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啪啪啪-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她的“永恒”,只是一具永远不会腐败的身体而已。】“哦……”宗像沉下眸光,觉得有什么东西隐隐地就要被串联起来,但却只差一步。“这么说来……怪不得那位酷爱玩换身游戏的小丑王会这么兴奋地对速水君叫嚷着“容器”了……”
似乎是被青王不饶人的措辞给逗笑了——尽管伊维斯连笑出来的能力都欠奉、只是胸口起伏的幅度稍稍加大了一些而已;宗像沉吟了一小会儿,突然像想起什么来似的,说道:“不对……你认为关于银王的能力原理这件事,无色会知道么?”
屏幕上跳动出另一行小字。
【就算是那位假冒的“明日香”也是无法接触到这种机密档案的,放心吧。】“真有自信啊,大科学家。”
【因为放置档案的地方是这里啊。】
宗像愣了愣。
屏幕闪烁了一下,随即出现一个造型有些顽皮的箭头,刚好指向躺在病床上的、伊维斯的头部。
……
晨光熹微时,S4已经在飞艇坠落的残骸外围拉起警戒线;直至宗像乘坐的车子返回时,迎接他的是副长忿忿的脸:“白银之王的尸体被黄金之王派来的人强制回收了。”
宗像绷着脸呼出一口气,“我明白了,我会去交涉。”转头看后头的伏见和速水一眼,“伏见留在这里善后,速水先回本部,淡岛跟我来。”
被点到名的三人同时来了个姿势标准的立正:“是。”
“是”完了之后,速水紫央觉得哪里不对:“老板……我不想回去坐办公室。”
“本部不能不留人。”宗像推了一下眼镜,“尤其是在地下还关押着危险人物的情况下。”
……
虽然嘴里说着“被赶回去坐办公室”,但实际上根本没来得及完成“坐”这个动作。
速水紫央回到本部后先是只身回到宿舍,翻箱倒柜地找出以前没用完的旧绷带。短短一晚上而已,跟爬生藤蔓一样的紫色脉络已经开始往左胸延伸了。她咬了咬牙,开始仔仔细细地用绷带包裹手臂、然后换上一副长款手套。恰在此时,终端响起了简讯进入的声音。她打开收件箱,发现是陌生的号码,但简讯的内容一望即知是谁写的——
*抱歉,我现在无法和你通话,只能用文字方式沟通。异化程度如何?*
她立刻放下穿了一半的制服外套,迅速地打出回信。
*刚刚发现已经快到心脏位置了。你的病情怎么会突然恶化?*
回信很快到达,却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血检的结果我也看过了,很顺利。*
她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觉得双腿一点点被抽空了力气,最后瘫坐在床上。
等待判决这么久,如今得到肯定的答复、得知愿望终于能够实现,倒像是哪里空了一块。
回过神来时,发现嘴角正不受控制地上扬。
*辛苦你了,在那之前就再坚持一下吧。*
她缓缓地发出最后一条简讯。
*好。*
她把终端揣回身上、拉下制服袖管,站起身离开房间。
刚刚步出屯所正门,就听见刺耳的警报声正回荡在S4主建筑前宽阔的广场上。
……
独自走着自己的路的两人,恰如本该平行的直线,偏偏在一个充满偶然性的点上短暂地交汇了。在这之后,不论两条直线如何拼命屈就弯折、以缩小彼此之间的角度、延长交汇的时间,终究不能完全重合;一旦越过相交的点,便从相向而行变成了背向而驰,向着截然不同的方向延展而去。
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相遇的话就好了。
速水紫央踩着扑面的灼热气浪来到地下、看到走廊尽头缓缓行来的男人时,蓦地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重重隔断被沸腾的红炎轻易地爆破、毁灭,整个牢室的景色被高温扭曲。喷溅的火星在脚下绽放,王权者就像在火的土壤中滋生出的红莲,跋扈、桀骜,却也孤独。
自从上一次不愉快的告别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再会,只不过这一次的情况似乎比上次还糟糕许多。
横在她面前的长剑被火光映得通红,恰到好处地挡住了王权者的去路。
“周防……”
剑尖一颤、往前递了半寸。
“就呆在那里不好吗?”
周防以一种容让的姿态在剑锋前停驻了脚步。她再次轻易地被他的沉默扰乱,直到他伸手抚上她的后脑,她藉由男人手掌不易察觉的轻颤,发现他也正在被她扰乱着。
比起能够在外自由活动、拼命分散注意力的女人,周防的伤口愈合速度要慢上许多;困在牢笼中的狂兽只能在沉默中看着伤口恶化、加深,被自咎鞭笞心灵。
周防设想过自己如果就这么走过去、对她说些什么的情景;可是当他想要开口时,才发现声带似乎麻痹了,那些之前被他强自压抑住的隐痛又浮出水面开始折磨着他。
该怎么做,又能够做到什么?
什么都做不到。
什么都抓不住。
这种没有选择、只能开口告别的场面让他生出强烈的挫败感。
“回去吧。”他低声说着,他的手指由上自下、缓缓拂过她的发丝。
这种近乎诱哄的语言险些把她逼到极限。她退开一些,抬头看他。
“好表情,就差在脸上写着‘必死决心’了,周防。”轻轻握住他仍在梭巡的右手,她沮丧地发现隔着手套的皮料她感觉不到他手掌的温度了。
她皱了皱眉,干脆地收剑回鞘、抱住了他。
紧贴他的胸膛,躁动的心立刻就被对方的体温安抚了;男人简直太配合了,几乎就在她的额头挨上他下颔的那一刻就回手把她扣得死紧。
她收起满脸的凝重,脸上的表情甚至有几分轻松:“什么时候去?”
“明天。”周防垂头、口鼻腻在她发间,使得声音有些发闷。
她压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低:“还有时间……晚上我去找你……在那之前,先给点甜头怎么样?”
他叹息着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唇印上她的额头,又缓缓滑下;静立一段时间之后,他任由女人在恰到好处的时间推开他。
直到男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速水紫央仍无意识地轻捻着耳廓,回味着他最后留在她耳边的那句“抱歉”。
她忍不住笑出声来,自言自语地说了句“白痴”,抓过立领上的纽扣式对讲机,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三王权者越狱。通知所有人敞开大门,以减少我部公物损失。”
然后她把领子翻过来、拭去被火焰蒸熏出的泪水。
作者有话要说:上章正文替换完了宝贝儿们别忘了倒回去看,不然剧情会接不上(没错人家就是两章连更啦耶~)
下章说不定会有伤痛之爱的隐藏叽叽CG可以入手呢。不过H到的条件似乎是用留言取悦触手怪?(殴)
蓝后下章应该就结局了吧……(对不起我觉得我的预测能力实在太屎了,不知道能不能把秘密都写完呢挖鼻)
☆、死水
Homra酒吧二楼。
喀哒一声轻响回荡在空寂的房间之内;周防尊循声望去,发现声源是从阳台传来的——速水紫央站在阳台上,单手敲着被蒙上一层水汽的玻璃拉门。
他随手捻灭刚刚燃掉一半的香烟,站起身过去开门。
女人轻盈地一侧身从他身边溜进了房间。
周防侧头以目光追随她;台灯的光束为她的脸颊镀上强烈的明暗,他发现她的双颊消瘦不少。这让那双镶嵌在其上的眼睛显得比以前大了一些,而其中氤氲的光彩更加明亮了。
她闲闲地呼了口气,“在这种关键时刻翘班,这个月的工资又要打水漂了。” 说着掀开头上的雨帽,“今晚本来该去布置路障的,要是完不成工作的话,说不定明年的年终奖金也跟着一起打水漂了。”
这样似真似假地抱怨之间,她已经把雨衣脱掉、露出其下的S4制服,手里变戏法似的多出一张地图来。
周防伸手拿过地图,粗略地扫了一眼,随后目光移回她身上,自然地伸臂把身上还泛着潮气的女人扣进怀里。下巴在她耳旁磨蹭一下,瓮声瓮气地:“很冷?”
速水紫央颤了一下,似乎是在轻笑。
“……注意点错了吧?看到特务偷出来的情报好歹夸上两句啊。”
她伸手缠了一下他的颈链,然后用她之前惯用的、让人觉得胸口发痒的方式离开他的怀抱,冲他晃了晃手上密封的袋子,“是很冷,所以这回学乖了,带了干衣服。”说话间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扣子。
腰带落地时发出脆响,长剑被随意地搁到了角落。制服纽扣被一颗颗松开,对称的立领因女人的拉扯而呈现出不规则的形状。
一分钟前,周防觉得女人站在雨夜的阳台上的画面熟悉到让他的伤口再次被划开。
而现在她散落的长发因套衣服时的静电而毛糙起来,让他觉得似乎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这种微妙的感觉跟他之前在无意间差点让她玩儿了个高空坠物、最终拉住她的手后,她毫不客气地赏了自己一个头撞之刑的感觉一样;虽然疼痛,但那正是对方“活着”的证据。
他替她拉起一边袖口、方便她把手套进去。她抬起的左手上缠绕的绷带让他的动作顿了顿,“怎么回事?”
“工伤。”她随口应着,注意力全都在被电得乱翘的头发上,有些苦恼地拉扯着它们。“你是怎么知道无色在苇中的?”
话题转得太快,男人隔了一会儿才答道:“它主动来找我聊天了。”
“哦……”她并不惊讶,仍专注地把掖在领子里的头发小心地拨出来,“昨晚天国号自爆,号称灵魂永生者的银王居然躺尸了。老板临时开了作战会议,分析现在那位躺在棺材里的大人说不定是内芯换了只剩外壳,不然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挂掉。”她简略地把天国号的航线问题说了一遍,“所以老板推测银王早就被暗算了,当时在天国号上的也许是那只换壳专家狐狸头。”
她已经拨完了头发,这会儿正拈起一根在手上绕来绕去。“我查过你牢房的监控了,虽然音轨损坏不过画面还能看,原来下午你和那只狐狸头是在互下战书来着?”
“算是吧。”周防浑不在意地把玩着手里的火机。“这么把情报透露给我,没关系么?”
“恋爱中的蠢货最喜欢假公济私啦。”她笑意盈然地答道,伸手抽走他手里的火机。“明明自己就是玩火的却还带着这个,超虚伪啊。”
男人勾唇,矮□揽住她。“……毕竟是有限的,省一点是一点。”
她愣了一下。
王权者的力量是从石板汲取的。换言之,“王”每一次使用力量都会叠加其所汲取的石板能量的总量,与此同时威斯曼偏差值会越来越大。
一旦偏差值到了极限,王剑就会落下杀死“王”。
一直以来她都颇困扰,为什么明明可以用手指打火还非得带着火机不可?
记得以前周防给出的答案是“火量控制不好”,那时候她还颇感叹了一番赤王氏族只适合暴力镇压不适合干巧活儿。由此话题又到了十束身上,因为他是赤组里唯一一个异类,精确压缩火焰的能力十分逆天,而这一手响指打火的小把戏还是他最先发明的。
想到专注放大火三十年的赤王跟号称“赤组最弱弱鸡男”十束师父苦练放小火时纠结的蠢脸,真是愉悦极了。
接着又想起了更多的细节,比如最后一次他玩儿这把戏是在牛郎店惊魂夜,而在那之后,永远都找不到火机在哪的这位爷开始经常顺草薙的火机去用、却坚持不肯自己打火——原来是为了这种原因。
一些小坚持,一些不易察觉的温柔,点点滴滴构筑成最强烈的羁绊。
他曾经为了她而停驻脚步。
所以现在她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为了同伴而重新前行。
揽着如往常般一赖上他就整个儿没了骨头的女人,周防缓步走到情人椅边,坐下后抱她坐在他腿上。
男人温暖的手掌在她背上往复摩挲,另一只手则握住她仍未褪去寒意的双手,虎口的薄茧时不时擦过手背的肌肤。被他的温度所包围,身体很快暖和起来。
“明天学园岛会被全面封锁,今晚通往学园岛的支路会全部设置路障关卡。”自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化作细小的涓流,她恍惚起来,语声喃喃。“电波塔和古桥渡口全面禁止通行,从下神町绕路到椿门吧,那里是我的同事负责,会直接放你们通过,我已经在地图上用红字注明了。”
她停顿下来,等待着他的回应。
这一次他的沉默持续良久。
直到那只握住她双手的手缓缓松开,一点一点移到她的小腹上。
情知对方不能释怀,她颤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周防……”
只是抚在男人发间的手却并不如她的语气一般轻松,而是微微地合拢了,不经意勾住了几缕红发。
后脑微小的刺痛让周防回过神来,喉间溢出绵长而疲惫的叹息。
“那个时候……”他一点点收紧力道,使得怀中的身躯更加贴紧。“……疼吗。”
这种男人特有的迟缓语速和缺少平仄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