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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溃幽持忠庖迳希庑叭恕倍疾皇羌倩酢U飧鍪澜缰械膯D夜和八景,与他所知道的咲夜和八景有所不同,仿佛就是另一个平行世界中的她们,可是,她们也是真实的——在这个世界所能观测到的咲夜和八景,以及物质性外界中观测到的咲夜和八景,更像是完全概念上的“咲夜”和“八景”的意识活动的一部分。
详细解释起来十分繁琐,人的意识从来都不如自己所观测到的表面那样,只维持着一种自我。一种动态。正如同一个操作系统打开之后,人们可以基于这个操作系统打开各种软件和桌面,但是。即便关闭了软件和桌面,也不意味着,所有的活动程序都被关闭——很多在表面上无法直接观测到的“程序”,在后台活动着,维持着整个操作系统。
义体高川对于意识的研究,并没有近江和桃乐丝那么专业。但是,许多由她们解说的相关概念。仍旧在协助玛索进行这个世界的建设和调整中,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他无法判断,这是否就是“真理”,但至少,可以解释这个中继器世界相对于物质外界,相对于统治局遗址,乃至于相对于自身的状态,所体现出的各种特性。
例如,他如今在这个地方坐着,可不仅仅是“意识”在坐着,而是包括物质性身体在内,都完全处于这个中继器世界之中。
“真是奇妙的世界。”在义体高川的解说中,第一次来到这个世界的常怀恩也不由得感叹,“身为意识行走者,这里实在颠覆了我心中意识态世界的认知。你说这里在我们进入之前,就存在你和我,乃至于走火他们——那么,当我们进来的时候,这些原来就处于这个世界中的我们,会变得如何?当我们离开之后,又会变得如何?”
“什么都不会变。”义体高川在这个问题上深有体会,他最初也同样迷惑不解,但是,近江和桃乐丝的理论,再次对这个状态做出了不错的解释:“没有必要区分自己。去思考自己离开这里之后,或者进入这里之前,处于这个世界中的自己,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人类只能观测到的,只有一个自己。”
“你的意思是”常怀恩若有所思,似乎想到了什么。
“时间理论和平行世界理论往往会有这么一种假设:当人回到过去,亦或者穿越到平行世界,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情况。”义体高川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情况是否存在,暂且不予考虑,但是,其中有一个显著的特征”
“这是从第三者的视角去做出的猜测?”常怀恩几乎要露出恍然的表情。
“是的,这是从第三者的角度,去观测当事人时,才会对当事人的状态产生的联想。”义体高川说:“不过,按照‘人类只能观测到一个自己’的理论:对于穿越时空和进入平行世界的当事人来说,所谓的‘过去的自己’和‘平行的自己’,在完成穿越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他已经是‘过去的自己’和‘平行的自己’。”常怀恩说:“无论从哪个第三者的角度去观测,所可能存在的他,在他对自己进行观测的时候,都不会出现。他不会撞见其他的自己,因为他所在的地方,‘不同时空中的自己’只是一个通过其他概念,其他角度延伸出来的二次概念,实际并不存在。”
“是的,当我们来到这个中继器世界时,我们就是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我们了,在我们离开之后,我们可以观测到的,只有离开到外界的我们自己,那个时候,相对于我们来说,‘中继器世界中的我们’只是基于我们自身而延伸出来的二次概念,仅仅是一个概念而已。在永远观测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玛索眼中,那只是我们的一种潜意识活动状态。我们产生了‘中继器中的我们’这个概念,所以,针对这个概念,形成了更确切的潜意识活动状态。实际上,即便没有这个概念,我们的潜意识活动状态,仍旧会在这个世界体现出来,只是,那种活动,是我们无法把握,也无法观测到的。”
“是的,人类无法了解自己的潜意识到底是怎样一个状态。”常怀恩点点头,“在我们未曾抵达此地,于此地存在的我们,也仍旧是我们,但是,因为无法观测而没有意义。当我们抵达此地,我们就是此地的我们,曾经于此地存在的我们,从实质上失去意义。这已经不仅仅是意识态和物质态的问题了,它更像是一个哲学。”
“我也这么觉得,实际上,除了使用哲学概念,我们无法对中继器进行解析。”义体高川平静地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或许哲学才是‘神秘’的源头。”
“实际上,神秘学和哲学一直密不可分。”常怀恩说:“一种神秘现象总是体现一种或几种的哲学思想,而哲学并不没有正确和错误之分,只是思维活动的方程式,正如牛顿力学方程有局限性一样,每一种科学方程都有其局限性,思维上的方程‘哲学’也有其局限性,也仅仅只是局限性,而并非错误。”
“哲学真是深奥啊。”义体高川叹息一声,“我觉得,当‘哲学’这个概念出现的时候,哲学这个方程就已经出现了局限性——它本该不进行定义的。”
“可是,不定义就无法认知。是人类自身的局限性,导致了我们所能认知的一切,都不能以无限宽广的形态出现。”常怀恩平静地回答到:“而人类对‘局限性’的定义,也是相对而狭隘的,当我们可以用语言来描述的事物和概念的时候,事物和概念就已经失去了它最原初的本质。我们谈论该或不该这么做,放大到这个层面上,也会变得没有意义。任何意义,都要建立与‘认知’和‘观测’的基础上,你不觉得吗?高川先生。”
“那么,对于无法认知,无法观测的事物,我们又能拿它怎么办呢?”义体高川凝视着常怀恩问到。
“将自己也变成概念中‘无法认知,也无法观测’的状态。”常怀恩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思考也是毫无意义的吗?”
“也许吧,我无法想象‘无法认知,也无法观测’的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状态。”义体高川苦恼地笑了笑。
“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为什么高川先生会问这个问题?”这一次,换到常怀恩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义体高川了。
“因为,我们的敌人,或许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义体高川说:“常怀恩先生,我想,你已经见到了,那个可怕的存在。”
常怀恩的瞳孔不由得紧缩起来:“你也看到了?”
“常怀恩先生,你忘记我们在什么地方了吗?这里是中继器,是一般人无法到达的人类集体潜意识深处。”义体高川笑了笑,说:“简单来说,任何人来到这个世界,实际上就是出于深潜状态了。”
“我差点忘了。”常怀恩耸耸肩,“可是,即便如此,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对‘外部’进行观测的吧,否则,这个世界应该不会这么正常。那个存在仅仅是观测到,就几乎让我翘辫子了。”
“不,常怀恩——”这个时候,从常怀恩身后传来女孩的声音:“从科学常识来说,你的确已经翘辫子了。出现在这里的你,只是一个叫做‘常怀恩’的哲学幽灵而已。”
1127 帷幕之下()
常怀恩已经明白自己身在何处,和义体高川的交谈是他这么多年来难得的愉悦,这不仅仅在于一些有趣的意识态话题的交流,更在他在醒来之后格外有一种安全感。这种安全感是由自己所在的地方,以及自己身边的这些朋友带来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比中继器更安全的地方,而这个中继器是由网络球努力了许久的成果,他觉得过去的付出没有白费,对比起意识海深渊中那个无可名状的恐怖存在,中继器所展现出的庇护能力就更加具有价值。
桃乐丝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时,常怀恩也没有紧张和惊吓,反而,这种突然的出现方式让他感到怀念,以物质世界的时间线来说,虽然仅仅是数天,但在意识深潜中,时间感变得极为异常,再加上遇到了那些可怕的事情,重见天日,安稳下来,就不免觉得好似隔了一辈子。常怀恩笑起来,转身看向走过来的女孩,说:“好久不见,桃乐丝,太令人惊讶了,我的脑海中关于你的印象,似乎还停留在那个工房中。”他指的是曾经封印了“桃乐丝计划”的工房,但实际上,“桃乐丝”完工之后,两人的确见过面,那个时候,常怀恩其实已经处于深潜状态,之后和网络球众人的交流,都仅仅是一种意识层面上的沟通而已,他当时的压力还不大,所以,可以让其他人无法察觉到。和他们交流的不过是一个意识形态而已。
不过,在劫后余生的现在,意识冲击所带来的创伤仍旧没有痊愈。也许永远都无法痊愈吧,常怀恩知道,那种恐惧感深深烙印在了自己的骨髓中,正因为这种强度的创伤,从而导致了记忆和意识方面都不太和过去一样了,对一些事情失去印象,乃至于失去记忆。都是可能的——他还没有察觉,他也知道。如果其他人不提起,自己可能很难察觉。在心理学中,的确存在失忆者感受到自己处于失忆状态的情况,但在更多的案例中。失忆者如果没有遇到明显的事实落差,无法察觉到自己已经失忆的情况,却更加频繁。尤其这些记忆并不涉及到自己的人格构成,而只是一些工作资讯时,则更是如此。
对常怀恩来说,只要可以确定自己是谁,自己在什么地方,还记得老朋友,自己所肩负的任务。以及自己苦苦坚守的成果,其他的记忆就不太重要了。即便被桃乐丝说是“哲学幽灵”——这可不是什么好形容——他也不觉得该深深苦恼。因为,他还记得那份恐惧。以及带来恐惧的那个不可名状之物,这是在他心中尤其重要的。
“你的冒险可是让走火他们伤心了。”桃乐丝说:“不过,我知道你会带来有用的东西。”
“当然,我的冒险可不是无谋的,虽然的确出了一些问题,但现在不也好好站在这里了吗?”常怀恩释然一笑。
“可是。站在这里的到底还是不是我们熟悉的常怀恩,就很值得怀疑了。”一个冰冷又充满了怒意的女声插入进来。常怀恩转头就看到了。那在上一秒还是一无所有的地方,出现了猫女的身影,仿佛一直都站在那里,只是自己此时在注意到似的。这种诡异的情景对常怀恩来说早已经习以为常,既然中继器在更多地方都涉及意识态,乃至于涉及人类集体潜意识,那就是他的专业领域——在这个领域中,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他觉得奇怪,唯一真正让他恐惧的,也就只有深藏于意识海深处的那些怪物而已。而这种恐惧也并非源于死亡和失败,而是一种贯穿了灵魂的波动,仿佛那些东西本身就体现着“恐惧”这个概念,是无法阻挡的。
对于“无可名状,无法阻挡”的恐惧,想得太多也没用,常怀恩的心态要比大多数意识行走者好太多了。他从来不会因为某些自己无能为力的事情而死心眼。
“无论是不是过去的常怀恩都没关系,常怀恩这个存在,无论是实际的人类,亦或者一个哲学的幽灵,都是你们的老朋友。这一点不会因为他的存在形态和时空的流转而改变,我发誓。”常怀恩这么说着,上前用力和猫女拥抱了一下,“还能见到你,真是我的幸运,女士。”
“没错,你实在太幸运了,常怀恩。”走火、梅恩女士、近江和玛索的身影也在常怀恩的视野中出现了,“你应该感谢近江、玛索和桃乐丝,她们在最后关头保住了你的那条小命!”
“是的,十分感谢你们,近江、玛索还有桃乐丝。然后,也要感谢其他人,走火、猫女和梅恩女士,以及网络球其他知情或不知情的朋友。”常怀恩放开猫女,用诚恳又严肃的口吻说:“我知道自己有多危险,但是,请相信我,我不是罔顾自己性命的笨蛋。只是,这一次我在深潜中看到的东西,要比我的性命更加重要。我在行动之前,就已经有所预感,事实发生的时候,我发现它比那种预感更来得强烈——我接受任何惩罚,但是,也许你们可以先听听我的故事?”
“当然,让你活下来,就是为了听故事。”近江说:“希望你的故事有这个价值。”就在寒暄中,所有人落座,常怀恩自然是坐在主位上,然后两侧的沙发,一侧是:梅恩女士、走火和猫女;另一侧是:义体高川、近江、桃乐丝和玛索。常怀恩环顾众人,觉得这样的落座还真有些玩味。不过他很快就抛开了这些无聊的念头,因为,无论谁和谁关系比较好,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