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倾天下-第1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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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臣倒是觉得很稀奇,毕竟那可是个宫女,居然能在大理寺公审,皇上是不是被这件事气疯了?
皇帝说完了这话,就小心翼翼的拍着君若兰的手臂,像是在安抚一样,玉贵妃朝着旁边的小元子打了个眼神,小元子从殿内小心翼翼的退了出去。
君若倾看到君若兰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眉头一拧,这怎么了,好像她欺负了她一样,不过就是让她的宫女上堂来作证吗?怎么搞得跟她杀了人一样。
她嘲弄的勾起唇角,也懒得去看高台上的三个人演戏,转过头冲着花泽磊勾起笑容,两个人你情我浓的,花泽磊看到两个人的感情,心却受了重重一击,无论他做什么,为她如何好,可是她却不会多看她一眼。
他多想她对着他笑,他多想,她的温柔是他的,可是现实总与梦想背道而驰。
公公倒是速度的把春香带了回来,她畏畏缩缩的进来,视线中充满了害怕,她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的阵势。
她跪在地上,身子还在不住的发抖,那双眼睛恨不得埋在地上,她只想兰妃娘娘能救她,不要让她成了替死鬼。
“君若倾,你要的人已经到了,你还要想要干什么?”皇帝冷冷的出声,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皇上,儿臣只是照例的问一些问题而已。”说完迈开步伐绕着春香走了几步,春香的脸发白,还不等她问话,竟然吓得晕了过去。
君若倾眉头一紧,皇帝怒声道,“君若倾,你做了什么?难不成还想要害一个宫女不成?”
君若倾看着她,一副无奈的样子,太医从一旁拿出药箱,小心翼翼的诊断,眉心一紧,然后才收手。
“回皇上,娘娘,这个宫女是被惊吓所致,一时半会恐怕醒不过来了,还请皇上和娘娘明鉴。”
君若兰气得浑身都发抖,用手指着君若倾,“君若倾,你为何要如此对我的丫头,你已经害了我了,你还要害多少人?”
君若倾耸耸肩,可没敢害人,蹲在春香的身边,然后用手掐了掐春香的人中,她尖叫一声,出声道,“兰妃娘娘,救我啊,救我啊,不是奴婢害的小皇子,是娘娘先天体弱,保不住孩子啊。”
朝中的大臣听到这个话,面色变得奇怪,这丫头不是晕倒了吗?怎么现在又突然起来了呢?
花如雪托着腮,倒是觉得很有意思,君若兰坐在上首,有一种强烈浓浓的不安,春香怎么了?难道是被吓傻了吗。
“春香,你的意思是说,是君若兰的孩子保不住,故意陷害我的吗?”
春香的视线渐渐模糊,脑中又想起了玉贵妃娘娘的话,感觉在地上不住的磕头,“太子妃娘娘,娘娘的胎儿因为先天孱弱,所以才陷害太子妃的,求太子妃放奴婢一条生路,求太子娘娘……”
“春香,你胡说八道什么?”君若兰出口阻拦,可是春香却害怕的匍匐在地上,踉跄的出声道,“娘娘,奴婢保不住您,奴婢不想死,不能欺骗皇上。”
皇帝的面容渐冷,四周的文武百官目瞪口呆的看着跪着的春香,这个宫女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些话?
搞了半天,都是君若兰一个人故弄玄虚,春香在度受到了惊吓,又晕了过去,君若兰浑身颤抖的坐在身边,不住的颤抖。
她怎么如此毒如蛇蝎,那可是陛下的亲生孩子啊,君若倾总觉得很奇怪,这孩子天生孱弱,只要好好保养,应该也是能平安降生的,可是她怎么用了这样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害自己的孩子呢?
君若兰只是觉得很疑惑,春香一像都以她马首是瞻,绝不可能出卖她,今日反常举动,是不是哪里中了邪?
为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她怎么输的那么惨,不可能的,一切都是她在梦中。
君若倾看着花如雪,冲他笑了笑,谢谢他,如果不是他今日的支持,恐怕在气势上,没办法胜过这个女人。
“没想到太子妃真的是聪慧过人。”花泽磊在一旁出声,毕竟今日的戏码,的确是上演的很好,虽然那个宫女的临阵倒戈让人大跌眼镜,但她这一仗,是真的胜了。
君若倾耸耸肩,看着他,倒是也没有掩饰的就接受了他的夸奖,成王败寇,只不过现在她的眼睛锐利的扫在君若兰的身上,出声道,“父皇,真相已经就在眼前了,难道还想要问下去吗?”
君若兰浑身已经没有了力气,众臣已经相信了,就算这个时候召太医过来,也不能在说服些什么。
皇帝已经不好在问,他天性多疑,今日的话就算不是真的,是有人有心涉及,他也会相信的,只是母后说的很对,后宫之中,争斗太多,让他都觉得可怕,厌倦。
他以前喜欢她,无非是因为她单纯,美好,善良,可是为什么现在的她会那么的可怕,居然要害自己的孩子,而且变成了这副让他害怕的样子。估边叉圾。
皇帝的样子一脸颓败,玉贵妃赶紧安抚,“皇上啊,不要动怒,您身体不好,若是动怒,只会更加伤身,此事既然木已成舟,也只能怪兰妃妹妹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春香的出卖
她说的话,表面上是安慰的话,可是就好像是一把刀,直接插进了皇帝的心里面。痛得他连呼吸都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看着皇帝颓败的样子,玉贵妃倒是有些得意,就算到了这个地步。他在宠爱着君若兰,她也不过是一颗弃子,自己这一步棋走得实在是太好了,没有任何错漏,何况这种宫廷丑事,绝不能传出去。
“皇上认为此事该如何处理?”君若倾步步紧逼,如果放过那个女人,恐怕就引不出那个幕后主使者,而且刚刚春香神色清明,分明是就是受了某些人的指示,这一次必须顺藤摸瓜, 找出那个幕后的人。
皇帝有些无力。抬起手来,“你们还要逼朕吗?”
他本来就不是特别爱她,只是因为子嗣,所以才选择让她在宫里面,可如今没了子嗣,又如此蛇蝎心肠,他又有什么理由,把她留下来。
他转过头。有些悲哀的看着那个女人,握住拳头,有些搞不懂?就算孩子孱弱,请太医好好治疗就是了, 为何要选择这样的方法?
难道他这一生命中注定,孤单一世吗?所有人都在算计他,算计他在皇位,算计他的种种。
“皇上……”君若兰哭的肝肠寸断,这一次是她错了,她看到皇帝眼中的厌恶。她只想告诉皇上,她太过爱他了,为了把他留下来,他什么都愿意去尝试,现在她只想求皇上不要废了她。
君若倾看着高台上这一幕。以及玉贵妃唇角勾起的笑容,不禁觉得有些害怕,这宫中,到底还藏着多少恐怕的事,为何当了帝王,就会那样的孤单。
文武百官们一个个屏住呼吸,哪里还敢去在触眉头,这种事情可是宫中丑事啊,那个女人,也真的是蠢货,让皇上如何在众人面前抬起头。
君严成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初他还信誓旦旦以为一切都是君若倾在捣鬼,可到如今,竟然是两个女儿自相残杀, 兰儿成了这样,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估边叉亡。
他早就说了, 不希望她入宫,嫁给王公子也许还能安度余生,为什么现在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许是想的太多,眼前一黑,身子踉跄的退后几步,几个相熟的官员护着他,出声道,“君大人,君大人。”
君若倾不敢去看后面,这种相残的画面,不是她乐于见到的。
花如雪出列,身子微微躬下,面无表情,“父皇,既然此事情已经了结,儿臣想知道,兰妃娘娘该如何处理。”这个女人,三番五次的陷害自己的女人,不管这次冒多大的风险,一定要让父皇将她废了。
皇帝看着他,神色露出不悦,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被爱人背叛的普通男人,为什么,他们都要逼他,为什么还要逼他呢?
皇帝的脸面如死灰,唇角微微勾起,像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不过眼睛里面的悲伤,君若倾还是看得见的。
她本来想让花如雪算了,可是他却那么坚持,她心里面明白,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这些时日苦了你了!”轻抚着君若倾绝美如斯的面庞,花如雪的眼里满是心疼。
君若倾回头看了看冰冷的天牢,两次入狱,两次出狱,她是该哭自己的不幸还是该笑自己命不该绝?!
“回去吧,你身子弱不该受这凉风!”
太子宫中。
“君若兰被打入了冷宫一事,也不知道爹会不会把一切都怪罪在我的身上。”君若倾美眸中掠过一丝揣测。
君若倾闻言久久不语,她与君若兰本就毫无干系,自然也没什么感情,甚至她的所作所为让她有些厌恶,害自己入狱不成,如今自己倒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君若倾心中没有一丝怜惜。然而她君若兰与自己这副躯体却有着无法剪断的血缘关系。两者相抵,她不原谅她也不会去害她,是死是活,她不管便是。
回到宫中的楚儿与连玉像是获得了重生般的兴奋,平日里爱吃的点心和水果各式各样的端来了一大盘,誓言要吃会牢里少吃的,君若倾则取笑俩人没出息,却也加入了其中行列。
花如雪见状,便悄悄一个人去了内庭,将偌大的厅堂留给三人。
正当君若倾与楚儿、连玉边吃边笑的时候,门口的一个太监,匆匆来报,君严成正往这边赶来。君若倾身形一僵,不禁眯起了眸子,她知他会来,却没料到动作如此之迅速!看来,君严成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他。
“那我们先退下了。”楚儿弱弱的说道。
“不用,你们在这里就好!”话音刚落,君若倾又突然改口道,“算了,你们先下去吧!”
“是!”
楚儿和连玉退了出去,门口处,正碰上匆匆而来的君严成。
“见过君元帅!”
“见过君元帅!”
君严成却连撇一眼都没有就直接越过了楚儿和连玉向厅堂走去。
君若兰是君严成最宠爱的小女儿,如今女儿被打入冷宫,他痛心疾首,匆匆赶来太子宫央求君若倾替君若兰求情,似乎忘记了他先前是怎么嫌弃怎么对待他这个二女儿的。
“父亲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太子宫中,不知有何事!”君若倾说着轻啜一口茗茶,却没有丝毫要起身相迎的意思。
见她这般问,君严成陡然升了几分怒气。
“明知故问,你表面上想帮兰儿,可你回宫之后,却整日吃吃喝喝,这两日你仿佛什么都没有做吧?”
“既然父亲大人清楚她是怎么入宫的,所以,今日来此是特意怪责女儿的么,女儿已经在想办法了?”君若倾的眸光凛冽了几分。
“我……”君严成一时语塞,似乎他忘记了他来此的目的。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便请父亲大人回吧!”君若倾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君严成闻言,脸色变得煞是难堪,努了努嘴,像是强压下小心中的怒气,尽量语气平静,道,
“兰儿她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妹妹,你就看在你们往日姐妹的情分上放过她吧!她刚刚失去了孩子,现在又被打入冷宫,做姐姐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说着君严成竟湿了眼眶,兵马大元帅的威严荡然无存。
君若倾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来,“父亲大人您这般模样真是让女儿甚是感动,想起先前我被陷害下毒于公主而关在牢中之时,父亲大人也是否曾为女儿这样奔走呢?”
这样的父亲,她替这副身体的主人感到委屈。
君严成听罢,双眼顿时失去了光彩,神色戚戚然,道,“因此,无论为父再怎么央求于你,你也不会救兰儿!”话音刚落,君严成似是觉得君若倾心意已决,眼神涣散的望向某处,自言自语道,“兰儿,对不起,是为父害了你!”
君若倾别过头去,不愿见君严成这把模样。
良久,君严成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但看君若倾依然无动于衷,如此僵持了一会儿后,君严成只得离开。
君严成走后,后厅的花如雪来到了前厅,方才君严成与君若倾的对话,身在后厅的花如雪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不忍心,为何方才不应了君元帅?”君若倾发呆之际,花如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君若倾闻言轻轻摇了摇头,淡笑道,“只怕自己心有不甘!”
“明日一早,我便去向父皇请旨放了君若兰!如何?!”
君若倾耸耸肩,一副无谓的样子,道,“随你咯!”
傍晚时分,冯禹晨和百合兴冲冲来到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