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风离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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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我和她只是缄默地享受着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舞动,还有那噪音。只是眼光偶尔一触,也立即躲避开去。
没有过多长时间,王菲菲就从舞池那边一个人跑了过来。一屁股在丁月身边坐下,一张玲珑的脸直凑到丁月的身边:“丁月姐,你们两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哦!”
“怎么不对劲了?”
“你们两个在。。。。。。”话说了一半,她就咯咯得笑了起来,还卖着关子。
“在干什么?”丁月的脸有些通红,一副紧张的样子。
“眉来眼去。”舞池声音太大,她的声音太小,丁月没有完全听清楚王菲菲在说些什么。白云飞从舞池那边跑了过来,大声的说:“杨乐,有什么事情啊?”
“白云飞,我们去吃点宵夜吧!我和丁月都有点饿了。”我对着白云飞的耳朵大声的说。
“好,不过在走之前我们为足球比赛凯旋而归先干一杯。”大声说着拿着桌子刚倒满的啤酒站了起来。
四个酒杯碰在了一起,白云飞和王菲菲就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丁月只抿了一小口,呛了一下,拼命地咳,弯下身子去,几乎钻到桌子底下。
我还没有开始喝,看到丁月那样子,我心里有些发了慌,立刻放下杯子,扶住丁月的胳膊。那是我和丁月第一次零距离接触,她的皮肤异常柔软。“丁月你怎么啦。”
“没事,就是呛了一下。”丁月两只眼睛带点红地抬起头来,瞪着我。
热辣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白云飞装着咳嗽口声,我们才发现彼此盯着对方出神地看。瞬间,双方又都同时离开了视线。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吃宵夜了。”白云飞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菲菲刚站起来要走,一个男人中的败类伴随着一副献媚的笑意,满身酒味地走了过来,一把握住王菲菲的手就要抚摸,“小妞,你好美啊!陪我喝酒,好吗?”
没有等那色狼眉飞色舞舒展开他的笑眼,一股粘稠液 体轰然灌到他的头上,白云飞直接抓起我刚才未喝的一扎啤酒洒了那混蛋一身,面无表情的拉着王菲菲就往外走,留下身后一片嘈乱的咒骂。
吃完宵夜,王菲菲就要到网吧通宵,白云飞虽说是舍命陪君子,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跟着去了。我和丁月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前面是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昏暗的街灯好象是无家可归的孩子一样散发着怜悯的光线。偶尔有一辆小轿车呼啸而过,不知道风在下一秒钟会吹向那一个方向。
“杨乐,后天周末是我的生日,我会在我家里开一个生日PARTY,我想请你参加。”丁月说话声音很轻,但我却听的很是清楚。
“是吗,那我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了。哦,对了,再叫上那个踢足球挺帅的。。。。。。,哎呀!就是你的哥们儿,虽然我们两个仅仅算的上是认识,但我还是看的出来,他挺喜欢王菲菲的,就是她比较任性。我感觉你哥们儿那个人挺不错的,就算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吧!”丁月很认真的说。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我也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竟然能遇上她。
“丁月,你什么时候变成媒婆了?”
“杨乐,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啊?难道你不想让你的师妹和你哥们儿早日成为眷属吗?你不想就算了。再说,我生日的时候可能请的都是女生,我不是闲你一个男孩子觉得尴尬吗!”听着丁月那腼腆的口气,我有些不忍心伤害眼前这个女孩,即使是开玩笑,我也不愿意。
顿时,我又想起了初次见面时的那种情景,还有那种幸福的感觉。幸福原来就是那样的一种感觉,只不过随便的几个动作,几句话而已。
“知我者乃丁月也!”我说。我不想使得气氛压得人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丁月笑了笑。她说的没有错,跟一群一个人也不认识的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我会感觉到尴尬,更何况全部是女孩子。有自己认识的人在感觉会好一点。
有那么一刻,时间在两个人之间沉默,都注视着彼此的眼底,似乎可以感觉到对方心底最不设防的深处。
在这么大的一个城市里,人潮汹涌,而丁月,还有我,只不过是人山人海中很是渺小的两个人。就这样陪着她在夜色里,安静地听着他的呼吸,爱一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第六节 似风离去5
今天是休息时间,我早早地就起了床。以前只要是学校双休日,我从来不会在八点钟起床,但今天不同,今天是丁月的生日,我还得早早地去礼品物给丁月取生日礼物呢!
我穿上了妈妈前几天刚给我买的新运动服,在学校里,必须得每天穿校服,所以穿平常衣服的时间很少。不知道今天丁月看后会不会不习惯,在镜子面前的我,看上去总是那么的不自然。没有办法,妈妈不在家,其他衣服穿上不怎么新颖(只不过是想给丁月留下一个好印象罢了。),只能那样了。
礼品屋里,我要了自己提前预定好的那块精致的手表。以前我就看上了那块手表,但是是女式的,所以我就没有买。认识丁月以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送给她,现在机会来了,我是不可能不珍惜的。我很自信丁月一定会喜欢那块手表,因为那块手表真的好美,我对它是情由独钟,我只想送给我最心爱的女孩。
等那礼品屋的老板将礼品给我包装好以后,坐上出租车就匆匆赶往丁月家,一路上总抱有一种马上见到丁月的心态,但上天似乎故意和我作对,好死不死的,只要那出租车一到十字路口,不是红灯就会堵车,总要停上那个十几分钟。我服!
丁月家门口。
门铃响了三声,便是长久的沉默。奇怪,丁月明明告诉我今天是她的生日,难道是她给我的地址错了吗?不可能啊!“。。路。。号。。房间”我又看了看丁月给我写的那个地址,没有错啊!就是这里了。
忽然,雕刻精良的防盗门“哐”的一声开了,可是还没有等我来得及反映过来,额头已经被撞到了门环,“啊!”的一声惨叫,接着就从屋里面喷出了许多的彩带。我不再是原来的样子,反而变的一团糟。
我捂着被撞出一个包的额头,慢慢的台起了头,哭笑不得。“喂,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啊?”
王菲菲拿着一瓶彩带从屋里跑了出来,“丁月姐说了,这是对你的欢迎方式,今天你是丁月姐的客人,我们岂能有失远迎?”
“行了,不要弄了,快让杨乐进来吧!”丁月站在门后说话,不能够看见她的人影。
“杨乐,丁月姐让你来呢!”我正在清理头上的彩带,一支胳膊伸过来拦在我的胳膊上,一下子就被扫进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进丁月的家里,里面布置的是富丽堂皇,在任何人眼里都是胜尽华丽,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的摆着,整个空间的造型是极其的优雅。在客厅的中间放着一张长方形的玻璃桌子,透明的,里面有一些细碎的玻璃渣,镶嵌在里面,表面平滑,里面经过太阳光的照射,折射刺眼的光芒,熠熠生辉。
丁月用一条银蓝色的发带将那迷人的头发扎在了一起,整个人看上去精雕细琢。“杨乐,你来了?”她微笑着说。
“恩,这是我给你的礼物,喜欢吗?”我将自己为她精挑细选的手表递到了她的面前。
那双细腻而嫩白的手接了过去。“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那张落寞的脸上比往日增添了几丝的笑意,但显得她更美了。
周围除了白云飞、王菲菲,还有丁月以外,全都是陌生的面孔。白云飞一个人坐在沙发的角落里,谁也不理会,只是一个劲的抽烟。那几个陌生的女孩都在地上跑来跑去,不停地打打闹闹,还有浪费那彩带。而王菲菲、丁月,还有一个中年妇女只是一个劲地忙里忙外。
那个中年妇女应该是丁月的妈妈吧!她是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我刚进门她就高高兴兴的从厨房里出来迎接我。而那张脸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我一直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和丁月的妈妈打完招呼,就在白云飞的身边坐了下来,看见他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让人有种心疼的感觉。“白云飞,你怎么了?”
白云飞将吸掉一半的烟头在烟灰缸里抿灭,“我没事。”接着就将头靠在了沙发上面。
“喂!PARTY可以开始了啊!师哥,快进来。”王菲菲扒在丁月的卧室门口喊道。原来PARTY在丁月的卧室里举行。
那几个女孩子停止了打闹以后都跑了进去。我拍了白云飞的肩膀一把,“走,一块进去玩吧!”
白云飞很听话地跟了进去。
丁月的卧室不是太大,但足以开一个生日PARTY,卧室里有一张单人床和一张书桌,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许多书。还有一张电脑桌,但上面没有电脑。丁月的妈妈也许是害怕影响她学习,把电脑放到了别的地方。床边的茶几上放着她和她妈妈照的相片。墙上贴满了丁月的海报,整个卧室给人一种温馨的感觉。整个家里没有看见丁月她爸爸的相片,也没有见他人影,也许他的相片在自己的房间吧,而他人现在也许在什么地方工作。
“哦,可以吹蜡烛了啊!”王菲菲站在丁月的身边说。“师哥,你先把灯给关上。”
王菲菲那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坐在门口挨着开关的位置,所有的目光都出神地望着我,脸感觉害燥极了。顿时,我有回避了所有的目光,转身去将灯关掉。
灯灭了,蜡烛的光芒照在丁月的脸上,那张脸完全出自于自己的梦境,我不感相信这是事实,只是一瞬间的梦而已,那似乎根本完全不属于人世间的东西。那不是丁月,是一个美女,那是人世间从未存在过的美女,简直就是西施再世。
“丁月姐,你先等一下再吹,你要在吹蜡烛之前许一个自己最想实现的愿望,记住啊,一定要是你最想实现的。”王菲菲在丁月的身边不停地出着主意。
“就是,就是,要先许愿才能吹蜡烛,否则就不灵了。”
“就是,一定要是自己最想实现的愿望。”
。。。。。。
那几个女孩子也都跟王菲菲掺和到了一块。
只见丁月五指交叉握到了一起,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仅有三五秒钟,丁月睁开了眼睛,“好了,我许好了,可以吹了吧!”
“不行,你还要告诉我们你许的是什么愿望。”王菲菲讥笑道。
那几个女孩子也没完没了,“就是,你必须告诉我们你许的是什么。”
丁月那张脸显得很无奈,那个愿望似乎很是隐秘,“不行,那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说着趁王菲菲不注意的时候就弯下腰将那十八支蜡烛全都吹灭了,没想到丁月有些时候也挺机灵的。
“哎呀,丁月姐,你怎么能这样啊?”王菲菲伪装着一副不如意的样子。“师哥,可以开灯了。”
几个人一同干了一杯以后,就都自顾子了,那几个女孩子都在一块嘻嘻哈哈,有说有笑的,王菲菲和丁月亦是如此,时不时的和我搭上几句,而白云飞却在一旁将啤酒一饮而尽,一杯接一杯。
王菲菲和其他几个女孩子都稍微有些醉意,丁月没有喝酒,我不知道她是不会喝,还是不能喝,她只是以饮料代酒。忽然,白云飞一弯腰,“呜”的一声,吐了满地。
“白云飞,你怎么了?”看着白云飞那个样子,我有些着急。
“不用管我。”白云飞满是醉意的说。
“杨乐,白云飞怎么了?”丁月说着走了过来。
“丁月,你去给他倒杯白开水。”
丁月匆匆跑了出去。
丁月端着一杯白开水刚艘到卧室门口,白云飞却转身站了起来,冲出房门时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只见把丁月手里的白开水撞翻,洒了一地。
“白云飞。”
白云飞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弄的我左右不是,我站在丁月的身边,白云飞刚才那么一撞,似乎撞痛了我的心,要不然我怎么会感觉到心很痛?“丁月,你没有事吧!”
丁月好像被热水给烫了一下,在用另一只手轻轻地揉着那只端白开水的手。她摇了药头,“我没有事,你赶快去找白云飞吧!”
要知道白云飞可是我的生死哥们儿,各种各样的不安的猜测和担心纠饶着我的心,一掉头就冲进了楼梯通道。
“怎么办?他会去哪里呢?他到底是怎么了啊?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一边大步跳着阶梯一边思量着去哪里找他,待跑到楼下时,腿软的快站不住了。跑出小区时,早已经没有了那熟悉的身影,站在大街上,两边只是看不到尽头的街道。
找了一个下午,却不见白云飞的人影,现在已经是灯火辉煌,白云飞会去那里呢?他可能去的地方我已经都去过了,腿肚是有软有麻,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望着那空荡荡的街头,“白云飞,你到底在那里啊?害得我。。。。。。”
正在抱怨间,忽然听到身后的胡同里有一片叫骂声
“他奶奶的,终于让老子给找到你了,啊?!敢泼老子啤酒,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啊,在娘们儿面前逞英雄,现在你逞啊!你怎么不逞了啊?我今天几把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