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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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觉得腹中饥饿,却也由他,只道:“有粥便喝粥,再取酒来。”正在喝酒,相愿与郑珍儿进来,郑珍儿见到他便是惊喜,脱口而出:“你终于醒啦?”高肃却是不解,只疑惑地望了她,问道:“怎么?”郑珍儿只微微一笑不语,相愿道:“你睡了三、四日了,”高肃自己也是不敢相信,相愿走去邻间书房取来圣旨交给高肃,只道:“好好休息罢,有的是时间给你睡。”
高肃展了看过,受贿被告也罢,罚他什么都行,要他半年不出府不带兵,这可如何是好?只将圣旨往桌上一拍,起身道:“我去找太后。”猛的一站,忽觉有些头晕,微微晃了一晃,又觉腿软无力,便又倒后坐下。心里便也觉奇怪心慌,只想自己从小健壮,百病不侵,怎么现在好像突然变得柔弱起来?听他们说起来,自己竟是连睡三、四日不曾稍醒,这分明已是陷入昏迷,又没受伤流血之事,好好的怎么会有这般奇事?他却不知这一段时间以来日夜为情忧虑苦恼,将寝、食等事废尽,他再健壮,人毕竟是血肉凡躯,支撑不住也是情理之中。
郑珍儿、相愿都已看到他体虚,相愿只道:“要找太后你也先休息几天,你现在脸色难看得很,就这个样子,难道太后会准你去讨伐柔然,出击大漠兵?”
高肃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虽是恨恨,也只有无奈,然他这么无所事事呆在府里养病,却是自从七岁以来从来没有过的事,看了一会兵书,又喝了两碗粥,略略恢复了些力气,便只负手踱步出房,到了前院,听得人声热闹,却原来是阿四同了十六、十七等六、七个亲随正和府里的六、七个家将分成两派,分别捉了鸡斗殴赌酒,显然也都是觉得无聊,此时一只黄鸡一只黑鸡在场地中竖起羽毛斗得凶狠,十几二十人围观吵闹,高肃坐着看了一会儿斗鸡,便起身朝南院走去,南院这边墙外正是京中市集繁闹处,在园里近墙处修了一座三层楼亭,登上可将市集尽收眼底,高肃亦是在府里关不住的,不由自主便登上楼亭,居高临下瞧了墙外市集中的小人儿人来人往,此时天色是阴阴的青白色,西北风一阵一阵的刮过,却甚是干燥,总也下不起雪来。正自看得无聊,忽觉肩上多了一物,回头看去,正是郑珍儿笑脸,只道:“这里风大,我叫人找了这个来。”却原来是将一件狐毛大披围在他身上。又绕到前面,要替他系好颈中长带,高肃微觉不好意思,自己系了,道:“多谢费心。”
郑珍儿只笑道:“我几个哥哥都不会穿衣裳,系不了衣带。”高肃笑笑点头相信,这些王侯公子,名门仕族,生出来便有丫环在身旁伺候,不会自己穿衣服并不稀奇,高肃只因从小在军中,身边亲随卫士又都是些笨手笨脚的粗人,早惯了自己动手,倒反而有些不惯被丫环们围了团团伺候。此时身上暖和,眼光扫过街上时,忽瞥见一人牵了匹马正定定站在墙外街上不远处望向这里,因街上的人都在来往走动,各行其事,这人却正面对了府院站定,目光神色有些冷峻,正是直直射向高肃,因此街上纵是人多也甚是惹眼,高肃心里微奇便也不由多看了两眼,却是个平民装扮的年轻人,虽然衣着普通,只是瞧他身形站姿英伟,应是习武之人,却觉得眼熟,像是在哪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就这么对视得片刻,正要叫人请他进来问一问,却见那人终于扭头,翻身上马,并无一丝迟疑便打马而去。真是个怪人,然而高肃总觉眼熟,便坐了在记忆当中仔细搜索,忽然之间一个影象闪过便知道他是谁了。那时候,他和陈夜来离开南皖,便是这人在城头向他抱拳道:“小将韦载,见过少侠。”这人便是韦载,便是陈夜来的韦哥哥,当时还因为口出轻薄之语有辱陈伞⒑痈撸钩乱估瓷钫馊耍桓咚嘧柚埂8咚嘞肫鸨闶强嘈σ簧鞘焙蚰闹牢ぴ亍⒊乱估粗涫钦獠愎叵担咳词窍氩幻靼祝凑饫镒鍪裁矗
这盯了高肃又打马而去的正是韦载,自陈伞⒑痈叩侥贤詈螅愕骰亓私ǹ怠4舜卫蹿钦欠盍顺掳韵戎醇咚嘀饰省H丛闯掳韵韧蝗惶蹈咚唷⒊乱估椿槭赂嫫疲乱估从忠徊〔黄穑ソコ林兀势鹗保乱估粗辉诓≈羞接锟蘼罟复胃咚啵从质裁炊妓挡磺宄仓勒飧雠行┖咳涡裕什磺宄馄渲性涤桑闱参ぴ乩幢逼氪蛱绞鞘裁辞榭觥Nぴ匾宦犯系节牵┏嵌贾剂晖醭汕滓皇隆Nぴ匾宦范加刑牛缃窀窃谇酵馇籽奂礁咚唷⒅U涠礁雒廊耍凰涤埃肴缦陕乱话悖幢愣椋词茄奂担率等绱耍匆参扌朐偌咚啵教硇呷瑁腥璩乱估础5毕滦闹蟹呖灰眩淮蚵硐蚰稀
一路回到南城建康,便径去宫里见皇上,陈霸先一直未曾康复,如今大半时间都坐卧寝宫,龙床旁边已经用铜盆生起红红炭火取暖,此时听了韦载回话,知道高肃已经背信另行婚配,便只是茫然,满脸忧伤布于纵横皱纹之间,只哀声叹息道:“少年风流心性也是情理当中,只是可怜我这两个女儿究竟是作了什么孽?”陈霸先如今年老,身体又病弱,便更重亲情,他大女儿为了韩子高已经相思成疾而丧命,只剩这一个小女儿如今又为了高肃情伤病重,就这两个女儿,倒正巧被这天下齐名的两大美男子所害,便忍不住滴下老泪,又道:“我一生杀人无数,早就不怕报应,只是我这两个女儿都还善良,未曾做过恶事。”韦载只低了头不答,拿铁筷子去拨炭火,红红的炭火映出他的神色十分愤恨,他心恨高肃,只是当时没有办法杀了高肃而已。
陈霸先又问:“小夜现在怎样?”
韦载只宽慰道:“陛下请安心养病,小公主从小练武,底子好,不会有事的。”
陈霸先只是发愁道:“我再怎么安心养也是好不了了,活一天便是赚一天,只是放心不下小夜,就是死也不能瞑目,”说着望了韦载道:“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能不能答应我照顾她?”
韦载只是拨炭火,过了片刻,静静地道:“你知道的。”
陈霸先微微颌首,稍稍放心,这些年为了陈霸先的霸业,韦载连年征战,各地奔波,现在二十三、四岁了也是单身一人,未曾婚配,说起来是忙于战事,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其实他的心事陈霸先自也知道,陈霸先从一个村吏起家,中间自然诸多不易,自己的儿女便无心再管,因军中韦载年纪跟陈夜来比较相近,便几乎是将陈夜来丢给他照顾。陈夜来从小喜欢舞刀弄枪,他便总是陪伴练习,陈夜来常偷跑出去游玩打架,他也总是暗地守护,虽因陈夜来年幼无知,他从未曾表明过心迹,但陈霸先早已瞧在眼里,其实,若非高肃横空出现,陈霸先也一直是有意将小女儿许配给他。想到此处未免有些歉意,道:“你会不会怪我?”
韦载摇摇头,一笑道:“谁都会选兰陵王的。”
陈霸先道:“我倒不全是在乎他的身份,当时是瞧准他是个忠信情义齐全的孩子,再加上小夜……”说着,又是摇头一叹道:“我别的本事没有,却是向来自信瞧人还有些准头,从来都不会看错,没想到这次还是走眼了。”想到此处,也不想再拖延下去,直道:“就是下月初一,你们成亲罢?”
韦载闻言有些发呆,在炭火映照下脸愈发红了,道:“等你们都好了再说罢。”
陈霸先却甚是坚决,他知道如今自己身体已是病入膏荒,恐怕不久于人世,陈夜来也正在病中,不知情况怎么样,这成亲可以冲喜,也怕有个万一,陈夜来也总不至于象她姐姐那样落个遗憾。当下只道:“这也是小夜的意思,正好还有几天时间准备,”握了韦载手道:“你委屈一些,就只当是给我们冲喜,让我能放下心来。”
韦载便也点头,只道:“请陛下放心。”
事情定下来,便就在宫里准备操办,正好陈伞⒑痈吣昧送趿昭航饣鼐络镆苍冢锏瓜缘萌饶制鹄矗乱估匆埠昧艘恍芄黄鸫玻挝缬刑羰保蓟嵩谠白永镒蛔股固簦搅顺跻徽馊杖赐蝗槐淞颂欤质且醭料吕矗淝止牵桌锏乃步岢闪吮窈袼锥级沉蚜耍父龉咽衷谔炕鹕吓攘耍娉乱估椿患抟拢虬纾昂美洌痹惨槐呖净鹨槐咛娉乱估词嵬罚底牛蛄烁雠缣纭S治Φ溃骸拔腋詹庞Ω酶诵〗愎鏊逶。锏故桥偷煤堋!卑燃父龉⌒λ溃骸澳闱乒鞒黾扪鄄觯蚕爰奕肆耍灰不涣思抟拢俊痹驳溃骸拔也谎≌饷蠢涞奶斐汕住!笔父龉δ郑考淅锼奈宕笸杼炕鹕盏猛ê臁:鎏诉恕得派桓龉室簧剑俊闳タ牛艘豢矗饷婵湛眨酵纷笥仪魄疲患洞菔鳎⒚挥幸桓鋈擞啊V坏喂疽簧婀郑趺疵蝗耍俊饷娴睦淇掌咳敕磕冢锩媸父鋈艘丫黄鹇胰缕鹄矗骸肮孛牛旃孛拧!北憬殴亓耍从痔健诉恕徇担奂猓萍巴庥懈鋈擞盎味闳ネ拼埃趴白樱潜闳夹邢吕袢ィ乱估刺剑袅艘淮簦毓啡ィ歉咚嗌碛罢驹诖巴狻U饫锔撸缬用土遥执┑蒙跏堑ケ。ひ驴泶槐狈绱档寐野冢粤宰飨欤耸奔赝罚坏ψ牛怂溃骸霸勖潜暇瓜嗍兑怀。憬袢粘黾蓿依春匾缓啬恪!
陈夜来默不作声,袁静忙道:“肃哥哥,快进来。”高肃略一犹豫,便翻身进了房内,仍是笑,解释道:“我不想给太多人瞧见,所以没走正门。”宫女已经把窗户放下拴好,免得冷空气进来。袁静朝众宫女使了个眼色,便要一齐告退。陈夜来本来一直没有作声,此时见了忙道:‘你们别走,’众宫女便只站在房内不敢退下,陈夜来又重复了一句‘你们别走。’
高肃将手里拿的一柄古剑放在桌上,道:“这是贺礼,我想你会喜欢。”这把宝剑是上古神器,叫做鱼肠剑,高肃得到后一直想将为新婚之礼送给陈夜来,现在仍旧是新婚之礼,只是他不是新郎倌而已。
陈夜来仍是不作声,袁静推了高肃到火盆前,道:“肃哥哥,你冷不冷?过来暖一暖。”陈夜来木然回过了身,如今既然高肃自己已经娶亲,却又来贺自己成亲,他做什么便也由得他了,自己只当没有这个人便是。当下只道:“你们继续罢,不要耽误了我的时辰。”几个宫女互相看看,便又围了陈夜来梳头打扮。却都甚是安静,再不敢做声。
高肃又道:“我还有一件贺礼,一并送给你。”说着,取箫在手,径自悠悠吹奏起来,曲调正是陈夜来与吴淑媛那日在马车里唱的‘莫愁歌’。萧声动人,陈夜来的心便也随了曲调起伏沉迷,‘河中之水向东流,洛阳女儿名莫愁。莫愁十三能织绮,十四采桑南陌头。十五嫁为卢家妇,十六生儿字阿侯。卢家兰室桂为梁,中有郁金苏合香。头上金钗十二行,足下丝履五文章。珊瑚挂镜烂生光,平头奴子提履箱。人生富贵何所望,恨不嫁与东家王。’这么好听的萧声,陈夜来还是第一次听到,音中含情,有哽咽之意,任是她此时心如死灰,也不能无动于衷,箫声已毕,回过神来知道又已动心,只忙道:“让韩总管来捉人。”一个宫女领命而去,陈夜来仍是不看高肃,又道:“咱们走,别在这儿。”刚起了身,忽听高肃声音道:“陈夜来,你为什么不愿嫁给我?”这声音痛楚,来得太过突然,陈夜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向高肃望去,颤声问道:“你说什么?”却见高肃脸上竟是泪痕,已在哭泣,陈夜来因完全出乎意料,只觉心里无比吃惊。而高肃已抬头泪眼望了她,又道:“咱们真的不能成亲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 52 章
陈夜来呆了一呆,这些天的愤怒痛苦突然之间便全都一齐涌了上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掌便向他拍去,骂道:“你这个大坏人,”高肃也不闪避,正打在胸口。晃了一晃,陈夜来已经乱了章法,不再有招式,只冲了高肃脚踢拳打,亦是泪流满面,又哭骂道:“你早不说,现在跟我说这话?那天你怎么不说,”只嫌病中力弱,难解恨意,便抓了高肃一口在他肩头咬下。高肃任她踢打厮咬,不知疼痛,只轻轻抱一抱陈夜来,他突然感觉到一件事,陈夜来是爱他的,并没有背信负心,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为什么不愿嫁给自己?难道因为自己是北齐兰陵王?想到此处,抱了陈夜来道:“你跟我走,我不做兰陵王了,你也不要做陈朝公主,咱们一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