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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左道官途-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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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三笑明白他这是在说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回赠了一句:“赠君一法决狐疑,不用钻龟与祝蓍。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向使当初身便死,一生真伪复谁知。”

    白甲会意额首,道:“人心隔肚皮,日久见真心,那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在此期间,阴山狼城虽在白甲手中,白甲却在宗主身前甘为马前卒。”

    许三笑道:“既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宋勇毅这件事我不打算出头了,就交给你去办。”

    白甲痛快应承,道:“宗主出面的确有些突兀,搞不好适得其反,但不知宗主可有什么具体的计划?”

    许三笑对白甲的态度基本满意,道:“你以丽水国际集团董事的身份去甘南,偶遇宋勇毅毒发痛苦难当,出于一片仁心出手相救”又道:“另外还要当心一贯道的人,说不定赤飞龙他们跟咱们是相同目的,也看好宋勇毅的未来不可限量,有意对他下蛊,然后再玩一出贼喊捉贼,弄个人出来装好人再救他。”

    白甲轻哼一声,道:“他拿什么救?唯一的解药在红梅手中,一贯道要是真这么打算的,注定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宗主放心,除非李神通亲至,否则不管一贯道有任何打算,都别想得逞。”

    许三笑额首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白甲道:“我走后,宗主这边出入要多加小心,咱们刚刚公然向一贯道开战,李神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许三笑胸有成竹道:“放心,我这阵子经常向黑帽活佛求教活死瑜伽术的奥义,安全不成问题。”

第三百六十九章 开眼() 
正是冤家路窄,拉贾?帕兰的突然出现让许三笑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这老家伙居然还敢找上门来。白甲等人前脚刚走,他后脚便到了,显然不是什么巧合。想到上次为了应对危局,把稍作修改的太阴炼形术传授给他那件事,许三笑不免有些面皮发红。心里盘算,这老头若是按照自己传授的法子修炼了,多半要倒霉。

    只见拉贾?帕兰还是老样子,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端倪。许三笑观其形貌,有点吃不准他是否已经练过那个加了料的太阴炼形术。张玉刚脚一动便要踩刹车,许三笑赶忙阻拦,催促道:“加油!千万别停下,放心,咱们撞不死他。”

    玉刚稍微迟疑了一下,看了许三笑一眼,终于重重点头,道:“哥们儿豁出去了!”说着,狠狠踏下油门踏板。

    银色犀牛如狂躁的犀牛一般冲向拉贾?帕兰。距离在不断缩短,顷刻间便到了近前,如依常理判断,对于一个双腿残废的老人而言,这段距离已不足以让他及时躲避。

    与此同时,许三笑积极调整状态,做好迎接恶战的准备。吉普车呼啸着冲向貌似单薄体带残疾的小老头。玉刚在踩下油门的瞬间,禁不住闭上了双眼。许三笑却在那一瞬间,真而且真的看到老帕兰飞身一纵,悬身而起。刚好避过吉普车。

    这老家伙的身手敏捷依旧,似乎没有受到那改动过的太阴炼形术的影响。许三笑赶忙一推玉刚,催促道:“闭什么眼,看路开车,越快越好。”

    玉刚没有听到撞人的声音,闻言睁眼,大感惊奇的看着许三笑,喃喃问道:“哥哥,刚才路上那个是何方妖孽?”

    哥俩的交情到了,许三笑不想瞒他,更不想对玉刚用破魂术之类的邪术消除记忆。凝重答道:“这老家伙叫拉贾?帕兰,来自印度西北部著名的大菩提寺的瑜伽大圣师,也是我的主要敌人之一。”

    玉刚惊诧的:“哥哥,这老头哪去了?难不成还会飞不成?”

    许三笑看着玉刚肃然额首,指了指头顶,苦笑道:“这老家伙还真是会飞的。”

    哥俩驾驶着银色犀牛呼啸而逃,许三笑心道,真是一波未平一?平一波又起,这边吴福然还没搞定,印度佬又找上门来。老家伙肯定是为太阴炼形术那件事来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依照自己上次传授的方子练习,如果依照那虎狼之方练习了,又为何看不出端倪来?但若说他没练,又何必再来北沟县找自己算账?

    玉刚惊魂未定,探头到车外向后看,却什么都没见到,刚才的经历好似一场梦幻泡影。禁不住将信将疑问道:“后面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老家伙真的飞天上了?”

    许三笑解释道:“这叫悬浮术,是瑜伽术修行至究极境界后产生的一种神通。”

    玉刚不可思议的样子:“那他不就成了活神仙了吗?”

    “别说他还差点火候,便算真到了神仙境界,也还是你我一样的人。”许三笑轻哼一声,道:“是人就难免有七情六欲,所以他才会千里迢迢不远万里来到华夏,这老家伙的目的是我手中的一张古方,玉刚你试想一下,如果他真修成了神仙,又何必觊觎我手中这人间的秘方?”

    “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这老家伙可也太神奇了。”玉刚点头道:“就他这一手,如果放到电视里直播一下,他就算忽悠我说让我拿出全部家当来买他的大力丸去拯救世界,哥们儿也会深信不疑。”

    许三笑淡然一笑,道:“对于这种人而言,除了他所坚持追寻的道之外,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重要的,所以,你就算把全世界的黄金都摆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玉刚慨叹之余问道:“哥哥,你说庙里那些佛菩萨道德真君是不是都跟他是一路的?”

    许三笑点点头,道:“差不多吧,佛便是觉者,觉悟的人便是佛,而道家的真人也指的是悟道有所得彻底认识了自我的人,抛开那些玄秘的神性传闻,他们的确都是跟你我一样活生生的人。”

    玉刚禁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问道:“他不会跟上来吧?”

    许三笑摇头,“拉贾?帕兰的悬浮术虽然厉害,却也不至于追得上飞驰的汽车。”

    心中暗自盘算,老家伙来北沟肯定是冲自己来的,照常理推断,他大可以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这么嚣张露面的目的又是什么呢?为何会选择在这么个不恰当的地方露面?他究竟是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思来想去,似乎只有一个答案,便是他不想等什么合适的机会,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告诉自己他来了,不想惊世骇俗就得给他一个秘密见面的机会。也就是说老家伙很着急!

    玉刚问:“要不要取消跟吴福然的约会?”

    拉贾帕兰的到来的确有些意外,但许三笑想,不能听危|蛄叫便不种地了,该来的迟早都要来,没必要为了老阿三自乱阵脚。况且人无信不立,许三笑不想爽约,摇头道:“没有这个必要,吴福然只是个小角色,摆平他不需要延期。”

    说话之间,哥俩已来到与吴福然约定的地点,位于城北的一家极富地方特色的康巴菜馆。许三娃子向来对吃非常讲究。轻车熟路点了几道藏家菜。那曲的奶酪糕、普兰的醪糟煮油汁、山南的鸡蛋、亚东的鱼、拉萨的糌粑、林芝的藏鸡烧香菇、昌都的蜂乳酱配上甘州的牦牛肉。几乎涵盖了藏菜中最有滋味的几道菜。当然,更少不了许三笑最爱吃的松茸饺子。

    等了大约半小时,吴福然迟迟不出现。服务生几次来问要不要上菜,玉刚渐感不耐,如果不是许三笑用之前拉贾?帕兰的话题吊着他的兴趣,恐怕早就发作了。又过了一会儿,连许三笑也开始恼火时,吴福然终于姗姗来迟。

    许三笑知道这孙子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摆臭架子,骨子里这小子不服自己。这次自己主动约他吃饭,这小子如此滑溜,岂会猜不到自己要拉拢他。对于自己而言,修重载高速的事情非常重要,但相对于北沟县委的常委们而言,这件事却是可有可无。甚至在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眼中,这件事正是一个扳倒自己的机会。

    而吴福然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目前还不清楚,许三笑要的是万无一失,拉拢此人的目的是为了增强自己一方在常委会当中的实力,进一步的削弱梁柏涛等人在常委会上的声音,为修路那件事的顺利通过打下稳定的基础。同时也是为了应付南山市委的问责时,拉一个能帮着自己承担责任的人。

    政治和经济从来不是相对独立的两套系统,政治工作高于经济工作,但同时在具体实施的过程中又与经济工作紧密结合相互依存。党委管政治,政府抓经济,基本已经成为当今华夏各个地区行政管理的模式。对于一个一把手而言,想要顺利的把自己的想法贯彻实施,并非简单的拍脑门便可以做出决策便够了。当政府方面不配合甚至从中作梗时,就得想办法把他们一脚踢开。许三笑已经具备了这样的力量,但如果能够多一个帮着顶雷的,这件事做起来便更加没有后顾之忧。

    吴福然一进门便看见了张玉刚,对于这位整个山南最年轻的正处级地方主官的大名他早已如雷贯耳。二人在南山市里开会的时候也有过几次碰面。虽然没有多少交集,但还说不上陌生。玉刚的脾气臭,在南山市里开会时经常有顶撞领导之举,有的时候连李湘武都敢不给面子。因此整个南山市的处级干部都知道这位京城来的红四代不好惹。

    他没有想到许三笑请自己吃饭会把张玉刚也叫来,登时吃了一惊,诧异的:“这不是艳阳县的张书记吗?”说着,伸出双手热情的过来找玉刚握手。

    张玉刚安坐不动,翻眼看了他一眼,伸出右手跟他轻轻一握,转头对许三笑道:“哥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给吴副书记压了这么重的担子,吃顿饭的时间都得挤出来,搞的咱们两个书记等他一个副书记。”

    吴福然半鞠躬站在那儿,不尴不尬的跟玉刚握着手,张玉刚的话很刺耳,放在平日里其他这个级别的干部这么说他,他早就发作了,但眼前之人的背景却让他非但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还产生了机会难得的念头。

    许三笑淡然一笑,没理会玉刚,冲着吴福然一招手,示意他坐下说话,道:“福然同志到了,现在可以上菜了,我可是跟玉刚说过了,你是海量,今儿难得玉刚到咱们北沟来,你老吴可不能装熊。”

    吴福然入座,连连解释着迟到原因。无外乎就是工作繁忙之类没营养的内容,至于他的工作有多忙,身为他直接上级的许三笑会不知道吗?但该当糊涂时必须学会装糊涂。做大事的人要学会在小事上装糊涂,当然,绝不能真糊涂。

    许三笑招呼服务生上菜上酒,不大会儿酒菜摆上。许三笑身为请客者先举杯对着吴福然说道:“到北沟大半年了,头一回请你喝酒,咱先把称呼定一下,今儿这场合算不得正式,咱们就不必福然同志三笑书记的叫了,我就喊你老吴,你叫我三笑或者大许都成,玉刚是我的好兄弟,你是我许三笑一个战壕里的同志,跟着我一起叫玉刚就成。”

    张玉刚立即一饮而尽,道:“老吴,刚才我说话不大中听,这杯酒算是我给你赔不是了。”

    吴福然受宠若惊,赶忙陪着干了一杯,口气迟疑道:“玉,玉刚,既然许书记这么说了,那我就攀个近也这么叫了,你千万别这么客气,这事儿实在是我这做老大哥的不对在先,让二位领导久候了,我应该自罚三杯才是。”

    这厮态度谦卑恳切,完全没有了之前自恃不凡待价而沽的架势。许三笑眯眼看着,心道果然是一路酒席招待一路宾朋,对付吴福然这种蒙祖余荫没有什么真本事之辈,找一个比他更蒙祖余荫的家伙来,果然比什么都好使。

    张玉刚的任务就是震住这厮,让他明白无论许三笑怎么干,就凭南山市委市政府那群脑袋,都别想把许三娃子如何。要让他死心塌地的陪着许三笑一起背黑锅。

    吴福然举杯喝酒,爽快的连干了三杯,张玉刚也拿出京城顽主的青皮豪气来,陪着干了三杯,末了放下杯子说道:“行,老吴就冲你这三杯酒,哥们儿就觉得你这个人可交,今儿这场合哥们儿不跟你说那些假大空的套话,咱们专门唠点家常嗑儿。”

    吴福然忙伸脖子道:“玉刚兄弟你说,我听着呢。”

    张玉刚往他盘子里夹了一块牦牛肉,吴福然双手举盘毕恭毕敬接过,玉刚用筷子点着那块牛肉道:“老吴你先尝尝这块肉,做的真地道,在燕京那会儿我也吃过牦牛肉,还号称是上等的日喀则货,味道跟这个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听我太爷爷讲,当初过雪山的时候,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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