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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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静笑嘻嘻的道:“别人爱说什么想说什么,由他们说去,咱们不要管。”
相愿道:“咱们堂正,自是不怕别人谣言,只是你是女子,这样的话有损你的名节,我怎么能不管?”又道:“以前你小,这事还可以含糊,如今若你尚不急着婚嫁,我想正式认你做了义女,这样也好熄了这些谣言。”
袁静猛然听到这话,便是不语,只心里转盘似的转得飞快,思考对策。相愿见她不答,又道:“自从受你父亲所托以来,我一直都没有尽到责任,对你失于照顾,心里甚感惭愧,将来见到你父亲是必要向他告罪的,只是我也要与你有这个名份和义父的身份去面对,要不然,便是死了,也不敢去见你父亲。”又只诚意道:“我也知道以前做得不好,不够资格,只是有什么不好,你希望我怎么做?今天都可以提出来,我一一记下来再予以补救。”
袁静听相愿说得真心诚意,因心里爱他,便是为他所感,只是觉得伤感,便是感触,只想,为什么要长大呢,真不愿意长大,只希望永远都那么小,那样子晚上做恶梦时,他会来哄我,害怕了,他会抱着我。只叹道:“我希望什么,你不知道?我只希望有你永远陪着,就像小时候那样。”
相愿道:“我总不能陪你一辈子。你已经长大了,长大了总要嫁人,嫁一个称心如意的夫君,我也才能安心。”
袁静烦恼道:“可是我现在还是会做恶梦的,有时候还是会害怕,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安慰我,为我奏笛吗?”
相愿只笑道:“你已经大了,等你嫁了人只怕就不会想起我了,自有别人安慰你,这样还不好?”
袁静道:“我不要嫁给别人,除了你没人能安慰我,我也不需要别人的安慰,我就嫁给你不好吗?我照顾你你也照顾我,咱们两个相互照顾?”说到这里,自己也忍不住脸热得发烫了,忙低声道:“是你说的要说心里话的,这些都是我的心里话。”
相愿没想到她直说出这话,也不由得一怔,脸色沉了一沉,道:“你心里有这话便是不该,我是你什么人?现在我只当你还小不懂事,说的玩笑话,这个事情你再也不能说,更加不能想,”
袁静却十分珍惜相愿能和她两个人这么近,坐着说这些心里话的难得机会,刚才谈话之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倒是非常的融洽舒服,怕他一怒之下拂袖而去,忙道:“你不要生气,先喝口茶。”只在心里转动心思,看来,要想就这么转变相愿的思想观念便是难上加难,要利用周围众人的口舌舆论来逼迫相愿也已经失效,他就在身边,这么近的距离,可是难道当真便是没有办法可想不成?只道:“你总说我现在长大了,你还记不记得那时候有一件事情,你说我还小不懂,现在可以教我啦。”
相愿一时不解,不明白她说的什么,便问:“什么?”话音未落,嘴唇便被一个温软的唇堵上,登时唬了一跳,忙推开袁静,想也不想便是一个耳光打过去,只听‘啪’的一声打了个结实,袁静也是第一次挨打,便是发怔,只道:“你打我?”
相愿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道:“你已经鬼迷了心窍,我怎么说你也听不进去了,今日便替你驱一驱鬼,”叫一声‘来人’,便有侍卫进来,相愿便道:“拉她下去打二十鞭子,先关起来。”
袁静自恃有高长恭依杖,也不反抗,随了侍卫出来,便小声相求道:“你先不要打我,快去帮我找长恭哥哥来。”
侍卫也知道他们之间关系跟别人不同,忙有一人应了,便一路小跑去找高长恭。
此时高长恭却不在府里,正有要事与田弘、韩擒虎、慕容延等十几名大将聚在营里紧张商议,却原来得到探子消息,南陈陈文帝御驾亲征领一军现正往边境而来,已近会稽。陈文帝此行因了何事?有何目的,队伍人马多少等却还暂无确切消息。因此高长恭便到了营里与众将议论这事。
陈文帝陈伞约次缓螅允茄有艘郧暗募蚱由钭鞣绾途脱厦鞯淖髡椒绺瘛K涫堑刍噬矸荩允浅3S氤伦痈撸春痈撸耸币迅牧诵眨┎⒓萸渍鳎魑魈郑蕉诼遥改晔奔湎群笃较嬷萃趿铡⒘俅ㄖ艿稀⒃フ滦荜祭省⒍袅粢臁⒔ò渤卤τΦ戎摇=ソナ鼓铣挛榷ㄍ骋幌吕矗舜瓮蝗涣炀鄙先床恢且蛄撕问隆D训朗悄诼医ソテ蕉讼胍庹剑肯氡啬铣碌够共恢劣诖缶偾制耄床恢呛卧倒剩扛叱すб蚕氩幻靼祝苤换崾且蛴胨叱すв芯桑匾饣队辞嘀葜佟J嗳松桃榱舜蟀肴找彩俏薰毕乱仓荒鼙唇玻赐裂停龊米急福煤芑ⅰ⒃快髁炝酵虮逖舳谑乇刚健T偃锰锖胍沧急负茫羰歉叱すб呤甭砩媳隳茏撸至钌谧蛹绦偬较ⅰ
今日却还带了儿子同来让他熟悉军营生活,铁弹只跟了几个随从兵将到处玩耍了一天,倒也快活,阿四用竹片做了副小弓,让他在练武场上练箭,又指了十八般武器,问他喜欢练什么,铁弹说喜欢练千字文,把众随从逗笑。其时,千字文是梁武帝萧衍这个大文人下令弄出来的,先令大臣殷铁石从王羲之书法作品中拓印了一千个不同的字,因每字片纸,杂碎无序。又召大臣周兴嗣谓曰:‘卿有才思,为我韵之。’周兴嗣接到这个把一千个杂乱无章,毫无关联的字编缀上韵的特别任务,殚精竭智,一夜白发,终于编成了‘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这一篇千字文得以传世,并在今后千余年成为历代儿童文学启蒙。
铁弹玩累了,方被阿四送回来休息,到得晚上时,又接探子来报,道是陈伞痪疃嗖怀酵蛉耍训交峄胍故庇直ū敝苡钗幕ち煳逋蛉四舷拢嗍浅獗呔扯础?蠢吹闭嬗惺路⑸词窃嚼丛饺饶至恕V皇歉叱す稍诠睦铮朴胨逼胛薰兀虼顺すе徊渴鸷昧耍诙煲辉绫懔炝怂娲踊馗耸碧蓟姑凰眩话⒍г诨忱铩8叱すд饷锤先词且蛭睦镎P拇蟾绲氖拢偶钡茸攀泳├锎⒒乩矗蟾绺咝㈣び牖噬细哒客辏蹦杲龆辏比话凑崭呒页稍钡氖倜此担凰捣钦K劳龅亩潘甑母叱危换盍硕曜笥业娜搴推呤澹咚甑母咭螅逅甑母咭蟀芨呱艿拢乃甑母甙倌辏凰嫡K劳龅娜凰甑母哐螅咚甑母哐荩凑飧銎骄倜此担叱すТ蟾绺咝㈣ひ菜闶歉没畹酵妨耍坏貌辉偎狄痪洌钤谡飧鋈巳俗晕#绮萁娴穆沂溃咂氡闶瞧渲幸桓鲎罘杩竦募易遄槌傻姆枳拥酃!
作者有话要说:
☆、第 68 章
虽然是在这人人自危,唯求自保的世道,但现在落到自己兄弟头上,心情自然又有些不同,高长恭便总有些不大相信,因他知道大哥高孝瑜不仅容貌魁伟,且如今性格谨慎宽厚,兼爱文学,平常甚得高湛喜爱,当年高演、高湛逼宫之事,便也有大哥高孝瑜参予谋划。如今好好的,在京里时还相见说话,怎么会突然便投水而亡了?便只希望这消息不确,带了随从快马加鞭往回赶路。
因高长恭不在,袁静这一顿鞭子便没有逃掉,倒并没有打重,只是身上的伤虽不重,这二十鞭却都是相愿所赐,一鞭鞭下来,心早已经伤透,丫环来给她上药也不许,端了饭过来也不吃,丫环跟她关系好,便去禀了相愿,到了晚上,相愿终于来了,袁静便是哭得死去活来,却是又爱又恨,只问:“你当真对我这么狠心?”相愿不为所动,道:“你休要再胡思乱想,我会跟长恭说好,近日便替你婚嫁,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事由不得你作主。”说完不再理她,仍是把她关在小屋里便去了。袁静心知无望,便收了哭泣,只是咬牙怨恨,丫环再来给她敷伤,便不再拒绝,又吃了饭,眼前这一关却仍是只能求高长恭相助,便嘱丫环道:“你帮我瞧着,什么时候长恭哥哥回府了,请他先来见我一趟。”
高长恭回到府里,才知道相愿打了袁静,袁静找他。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便过去瞧。到了这院,先随人去看袁静,袁静见到他来便又是哭得死去活来,高长恭见她哭得这么厉害,不知发生什么事情,倒略有吃惊,他也不会哄人,只走过去瞧了一瞧,见伤口甚浅,便问:“没什么,几天就好了,你哭什么?”
袁静便是悲从中来,哭道:“他骂我,还打我。”
高长恭听了只是这样,倒是放下心来,也不大在意,知相愿并不是无故动怒用刑的人,只道:“想必是你做错了事情,做错便要受罚,不要哭了,以后改了就是。”
袁静泪眼向站在高长恭身后的阿六、十四和几个伺卫望了几眼,欲言又止,阿六会意,带了伺卫退下去了。眼见没了别人,只大胆连声问:“我爱他错了吗?长恭哥哥不是也以为爱慕无罪?为什么要我受罚?这又怎么改?”
高长恭闻言便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一时不语。
袁静见他总是不大在乎的样子,心里便有些着急,想了一想,低了头自己哭泣道:“只有我家小姐对我最好,这么多年从没打骂过我,也决不会瞧了别人打我骂我不管。”
高长恭心里便是‘轰’的一声,一时间有失魂落魄之感,只觉哪里隐隐的疼痛,瞧了眼前哭成泪人的袁静早已无话可说。这话自然触动他的心事,便是忍不住心软,想了一想,只得道:“我去和三师父说一说这事,要是实在不行,你也不要勉强。我再向他求情,要他以后不再打骂你便是。”
袁静抹一抹眼泪,方道:“原来长恭哥哥也是对我好的,”又道:“要是长恭哥哥也不能说服他,他恐怕还是要逼我出嫁的,我现在心好乱,实在不能嫁给别人。不如放我回南陈,我见不到他,时间长了恐怕慢慢便淡忘了。”袁静此时便只想先过这一关再说。
高长恭听了,也觉不错,此时也无谓强逼袁静嫁人,况且袁静到了南陈还可以和陈夜来作伴。只点一点应了,便去后面找相愿,相愿仍自生气,正是脸色铁青,见他来了脸色方好看一点,以为他有事,只问:“听说宇文护、陈文帝都往这边境来了?”
高长恭道:“正是,陈伞丫搅耍钗幕せ乖诼飞希峭獗叨矗阋晕馐窃趺椿厥拢俊
相愿也是茫然摇头,完全没有头绪。
高长恭便暂时不管这事,又道:“刚才看到静儿哭得可怜,她倒是一片真情,我也早想师父寻个师母,你何不就遂了她心愿,收她做一房?”
相愿见他转到这事,闻言便怒,道:“这是什么话?当年受她父亲所托抚养女儿,日后却占为妻室,世上还没有这种做人的道理。”知道长恭是来替袁静说话,仍有气愤,道:“你不用再替她多说,我已经想好,立即替她成亲。”
高长恭见他说得严重,倒也不好再说,只先笑一笑,道:“打人,强逼都是我办事的方法,师父向来是不来这一套的,今天怎么学我了?”又收了嘻笑,道:“我替她求个情,以后这打骂就免了,”
相愿听他这么说,自然不敢不从,只得道:“既然你开了口,再不敢了。”只心里略有奇怪,不懂他为何在乎这些小事,听他又道:“要不然能不能让她先回南陈?到了南陈自会有人替她安排婚事。”相愿听了方始恍然大悟,明白他之所以关心,却恐怕还应是看在另一个人的份上,知道袁静在那人那里多受宠爱,自然也不能让她在他这里受了委屈。便是心里暗暗摇一摇头。只是他说的倒也没错,自己虽然一心希望袁静尽早嫁个好人家,也好了了这桩心事,这么强逼总也不是办法,袁静如今被迷了心智,一味钻进牛角尖,若是离了自己,说不定便渐渐淡了这事,能转了心性,只道:“就照你说的办吧。”
正说着,阿六带了一名兵士持了书信过来,却正是在等待中的十三遣人快马带回来的消息,高长恭忙接过书信拆阅。十三向会打探消息,因此里面记录便甚是详尽,犹如亲历一般,却道是大哥因谏劝胡皇后不应该和做臣子的和士开玩握槊游戏,谏词曰:‘皇后天下之母,不可与臣下接手。’引和士开侧目,怀恨在心,便乘间向高湛加以谗毁。言‘山东唯闻河南王,不闻有陛下’,高湛由是生疑忌之,又因大哥高孝瑜曾与以前服侍过太后的一名宫女叫摩女的二人私通,在太子高纬的婚宴上,大哥与这摩女说悄悄话,使高湛愈疑且大怒,当场罚高孝瑜不停饮酒,一连饮了三十七大杯,至使他本来形美端庄的身材变得腹大如鼓,体至肥大,腰带十围,实在饮不下了,高湛又使心腹娄子彦用车载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