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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21章

小说: 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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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溪从山上而下,小兵去四周看过回来,道:“这附近没人,咱们太脏啦,先在这儿洗个澡再走。”
  高肃听他说要在这儿洗澡,心里只想,洗便洗,还怕人看见?却听小兵又道:“好姐姐,我跟你是一样的。”高肃听这话又是糊涂,抬头看去,便是目瞪口呆,他眼前是从没有见过的身体,一个少女的身体。便是脑中轰的一片空白,连眼也不眨的看着,结舌道:“你,你,你知不知道……你是女的?”
  少女笑道:“我不仅知道我是女的,还知道你也是个女娇娥。”见了高肃张口结舌的模样太过怪异,自笑道:“你发什么呆?”
  高肃几乎已经失去言语,只下意识道:“我,我,我不是……”少女笑看他说话,本来笑盈盈的眼睛便渐渐定住,脸上神色大变,露出恐惧之色,道:“你别说你不是女的?”又威胁一句:“我会杀了你的。”
  高肃不能说便伸手去抓那少女的手,少女猛地缩回,抱了衣服挡住自己身体,道:“你作什么?”
  高肃道:“你摸一摸就知道了。”
  少女脸色惨白,一时不解,问道:“什么?”
  高肃仰头道:“我有喉结的。”少女呆呆看着他,他也呆呆看着少女,过得片刻,便听一声尖叫声,又是‘啪’的一声,高肃脸上便挨了一个清脆耳光,只听她哭骂一声‘淫贼’,竟自抱了衣服大哭起来。
  高肃道:“我没有。”不知道要说没有什么,也是十分心慌。到了此时才想起闭眼转身,听她哭得真的伤心可怜,不忍走开,哼了一声,道:“活该,谁让你把我当成女子。”
  少女止住了哭,道:“我亲耳听到的,你那两个朋友说你是女扮男装,还说要给你带珠花,擦胭脂。你们都是大骗子。”
  高肃才知道是这么回事,他们两个这一路,高肃根本不懂男女之事,那少女天性糊涂,都误把对方当成同性。身后哭声渐止,此时高肃的心才开始恢复跳动,却不知为何,知道这小兵是个女子便从心底生出一股欢喜,正自微笑。忽听身后空气穿刺之声,向前一个筋斗翻出避过,正是那少女穿好了衣服拿剑向他刺来,忙问道:“你作什么?”
  少女满脸通红,恨道:“我要杀了你这个大淫贼。”手中却并不停手。捏个剑诀,又是一剑削来。
  高肃左右闪避,道:“你扮的男装,我怎么知道?”
  少女气道:“那我总是与你,与你搂搂抱抱,说了那么多句悄悄话,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就是纯心占我便宜。”
  少女武艺本也不弱,高肃躲不过,取箫道:“我要还手了。”又解释道:“我是北人,还以为你们南人男子都是这样。”
  少女愈发气忿,一剑狠似一剑,道:“那你刚才,刚才盯着我瞧还不算淫贼?”
  高肃便是一呆,无话可说,他刚才确是看着少女发呆,但若说他是淫贼倒真是冤枉了他,他自七岁便投身军戎,身边都是军人男子,甚至从小连母亲都没有,虽也已经满十五岁,心中却是没有一点男女之念,猛然间见小兄弟脱了衣服变成少女,只觉震惊,脑中一片空白,倒并无一丝下流念头。只是确实十分无礼。此时回想起刚才情形,方觉使人意想不到和令人心慌意乱的美妙可爱。
  少女剑快,都被高肃挡开,没想到他突然呆住,手一紧,一剑正从他胸口穿进,竟是刺得极深。两人便又是一呆,少女吓得松了手,高肃全身一软便跌坐在地倒下靠在树上,此时胸口方有大片血迹渗出,少女脸色煞白,不由自主也蹲下身,只在他身旁关切相视,以为他死了,茫然无措的哭泣。
  高肃迷迷糊糊听到她哭,道:“你不是要杀我么?哭什么。”
  少女哭道:“我不想杀你,是你没有躲开。”
  高肃打起精神道:“那你帮我上药,或许我还死不了。”勉强睁开眼睛便见少女正要拔剑,倒吓得清醒了几分,忙止道:“等一下,你先用手按紧我的伯劳穴再拔剑,若不然我立时便死了。”
  少女听了按住高肃胸口穴位,拔出剑上药包扎,包扎之时泪水滴到伤口上,高肃见她为自己哭泣,被刺这一剑便丝毫都不觉得疼痛,反而觉得说不出的欢喜甜蜜,当真即刻死了也觉心甘。却是自从知道她是女扮男装,心里便一直有一种喜悦之情,突地想起:既然她是女的?韩子高所说的抉择又是什么意思?一时想不明白,见她还在哭泣,便道:“我现在已经被你救治,死不了,你别哭了。”
  少女含泪举剑道:“可是我不能再活啦,我死后你能不能把我带去建康?我一个人孤零零死在这儿很害怕的。”
  高肃见少女竟要仗剑自刎,一急之下忙伸手抓住剑身,道:“大不了,”眼见少女眼含泪光望着自己,一时紧张,心脏几乎停止跳动,只眼望别处,装出毫不在意的样子道:“反正我还没有娶亲,大不了我娶你为妻好了。”一句话说完,心却提在半空,深怕那少女不愿意嫁他,讥笑他,瞧不起他。少女听了,愣了一愣,就这一片刻,高肃连气也不敢喘,只感觉连伤口都裂开,就像身边潺潺小溪,又源源不绝地流出血来,却见那少女点头,似乎觉得这个主意不错。道:“那好,就是这样。”高肃方才暗自舒出一口气,一颗心方才扑通扑通跳动起来,少女突然满脸通红,显得扭捏,垂头用极细微的声音道:“那你不许反悔,不然,不然我还是要自尽的。”高肃满心欢喜。口中只道:“没办法,谁让我倒霉呢?”少女做了一个鬼脸,回嘴道:“我才倒大霉。”
  高肃心里十分喜欢,便道:“我叫做高肃,你叫什么?”
  少女像是才发现过来似的,惊奇万分,叹道:“真的,咱们这些天都没有互相知道名字呢?”忽地想起一事,指着高肃道:“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说要娶我,是不是又想骗我?”
  这少女自是粗心,高肃却是一直有心隐瞒身份,觉得没有必要才没跟她通名报姓,现在自然情况不同,便想知道她的情况,眼下见她这么说,只微微一笑,道:“不管你是谁,这天底下还没有我兰,”忙是顿住,道:“没有我高肃娶不了的女人。”神情十分自负,却是忘记他刚才有多么紧张了。
  少女扭捏道:“我的名字很难听的,你不许笑我,我姓陈,叫做夜来,父亲太忙了,我是子夜生出来的,便给我取了这么个名字。”
  高肃轻轻念了一念,觉得陈夜来三个字十分好听,口中偏道:“是挺难听的,好像是猫头鹰的名字。”
  陈夜来道:“你的名字才难听,高肃高肃,好像是一棵大树。”
  当下,二人一边养伤一边慢慢往北而行回建康,陈夜来还是少年装扮,只是干净了,露出明眸皓齿,粉肌红颜的本来面目,变成了个清丽佳公子。他们行止却没有一同来南皖的时候亲密,那时陈夜来以为高肃是姐妹,便是晚上睡觉也要在一处头靠着头聊天看星星,走路更是常常搂腰搭臂,现在倒反而分开,少男少女之情,便是牵个手也要羞涩扭捏,只是感觉甜蜜,心情自是大大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9 章

  这一日已到白下,眼看便要进建康了。二人找了一处酒楼吃饭,高肃向陈夜来打听道:“你家便在建康?”陈夜来望了高肃点头,眼神之中竟满是依依不舍,柔声问道:“你呢,去哪儿?”高肃被她眼神所慑,便也微觉心酸,好像两人马上就要分别,只微微一笑,道:“我先送你回家。”陈夜来问道:“然后呢?”高肃只笑笑,道:“然后我也回家。”
  陈夜来哼了一声,气道:“你自回去,我不用你送,闭着眼睛都能到家。”
  高肃正要说话,却听旁边一桌付账,对小二道:“现在改朝换代,大赦天下,又要免缴税,这酒水怎么也不见便宜?”
  高肃吃了一惊,忙叫了小二过来问道:“什么改朝换代?”
  小二道:“客官您还不知道,陈丞相称帝了,现在咱不叫梁朝,叫陈朝啦。”说完,自去了。
  高肃听了这个大消息,只想陈伞蚋炯豆徊淮恚谡饴沂保淹趿胀显谀贤睿坏浇ǹ当憧斓墩堵衣榈挠盗顺掳韵任郏梢运凳锹抑星笪取
  高肃想得不错。陈伞蚋靖系浇ǹ岛螅谀狭赫庵址至眩瞿戏秸ǘ即τ谖D训那榭鱿拢被⒍希党掳韵任郏懦挛涞郏墓懦拢ǘ既允墙ǹ担庖荒晔枪557年。南朝继宋,齐(南齐)后,梁又被陈取代,共历四朝,南陈是历史上国号与国君姓氏相同的唯一一个朝代。
  陈霸先的称帝受命于危难之际,攘臂于无望之时。具有一定的历史意义,实际上当时南朝刚刚历经‘侯景之乱’浩劫不久,本来已是千疮百孔,又有各路人马此起彼伏各自占地为王相互厮杀还没有平息,前朝梁朝几代皇帝都无善终,饿死的老梁武帝,被土壤闷死的简文帝和元帝等等。陈霸先选择在这个时候称帝,需要大的勇气和大气魄,更重要的是保住了这一支汉人血脉。陈伞馔跷俅ㄍ酰痈咚浞庵坝揖词鞘导室庖迳系耐鹾螅彩枪磐窭次ㄒ灰蝗文泻螅涫保话隳谐瑁纳缁岬匚槐扰踊挂拖拢痈呦匀惶厥狻
  陈夜来听到这个大消息显然也是吃惊,便忘了生气,只道:“啊,丞相称帝,现在是陈朝了?”一连念了几句,十分欢喜,道:“这么说大丞相,啊,不对,皇上的病好了。”见高肃不语,便推他道:“你在想什么?”
  高肃道:“先朝帝王陵园就在此处不远,我与梁武帝曾有过一面之缘,想去他陵园看一看。”
  他们二人此时都不忍分别,陈夜来便是连忙道好,两人出了酒楼,并骑一路出了市集,往白下陵园行去,越走越是偏僻无人,却随风送来一个女子的歌声,只听歌道:“东飞伯劳西飞燕,黄姑织女时相见。谁家女儿对门居,开颜法艳照里闾。”歌声婉转有凄凉相思之意,这是乐府歌词,正是梁武帝萧衍这个大文人生前所作。他生前所作的数百首乐府诗歌许多尤其是有关儿女情事的都得以在民间传唱,萧衍虽然将后半生经力主要用于佛学研究,但诗词歌赋,文集经史著有数百卷,又精通音律,棋艺,作画,作为一个普通人来说,算得上是才艺非凡。高肃二人渐渐走近白下帝王陵园,那歌声便益发清晰,又歌道:“南窗北牗挂明光,幄帷绮帐脂粉香。女儿年几十五六,窈窕无双颜如玉。”唱到此时,千转百绕,余音不绝,这江南的乐府诗歌听起来果然与斛律光常唱的‘敕勒歌’大大不同。
  二人寻着歌声到了陵园,便是面面相觑,只见一个白发老妪正持了一把锄头在陵旁附近挖坑,而那悠扬动听的歌声正是从这垂垂老妪嘴里唱出。当真是令人想不到,那老妇人只顾埋头挖坑,约六十多岁,虽已年老,但五官轮廓可见旧时风韵,可以想象年轻时一定极美。只是现在目光茫然而呆滞,白发散乱,状如疯妇。
  高肃道:“老妇人,你可知道这是先朝皇家陵园,你在这乱挖是要死罪的?”
  老妪道:“小兄弟,你让我挖罢,臣妾也活不了多久啦,要与先帝同葬一处,陪着先帝爷。”却原来是个痴情难忘先帝的旧妃,陈夜来听了甚为感动,下马上前劝道:“老婆婆,你一定很想念先帝,对不对?可是你在这儿挖坑,被人见到真的要砍头的。把你拖到别处砍头,你就不能陪先帝啦。”
  老妪听得如此,便道;“不要把我拖走,让我陪着皇上,”却是露出害怕神色,道:“小兄弟,我不挖了,你让我把这盒儿埋这陪着皇上罢。”高肃,陈夜来这才看到旁边地上还有一个一尺见长的旧木盒,陈夜来痛快道:“好,我来帮你。”高肃只好在周围警戒察视,只望不被人发现,好在这乱世之时,先朝皇陵竟不见人守护。陈夜来帮助老妪挖坑埋盒,问道:“这盒里是什么?”老妪道:“是先皇生前赏赐给妾的字画,这么多年我把它当作先皇陪在身边,既然不能让我陪葬在此,就让它代我陪着先皇好了。”陈夜来又问:“他生前一定对你极好是不是?”
  老妪便神情温柔地微笑,道:“是啊,你们一定以为做皇上的都很凶对不对?他可不是这样,”二人埋好了木盒,便面对面坐在陵前,老妪幽幽地看着坟陵,缓缓地道:“我以前本是东昏侯的妃子,东昏侯常常杀人,那时候我还以为皇帝便是这个样子,谁知后来见了先皇,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好的皇帝。从来不发脾气,不论谁做错了事情,他都不责怪还要开玩笑使人不要自责。我到他后宫的时候本已怀有东昏侯的骨肉,可是先皇并不嫌弃,反而更疼我,只宠我一人。儿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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