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雪梦宝贝 >

第7章

雪梦宝贝-第7章

小说: 雪梦宝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有耶,费先生。」老管家回复。
「喔!」费云航点点头,回到客厅坐到柔软的沙发上,陷入沉思,看来她已离开许久了,而他竟睡得那么沉,连她离开了都不知道。
她是何时离开的?
他的大手刷过头发,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在乎她的不告而别,而在他感到在乎的同时,心头也浮现出甜蜜的气泡,她可人的倩影占满他的心头。
呵!他何时在意过任何女人从他床上离开的时间;也从未曾在一觉醒来后,发现身畔无人,而感到怅然若失!
想见她不难,待会儿就会在公司碰面,而且她正住附近不是吗?他嘲笑自己,竟还会犹如一个小伙子般地对心仪的女孩有股热情的冲动!
是心仪,更有爱意,他坦承。他更明白自己爱上的也许是一个「敌人」,但他竟无法因为她也许是「敌人」而抑止自己爱上她。
不,他不想克制自己。或许他会一如贪恋酒精刺激的酒鬼那样,最后中毒身亡--即使如此他也不愿停止这爱的感觉。
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再见到她!
他立即上楼去沐浴更衣,向来内敛的神态多了一份飞扬的神采。
就在费云航穿戴整齐下了楼、提着公文包正准备要出门时,电话铃声响了--
正擦拭着家具的管家费钧,就近地代为接听了电话。
「先生,您的越洋电话。」管家唤住了他,送来分离式听筒。
费云航放下黑亮沉重的公文包,站定在色调华丽、深沉交织的玄关处,接过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居然是好友凌修文爽朗的声音。
「费,有件事麻烦你。」凌修文劈头就道。
「说吧,你向来是个麻烦人物。」费云航说得直截了当,哥儿俩二十年的至交,言谈之间根本毫无客套。
「你记得我家宝贝吧!」
「你家的宝贝?哪一件,你去年寄来送给我的佛罗伦萨限量秋千女郎吗?」
「老兄,我不是指艺术品。」凌修文哗然。
「那你指什么?」
「我小妹,宝贝是我一向对她的昵称啊,你记得她吧!」
「记得,怎么不记得老爱跟前跟后、让你奶大的那个小东西。」费云航调侃。
「什么我奶大的!是奶妈奶大的,我的宝贝。」凌修文立刻指正,但想想又补上一句。「也对啦,我父母双双坠机身故后留下庞大遗产,我就一直兄代父职,宝贝般的呵护妹妹长大。」
「是是是,伟大的修文大哥真令人肃然起敬,她怎么了?」这点费云航深知。
「是这样的,她回台湾快四个月了,我和她联系了很多次,但她一点也没有回来的意思,我想……」
「想怎样都好,只要别说她归我,O.K?!」费云航嗤笑。
「她归你,你想得美喔,据我旁敲侧击,发现她可能已经在台湾有了要好的男朋友了。」
「喔,那是再好不过了,你可以早日卸下肩头重任。」
「不不,我不放心她,她从来没一个人出过远门,万一被骗了……」
「慢着、慢着--你妹妹今年多大了,你还不放心她,台湾算是家门,怎么会是远门呢?」费云航嘲笑。
「她才二十岁出头--」凌修文像个吾家有女初长成的紧张父亲。
「那也成年了,老兄你二十岁时已是花名在外了,你忘了吗?」费云航提醒。
「我是男人,她是女人,最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宝贝妹妹。」凌修文一本大哥职责所在。
「是是是,她回来台湾是为了男朋友吗?」费云航问,并不觉得修文所要请托的是什么要事,他倒想笑他像个神经质的老父!
「不,先前她是说要一个人回去怀旧。」
「颇有闲情逸致的。」费云航促狭道。
「还说呢,我在达拉斯这么遥远,也不能照顾到她,莲曼又要生产了,我马上又要到英国出差,只好请你就近关照她,顺便帮我盯着她的男朋友,这世风日下她又那么不经事……」凌修文说了一堆对妹妹的不放心。
「女孩总有长大的时候,你要她在你的羽翼保护下待一辈子吗?别牵挂那么多了,交给我就是了。」费云航一口答应。
「那真是太好了,有你就近关照,我总是放心的。」凌修文感激着,也宽慰不少。
「还得恭喜你结婚八年,终于要当爸爸了。」费云航没忘了道贺。
凌修文在地球的那端喜悦地呵呵笑。「等莲曼生下小女娃,再请你来参加受洗,当小女娃的教父。」
「谢了,太抬举我了,要我教她什么?」费云航玩世不恭地说着。
乍听之下,凌修文惊道:「老天!你仍没有宗教信仰啊?」
「教信仰只适合你这种结了婚的居家男人,我好端端的干么要束缚自己?!」
每当两人谈起年轻时曾为了学妹席莲曼差点翻脸的那段往事,费云航就不禁莞尔,可能到白发苍苍后,再回忆起当年还会感到趣味吧!只不过究竟他们争吵的桎梏何在,那只有他两人才知道,就连席莲曼到如今也还不知晓,凌修文没让她知道,但最好是别说,说出来就太伤人了!他们是要当一辈子好哥儿们的。
话题绕了一大圈子后又回归重点。
「我家宝贝在台湾就交付给你了。」凌修文托以重任。
「没问题,交给我了,你给我她的地址、电话,我先和她取得联络。」费云航打了包票,立刻从公文包里取出钢笔及记事本。
凌修文念了一串电话及住址给费云航,然后补述道:「这个住址是雪梦宝贝她同学帮她租的一间单身女子公寓,我看这住址,好像离你家不远。」
费云航以为自己错听了什么。「你说什么宝贝?」他眉头一凛。
「雪梦宝贝啊,大惊小怪,雪梦是我妹的名字啊,你忘了?你好多年没见过她了,她完全不一样了,不知你见了还认不认得?」
「雪梦……是那个……小东西!」费云航手上的听筒差点掉到地上。
「对对对,你老是叫她小东西,但她不小喽,而且是个标致的小美人儿,所以,我就更加不放心了。」凌修文未听出费云航的异样。
费云航惊愕到了极点!难道修文所说的雪梦和他的雪梦是同一人?!不不、不可能!
「她在美国念什么学校?」费云航仔细求证。
「宾州大学。」凌修文不假思索地道。
「她之前的工作是……」
「她在普罗总部,那是我叔叔的公司……」凌修文打趣地说。「问这么清楚做什么?身家调查啊……」
费云航没听进修文的玩笑话,他严肃地再一次求证。「她的英文名字是?」
「BabeLin。」凌修文顺畅地说出。
Lin!费云航恍然大悟,原来Lin不只是中文姓氏的林,还可以是……凌!
Babe--是修文对她的昵称!
毁了、毁了!费云航心头风起云涌,足下泛起寒气,手上的钢笔一闪神地掉到地上,铿锵一声整个毁了!
他的雪梦……真是……修文的妹妹!
老天!原来谜底就这么简单!
雪梦不是商业间谍、不是敌人,更不是……妓女!她是修文的妹妹!
四周的空气突然变似稀薄了,费云航感到呼吸困难,他不是忘了她的名字,而是他从来不知道,因为他无心去知道!他也不是不认得她,而是完全不认得……
他努力地回想以前的她,但他的印象中却是一个模糊的小女孩!他真的完全无法将那个小女孩和那个绝美清秀的女人连贯在一起!难怪下大雨那夜,她在情急之下叫他费大哥……
费云航深抽了口气,眉头深锁着许多无法言喻的震撼。
「费、费--你在听我讲话吗?」电话那一端的凌修文发现自己说了半天没人理。
费云航揉了揉发疼的眉心,闷闷地、紧促地说了一句:「我这就去找她!」
很快地他收了线,看了看表,十点了,她该上公司了吧!
XXXXXX
他开着车,一路都在沉郁地反复回想,哭笑不得的低迷情绪让他恨不得立刻去撞墙!
他到达公司,上了三十三楼,但他没进入总裁办公室而是先进了特助室,井然有序的特助室内空无一人。
倒是王秘书见着他,从秘书室出来向他报告了一件令他惊悸的事。
「总裁,这里有一张BabeLin的传真,她好像要离职,今早也不见她来上班。」王秘书送来早上收到的传真。
费云航心头震了一震,但什么叫「好像」要离职?
费云航认为王秘书词不达意,他急促地接过了那张传真,传真纸上写着:
珍重再见!
--雪梦
费云航隐约地发现自己在颤抖!他看了看传真的时间,四点……清晨四点,传真出自seveneleven。那么她是四点以前,就从他身边离去了!
他没有停留,管不了堆积如山的公文,掉头离开公司,驾着车飞奔到雪梦的住处!
八楼,她住八楼,他按了电铃有人接听了,但声音却不是雪梦的。
「请找凌雪梦。」他解开紧绷的领带,整颗心像被巨石重压着似地。
「凌小姐她退租了。」那声音告诉了他另一个惊悸。
「退租?你是谁?」费云航心底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惊涛骇浪!
「我是房东。」
「她为什么退租?」他嗄声问,一如走进了为时已晚的绝境中。
「我不清楚耶,我也是早上我侄女告诉我才知道的。」
「你侄女?」
「我侄女是凌小姐以前的同学,这房子是我侄女代她租的。」房东解说分由。
「那么……凌雪梦,她现在人在哪里?」他几近发狂地问。
「听说搭早班飞机回美国去了耶……你是她什么人,找她做什么?」房东热络地问。
费云航被问住了!他是她什么人?情人,受托的监护人,还是上司……不、不,他是个罪人!
他找她做什么--负起责任?道歉……还是求婚?!
老天!他不知自己该怎么做,他已完全被这五味杂陈的自责情绪给淹没了。
她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回美国去?!
蓦然,他想起自己对她恶劣的猜忌,批判似地质问!
想起她似是而非的回答,想起她默默噙泪的样子,想起她的羞涩,想起她的……动人心弦……
不,他不能就这么任她像一阵风,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他要找到她!
他要亲自问她,为什么偷走了他的心后,却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他要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七章
    风吹动了大广角窗上的水蓝色薄织窗帘,银白的阳光仿佛在上头活泼地跳跃着,阳台外是秋天生动的美丽景致,但在在都影响不了主人的沉静。
十月份的达拉斯天气已近寒凉时分,空气中浮动的是清新的冷。
雪梦回到德州已近一个星期,但哪儿也没去,她不言不语,鲜少踏出房门,她常独处在纯白色调柔和纤丽的房间里,躺在软软的单人沙发上无意识地望着窗外、望着远方。
这时的她像是陷入在一个没人可以介入,只属于自己的思想领域里。
她轻轻地叹息,口中的热气在空气中呵成一阵白色的霜雾。
「宝贝,我可以进来吗?」门外传来大嫂席莲曼的敲门声,接着门就开了。因为这已是第十次她敲了雪梦的门却不见她的回应。
席莲曼径自走进雪梦的房内,怀孕八个月的她动作显得迟缓,但那并不影响她天生亮丽的美。她抱着钝重的肚子,拉了把椅子缓缓地在雪梦面前坐下来。她善解人意地明白,这个向来和她无话不说的小姑,一定遭受了什么不寻常的事!
四个多月前的她尚且与世无争,恬静又开朗,在她青春绝美的小脸上一向是那么生动有朝气,且常会甜甜地对人撒娇、和她说笑。但自她从台湾回来后,整个人都走样了。
她看起来是失魂落魄又憔悴,整日茶不思饭不想,总是出神地不知在想些什么!席莲曼心里有数,自己也曾年轻过,除了爱情,还有什么事会使人完全变样!她为雪梦感到心疼,因为她总是被保护得太好、太单纯,万一遇到感情上的挫折,会想不开也说不定……
「宝贝,米歇尔大道那里新开了个大型购物中心,你陪我去买些婴儿用品,好不好?」席莲曼试探地问。
雪梦失神的眼从远方调回,看向大嫂,她摇摇头,接着伸出手轻轻地抚了抚大嫂比起篮球有三倍大的肚子。
「大嫂,怀孕是怎么样的感觉?」雪梦虚渺地问着。
「怀孕就像成天抱着一颗大铅球在走路,你走到哪儿这颗铅球就跟到哪儿。」席莲曼打趣地回答。
「肚子里的小baby是不是给你很多温馨感呢?」
「是呵,有时还不安分地拳打脚踢哩,你看、你看又来了。」席莲曼指了指不断弹动的肚皮。
「这就是胎动吗?」雪梦眸底散发出温柔的光芒。
「是呵,怎么突然这么问?」席莲曼委婉地询问。
雪梦摇头,沉默了。
席莲曼抚着雪梦的柔细如丝的发,试探地问:「有要好的男朋友了吗?可以嫁喽。」
雪梦又摇头,她垂下眼帘,眼波中流转着深刻的落寞。
「发生了什么事,愿不愿意告诉我?」席莲曼慈爱地问着,不敢透露自己担心的猜测。
「我正在想该如何向你说。」雪梦淡若轻烟的美眸锁着惆怅。
「说吧,我会是个最佳听众。」席莲曼鼓励她。
雪梦静默了许久,心底挣扎着该不该道出秘密。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