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伴星如昨-第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算皇室机密?”黎昕的声音冷了下来,前一刻还如三月春风,瞬间就变成了三九天的寒气。
“不!属下知错。”黎一个战栗,“不瞒主人,影卫彼此都算不上熟悉,那种相互用手慰藉的事极少。属下觉得……觉得……”
“行了行了,觉得脏?还是难为情?”受不了大男人吞吞吐吐,黎昕不耐烦道。
“是。”
是,这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吧。萧跃,你我这样,你也觉得脏吗?或者,只是因为害羞,才极少回应我的表达?
作者有话要说:JJ今天抽得又销魂了……
不对,是一直很销魂
72
72、63 脆弱 。。。
63。脆弱
“行了行了,觉得脏?还是难为情?”受不了大男人吞吞吐吐,黎昕不耐烦道。
“是。”
是,这才是正常男人的反应吧。萧跃,你我这样,你也觉得脏吗?或者,只是因为害羞,才极少回应我的表达?
“什么!长公主才是焰国的主帅?”
“嗯,据天机阁探子来报,耶律豪只是个幌子,重要决断都是出自耶律恒那个女人。”韩子墨皱着眉,他着实没想到眼看人怎会有如此慌乱的反应,是因为担心远行的主上?
最初的震惊一过,萧跃恢复了平静,歉意地望了韩子墨一眼,“萧跃失礼了。”
眼看天色渐沉,再没什么话题可谈,可萧跃仍是意犹未尽的样子,韩子墨善解人意地留下人用饭。哪知道,一直沉稳坦然的男人,居然脸红了。
萧跃将方才的思虑抛在脑后,支支吾吾,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脑袋里,全是影十七告诉他要吃清淡流食的影像。慌乱中,只觉得难言之处又刺痛酥麻起来。保持了一天坐姿,被压迫的□,终于开始报复。之前因为全神贯注而忽略的不适一波波袭来,萧跃只想扭动腰臀,想伸手触碰,越压抑便愈发难受。
韩子墨茫然一阵,忽然想起什么,尴尬道:“阿跃既然还有事,那子墨就不强留了。”
萧跃如获大赦,用因为难堪而收回的目光感激地看着眼前的人,“打扰子墨了,萧跃改日再来拜访。”
忍住……一定忍住!拼命维持着正常姿势走出寒窗阁,一到小路上,身子就不堪重负般瘫软下来。
“首领!”
还好,被扶住了。萧跃叹一口气,放松靠在影十七身上,并不说话。
得不到回应,影十七只能猜测,“属下送首领回房?”
“回暗堂。”
影十七只觉得,此时的首领,有种别样的脆弱——不禁想到当值时在屋顶听到主人房里隐约的声音。那时候的首领,也是这样脆弱吗?想让他注意身体,可听见斩钉截铁的声音,影十七终究不敢。只好尽力侧着身体,让萧跃上半身压在身上,搀扶着向前。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哪知道只走了几步,略微恢复的萧跃便放开了他,板起脸加快脚步走在前面。
默默跟在萧跃后面,影十七心里暗自感慨,怎么会觉得首领脆弱。
※※
目送萧跃离开,韩子墨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化为一丝苦涩。
“他舍得走了?”
冷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萧凛甩开衣摆跨过门槛,直直瞪着韩子墨,眼里似乎还有些恼意。韩子墨闻言,面部的苦涩一闪而逝,径自摊开书,装作未看见男人。
“谁惹我们韩阁主了,怎么这几日都闷闷不乐?”
看人沉默,萧凛心中难受,试着引他多说几句。明明……刚还和萧跃有说有笑的。
韩子墨只觉得憋屈,共事多年,他竟看不清萧凛是不是装傻。你已经和惜雨在一起,已经一次次暗示过我,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说我为何不高兴?
忽然发现自己生闷气的行为很幼稚——比主上和萧跃的争执还要幼稚,韩子墨顿时没了无视萧凛的心思。吐出口中浊气,他合起未看一眼的书本,道:“萧凛,你还有事?”
“我……”萧凛没想到往日无话不说的挚友会这么问他,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讷讷道,“想问你有没有时间,和我一起去审问影十四?”说完,不禁为自己的低声下气不爽,柔和了一瞬间的眼神又变得冰冷。
一直以来,都是韩子墨照顾萧凛的喜怒,找萧凛闲聊,逗萧凛开心。此刻,韩子墨恢复平常待人的样子,萧凛是怎么看都不习惯。
其实萧凛也明白韩子墨对他和对别人不同,也常因韩子墨的搞怪而暗笑。知道韩子墨喜欢逗他,就绷紧脸不让他得逞。萧凛却没发现,自己对韩子墨也是不同的。
“好,我陪你去。”男人示弱般的话语,自然让本来心肠就不算狠的韩子墨心软了,哪知道刚说完,就发现萧凛的脸恢复了寒冰一片。奈何话已经说出,再不能收回。
刑堂阴森的地牢里,安静的有些吓人。火光隐约照见墙上带着血色的刑具,影子投下,好似噬人的怪物。没有严刑拷打的嘶吼与叫喊,只有牢房里隐约可见的生死不明的囚犯。脚踩过石板,声音在空旷的地牢中回响。若有若无的铁链的哗啦声,便显得愈发诡异。
韩子墨不是第一次来,却仍受不了此种气氛,目不斜视紧跟着萧凛。他自幼饱读诗书,纵使身在江湖,管理寒窗阁也毫不留情,心里还是不喜欢这种残酷。
萧凛对他的习惯也算了解,放慢步伐让两人并行,伸出左手牵住了韩子墨。
手掌相握,二人的心都是一颤。萧凛没想到面色红润健康的子墨的手竟是冰凉,韩子墨自然没想到萧凛会主动与自己牵手。一时间,二人都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么默默走着。
地牢虽不小,但道路总有尽头。想着一路上身边的人牵着自己的手向下属回礼,韩子墨就无法让心跳回归正常。待萧凛在一扇门前停下,他才突然清醒,急忙抽回手。
牢房很小,长宽均不过几尺,刚好容一人屈身躺下。萧凛接过灯笼,示意下属离开。久在黑暗中的人乍见亮光,闭紧了眼,似乎想伸手去遮,抬抬手又却放下。影十四身上裹着件看不出颜色的囚服,囚服恰好遮住身体,让人看不出身上有无伤口。
影十四蜷缩着,还算少年的身体全然看不出一点朝气。萧凛从怀中掏出一物,用手掂了掂,恰好让韩子墨看清是粒褐色的药丸,便向牢房里掷去。圆圆的丹药砸到影十四脸上又弹起,嗒嗒嗒不知滚到何处。影十四好像忽然恢复了活力,手忙脚乱地爬起,却一个踉跄跌坐下来。
韩子墨皱着眉,便看少年趴伏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在地面摸索,不肯放过一寸石板。终于,摸到了那粒药丸,影十四借着火光看看,虔诚地送入口中。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存稿箱。。。文荒的日子真怨念,大人们这几天都没更……呜呜
明天要参加个比赛,此刻某逍遥应该正在彩排中,捂脸
姐妹们帮我祈祷让好运之神降临吧~咳咳,忠犬哥哥们保佑也行~~~
罗嗦下,有虫虫帮忙抓哈,这章基本没检查。。。
73
73、64 领罚 。。。
64。领罚
韩子墨皱着眉,便看少年趴伏着,双手小心翼翼地在地面摸索,不肯放过一寸石板。终于,摸到了那粒药丸,影十四借着火光看看,虔诚地送入口中。
是的,虔诚,是韩子墨唯一想到的词语。
担任寒窗阁主多年,韩子墨早已习惯将纯真如白纸的幼儿训练成只会听令的工具。那些孩子,灵智未开之时,就被命令做极难完成的任务。若失败,便要受惩罚。受刑时,须一遍遍大声背诵宫规训诫,错一点,刑罚就会加倍。
如此下来,虽然韩子墨并未亲自执行,却早已经习惯。柔软的内心,也只会对认定的人展露。这类人,如主上,如萧凛……还有最近的萧跃。韩子墨自认不会对任何人手软,此刻却不禁为影十四而感叹。
寒窗阁下分类甚多,暗卫的训练是最艰苦而非人的。韩子墨打量着又蜷缩回去的人,如果没记错……他今年只有十六岁。
冷眼旁观的萧凛瞥见韩子墨闪烁的目光,便知这人又心软了。
“够了,少装死。”吐出冰碴子一般的文字,萧凛再次伸手握住韩子墨。与语气的寒冷不同,萧凛的手,干燥而温暖。
“萧凛,你……你还想问什么?”影十四似乎扯出个笑容,可惜充满污垢的脸破坏了他难得的丰富表情。
“你说呢?”萧凛毫不在意,私底下偷偷将环过来的手交叉,弄成十指相交的姿势,“我今天不想为难你。”
“无可奉告。”
斜睨着影十四满面灰尘掩盖下的不安面容,萧凛平静地问:“你确定?”
***
“你们在说什么!”
暗堂里,影十七怒视房间里的同僚,弓起身体摆出戒备的姿势。
或坐或站的暗卫们俱是一震,看清了来人,都立即跪伏在地,“属下参见首领。”
萧跃绷着脸,面无表情地穿过众人,坐上空着的主位。影十七恭敬跟随,站到萧跃的左后方,偷偷打量萧跃。他着实没想到,层级分明、宫规严苛的暗堂里,竟有人敢议论首领……说的还是主人和首领的私事。暗卫素来不喜多言,哪怕平日闲聊,语言也都是能省则省。
然而今日不同,影十七之前见首领的步伐顿了下,以为他是□疼痛,只得再次将低垂的头埋下。哪知道跟着走了几步,才听见房中的声音。“堂主无缘承欢、卧床不起”,“主人待堂主好,原来是当做男侍”,“堂主莫不会身陷于此道”,“主人这次没叫堂主同行”……往日不常交往的人似乎都熟络起来,聊着上司的是非。
偷看向萧跃,却见他回看自己,还露出个安抚的笑容。原来……您刚刚就听见了。影十七终于没忍住,冲着房里吼出声。
萧跃安静端坐着,在韩子墨处久坐的不适早已被他忽略,此时提醒着他的,只有心理撕裂般的痛。承欢、身陷、男侍……形容他,多么恰当。努力将一切维持在那事发生之前的样子,谁知竟是徒劳。如今的自己,在下属眼里,只是个让人压的男侍。刻意维持的威严,现在看来,荒唐的可笑。
若是平时,萧跃不会这么想,可惜今天诸事纷扰下,他就有些哀伤。算不上万念俱灰,不过心底涌出的无力感还是将他包围。
与众多惶恐的暗卫不同,跪伏的影八在长久的沉默里,有些同情端坐在前方的人。主人和萧跃的事,他自认算是看得清楚。从前同行的暗卫都去保护主人,只留下他照看不知何日才能痊愈的影十三。
“堂主,属下知错。”影八并未参与刚刚的议论,只是他觉得该说点什么,哪怕……只为了打破这种沉寂。
有了前例,众暗卫齐声复述,“堂主,属下知错。”
疲惫的身体叫嚣着,萧跃只想赶开跪了一地的人。奈何,他是暗堂堂主。深吸一口气,将几近破碎的情感压到心底,道:“妄议主上,犯错的自己去刑室领罚。其他人留下。”
瞅瞅闻言膝行着退出门外的几个同僚,再看看平静到没有一点小动作的首领,影十七情不自禁地握紧了拳头。
仍然跪着的人不禁松了口气,妄议主人的罪不轻,却罪不至死。没把人送去刑堂,而是叫去暗堂刑室领罚,就说明伤好了仍是暗卫。若是从前,惩罚不会如此轻。
“你们可是觉得,我萧跃不配当你们首领?”
刚刚为去挨罚的同僚庆幸下,跪着的人闻言急忙道:“属下不敢!”
人不少,声音却整齐划一。萧跃感到了一点欣慰,随即从座位上站起。
影十七只见首领走到跪伏的人前方,转身朝主位躬身下跪,急忙侧过身也跪下。
“属下萧跃无能,致使暗堂规矩废弛、暗卫胆大妄为,理应去刑堂领罚。”萧跃朝不存在的人摇摇一拜,撩袍站起,又转身回看趴跪的众人,道,“只是我萧跃如何,轮不到尔等置喙。”
刑堂,无罪也能被扒层皮的地方。
等人走了,影八才直起身,苦笑下,看着不知所措的同伴们,“还愣着作甚,快散了做事去。”
“首领,你……”影十七一脸焦急,跟着大步走的萧跃出来,一冲动,扯住了他的衣角。
“十七,无碍的。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