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传之凤舞九天兰陵王-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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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长恭听他这话似有十足把握,倒也激起争强好胜之心,虽不知他射术如何,但自信北朝胡族的骑射功夫总不能输给了他南朝汉人。道:“就是这么定了。”
陈顼见他轻松应下,便是冷笑一声,又道:“胜你不难,天下不知有多少人巴望为我做奴,你便是向我称奴也不算吃亏,我再要你一人。”说着一指阿五,道:“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呼?”却是看中了阿五,高长恭闻言一怔,想了半晌也想不起来,只问阿五道:“你是姓李还是姓王?”阿五行礼道:“禀公子,小的本家姓李。”高长恭方始知道,道:“他姓李。”陈顼及其将士方知高长恭连自己随从名姓都不知道,也是甚奇,陈顼觉得婉惜,道:“这样的人才可惜跟错了人,以后随了我也不致埋没了。”
高长恭见涉及阿五,又并不知陈顼的射术,只是听起来他也似是有十足把握,一时倒不敢随便应下,先问阿五道:“你说怎么样?”阿五抱拳道:“全凭公子做主,小的一人抵一千个和尚,值了。”高长恭便是挠脸,笑道:“我要那么多和尚做什么?比不了你。”阿五道:“赢出这些和尚,小的也是跟着公子积德行善了。”这话虽是向高长恭说的,声音却不小,能让陈顼听到,正是针对了陈顼刚才那番自信满满的话,也是说得认真,毫不以为高长恭会输。竟是双方都极有信心。长恭便也不再罗嗦,取弓在手,对陈顼道:“咱们怎么比?”
作者有话要说:
☆、第 72 章
陈顼要胜得漂亮,道:“这里也是一百和尚,咱们各五十支箭慢慢玩,射红果多者为胜。”
高长恭应下,因陈顼年长,便做了个请势,陈顼也不多客气,取弓先射,却也难怪他自信,果然神箭,箭到便将前面第一人头顶上红果射落,陈军中便是轰然叫好,陈顼也自露出满意的笑容,高长恭便也张弓瞒准排在第二位的头上红果,红果下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和尚,刚才陈军中突然暴发的那一声叫好声便令他吓了一个趄趔,此时仍能瞧见他面上肌肉哆嗦,变成灰白之色,显是受到惊吓不小,这副模样的人便是到了战场也会是个逃兵,长恭也是见惯的,心里便生了疑心,猜想他只怕到时会闪避躲开,心有如此疑虑,便不肯白白浪费了一支箭,以免落了陈顼下风,只将箭暗暗藏于左手握牢,右手作势引弦而放,却是拉了个空弦,果然那青年和尚闻得弦响便吓得叫一声抱头蹲了下去发抖躲避。虽然高长恭箭并未射出,但这青年和尚如此,已难活命,旁边伺卫不等陈顼吩咐,上前便是挥刀,要将他砍了,青年和尚吓得糊涂,跪地向陈顼慌忙大喊:“王爷饶命,小僧要招供,小僧愿供出那人下落。”他这么一喊,这一队里站他附近的十余名大小和尚便起了一些骚乱。青年和尚什么也顾不得了,仍是只喊:“王爷饶命,小人有话要讲。”高长恭一听这话入了正题,早已凝神听住,然那青年和尚只是翻来覆去乞求饶命,并无别话。他身旁是个长须,年纪大些的中年和尚,本自闭了双眼念经,听得此言,圆睁了双目,用手指他,气愤喝骂道:“九师弟,你如此贪生怕死,怎么对得起圆寂的师父?”然青年和尚这话连高长恭都引起了注意,何况是一直在探问这消息的陈顼?此时哪容得了别人从中阻挠,便是一个眼色飞过去,和尚身后本来便有伺卫高高举起了刀待命,此时只一刀挥下便把长须和尚伸出指了青年和尚的那支手连同胳膊一并砍下落在草地,长须和尚惨呼一声,一边鲜血淋漓、踉踉跄跄地去捡拾自己断手,一边睁眼望了青年和尚忍痛道:“九师弟,师父的嘱咐不能……”把断臂捡在手里便再支持不住,一头痛晕在地,其他和尚各自害怕,渐渐不再议论说话。
陈顼便是甚喜,笑向高长恭道:“王兄弟这声空弦替我立了大功了,”却仍是放不下比试较量的事,道:“我现有要事在身,暂时将这赌约押后,便请王兄弟到我处做客,让本王尽地主之谊,咱们明日再行比过。如何?”
高长恭正愿如此,便欣然应了。阿二有些不放心,向他道:“公子出门久了,现又结交了贵人要盘喧逗留,不如让小的回去报信给家里人知道,以免老爷、夫人担心挂念。”如此说着,十三、十六便纵马离去,高长恭、陈顼也不计较。
陈顼虽是不服高长恭,但都是练武之人,自然都知道这武艺弓箭之事虽然也讲究天份,但更在于勤练不缀,见到他的随从箭法竟不弱于久经沙场的将士,看得出其中最差的也有数年苦练基础,这样一个人,自然就不是普通人了,也是有心结识,便卖他个面子,道:“王兄弟要行善积德,本王自当成全。”便下令将一众和尚统统放了。这些和尚本是捉自会稽各地不同寺庙,对他并没什么用处,只因他要问一个消息问遍各寺庙皆不得,因此抓了来泄愤,如今心情好了,放了也不妨事,又可以送高长恭人情。便是如此顺水推舟,再说和尚遍地都是,再想捉也不难。因此此时,除那青年和尚及其同门以外,其他寺庙的上千和尚尽皆获释。和尚们自然不敢逗留,纷纷扶老携幼,四散奔逃,转眼走尽。
陈顼只向高长恭道:“咱们的赌约可是照旧不变,今天先回去喝酒。”高长恭便一路随他军队而行。
没过多久,沿途兵将、岗哨越来越密集,瞧起来却是到了陈军的军营驻地,到了营地,陈顼已经走开,想是去提审那青年和尚。另使了几名将士、亲随陪同高长恭,其中有个程灵洗也是高长恭旧识,只是此时亦是对面认不出他。到了晚上,陈顼又使人来请高长恭,长恭随了来人走出,经过长廊,已经隐约听到欢笑人声,又有酒肉香气,却是热闹,转过长廊,眼前便是开朗,在一处宽阔露天处远近数十堆火堆,周围明晃晃数不清的火把便是照得如同白昼,数千兵将欢聚一堂,却也是高长恭常见的熟悉景致。直随人走到一处火把最集中,最明亮的高台前,这里坐了数十人瞧着倒有半数眼熟,最上座的大椅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锦衣俊秀少年,依稀有着陈伞娜菝玻κ悄铣绿映虏冢率妆闶浅络铮耸毕虺すд惺值溃骸巴跣值芄凑獗撸庇窒蛑谌说溃骸罢獗闶俏腋蠡锼档慕裉煊龅降纳倌暧⑿邸!备叱すП纠闯擅丫茫皇墙袢兆鑫趿倌希值绷艘换厣倌暧⑿邸3络锉惆淹蠼灰唤樯芨趿倌现溃率滓桓龃蠛游浣闶侵芴ⅲ嘞侣诚ご铩⒊塘橄础⒑瞵櫟热艘苍谄渲校际浅すЬ墒丁4耸币仓灰灰恢匦氯鲜丁W吕匆煌染疲词墙系陌倩穑闾鹌吮恰3络镉至罱扛栉杵鹄矗灾菩耍す扑袂樽匀簦还撕染迫∧郑膊恢幽乔嗄旰蜕锌诶镂实较胍玫降南⒚挥小
将士备了乐器,便起歌舞,高长恭的随从本来正坐在旁边一群人那里喝酒说话,阿七听了便端了酒碗起来站到长恭身后,暗中捅了捅,又朝他挤眉弄眼,正自不解,歌声响起,却原来军中将士歌舞的正是‘兰陵王入阵曲’。却又有一将从人群中直朝这边走来,近了,高长恭也是认得,是大将徐陵。此时已经走近,向陈伯宗禀道:“太子殿下,末将赶到时他已经逃了,咱们扑了个空,没有找到人。”陈伯宗没有主意,只向陈顼道:“二叔,现在怎么办?”陈顼便也有些沉了脸,道:“总之他还在会稽,跑不了。”高长恭暗想,他们到底在捉谁?这么要紧,自然不好相问。却听陈顼又道:“先喝酒,今晚高兴,不谈这事。”在座诸人只自在喝酒,听着歌声、乐声传来,又可见舞蹈,因这‘兰陵王入阵曲’便不由议论起兰陵王来,道是确实是英勇难挡,像鲁悉达、程灵洗等人说起来自然如同老朋友一般,另外几个没见过的便问:“生得怎么个美法,比起咱陈后怎么样?”程灵洗道:“差不多。那时他们两个还打过一架,可惜今后再也见不到了。”鲁悉达端了酒,忽地抬眼朝长恭一行人问道:“你们便是北齐兰陵王部下吧?”
阿七正站在高长恭身后,他纵是聪明,也没想到突然听到这话,便是呆住,不知该怎么回答,鲁悉达笑道:“不妨事,咱们这里的兄弟都识得他,敬服他,但说无妨。”这话说是突然其实也并不突兀,高长恭一行显示的射箭本领都是非历经十年八年不断苦练不能练成,若说不是军人也难让人相信,他们自说是从北齐过境而来,如今边防一带又是兰陵王在驻守,却也难怪鲁悉达这么问了。又道:“即是兰陵王部下,咱们都是朋友,自当好酒好肉招待,到时再好生送出,免不了还要劳烦兄弟回去后替咱们这许多人向他问候一声。”又问:“怎么样?他现在一切都还安好?”倒是真诚关心。
高长恭心里感动,举酒道:“他很好,我替他敬你一碗。”举碗先饮了。又对程灵洗等人道:“来,咱们也来喝一碗。”
陈伯宗本来独自高座,端了一碗酒慢慢的喝,并没跟他们一同嘻闹,此时却哼了一声,皱眉不喜道:“你们都敬服他,我可不喜欢,谁叫他当年对不住我小夜姑姑的。”
周铁虎便也道:“太子说得不错,我周铁虎本来有一百分敬佩他,便因这事也只剩下八十分,可惜一个大好男儿却是始乱终弃,连对一个女子都没有担当,再称英雄也是枉然。”他的嗓门大,那边阿三听了便是不服,本来都是喝得差不多了,只趁着酒兴把一碗酒摔到地上,过来对骂道:“可笑之级,到底是谁对不住谁?当初是哪个朝三暮四,水性扬花,一女多嫁的?”
高长恭没想到会说到这事,正自心乱如麻,听得发愣,耳听阿三说得不堪,待要阻止,阿三这话早已触怒南陈这边将士,都是酒中纵情之人,便是纷纷回骂,道:“分明是兰陵王喜新厌旧,忘情负心。对不住陈公主在先。”长恭这边阿八等一众随从也纷纷过来助阵,乱声道:“明明是陈公主无情无义,背信弃约,害了兰陵王在先。”这边掀桌倒椅,道:“你敢污侮咱们公主?”那边拔刀道:“你怎冤枉我家王爷?”眼看喜庆热闹的酒宴便要打架斗殴成一团。鲁悉达几个稍清醒的便忙劝阻,道:“这等陈年旧事,还翻出来吵什么?”这边阿二也没多喝,知道自己人少,高长恭也在这里,不能让他吃亏,抱了酒醉的阿三,又拉开阿八,道:“早已事过境迁,你们莫要发酒疯了。”
陈顼、陈伯宗倒觉好玩有趣,不劝也不骂只当看戏,两边虽被拦住,仍是不愤,免不了口里泄愤。一边道:“颠倒黑白,胡说八道,”一边道:“枉顾事实,贼喊捉贼。”来气时,差点又打起来,好在清醒的人也不少,死死拉住了。阿八犹自不愤,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背信在先还要污王爷名声。”一拍高长恭道:“公子说给他们听,当初究竟是谁对不住谁?”
高长恭这当事人也听不到他们乱纷纷在吵什么,只埋头大碗喝闷酒,此时突然问到自己,也是有了几分酒意,摔了酒碗沉声道:“兰陵王没做对不起她的事,谁对不住谁,她自己心里有数。”说完,便即离席而去。程灵洗跟了过来相送,劝道:“醉汉拌嘴之事,公子不要放在心上。”一路送到房里,高长恭这晚不免喝多了,又是心情烦闷,便愈觉脸上麻痒难挡,只死命挠了几下,觉得似乎手上有温漉漉的感觉,也不在意,却听门外有人叩门,不知是谁,道一声‘进来’,门推开,却有几个美女进来行礼,道是:“顼王爷让奴婢等人过来伺候公子。”四个美女后面却又进来四个娈童。行过礼,抬头见了高长恭灯下形容,便有人脱口发出‘啊’的一声,脸上均现惊惧之色,忙低了头竟不敢再看,便是怕得厉害。高长恭心知有异,只伸手在灯下一瞧,竟是满手血渍,可见脸上已是血肉模糊,这些美女美童年纪还小,也难怪害怕,不愿意为难他们,只挥手道:“都出去。”八人忙告退而去。高长恭由小到大,从来只见别人对自己露出倾慕、惊艳、迷恋的目光神色,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嫌恶、惧怕的目光,挠一挠脸上痒处,似乎连皮肉都被挠下,不由也是心里发愁,以前从不觉得长得美有什么好处,如今忍不住怀念珍惜,只想,若以后好不了了,当真便是这么一副丑怪模样,却是叫人烦恼。如此,自己也不知在烦些什么,待开门出去走走,早有陈军兵士过来相问有何事吩咐,长恭却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