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笑-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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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佚你自视太高了,你武功高是不错,你要同时对付我们三个人,你必定是输,你可别忘记我尽得你真传,我不想你死于这里,毕竟我受过你的恩惠。”
“自以为是的女人,以你的资质,能尽得我真传?”他唇间冷笑,讨厌他这样笑,让我觉得自己真的很蠢。
柳若仙虽然愤怒,软鞭虽然雷电之势,但却略显得凌乱,可能她已经被他气得失去了常性,可怜的女人,她都不知道她看上的男人是一个怎样的人?我倒有点可怜她了,她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当我与冰块加入战团,形势逆转。
“很好,果然教了徒弟没师父。”他冷哼一声。
“是你冥顽不灵。”我冰冷地对他说。
“是又如何?”他凌空而起,踏在我们的剑尖上,然后一个倒立,那锋利的剑朝我的头顶次来,我举刀便刺,谁知他只是一个虚晃,刀锋一转,竟然转到柳若仙的身上,速度太快,转的太突然,柳若仙愣了一下,立刻用软鞭卷住他的剑。
就在这时,我们两把剑乘机朝他刺去,他猛地一用力,剑的锋利将她的软鞭子再次切断,剑直直冲她的手臂,再深深划了一刀,血涌了出来,顿时浸湿了她的长袖,柳若仙整个人呆住了,眼里闪过受伤与痛楚。
他对她实在狠,狠得让人不敢相信一个人的心可以冷硬到这种程度,怎么说他们昨晚也曾经春风一度,怎可以如此无情?难道男人都是下床不认人?
他已经第二次将她的鞭子弄断,对于我与冰块从不同方向刺来的两剑,他转过身子挡住冰块的剑,但让我惊愕的是他居然没有避我的剑,以他的速度,他完全可以回剑将我的剑挡开,但他却没有这样做,为什么?
当我的剑从他的背后刺进去的时候,我的手颤抖了,柳若仙呆呆看着我手中的剑,没有再动手,剑一点点深入,刺穿长袍,刺破皮肉,继续深入,但这时我却犹豫了,我的手颤抖了。
但饶是如此,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也没有抵挡我的剑,似乎我刺中的并不是他一样,他专心对付冰块,我对自己说,再狠狠心,再用点力,剑刺得再深一些,将他伤得重一点,他就无力将我带走,但当我再猛地往里刺进半分的时候,我的手软了,我不得不猛地拔剑出来,剑抽血流的同时,他猛地朝我踢了一脚,狠狠用力,我被他踢翻在几丈之外,胸口一阵翻江倒海。
“教你的你还是学不会,对敌人仁慈也就是将自己送上鬼门关,听到了没?”他没有回头看我,对大冰块招招杀着。
“不惜让自己受伤,来教会我这个道理,你真是一个好师父。”我声音一落,他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我冷冷爬起来,提剑朝他冲去,既然他们都想让我残忍,既然他们都想我无情,那我就成全他们,我这一次没有留手,而柳若仙呆呆看着她那条鲜血流淌的手臂出神,这男人冷酷到了极点,也无情到了让人愤恨的地步,他怎可以这样对一个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的女子?
被他踢了一脚,胸口很痛,但此时我顾不上胸口传来的阵阵疼痛,猛地跃了过去,我与冰块联手,大家都用尽了全力,只一会,这个宁静的树林就剑光如虹,剑的锋芒刺伤了彼此的眼睛,刀剑相碰的声音刺痛了彼此的耳朵。
树叶飘落了一地,断枝一堆,几棵大树也轰然倒塌,当三人在静立对视的时候,冷佚的腿被我狠狠地砍了一刀,血流了一地,手臂也被冰块砍了一刀,血已经染红了衣裳,但我从他脸上看不到一丝痛楚的表情,他甚至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我的手臂被他砍了两刀,皮开肉绽,疼痛难忍,大冰块的背部被他砍了一刀,也是鲜血直流,但他也吭都不吭一声,甚至脸不改容,只是冷冷地看着冷佚,没有丝毫畏惧与妥协,敢情这两个男人都是铁打的身子?他们真的不会痛?
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本来很想喊疼的,但最后都忍住了,三人就这样对视着,脸上带着寒霜,但谁的脸都没有丝毫的软化。
“不想死在这里,就跟我回去。”我几乎没有看见他张嘴,但他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有力且不容抗拒,我倔强地摇头,今日我死也不跟他回去。
“原来佚哥哥那么快从我的床爬起来,是要将她带回去?但我是不会让你如愿的。”她话音一落,地上两截软鞭已经到了她的手上,她左右开弓,呼呼有声地朝他冲去。
我与冰块打了一下眼色,立刻逃走,此时他身上受了伤,柳若仙的武功不弱,她只是抵挡他那一会,我们已窜了很远。
“你找死?”他的声音如来自地狱一般,让我为这个柳若仙捏了一把汗,但她好歹一教之主,他又刚登上武林盟主之位,估计还不会杀她,毕竟也有那一晚露水情缘。
在他们纠缠的时候,我们跃上马儿奔驰而去,顺便将不远处,那匹正在啃草的马儿狠命踢了一脚,让它受惊仓皇而逃,我猜那是他的马儿,没有马儿代步他应该没那么容易追得上吧。
我得意得拍拍手,回眸他正愤恨地看着我,但被柳若仙缠住,一时冲不过来,我猛地一拉缰绳,马儿如离弦之箭飞奔而出,而他们的打斗声渐渐远了,直至消失。
但我不敢有一丝停留,到深夜的时候,我们刚好路过一处旷野,此时天空无可遮挡,繁星点点,风吹草低,我们在一处草坡坐了下来,静下来擦发现伤口真的很痛,痛得想哭,尤其胸口被他重重踢了一脚,现在都还隐隐作痛。
他可真狠,这两刀砍得那么深,但自己何尝不是?想起他那不停有血涌出来的腿,我有点不相信,有一日我居然都可以对他下狠手,毕竟他很用心教过我武功。 “痛不?”他眼里有着疼惜,声音很是温柔。
“不疼,你——”我正想问一下他的伤势,就在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声音,似乎什么正在悄悄爬行着,不会那么快就追来了吧?那柳若仙怎么那么不济?
“谁?”我与冰块一起跃起,月光下赫然出现了十几条人影,并且都是清一色的女子,她们轻纱蒙面,双眼妩媚多情,尤其看着冰块的时候,莫非这些女人是他惹来了?看来他走桃花运了。
“找你的?”我朝他打了一下眼色,低声询问。
他凝神静气,然后摇了摇头,看到他这种表情,我顿时紧张起来。
“我们是来找你的。”软声细语,清香阵阵,她们的手居然指向我,眉眼如画,手起手落之间带着无尽的风情,魅惑至极,但在这样的夜晚却让人觉得那样的恐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们等你很久了,你跟我们走一趟吧。”一个粉色衣裙的女子临风站立,风扬起她的纱巾,性感红唇微微翘起,带着一抹甜美动人的笑,她声音依然温柔好听,但她手一动,漫天银针已经朝我射来。
原来她们竟然跟我来到这里?原来我还没有将她们摆脱。
009 铁笼女子
我猛地将衣袖一拂,借助衣袖的力度,将穿透力极强的银针击落在地,但手臂太用力,刚刚止血的伤口再次裂开,痛得我呲牙裂齿,但此时不是我大叫大嚷的时候,因为已经有几个女的围住了大冰块,刀剑相碰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感到新一轮危机又袭来。
果然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与冷佚那一役已经耗尽我们所有力气,加上奔波一晚,我们两人又受了伤,面对如狼似虎的她们,我心中突然升腾起一股恐惧感,这次不会被她们捉住?我没有任何胜算。
但我不甘心就此认输,我抖擞精神,大喝一声,冲到她跟前,剑出鞘,寒光闪现的时候,已经有人倒下,这时冰块也冷着脸不再说话,对那些进攻的女子毫不留情,稍有空挡,就一剑将她们挑了,看来这些男人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
这群女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无论是多厉害的杀着,她们身姿都是曼妙婀娜,薄薄的轻纱,实在引人遐想,她们飘飞着衣袂,就像正在表演一场精彩的舞蹈一样,秀手轻扬,长发飘飘,身姿如杨柳轻摆,魅惑至极,但又狠辣到极点。
她们浅笑连连,眉眼勾魂摄魄,稍一失神,又是致命的攻击,如果对手是男子,有多少人能逃过?我专注于战斗,根本无暇顾及冰块,只是偶尔听到那些围攻他的女人发出几声惨叫,才放下心来,这男人还真不错,居然定力如此的好,如果换了其他男人,兴许骨头都已经酥了。
就在此时,我听到了一点异响,轻微但却速度很快,像一条蛇迅速向我滑来,只那么一会,声音已经在我身后,我心一慌,猛地回头,身后竟然出现一个穿着藕色纱衣的窈窕女子。
她纱巾在风中飘起,但那双玉掌却朝我狠狠拍下来,带着风沙走石般的气势,我猛地用掌回击,双掌相碰,“砰”的一声闷响,她的脚划着杂草只退了好几丈,而我胸口也一阵翻江倒海,一口鲜血就想吐出来,但我强行抑制,然后调理气息。
我想不到她的功力也如此深厚,因为那一掌用力太大,受伤的手臂上裂口更大,血又汹涌澎湃地涌了出来,我估计此时我的脸一定是煞白的可怕,因为我感到身体已经有点微微发软,力气流失的厉害。
“小夜,你怎么了?”冰块大声地喊了我一句,俊美的脸庞写满了焦虑与担忧,但就是他分神的瞬间,几把锋利的长剑同时朝他刺,分别从他的头、身、脚三个部位刺去,他拦腰用剑一扫,挡开了五把剑,但惟独躲不过朝他大腿刺去的一剑。
当剑直刺他大腿的时候,当直插皮肉的时候,我的身体一痛,感觉那剑是刺向自己一样,他闷哼了一下,然后一刀劈去,那剑猛地从他大腿拔出来,他本来就已经受伤的腿,现在更是血流如注,血一路滴了下来,落在草丛中,在月光下发出森冷的光芒。
我禁不住大叫出声,但我的声音还没有发完,她们又攻了上来,根本就没有一刻的迟缓,也没有给我丝毫喘息的机会。
“想不到这丫头的武功竟然高到这个地步,如果今日我不出手,就靠你们根本就没有机会捉住她。”藕色女子的声音带着惊叹,又带着一丝庆幸。
“如果不是我们受伤,就凭你也想抓我?”我冷冷得瞪着她,虽然我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我知道肯定是敌不是友。
“在我眼里没有如果,我只是重视最终的结果,只要能将你抓住复命就可以,不管用什么手段。”她的声音依然清脆动听,眼波流转,迷惑心神,但说话间她凌空而来,如月光中飞来的仙子,那身姿实在好看,有时总是有点恍惚,究竟她是在起舞,还是在战斗?
“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想你跟我们走一趟而已,如果你束手就擒,你的朋友我保证放他一条生路。”她一边攻向我,一边轻柔地说着,似乎在哄一个孩儿一样,声音酥入骨。
“小夜,不要听她胡说——”冰块冷冷回眸,手猛地一扬,剑刺到一个女子的胸膛,又狠又准,此时的他冷酷至极,双眸发出狼一般的凶光。
但我知道就算他再勇猛,就是我拼死一战,我们也会输,因为我看到他冷酷的脸已经变得苍白,他流血太多,冷佚刺向他那一剑太深,他现在就是凭他的意志在死撑,他根本支撑不到将她们全部杀光,而我已经感到自己身体的力气在慢慢逝去,这让我觉得一阵惶恐。
我知道其实我们已经输了,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我跟你走,但我要看着他离开。”我将剑放下,冷冷地看着她们,是福不用躲,是祸躲不过,我必须要保存实力,要不受伤累累的时候被她们抓走,更无反击的机会。
“不——小夜——继续——”他依然奋力战斗着,手一扬,又一个女子中了他一剑,然后身体一跃,朝攻来的女子就是一脚,那个青衣女子如断线的风筝飞出了好几丈,但这一猛攻他已经气喘吁吁,脸色由白变得通红,他已经撑得很辛苦,我知道。
我发现他额间不停有汗珠渗出来,衣服的后背已经全湿了,袖子的血沿着手臂流下来,地上已经有了一滩血,红得恐怖,并且越聚越多。
“听到没有?我不许你认输,即使死在这里,我也不会让她们将你从我身边带走。”他回眸看着我,双眼带着怒气,也带着焦急,但手却没有停下来,何必呢?我们只不过萍水相逢。
此时他的刚毅的脸,在淡淡的月色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神依然坚定果敢。
“再打下去,我们两个人都会死,你立刻离开,保住命才能救我,听到了没?”我朝着他吼,我不想因为我,让他死于这里,他应该还有他的亲人,他应该还有他的抱负,不能莫名其妙地死于这群女人的手上,都怪冷佚,如果不是他将我们伤得那么重,这些女人哪是我们的对手?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