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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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吗?”我再一次问道。默不作声的女领班的喉咙鼓动了一下,似乎是咽了咽唾沫,终于低声说到:“是怪物,两个怪物在地狱一样的走廊里走动。我很害怕,却发现它们似乎看不见我然后我认出来了。那地狱一样地方,就是我们住的地方。那怪物进来了,我想要叫人,但是失败了,而且,似乎也让怪物注意到了。”女领班用苍白的表情,苍白的语言,复述当时的场景,之后她说:“我觉得自己要被怪物杀死了,于是就醒了过来,才察觉那只是一场梦”虽然说“只是一场梦”,但她看向我和富江的表情,一直都不那么确定。
我想,她应该也在猜测,自己在梦中看到的怪物,可能就是我和富江。而且,正因为在噩梦中,我们两人是怪物的形象,所以,她才如此恐惧,无法轻信我的话。不过,反过来说,我也可以用这些证据,让她相信,这一切并非因为我和富江就是邪恶,而是邪恶早一步侵入了她们的身体和意识,让她们产生一系列错觉,引导她们堕入地狱。女领班的所获得的神秘,有很浓的宗教味道,也定然不是随意出现的,或许意味着,女领班拥有一定程度的宗教信仰。
虽然都是让人获得神秘,但我想,神秘之种哪怕是参考了统治局的魔纹技术,也必然有所不同。魔纹使者中,只有天份卓越的人,才能在二级魔纹的时候觉醒超能,而大多数魔纹使者,都是在三级的时候,强制性觉醒一项超能,而这种超能和自身的相性却往往不如自发觉醒的相性更好。神秘之种,也许会通过某些方法,消弭这个缺点。
正因为有过这样的想法,并且,从神秘之种的应用中,可以找到一些证据,所以,我才会进而推想女领班的宗教信仰,并利用它来说服女领班。
“你们看到尸体之后,才遇到我的,不是吗?”我说:“所以,在遇到我之前,你们其实就已经被一种邪恶的力量影响了。”
女领班沉默,正是这个沉默,让我觉得她开始动摇。于是,我拿出物质化的神秘之种,展示于她眼前:“看到了吗?这是从你的同伴的脑子里取出来的东西。我称呼它为神秘之种,它可以让人获得一些异常能力,例如你之前的梦境,但是,在那之前和在那之后,都要付出代价。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变得与众不同,反过来,既然变得与众不同,就意味着,要付出带代价。我相信,你和她不会愿意承受这份代价的,原因你应该十分清楚,正常社会中一直没出现过这种异常的人,异常之人不是出现在宗教里,就是出现在精神病院里。”
女领班不确信地看着我手中的神秘之种,这东西在物质化后,表现就没有意识态中的那么神秘,外表也不见得特异,就像是一个灰蒙蒙的小果粒。从女教师的意识中取出来的这颗神秘之种,和在nog的前进基地中,那个神秘专家所拥有的神秘之种,乃至于已经和左川融合的神秘之种,在体积和外表上都远有不如。也许是因为,它尚未从女教师身上汲取到足够的营养吧。
正因为不起眼,所以,说服力就不是很大。即便如此,我也相信,自己的说话水平可以为之加分。
“你是说,在我的脑子里,也有这样的东西?”女领班看向我,问到。
“确切地说,是在你们的意识中。”我用平静的语气说。
“意识?”女领班不由得复述了一遍。
“是的,意识。我刚刚没有劈开她的脑袋,不是吗?”我说:“你现在看到的神秘之种虽然是物质态的,但是,它可以是意识态的,或者,它本来就是意识态的,扎根于你们的意识中生长,被我取出来后,就蒙上了一层物质态的外壳。你想想看,难道除了今天之外,过去几天,真的没有意识方面的问题吗?”
女领班听了这样的话,神情变动得相当剧烈,我知道她心绪起伏的原因,没多少人可以在知道自己的意识被扭曲还毫不在意,问题在于,被扭曲了意识的人,真的知道自己的意识被扭曲了吗?与之相同,被植入神秘之种的人,在神秘之种还存在意识中的时候,真的可以确认自己的不对劲吗?也许,由神秘之种带来的意识改变,会成为惯性的改变,即便在摆脱神秘之种后,也难以确认自己的变化,到底有哪些是“不自然”的,而之后的行动,也会持续受到影响。
我接触过神秘之种,但是,对神秘之种的持续性效果并不了解,因为,除非可以长时间观测一个人在植入神秘之种前后的行为和思想,否则是无法做出明确对比的。我的话,仅仅是为了在女领班的心中打下一个桩子,让她下意识认为,自己如今的所作所为,果然有什么地方和过去不一样,而这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因为受到了神秘之种的影响。
对女领班这样的职业女性,若非她受到梦境和同伴的影响,心神大乱,又处于赤身*的不自在中,或许就会仔细思考,然后找出我的说法中的缺陷吧。一旦她认为我是在误导她,那么,对神秘之种的态度,就有可能产生新的变化。
“你可以帮我取出来?”女领班半掩着胸,问到。她果然没怎么思考,“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不会,你的同伴也只是昏睡过去,明天醒来就会变得精神了。”我这么说着,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再一次目光交汇时,推开了她的心灵之门。
有了女教师的先例,这一次找到女领班的神秘之种更加容易,而且,如我所料,神秘之种的剥离让她受到的反噬,比之女教师更小。造成这种不同的原因,我仍旧认为,是出于宗教信仰的强弱。“神秘之种”果然带有宗教味道,换句话来说,更符合爱德华神父的特点。
即便如此,女领班仍旧一阵头晕目眩,趴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才有坐起来的气力。
“你看。”我将从她的意识中取出的神秘之种递到她面前:“你之所以没有昏过去,是因为你对宗教的信仰更加虔诚。你是哪个教派的教徒?”
女领班吃惊地盯着神秘之种,表情充满震动,犹豫了一下,才说:“我也不知道,是家里代代相传的,我们全家都是教徒,却都不知道教派的名字,父亲和母亲也是因为都是教徒才结婚的。不久前,我碰到了这个教派的神父,他为我做了洗礼,家里人都很高兴。”
我点点头,继续问到:“那么,这个宗教的信物是什么样子?”
“大致的轮廓,就像是一个倒立的十字架。”女领班这么说着,又摇摇头,说:“但真正的样子却不好说,我房间里有两个,一个是家传的,一个是那位神父为我洗礼后送的,你们可以看看。”
1182 教徒2()
我从女领班口中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女领班的身世似乎和末日真理教联系起来了,这也许可以证明,末日真理教对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入侵比想象中的还要早,也比预想的更加深入,也有可能,纳粹没有好到,亦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没有对末日真理教留在这个世界的后门进行清理。这个中继器世界的构建,并没有完全排斥掉“末日真理教”这个因素。也许在这个中继器世界,末日真理教仅仅是一个隐世教派,但它一直都存在,而且,有一部分信徒。我暂且不能肯定,这些教徒是否一如外界一样虔诚而疯狂,至少,从这个女领班身上看不出来。女领班的举止和普通人没有区别,她的信仰也是在年复一年的家庭培养中建立起来的,虽然觉得她不会断然改信,但也不让人觉得,她可以为这个信仰付出所有。
不管怎么说,仅凭这个身世,神秘之种用在这个女领班身上,也算是恰如其分,相对的,女教师被种下神秘之种,可谓是殃及池鱼。如果幕后黑手是爱德华神父,那么,基于他的身份去推测,他对这个中继器的了解绝对要超过大多数人。这让他可以自由进出这个世界,并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布置好针对这些世界变化的种种措施。他是否想要中继器?我不能断定,但是,如果他想要的话,必将成为最棘手的敌人之一。
“信物在卧室里。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们,可是我并不知道那位神父的去向。我知道的我都会说出来。房间里每一件东西,只要你们想要都可以拿走。只请求别伤害我们。”女领班用哀戚的表情说。
“我们是来解决麻烦的,而不是想要伤害无辜。”我平静地回答道,我也清楚,女领班只会期望这个回答是真实的,而不会立刻相信。
“那么,可以让我们穿上衣服吗?”女领班哀求到。
“可以。到卧室去吧。”我站起来对她说。女领班试图搬动同伴的身体,但是昏迷的人比平时更重。让她十分吃力,但富江很快就上来,协助她把女教师搬起来,一同进入卧室中。
女教师被放在床上。女领班有些踌躇地问:“她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明天早上。”富江回答到,她对这具*的身体似乎满怀兴趣,在敏感位置上摆弄了一会,女领班有些抗拒,但又不敢阻止,而且,没一会,连她自己也陷入了富江的魔掌中。富江也是女性,对女性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有这样的兴趣,但她平日的表现就是如此,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撇下两人。我按照女领班所说,打开化妆桌的暗格。据女领班说,女教师不喜欢宗教,驳斥为旧时代的糟粕,但是,既然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就不得不相互妥协。女领班平日里会将所有和宗教信仰相关的东西放在看不见的地方。只在女教师离开的时候,才进行祷告之类的宗教行为。女教师也秉持眼不见为净的策略。不会太过意干涉这些事情。
为此,房子里不仅仅有多处涉及宗教器物的暗格,还隔离出一间暗室。女领班家传的信物在她这一代的思想中,已经不算是特别重要的东西,而仅仅是一种习惯的流传而已,所以,女领班并没有慎重保存到其它地方,也是便于平日的例事。我打开暗格就看到了那个类似倒十字的物体,金属制的,除了色泽让人觉得时间久远,外型古朴之外,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我一早就怀疑是末日真理教的十字架,现在也证明的确如此。
我拿起十字架,也并没有感到任何神秘的气息,它就是一件最普通不过的金属制品而已。
“平时你都用这个进行祷告?”我摩挲了一下十字架的底部,那里被擦得光滑,显然经常被人抓住这个部位。
“是的,家传的。虽然也可以换一个新的,但新的用不习惯。我家里每个人在出生后,都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十字架。”女领班气喘吁吁地回答,她只有在回答问题的时候,才能对富江的摆弄抵抗一二。她起初还有几分羞耻的表情,但这个时候我看过去,她似乎已经默认并接受了当前的状况。大概是因为,富江很强势,而且也同样是女性吧。富江的魅力,对女性的吸引力要比对男性的更高。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的外表虽然是健康美丽的女性,但内里其实是中性的。甚至,我有一种感觉,每当她和女性混在一起,自身所呈现出来的女人味就越浓,让我不禁去猜测,她是不是在进行某种学习——当然,这是在知晓她和“江”的关系后,才这么猜测。而除了她之外,其他的江都不会对女性表现出这种兴致,虽然她们也会和我*,也会满足我的各种需要——包括表情、动作、装束——但是,总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就像是,她们其实并不需要这种行为,哪怕是达到顶峰,也只是一种表现形式,而并非生理使然。
结合“江”的存在方式来回顾她们当时的表现,就不难找到理由去解释这种感觉了。“江”是“病毒”,而且,是从存在性上高于人类的东西,哪怕富江、左江、真江等等,都是能够直接认知的人类形态,也不会完全符合人类的标准。如果说,她们对包括生理和心理在内的各种人性因素都有所缺失,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当然,这种说法,让富江的行为,就好似在学习人类一样,在各种作品中,“学习人类”的行为,都是为了暗示人类更加高等,而我是不屑于将她的行为降格到这种程度的。因为,从根本上来说,除非可以依靠自身的能力制造出克制“病毒”的血清。这种人高一等的想法根本没有意义。
哪怕最终我以“江”的力量战胜了“病毒”,也不意味着人类战胜了“病毒”,而只是怪物战胜了怪物,仅此而已。在其中,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不过是在扮演配剧的小丑角色。
最初我一直从人性和人类思维的角度,尝试去理解富江、左江和真江她们的想法。但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