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毒女不可欺-第2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璟从外间走进,见她这般表情,忙得走过来问道:“怎么了?”
楚凌玥将纸条递给他,叹气道:“你说媺和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呢?”
她是想要让白傲霜将人带走不假,可是却不想是这种原因。
慕容璟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道:“白傲霜精于此道,他既然将人带回南筑,就说明他有把握治好人,你就别担心了。”
听他这么说,楚凌玥也放下心来,笑道:“果然是我傻了。”白傲霜的医术她是知道的,倒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慕容璟有意逗她开心,便将昨夜里西山之事一一道来,末了笑道:“孟国公英明一世,昨晚上倒是难得的被气得跳脚。”
闻言,楚凌玥勾唇一笑,只吐出两个字:“活该。”
孟国公到底嫌这事儿太丢人,所以虽然气得不轻,却也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人,只是命府兵们一路追寻,对外只说家中丢了宝贝。
可是京师中的百姓们何等精明?这话里话外说丢了宝贝,可拿着的那个画像分明就是孟家的二小姐!
所以不过两三日的工夫,这越想遮掩的事情,反倒是在百姓们的茶余饭后传了开来。
孟国公挨了奉阳公主一顿骂后,索性扯破了脸皮,在各大出口堵人,严防死守,盘查过往行人。
饶是这样,他也没有得到满意的结果,反而是那些派出去的人,回来之后都笑的一脸花枝乱颤,看的孟国公心头火起。
他一脚踹到那几个笑的不能自已的府兵身上,吼道:“人没找到,你们还有脸笑?!都给我拖出去打!”
为首的府兵一面笑一面跪下来磕头,眼泪都快下来了:“老爷饶命啊,奴才们都中了毒,若是一刻不笑,就会浑身奇痒难耐啊!”
身后跟着的人全部点头如捣蒜,脸上的惧意和嘴里不停发出的哈哈声,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诡异。
孟国公眯着眼睛看着这群人,想要看他们所言真伪,可是下一刻,连他也觉得身上痒了起来。
而那一群府兵们这才反应过来,尽可能的往后退,嘴里还解释道:“那白神医好像说,这毒会传染的!”
下一刻,只听得西山别院里传来声如洪钟的笑声来,随着笑声而来的,则是孟国公咬牙切齿的怒吼:“白傲霜,本国公绝对不会放过你!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
楚凌玥听到这事儿的时候正在漱口,登时便将嘴里的茶水吐了出来,而后笑的一脸明媚:“竟然有这种事儿,真的是,干得漂亮!”
慕容璟一脸宠溺的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嘴角,柔声道:“吃饭吧。”
楚绫月笑的眉眼弯弯,由着慕容璟替自己擦了嘴,方才拿起筷子吃饭。
她一向看孟国公不顺眼,再加上如今大着肚子,在家中无聊的很,如今听了这些小道传闻,心里乐呵,也难得的多吃了一碗饭。
自家娇妻高兴,慕容璟看着也欢喜,等到她吃完饭,又哄着小娘子睡午觉,他这才走了出去。
来汇报消息的暗卫正在书房等着,见慕容璟来了,行了一礼,方才回禀道:“侯爷,孟小姐中毒的原因已经查出来了。”
说起来,这事儿也间接算是白傲霜作的妖。
当初陆明湄进宫见楚凌玥的时候,曾经佩戴过一个香囊,白傲霜觉得好闻,便顺手牵羊的捞走送给了孟媺和。可谁知道,问题就出在这个香囊上。
白傲霜以为已经将香囊里有害的草药都尽数出去,却不知,那香囊所散发的香气闻久了,竟能让人神志不清!
而孟媺和便是在神志不清之下,才说出了自己很喜欢白傲霜之事,这才有了后来的一系列。
如今人已经被白傲霜带出了京师,朝着南筑而去,想来这个毒他是能解的。
慕容璟眯了眯眼睛,缓缓勾出一抹冷意来:“这香囊里原是有麝香的?”
佩戴着一个有麝香的荷包去看楚凌玥,陆明湄还真是安的好心!
暗卫打了个寒颤,主子这是怒了啊。
也对,都知道老虎头上的毛拔不得,更何况,夫人可是自家主子心尖尖上的肉!
看来,有人要惨了。
七月半的天,纵然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已然落下,地上的青石板还是带着些微的热意,人踩上去,透过绣花鞋还能传来淡淡的温度来。
等到了月上中天之时,那暑气才不甘的被夜色吞噬殆尽,空气之中只剩下了薄凉如水。
有更夫的声音从远处隐隐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夜半,子时——”
一道黑影停在薄荷馆前,查探四周无人之后,她方才抬脚,推门而入。
屋内亮着一盏灯,油灯的光昏黄如豆,将桌子前的女人身影拉得极长,投射到墙上后,显现出几分的诡异来。
见到来人,她面上一派淡然:“你来了。”
黑影将兜帽摘下,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来,模样周正,唇却有些薄,眉眼中更是不自觉的带出几分刻薄来:“你想好了么?”
来人正是陆明湄。
白氏冷冷一笑,反问道:“我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这话是间接的回答了。
陆明湄丝毫不介意她的态度,随意的坐在凳子上,又在看到桌上的油腻后,皱了皱眉,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来。只是这话里,倒是说的格外的冠冕堂皇:“夫人是聪明人,自然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夫人肯合作,那么香儿的命,就是你的了。”
她刻意加重了香儿两个字,也成功的叫白氏的脸暗了一暗。良久,她方才缓缓道:“传言,慕容家手中有皇室的一个把柄,而这个把柄,足以保慕容家两世安稳。这传言并非空穴来风,而是因为——”
她说到此处,又有些后悔。若是这秘密说出去,怕是慕容家从此之后安稳不在,宁静不保!
而她的儿子,也是慕容家的后代。唇亡齿寒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可是陆明湄又怎么可能给她犹豫的时间?见白氏犹豫,她登时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来:“这是香儿曾经易容过的脸,你说,若是我将这个交到老侯爷的手中,再稍稍提点一二,你的后果会怎么样?”
白氏的脸上顿时便血色尽失。
当年她设计慕容冼的时候,香儿正是用的这张脸!
一想到那个后果,她登时有些浑身发冷。
不,她是这侯府的女主人,这件事绝对不能改变!
“我说!”
白氏深吸了一口气,从桌子上端起茶盏来大口喝了,而后才颤声道:“慕容璟不是慕容家的后代,他的生父乃是,当今圣上!”
四个字恍若平地起惊雷,直将陆明湄刺激的往后退了一大步。
“你说什么?”
景晟小侯爷、玉面将军、慕容家的嫡孙慕容璟,竟然不是慕容家的孩子!
多么荒唐的事情,可仔细想来,却又在情理之中。
除非他是皇室之人,不然如何能给慕容家这么大的信心,来保慕容家两代安稳!
可是,还有一点是她不明白的:“当今圣上的皇子除去故去的先太子外,其他都健在,慕容璟若果真是皇上的儿子,那为何皇家毫无风声?”
“呵,这就是咱们这位皇上的高明之处了。”白氏讽刺的一笑,道:“当年皇上腹背受敌,为了拉拢慕容家,不惜以嫣贵妃腹中之子做代价。这个孩子从怀胎至落地,凡是知道此事的下人无不被灭口。慕容家只知他非亲生,可谁敢猜测这孩子是皇家之子?!”
白氏说完这些话,虽有些后怕,可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用这一个秘密,来交换自己后半辈子的心安,值了。
“现在我已经将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也该将香儿交给我了吧?”
陆明湄凉凉的看了她一眼,点头道:“绯月楼说话算数,过两日便将人送来。只是在这之前,我需要确保消息的真实性。”
白氏一愣,继而不可置信道:“你们骗我?”
“夫人尽管放心,绯月楼从不骗人,香儿姑娘定然会送来的。”
陆明湄笑的好无诚信,可白氏如今失了先机,却只能听之任之:“希望你们说话算数!”
直到香儿的身影消失之后,隐在暗处的暗卫方才冷冷的看了眼院子,而后朝着书房走去。
翌日。
细碎的日光透过茜纱窗照进房中,铺陈了满室的光芒。
楚凌玥睁开眼时,恰巧看到慕容璟走过来,她的眼睛霎时弯了起来,露出一抹甜美的笑意:“夫君。”
慕容璟抬手将她扶了起来,一面替她拿了衣服过来,一面问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楚凌玥看了眼外间的天色,嗔道:“再睡下去,都日上三竿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谣言四起()
她的视线不经意间扫上了慕容璟略带疲惫的脸,又摸了摸身旁冰冷的被褥,问道:“你昨夜没有回来睡么?”
闻言,慕容璟略一点头,又安抚道:“你放心,为夫在书房睡了一会儿。 ”
见他这模样,楚凌玥立刻明白过来:“昨夜陆明湄又来了?”
慕容璟点头,道:“恩,看她走时的模样,怕是从白氏的口中得到了些消息。”
至于消息是什么,就得看白氏知道什么内幕了!
若说这世上最快的是什么,一为千里良驹,二便是流言。
不过半日的工夫,白氏口中的内幕便已经传遍了京师之中。
不仅如此,更有那说书人在茶楼之中吐沫横飞,将这段秘辛编成了段子,从说书人的嘴中,流向了京师的千家万户。
“你说什么?”
楚凌玥午后方醒,就听到兰溪吞吞吐吐的向她来汇报,登时就大惊失色。
见楚凌玥这模样,兰溪也有些害怕,连忙上前扶着她的身子,蹙眉道:“夫人您别动气,都是奴婢不好,不该乱嚼舌根的。”
楚凌玥就着兰溪的手起身,走到桌前端了一杯茶,却无心喝下,只是捏紧了茶杯沿,开口问道:“你方才说,这事情已经传开了,是么?”
兰溪点了点头,斟酌了一下方才回道:“是,奴婢上午随着婆子们出去的时候经过的茶馆酒肆里面,无不在说这件事儿,仿佛是有人刻意为之。”
皇家之事本就是秘辛,更何况,这传言也太震撼了!
那些说书的竟然说小侯爷是皇上的儿子,还编排皇上当年为了皇位,不惜将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作为筹码拱手让人。那话里话外无不是在贬低皇家,奚落当今圣上!若说这幕后没有推手,谁会相信?
楚凌玥将茶杯放回桌上,冷笑一声道:“还真是好胆子啊。”
她原以为白氏只是知道慕容璟是皇帝之子,谁料想,这白氏竟然还知道这么多的隐情。这女人果真是不能小觑!
而这个不能小觑的白氏,仅仅在一个时辰之后,便堂而皇之的出了薄荷馆。只因——
“老爷,香儿虽然与我情同姐妹,可是她却犯下这等大错,妾身实在不敢替她求情。还请老爷发落。”
白氏再次磕了个头,含情脉脉的看着慕容诜,将柔弱无辜的模样做了个十成十。
慕容璟和楚凌玥赶来之后,便见到白氏这般做作的模样。而她的身边正跪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模样看着虽然面生,可是从慕容诜震惊的眼中可以看出,此人怕是个老熟人。
且熟的不能再熟。
是香儿。
香儿倒是个敢作敢当的,当下就冷笑一声,怒目而视道:“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还不需要你来求情!这次陷害不成算我倒霉,可是你记着,只要我活一日,你就休想安枕!”
慕容诜眯了眯眼睛,借着夕阳的余晖打量着香儿,好一会儿才道:“拖下去吧。”
香儿的骂声越来越远,白氏柔顺的跪在原地,直到慕容诜命她起来,她方才就着丫鬟搀扶的手站起身来,柔声道:“多谢老爷给妾身主持公道。”
而闻讯而来的慕容骁更是与白氏演了一出母慈子孝的大戏,若这不是发生在自己家里,楚凌玥怕是都要端一盘瓜子一边吃着,一边夸一句好演技了!
慕容诜看了一眼二人,方才沉声道:“此次既然查明你是被诬陷的了,那就重新搬回畅春园吧。骁儿,扶你母亲回去。”
慕容骁喜形于色的谢过慕容诜,又随着白氏请了安,这才转身回去了。
见二人离开,慕容璟这才皱眉问道:“父亲,香儿是在哪儿被捉住的?”
慕容诜不回他的话题,只道:“凌玥来的刚好,你祖母方从佛堂念完经,过去陪陪她吧。”
楚凌玥知道父亲这是要支开自己,因笑道:“是。”
她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