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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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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箭羽刻有李字,你们可与北周几大李家相识?”黑衫人一时沉吟,并未答话,那小童喜长恭、思思都生得美貌和善,十分愿与结交,却显老成,下了马抱拳道:“我叫李渊,正是北周柱国李虎之孙。”
  长恭想不到有这般巧遇,只哈哈一笑,道:“你就是李渊,”向思思道:“这是你四姐的儿子,”又向李渊道:“我是你姨父,北齐高长恭。”
  李渊闻言亦是大喜,想不到在此遇见,怔了一怔才忙上前磕头,道:“恕外甥无礼不识,外甥见过六姨父。”因听到长恭的话,以为元思思是独孤亿罗,又拜思思道:“见过六姨母。”他身后随从亦忙下马磕头拜过。李渊只指了黑白随从道:“这是教我骑射武艺的黑摩诃师父和白摩诃师父。”
  长恭抱一抱拳与黑白摩诃相互见过,忙扶李渊起了,道:“她不是你六姨母,是你在外面的另一个姨母。”他们虽是亲戚,但从未见过,因此互不相识,此时只摘下指上宝玉指环给他道:“匆忙相见,只有这个给你。”李渊双手接过谢了,甚是恭敬,他的随从已经在草地铺了兽皮,请长恭、思思坐了,李渊仍是站在一侧,长恭也叫他同坐,问些父母可好之类的话,李渊直身坐着都答了,长恭又问:“你怎么在这里?”李渊道:“黑白两位师父带我到这里打猎,顺便练练骑射。”长恭便笑问:“刚才这一箭当真是你亲手所射?”李渊答了是,长恭便赞:“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李虎和独孤信的后人果然不错,瞧这李渊不过六、七岁年纪,却已显老成,再过几年俨然又是一代英雄人物。当真是江山辈有人才出,世间英雄便是这般前赴后继不断涌现,各掌风云数十年。长恭瞧着便是喜爱,当晚与李渊一起,用心指点他骑射技艺,李渊本来正要赶回去,此时自然不走,得他指点便有如得到灵丹秘籍,喜不自禁,痴迷练习得连睡觉吃饭也统统忘了,在火堆旁练了整晚,到了第二日犹自不舍,问:“六姨父要去哪?”长恭直道:“我来陈有事要办,稍后会去见你七姨父,这事机秘,你不要说给外人知道。”李渊忙发誓应了,长恭见他意犹未足,未免又留下教习了一天,到得傍晚李渊才依依不舍的告辞别过,黑白摩诃见长恭未带随从,尚问要不要人跟随伺候,长恭自然不用。
  李渊在时,长恭、思思还能自在说话,李渊一行人一走,剩下他们两人便又有些无话可说。默默牵了马走路,林中昏黄的树影斑驳,没有风,连飞禽走兽也都不见了,树尖轻巧的叶,地上纤细的草都是静止的,思思找话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长恭,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长恭见她只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心里又有些气苦,忍不住道:“你和花将军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不想跟我说清楚?”
  思思反道:“我本来早要和你说清楚,当时是你无故生气打断了我的话不让我说,你现在想听了吗?”
  长恭道:“这是你们的事,只是咱们总算……相识一场,你想说便说,不想说便罢。”
  思思道:“那好,既然你根本不想听,毫不关心,我也没必要赶着向你解释。”果然不说,牵了马便走。
  长恭忙道:“解释什么?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思思道:“是啊,我又没做错事情,干嘛要向你解释?”
  长恭说不过她,不再作声,低了头闷声赶路,便只听脚步马蹄之声,可是心里终究是有些不痛快,过了一会,才轻声道道:“我原本一直以为咱们……”却又顿住不说了,思思忙追问:“咱们怎么样?”却是欣喜,虽然明知是一场误会,但总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在乎,有多紧张,所以一直在等,总要等他先开口问才好解释,这两天等得未免渐渐心凉,可是她终究是等到了。
  长恭默默摇一摇头,不想再说,本来甚是苦恼,只是听她声音带笑,便是不解向她望去,却见她早已笑靥如花,眼波唇角俱是甜甜笑意,正笑吟吟地望了他,便是一呆。
  思思只笑道:“我和花将军只是好姐……弟,我很佩服他,就是这样,你不要多想。”
  长恭闻言方觉心里释然,只作不在意,却也是忍不住想笑,忙上了马道:“咱们快走。”当先赶路。亦是心喜,只要他高长恭认真,还没有哪个女人会不爱他的。
  思思也上马追上,道:“其实花将军有了心上人,不过这是秘密,我答应过他不能告诉别人。”
  长恭随即想到,问:“难道是袁将军?”
  思思奇道:“你怎么知道?”
  长恭只哈哈一笑,策马加鞭,两人当晚出了林便是大路直往建康,见天色已晚,便往路边客栈投宿,思思到柜台订两间房,掌柜的是瞧见长恭和思思进门的,只问:“你们夫妻住一间房就好,干嘛要分开住?”思思也不在意这些话,只道:“订两间还不好?”
  掌柜忙压低了声音悄声道:“不是这么说的,我瞧你生得十分貌美,因此这么提出也是为了你们着想,你不知道,大恶魔王赴京正路过咱城里还没走,凡是生得美貌的被他知道都要被他霸占,怕有什么意外,你们住在一处要躲要逃还可有个照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34 章

  思思奇道:“有这种事?大恶魔王是谁?”
  掌柜见她不知,也奇,道:“你是从境外来的?难道没听说过大恶魔王?”
  思思道:“我们是齐人,才刚到陈。”
  掌柜的有些惧怕,只讳言道:“总之客官小心些,躲藏几日少出门为妙。”再不肯多说。思思也不再多问,订了房只与长恭挑了个靠街临窗位子坐了吃饭。掌柜的见她这么大胆,毫不把自己的警示放在心上,只是暗暗摇头。
  思思把掌柜的话跟长恭说过,问他知不知道大恶魔王是谁,长恭却也不知,邻桌几人,俱都二、三十岁,有穿长衫有带剑的,显得是哪一富家的门人食客,那个长衫文人听到长恭、思思说话,见长恭贵气,便有心讨好奉承,接话道:“这位公子不知道大恶魔王是谁可不成。”
  长恭便邀他同坐了,道:“管他是谁,咱们只是路过,不需怕他。”
  文人行礼坐了,也不敢大声,压低声音道:“此言差矣,公子只道自己有些富贵权势,所以胆大,却不知这魔王好的就是富贵,咱们也都正在议论这事呢,他昨天刚到,昨晚这城里两家首富便被他洗劫一空,又喜欢盗墓,连东晋大名仕谢安的墓也被他挖了。另有您夫人这般容貌,被他手下瞧见,定然难逃。”
  思思见说到自己头上,只道:“我这般年纪还有人抢?”
  文人仍是悄声道:“魔王就是这样,只要有些姿色,不论少妇还是幼女,只要被他见到都要抓去。刚才便听兄弟说,今天被他看中一个十多岁的女孩,谁知被女孩机灵逃脱,直追到她家去捉人,她家人慌忙将她藏在床底,他又瞧这女孩之母也生得美貌,从床底拖出女孩将母女二人一起捉走了。”
  思思听得不愤,道:“官府是做什么的?不管么?”
  文人愣得一愣,敲了头小声道:“哎呀,都忘了你们还不知道这魔王是谁,他就是皇上陈宣帝次子始兴郡王,专管官府的,官府哪里能管他?不在这里征求役使便是万幸了。”
  听到这里,长恭方知这大恶魔王原来就是陈顼次子陈叔陵,陈顼一生儿女众多,共生四十二子,是历史上儿子最多的皇帝,长子陈叔宝太子,次子陈叔陵都是生于江陵,当初和陈顼一同在西魏为人质,后来才随他一同回国,因此都得陈顼宠爱,太子陈叔宝在宫里,后宫女人众多,因此陈叔宝是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妇人之手,便耽于诗酒,专喜声色。较为文弱。次子陈叔陵却彪勇善战,16岁即封都督,统领江、郢、晋三州诸军事,独当一面。只是生性严刻,横暴非常,又荒淫奢侈。长恭也都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会到百姓闻名而震恐的地步。
  饭后回房,长恭知道思思是侠义心肠,见不得陈叔陵这般暴行,恐怕晚上她要单独行事,拉了她道:“咱们晚上一起去救人。”思思稍有犹豫,若是她自己,遇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会不管,只是现在与长恭同行,自己若要动手,想当时在北齐皇宫封了他大穴,他也不惜受伤冲开穴道现身相助,可见他决不会抛下自己置身事外,以如今他的身份独身来到南陈,一旦暴露便是凶险万分,虽然她以为命无贵贱,但长恭身后毕竟牵扯更多人命,便摇头道:“咱们不要管了,快些取了书籍去找钟都才是。”
  高长恭见思思不管,自然更不在意,他虽然性情随和一些,但毕竟也是统治阶级出身,这种事情早已司空见惯,甚至认为弱肉强食也是情理,况且他这一生也算是杀人无数,早把人命看轻。便不再想这事,只回房休息。
  高长恭和思思是往建康,陈叔陵也是从地方被父皇召往建康,因此高长恭、思思常常随在陈叔陵大队后面,可算是‘一路同行’,陈叔陵自然排场,每到一地常常大肆抢掠,强抢美女。晚上住驿馆经常整晚地亮着灯表演歌舞、杂技,玩到天亮。白天才在车上睡觉。
  这天,突然见陈叔陵的队伍去了大半,女人,杂耍班子都不见了,又有兵士搬来许多书籍到陈叔陵车上,陈叔陵不再昼伏夜游,而是整天手里总是拿着一本书,嘴里念念有词,一副十分好学的样子。思思见他性情大变,道:“他终于懂得学好,想必是玩累了。”
  高长恭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道:“就到建康了,这是做给他父皇瞧的。”
  思思方知如此,这皇帝父子之间也是互相欺骗。
  到了建康,长恭、思思便与陈叔陵分道,径往陵园。思思一路上觉察到长恭有些沉默,便问:“你现在还想不想她?”长恭微微点一点头,其实,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是渐渐开始淡忘,那时候他一闭上眼睛,眼前便会是她鲜活的笑容,令他沉醉无法自拔。现在,六、七年过去,有时候他甚至都想不大起来她的模样,只有个模糊的影子,努力记忆,一点点拼凑也再无法回复从前的鲜活。可是那种感觉,初见时的砰然心动,爱上时的甜蜜心醉,毁婚时的恼怒伤痛,分开的悠悠怀念,重逢的不知所措,成亲时如坠云端,死别的生死相随这种种感觉已经深种,永远不会淡去。
  思思只是望了他,死去的陈夜来已成他的刻骨铭心,那她呢,这当真已是无解的死局?前方便是陈陵,在一片林中开出来的一大片墓地,除了通道,远远瞧去四面被绿树环绕,倒也甚为幽静,前方绿树忽然林鸟群起,鸟雀乱纷纷冲天而出,长恭警觉勒马,林鸟惊起,是有伏兵之象,但这陵墓周围怎么会埋伏兵马?
  思思虽然一身武艺,却不懂这些,只顾向前,长恭打量周围,觉得可疑,也向前几步招呼思思道:“咱们先回去。可能有……”说到此处,忽然轰的一声脚下地陷,尘土飞扬,却是挖的一个陷马深坑,用薄板沙土伪装的陷阱。大牙不愧身经百战,前蹄刚踏上陷阱伪装,薄板翻落踏空时便即警觉,长嘶一声猛抬了前蹄人立而起,半空中硬生生扭过一边,稳稳在坑边停住。思思猝不及防,却是惊呼一声,尘土中连人带马跌落。长恭知这种陷马深坑大多坑底另有机关,来不及多想,也离马腾空飞身扑下,他常年征战沙场,倒已经习惯这种满眼沙尘,瞧见思思模糊的身影,伸手向她探去,一手抓了她腰,另一只手将手中马鞭柄尾插入坑壁,阻住下坠之势。思思的马落下却只发出半声悲鸣便再无声。长恭瞧去,坑底果然排有削得锋利的长长木桩,那马早被穿透毙命。思思只是因事发突然,又瞬间沙尘太大睁不开眼睛,因此刚才惊慌之下全无应对,此时被长恭拉住,身子稍稍一沉,便借力跃上,要纵身出坑。然既然机关触动,坑底另有机关,坑口只怕也有埋伏,长恭只道一声:“小心,”手里已经空了,思思已去,来不及多说,也是跃起,踩了鞭柄便纵身而上。思思飞身跃上,抬头却见密密麻麻十几柄长枪齐齐迎面刺来,明晃晃的锐利枪尖已至眼前,来不及拔剑,身在半空也无法动作,只闭了眼睛,却觉面前一阵微风,身旁高长恭已后发而先至,一把抓了数支枪头划过面门拉往一边,长恭不知哪里划破,有一滴血珠从眉角滑到眼睛处,被长睫挡住,眼前便有些红糊糊的。坑边上的士兵不如他力大,动作快的忙松了手,动作慢的被他连枪拉下,跌入坑里,思思这一会已拔出软剑,拨开长枪,跃上坑杀退坑边士兵。长恭也已跃上杀入士兵堆里,只一掌一个,连人带枪抓了扔下坑去,便听喊声震天,四周埋伏的兵士尽出,一层层涌来,怕有数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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