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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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大人也不过是这么问一句,点一点头便要走开,心知机会稍纵即逝,忙道:“他们都说大人待将士随从好,便有好酒瓜果都要共同分享,怎么也不待咱们这些奴婢好些?”
高长恭果然站住,回头不解道:“怎么待你们不好了?”
赵小此时倒庆幸他是这么一副面孔,自己反而能自在望了他侃侃而谈,此时心境不同,若面对的还是令她着迷的那一个人,眼下只怕是一个字也难说出来。只忙说话道:“随从常陪在大人身边,自然得到好处多些,咱们便是想伺候大人,也没有机会,大人早把咱们忘啦。”说到这里,心里倒有些动了真情,有些心酸,只是想好千万不能哭哭啼啼,便是弯了眼睛笑嘻嘻的说话。
高长恭便有笑意道:“你这性子幸亏是到了我府里,青州有要务我必须赶回去,便是你们没有伺候也每人赏一匹锦如何?”
赵小便顺势大胆道:“多谢大人,大人何不带我去青州,我也好一路伺侍大人。”
他问:“你要去青州?”
赵小心里想,是啊,我想陪在你身边,口里说:“我没出过远门,都说洛阳繁华,大人也带我去见识下。”口里说得轻松,心里却紧张,只瞧了他怎么说话。谁知他并不答,早已走开,便是灰心,忽见他走了几步又回头道:“你不是怕马?怎么出远门?”赵小一时愣住,说不出话来,高长恭便笑一笑走了。他因脸肿了,把眼挤得眯了起来,却好像是说得赵小无言以对,那笑便格外显得有些得意似的,便不如平时威严,倒多了一层生动可爱。赵小却想不到他还会这样,只呆呆望了,等他不见了又不由伏到石桌之上哀怯,只想:怎么办,我真的好喜欢他,不管他样貌如何。却又忍不住心里猜测,不知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究竟会不会带自己去青州,听起来好像也不反对。却是心里欢喜甜蜜,又恨自己刚才竟是无言呆住,没有回答,若是大人当真以为自己因为怕马而不能走可怎么办?却不管怎么说,大人还是记得她怕马的,显见并没有忘了她。如此昨晚还是灰心丧气,今早便已变得欢欣鼓舞,这自是女孩儿情怀,难以一一表述。却只先回房,急忙忙收拾了几件东西,若是他们要走有人来叫时,怕他们不会等自己,先收拾好了便不用耽搁,只是焦急等待。没多久,果然十五过来通知她收拾东西,一同出行,便是大喜,只忙担心向十五反复叮嘱道:“我见了马常会晕死过去,便是死了,周大哥也记得要带上我。”十五应了,先去了。她的东西早已经收拾好,只是丫环的东西也要收拾,赵小怕大人他们不等走了,催着立走,领了两个丫环出来,却见二门处散立着十余匹空马,剩下有几个在马上的随从也正在下马,下人正忙着把这些马匹行装都牵回马厩,不像是要出门,倒像是队伍刚回府,一路上三三两两散立着随从、伺卫、下人等。也不知怎么回事,放眼瞧去,却没瞧见十五,更没瞧见大人,正自彷徨无措。高二不知何时溜近她身边,只低了那张胖脸,压低了嗓门,悄声告知她道:“赵小,你大祸临头了。”
赵小听这话吓人,茫然不解问:“怎么了?”
高二道:“刚才都已上马准备出发,只等长恭大人了,府里有人将你与十五以男女私情罪告到大人处,大人现正叫了十五问话。”
赵小便是心里一慌,却不知怎么会出来这个事,只慌忙道:“没有的事啊,我去找大人。”便要过去辩白,高二本来只是想通个消息,送个人情,见她要闯祸,忙拉了道:“有没有你说了不算,大人自会分辨,大人现在正在问话,也不会见你。我劝你还是自到书房前去跪了等结果的好。”
赵小手软脚软,心里害怕,她自然不是做了什么偷情亏心的事,只是知道这事非同小可,从没经历过这样的事。她自小把十五当做兄长,本都是乡野之人,无拘无束惯了的,便到了王府也没这些规矩,只犹如以前乡邻一般,有什么事便和十五自在一处,却哪想到有这么严重的后果?却也因他二人私相交往甚密,不避讳旁人,早被府里人瞧在眼里,疑在心里,便有侍卫总管和管内府的姑婆将这些行径以私情罪告发。因涉及到高长恭的亲随,长恭便要亲自过问,叫了十五去问话。
赵小只下意识的来到书房前,一众随从也正聚在这里等消息,也都关心这事,有轻声议论的,有往里探消息的,瞧见她来了,阿二指了地下台阶道:“你先在这儿等着。”赵小知道,便也只能又惧又慌的在台阶上跪了等候结果。
过不了片刻,十三探了消息出来,道:“没什么,大人问了几句,把她给了十五便完了。”赵小尚没听懂,众随从却都松了口气嘻笑开来,阿七只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早算定大人会这么处置。”十二对茫然的赵小道:“你也没事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去十五家。”
赵小听起来似乎是大人不要自己了,几乎便要哭了,只道:“我不要这样,我要见一见大人。”
十二只道:“这可由不得你。”阿九比较心善,见赵小刚刚逃过这一难,捡回了性命本应高兴,却丝毫没有喜色,反是如此神情,只怕当真是一桩冤案,便有心替她跑这一套,道:“你等着,我替你通报一声。”说着便进去了,赵小仍在台阶上又急又怕的跪等。过得片刻,阿九便出来了,赵小只满心期盼地望着,阿九却并不要她进去见大人,只道:“大人说了,他已听十五解释清楚,信得过十五,也不疑你,见你和十五甚有缘份,又听你正抱怨大人没时间作陪,便把你给十五,这是好事。”说完了,略有抱歉安慰道:“大人没说要见你。你大可放心,大人说了信得过便是信得过,不会误会冤枉了你。”
赵小便是脑中轰然一声,却没想到会是这样,要留哪去哪确是由不得她作主。只抱了那盒明珠摇摇晃晃走开,其他人也不理会,她不要离开,死也要死在这里,便只来到井台前,想也不想,一头便朝深井中栽了进去。
待得醒来,四周昏暗,似在摇晃,也不知是不是到了阴曹地府,抬眼一望,却是处身在一辆车内,那盒明珠还好好地抱在怀里。看起来竟是没有死成。尚自发怔,又见光亮进来,却是车里另有人揭了窗帘,道:“姐姐醒了。”是个小丫环的声音。便听外面十五的声音道:“醒了么?”
赵小怔了一怔,想起前事,悲从中来,再也顾不得便是放声大哭。这车仍在快速前进当中,却也觉得沉了一沉,似有人跃上了马车,便有一人进来,不解道:“怎么,哭什么?”却正是高长恭的声音,赵小又是稍怔一怔,她在车里醒来,刚才听到外面十五的声音,只道是没有死成,高长恭终是将她给了十五,再也不要她了,因此痛哭失声。此时听到见到大人,虽然尚流着泪,便觉猛地涌上惊喜。原来这不是去十五家,大人也在,大人并没有不要她。只悲中带喜道:“大人,我怕马呀。”
高长恭只道:“马有什么好怕的?”便在她身边坐了道:“我在这里,不要害怕。”
此时大人便就在身边,稍一转身就可以抱住他,赵小想不到怕马还有这般好事,倒希望是永远坐在马车上了,仍是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道:“大人,我和周大哥是乡邻,咱们从小认识,便犹如兄妹一般,可对日月。”
高长恭只随意道:“我知道。”
赵小便又道:“那么大人还要把我给周大哥啊,我要伺候大人的。”
因她寻死,从水井中救出请大夫救治时又诊断出她这数月来寝食无度,身体早已十分虚弱,又经十五细细禀明缘由,高长恭此时自是已经知道她心意,只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十五也是死活不要你,好好的寻死做什么?”
赵小反不知高长恭想法,她私闯大人房里被赶出,又被大人配给别人,此时终于想清只是自己痴心非份之事,竟妄想大人会垂怜眷顾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倒反而看淡,有些心灰意冷了,只道:“咱们这样的人死活,大人能放在眼里么?”
高长恭有些吃惊道:“这是自然,我府里还从没有人寻短见,差点被你坏了。”瞧了那盒明珠又略有笑意道:“都说我贪财,你更厉害,寻死都抱了不松手。”
赵小也望了,想说只因为这是你给的,却仍是不敢说,只笑道:“是啊,明珠谁不爱的。”又问:“我怎么在这里?这是去哪?”他道:“你不是要去青州?”赵小眼见他和善,不由又是发怔,这么好的大人,却也怪不得自己痴心妄想了。这么想着,又是痴痴看了发呆,只想到底该怎么办?竟流下泪来。高长恭见到,又奇,问:“怎么了?”赵小只是忍了心事,终于伸手摸一摸他的脸,泪眼望了道:“我只是替大人难过,大人会不会很难受?痛不痛啊?”
高长恭便笑道:“这个没事,用来骗人的,”说着不由抓了几抓,可能昨晚多喝了几杯,现在有些麻痒得难受,倒还不如疼痛来得痛快,瞧了赵小脸上眼里发痴的神情,又道:“你现在身体很差,要多休息。”
赵小闻言红了脸,忙收回目光,把头也扭开,果然躺下休息,大人并不出去,竟就在车里作陪。赵小闭了眼睛只想,赵小啊,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车马日夜不停赶路,不一日便到了青州,高长恭令十五护送赵小回府,自己带了人先往军营,到了营地,田弘、相愿等过来相迎,问过情况,方知此时宇文护也已在武陶驻下,陈伞⒊伦痈呷允谴ぴ峄⒚挥卸志车募O螅丛诨峄忌诹⒏谑盅厦埽坪醣闶窃诨峄檬裁慈嘶蚴前焓裁词拢劣诰烤故窃趺椿厥拢谔剿浼妇樘剑忻挥刑降萌非邢ⅰ
高长恭便是不解,是什么事能够惊动陈文帝、陈子高二人?似乎连宇文护也一并惊动,如今三国均陈军布兵在此一处,他做为边境防军自然感到重压,便是寝食难安,尤其又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是怎么回事,便更添后事莫测的忧虑。只与相愿、田弘、慕容延等数十名大小将领聚在营里商议此事,说来说去却都是无法,最后倒都望了长恭等他指示该怎么办,因此最终并没有商议个好的结果出来,此时也唯有暂时静守观望了。高长恭与众将士一起吃过饭便出了营。因北齐这些年并未对南陈动过一兵一卒,因此齐陈两国边境倒是一直安祥平和,高长恭纵马回府路上,只想,既然哨探探不来消息,这般蒙在鼓里实在气闷,倒不如亲自走一趟会稽。瞧一瞧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此想好,只回头说一声:“咱们过去会稽狩猎。”因会稽多山,倒是狩猎的好去处,一行人并不回府,纷纷扬鞭策马往南飞奔。
策马到边境处,向来两国相安无事的边境如今仍是因为目前的特殊情况而有了改变,韩擒虎、袁士祺便领了重兵在此囤守备战,会稽这边亦是守卫岗哨森严,高长恭一行身着便服,备了弓箭,纵马过境,一路眼见兵将重重,亦觉奇事。正自被乱军阻了,只能缓缓而行,忽地一眼瞧见乱军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南陈大将鲁悉达,几年不见,倒还是那老样子,没什么变化。长恭知道陈伞⒊伦痈呒蠢创舜Γ巧肀叩慕炕の雷匀挥胱约憾嘤邢嗍叮慌碌绞焙虮闶瞧胀ㄋ姹阋桓鲂”材苋系米约海缫研睦镉械祝姑幌氲揭还臣从龉示纱蠼热挥鲎牛俨坏靡谷缓奂怂盼雷呓б槐泻簦醇裆槐洌约菏尤舨患谎锷剩骸澳忝鞘鞘裁慈耍康交峄鍪裁矗俊
长恭闻言一怔,方记起自己面目肿胀难辨旧貌,想是鲁悉达并没认出自己,微一沉吟,只想这副模样连以前曾并肩作战的鲁悉达也认不出来,别人只怕更不相识,这样倒正好,不然走到哪都被人认出甚是不便,便是心喜,早有阿七答道:“咱们公子是洛阳富户,过来狩猎。”又笑嘻嘻地问:“这路咱们常来往狩猎,怎么今日跟往常不同,多了这么多官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1 章
鲁悉达过来相问,正是并非认出此时面目全非的高长恭,只是见这人一袭雨过天晴色的越罗轻袍,鲜红腰带,虽未见金玉贵器,已是气派不凡,因这种纯净素雅的淡青色极难染成,甚为罕见,天底下能穿这种衣料的恐怕也没几个人,便是难得,又他身后十余随从个个气宇轩昂,兵刃装备精良,便能瞧出这群人异于常人。别人见了或许并不计较,但他也是见过识得之人,又正奉命在此严守,因此便要特地过来问上一句。此时只道:“与你们无关,不要多问。”
阿七尚不死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