流光的房门,目光又深邃了几分。走至门前,正准备敲门,却听得里面一阵凌乱声响,房门并没有上锁,手方触及上去,门已开了。望着房内如狗血电视剧般的场景,素素脑子一阵发懵,惊愕,疑惑,探索,戒备,思考,一一从素素的眼底闪过。
只见张翠山倒在地上,流光躺在张翠山身上,为穿外衣,只披了件轻纱在身上,且轻纱已滑落,露出半边肩臂,春光乍泄。
张翠山愤怒地推开流光,站起道:“流光姑娘,还请自重。”说完转身方要离开,却倏然见到素素竟站在门外,急急迎上前去,道:“素素,我,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样……”
流光忙奔过来,面带歉意,愧疚道:“姐姐,你别生气。且莫怪罪张相公。我听人称张相公铁画银钩,刚好前几日又得了一副名家字帖,便邀了张相公前来观品,本也是叫人去请了姐姐的。谁知张相公一时兴起,多喝了两杯,便……姐姐,你千万别生气,张相公只是喝醉了才会,才会……”
素素听了不有怒火中烧,这便是说张翠山酒后乱性了。一会儿的功夫,便从“张五侠和张夫人”到了“张相公和姐姐”,哼,姐姐?那个姐姐?哪门子的姐姐?二女共侍一夫,妻姐妾妹吗?
张翠山听得她此番说法,心下更急:“素素,你别听她胡说。我是受人之邀前来,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邀我之人便是她。若是知道,我定是不会来的。我见她穿成这般倒在地上,想要走,但她那时却似是呼吸急促,面色不对,像是走火入魔般痛苦的紧,我不能见死不救,所以……谁知,她竟突然扑过来,我……”
流光抢着道:“张相公这般说,可是嫌弃流光乃是风尘女子,所以……”语气黯然,眼眶湿润,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素素一直在一旁看着她表演,越来越觉得这出戏可以到芒果台地黄金档去连播了。
张翠山方要再解释,却被素素打住,道:“五哥,你不并在说了,咱们这么多年夫妻,难道我还不信你吗?”
素素说完,迅速转身给了流光一巴掌,道:“回去告诉你主子,我不知道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目的,但是我和五哥一定不会让他如愿,叫他死了这条心。”
张翠山与流光皆被震在当场,素素却仿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般拉了张翠山出去。
流光并不是个普通的风尘女子,自素素和张翠山一进千羽楼,她的步步行动都针对张翠山而来,不可能是因为看上了张翠山。而刚才那般的设计,更像是要离间她和张翠山,只是流光能叫那么多英雄好汉俯首称臣,自然不会只是凭借自己的姿色,定有几分手段。以她的聪明,怎么会一直采用这般愚蠢的方法来接近张翠山,况且刚才那出戏更是漏洞百出,她殷素素又不是瞎子,难道看不出来?何况,她三世为人,与张翠山有两世情义,张翠山是什么人她早已了熟于心,怎会这般容易叫人钻了空子。可是,流光既明知这般做无用,为何还要这般?她可不信是流光突然NC附生。难道她并不愿意这般,而是有人逼迫于她?流光能够在千羽楼如鱼得水,利用美色将许多江湖势力收归己用,后面自然是有人的,只是这幕后之人究竟又是谁,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定不会是因为千羽楼,便是他们得了手,她与张翠山当真疏远了,也于他们谋夺千羽楼并无助力。那么这背后之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素素正自纠结着,张翠山在一旁,见她沉默不语,不时地瞥瞥她,看着她的脸色,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素素见了,噗嗤一笑,搂了他的手臂,道:“五哥,我是当真不生气。难道你便这般看我,觉得我竟这般不懂你吗?”
张翠山见她眼角眉梢全是笑意,知她当真不曾在意,又见她对他不相信她颇有些嗔怒,忙道:“素素,我……”
素素见他又急了,忙摇了摇他的手,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些。没得扰了人的心情。”转而又敛眉道:“五哥,此事没那么简单。”说着,把心中所想告之张翠山,又笑了起来:“既然想不明白,便不想了,咱们只坐等着看他们还有些什么花招!”
张翠山见她巧笑嫣然,也会心笑了起来。



晓芙

“纪师妹,你为何处处与我作对?”突地从竹林中传来一女子高亢地怒吼。素素与张翠山皆是一惊,方才被流光之事扰了心神,竟没发现竹林之中还有旁人。转头望去,竟是峨眉丁敏君和纪晓芙。两人相视一眼,均觉尴尬,此乃旁派私事,二人却是不便在此偷听,可如今离去定然惊动纪晓芙与丁敏君,反倒落实了这小人之举,张翠山面色犹豫,踌躇为难。素素多了个心眼,顺势拉了张翠山转身隐于一旁假山之下。
只听得纪晓芙驳道:“丁师姐,这话从何而来,我如何与你做对了!”
丁敏君冷哼道:“你何处不与我作对。前日,若不是你阻拦,我怕是早已从那蒙古郡主处得知那屠龙刀下落,我就不信,不过一个娃娃,我使尽手段,她还能撑得住。何至于如今人物两空,咱们被人劫了一把,倒还不知那贼人是谁,平白坏了师父的大事。”
纪晓芙皱眉,不忍道:“我自然也希望师父能够得偿所愿。只是,你那般虐打一个孩子,这般做法,是不是也太……”
丁敏君抢道:“师父都已经默许了的,你凭什么来说我?好!这事咱们揭过,暂且不提。那今日呢?咱们大师伯孤鸿子便是被魔教光明左使杨逍所杀,师父深恨魔教中人作恶多端,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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