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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119章

小说: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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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一直动也没动,只以为是自己喝醉酒眼花,这个时候怎么可能看得到新夫人?便是新夫人有什么事要连夜赶回家,难道不记得自己住哪里,还要问大牙?当真奇怪得很,可是大牙确实不见了,我想想不对,忙回头一路小跑去见大人,”郑氏几人边走边听高七说话,此时也已经来到房前,房门半开,走进去瞧了瞧,房里自然也是贴满大红喜字,窗户上屏风上也都贴了,这房是正房,很高也很宽大,三面各用了绣屏、玉石屏、诗画屏等不同的大屏风拢了方不显那么空旷,另一面是影事壁,壁上挂了几幅弓箭,两柄朔铁大刀,几把宝剑等兵刃,那边桌上一对龙凤喜烛已经燃尽,只残留几滴鲜红烛渍,床上喜被喜褥齐整,地上是新换的红毯,有一只摔得粉碎的酒杯,还有被撕碎的散落的纸片,沈氏好奇,便去捡拾碎纸,高七仍是在一旁说道:“我到了这房外侧耳听听,当时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我不放心,敲一敲门便呼大人,可是也没有人应声,这门是虚掩的,我便敲着门轻轻推开一些,一眼便瞧见大人直直仰躺在地上,”说着,走到一处站了,道:“就是这儿,躺着一动也不动,就好像……,”忙是顿住,又道:“小的吓了一跳,又见刚才新夫人匆匆忙忙逃走,想起这新夫人是会武艺的,只想莫非是新夫人谋杀亲夫又畏罪潜逃?小的吓坏了,正要推门进来瞧,幸好被丫环慧奴看到及时拉住,慧奴拉一拉我的衣袖,我心里会意,便没有进房跟她走开一些,慧奴小声跟我说大人现正在气头上,叫我不要招惹。慧奴这话不错,大人房里一直这么静悄悄的,便是大人躺在地上一直没动,直到昨天中午大人才出门,我怕他有事交代,又怕他还在生气,因此也不敢走远,也不敢靠近,不远不近的躲了先瞧瞧形势再说,就见有两个还不知情的大丫环笑嘻嘻地上前向大人道喜,又有其他下人丫环等着要上前道喜行礼,他们都像我前儿晚上一样,等着受赏呢?大人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大步向外走,头也不回就说一声‘杀了’,那两个道喜的丫环大惊失色,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人拖下去杀了,再有人道喜的,大人统统都是一个‘杀’字,这些人没有讨到赏,倒把性命丢了,有行礼的,大人没叫起来,谁也不敢起身,只在雪地里跪着,大人不让人跟着,一个人径自出门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高七一口气说完,这时沈氏已经将地上纸片捡齐了,她心细手巧,一一拼凑起来,纸上只有‘忘了我,多保重。’六字,郑氏等四个夫人听高七说得愈加是一头雾水,她们只知道大人与陈夜来恩恩爱爱,甜甜蜜蜜,怎么会新婚之夜吵翻?这六个字又是什么意思?现在陈夜来去了哪里,大人又到哪里去了?俱是不明,只是听起来似乎慧奴是知道一些内里详情的,郑氏便先道:“那让他们先起来吧,只是都不要走远,记着自己方位,等大人回时必须一个不少的原地跪了。”高七喜得应了,忙出去叫人通知。
  郑氏几人也出了这房,到内厅坐了,令人叫慧奴来,慧奴来了行过礼,可能冷得厉害,也不多话径自到火盆前伸手取暖,郑氏便问:“好好的婚事怎么闹成这个样子?怎么回事?你细细说来。”
  慧奴回了个‘是’字,道:前天是大人和陈公主大婚,夫人们都已经知道了,府里忙了个热闹,大人也和陈公主暂时分开,咱们帮陈公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大人心急得很,不肯到房里去,连远一些的檐下也呆不住,只在陈公主房门外迎了风雪等着,陈公主也是,梳妆好了就忙着开门,大人进来了,一头一身的雪,只望着陈公主笑,陈公主也笑嘻嘻的帮他拂去雪花,这个时候两人还好得很,陈公主问大人嫁衣好不好看,大人说好看,陈公主还玩笑说应该扮成男装可能大人更加喜欢些,说以前大人还不知道她是女儿身时就常躲着她,一定是喜欢男子多些,大人也不反驳,只笑。两人仍是在一处说说笑笑,阿二他们也识趣得很,有什么事情都做主了,也不来禀大人扰他们说话。这时候连咱们也有帮忙布置新房,剪纸贴字等事,几百人这么一齐忙乱,到了晚上便已准备齐全,虽然没什么宾客,但百狮齐舞,锣鼓喧天,旗帜招展,美酒佳肴,当真热闹得紧,不说别的,那一晚灯烛的燃油就耗用了万盆,整个府内光芒万丈,咱们还笑说,只怕到了洛阳都能瞧得见这里的光亮,还有夸张的说连京城里都能瞧见。新人拜堂之时,我就想这下大人该乐成什么样子啊,于是什么也没瞧,只盯了大人看,……啊,因为那个……新夫人盖了头脸,我瞧不到新夫人神情,所以……看大人比较多。想不到的是,这时候大人反而没有了一丝笑容,不过那时候脸上的神情可比笑要更加动人,瞧着好像有几分激动不安,又很慎重严肃,似乎木然发呆,却又显紧张坚定,唉,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我当时瞧了感动得很,都看呆了,可是现在要说却是形容不出来,这个婚事虽然有些仓促,但似乎在大人眼里便是他最郑重最重要的一件事一般,拜了天地,我们四个姐妹送夫人先进新房,夫人急着问我大人在哪里,看她那样子好像一刻也不肯离开大人,不愿呆在新房要出去找大人一般,我还没说话呢,因为没有宾客,大人后脚跟着前脚也进来了,夫人听到迎上去与大人牵了手,咱们没想到大人这么快进来,还在铺床收拾,大人牵住夫人半天也不说话,似乎还在紧张,过了好久才说一句:“好像做梦一般。”我瞧两个小姐妹听到这话一边铺床一边背着身子脸上都有了笑意,夫人也在盖头底下连连点头,大人忙揭了夫人的红盖头去瞧她脸色,我正拨火呢,也是这时候才偷偷瞧见夫人脸上的神情,她也不再是笑了,眼里含着泪,慢慢地滚下一滴来,瞧着好像是太想笑了反而是要哭的模样,喜过头了倒像是悲了,神情也怪得很,可是同样也是说不出的动人。唉,我还是形容不好,只觉得大人和夫人真是相爱般配,以后过日子一定是欢喜无限,美好无限。也不知为什么,我倒高兴得流下眼泪来,止也止不住。这时候大人和夫人的眼里根本也瞧不见我们,两人手拉手到软塌上坐下,只互相瞧着,这才慢慢有了一些笑容,夫人便靠到大人怀里,大人抱了。夫人欢喜说:“谢谢你高肃,今天是我这一生最快活的日子。”大人笑着说:“那我也要谢你,咱们最快活的日子还长,你往以后想。”夫人埋了头不做声,咱们铺好床,又斟好酒、拨好火便过去磕头退下。本来这晚只是那两个姐妹守夜,可是我也没退出房去,随她们转过屏风后面,打手势说今晚守夜不走了,要她们尽管睡觉。有一个胆子大一些,便就倒在地上睡觉,手比划着告诉我今晚端茶送水,添炭拨火的事都交给我了。另一个不敢睡,陪我拢了个火篮坐在地上守着。我却多少听着外面的动静,这一会儿夫人总没做声,大人又关心问了一句:“怎么?”夫人便问:“以后……,以后会怎么样?”房里静了一会儿,似乎大人也在想,然后才笑,说:“看不清楚,总之就是好。”夫人不依,追问道:“你说啊,以后会怎么个好法?”大人便没有办法,又想了一想,慢慢说道:“咱们天南地北相随,春去秋往不离,同车号令大军,并骑仗剑江湖,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你说好不好?”又只像是做梦一般,笑笑地说:“不知道以后是你的头发先白,还是我先白头?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12 章

  我看一定是我了,我总担心……”忽然停下,只忙问一句:“怎么了?”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当真高兴过头,有些哭意了,说:“高肃,咱们以前浪费太多时间了。怎么办?”大人轻声安慰说:“现在咱们不是成亲了?”夫人却又忙转了话题问:“你刚才还没说完,你总担心什么?”大人没有回答,过了半晌,才听见低声一句:“陈夜来,千万不要离开我。”这话奇怪得很,他们已经成了亲,难道大人还怕夫人飞了不成?夫人倒没有取笑他,只是听得大人又奇怪问一声:“怎么?”似乎夫人有些古怪,大人越来越糊涂了。又过了一小会儿,听得夫人似乎又害怕又慌张的说:“可是你还有妻子儿女,她们个个都是很好的人,都比我要好得多,也都很爱你,对了,还有思思姐,我记得你很紧张她的,你把思思姐找回来吧。”奇怪,这新婚之夜也不知夫人干嘛无缘无故说起这些,未免煞了风景,大人好像也是不解,只半笑半疑说:“你这是吃醋?今天咱们这么高兴,先不说以前的事,以后……”夫人又打断了大人,说:“啊,对,咱们不说这个,”又说:“高肃,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事都是因为我……,你不要恨我。”一时安静下来,大人似乎端了一杯酒给夫人,因为大人接着说:“这个时候咱们该喝酒了,你不要急,过了今天还有明天,过了今年还有明年,一年一年,往后的日子还长得很,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似乎也觉得夫人有些激动奇怪,因此劝夫人先喝酒平静下来。两人碰了杯,又听大人说:“我怎么会恨你?”一时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说:“就好像酒杯已经装满了酒就再也装不下其他东西了。”房里再没有声音,想必二人这时是在喝交杯酒。又过了一小会儿,听得大人奇道:“酒里怎么会有血腥?你受伤……”话未说完忽然中断了,又听‘咚’的一声轻响,听起来倒像是酒杯落在毯上的声音。听到夫人说:“高肃,对不起。”却不闻大人说话,我心里奇怪得很,瞧这光亮,喜烛还未熄灭,我好奇不过,就起身走到屏风边上,这可把一同守夜的小丫环吓坏了,忙拉我衣襟朝我做了个砍头的手势,我向她摆摆手,仍是探头偷偷向外瞧去,只见软塌上大人本来是抱着夫人的,可是现在手已经垂了下去,头也垂着,眼睛闭上了,也不知是死是活,夫人反抱了大人,将他轻轻放倒在塌上。急忙去桌旁研墨,提笔写了几个字,用玉麒麟镇纸压住了,似乎想走却又舍不得,又跑过来痴痴瞧了大人的面容,满是依依不舍的模样,大人躺在榻上,因此夫人的头是微低着的,这时候我瞧见一滴滴的血往下滴落,夫人竟然开始鼻血不止,这时房里是红彤彤的,连喜烛的烛光都仿佛带着红色,血滴在地毯和嫁衣上便消失不见了,我也只是在血滴划过空中时能够瞧见才知道夫人在流鼻血。夫人目不转睛的瞧了大人慢慢一步步后退,退到门边终于狠了心回身去开门,看起来当真是要走。我心里奇怪得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却听大人声音道:“你要走?”夫人听到便是吓了一大跳,惊惶回头,我也吃了一惊,转眼望去,见大人已经张开了眼睛,慢慢坐了起来,又慢慢转头去望夫人,烛火跳跃映照下显出满脸的不可思议,又问:“你要去哪里?”夫人神色大变,好像连鼻血都吓住,不再流出,只惊慌反问:“我不是点了你的晕睡穴,你怎么会没事?”大人望了夫人,脸上挂了笑,倒好像是他做错了事赔笑认错一般,解释说:“你动手时我看到了你动作,也不知道你玩什么,我不想扫你的兴,可是今天是咱们洞房花烛,又不舍得真睡过去,所以刚才只是装睡,你……到底在玩什么?”夫人看了大人发呆,猛然惊醒过来,也不说话,慌忙回身便打开了门向外跑,大人忙起身喊一声:“陈夜来,”追了出去,一步便跨到门口将夫人紧紧抱住了,过了一会儿,大人仍是笑笑的,这笑容便显得有些小心翼翼,问:“你不是真的想走吧?”夫人着急挣开,说:“快放开我,让我走。”大人的笑便僵住了,连声问:“你真的要走?为什么?去哪?什么时候回?咱们总要说个清楚。”夫人终于挣开怀抱,道:“你说的今天我说了算。”大人怔了一怔,道:“那好,咱们一起走。”夫人忙道:“不要,”说着推了大人进房,说:“都听我的,你今晚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不许问我,不许拦我,以后不许再记着我,不许找我,不许再见我。”转身急着又要走,大人一把拉住了,脱口道:“陈夜来,你当我高长恭是什么?”只望了夫人移不开目光,又摇头说:“我不相信,你这些天跟我说的话难道都是假的?咱们都成亲了,你这个时候跑走算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清楚,不管什么我都依你。”夫人也望了大人也不知是哭是笑,说:“高肃,咱们今生缘尽了,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错,七年前错,现在又错,总之我做什么都不对,不值得你爱,你让我走吧,今生欠你的我来世再偿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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