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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9章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3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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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诅咒,的确是存在的。而末日真理教的巫师,也应该可以做到。不过。在我的冒险经历中,真正碰到诅咒的情况却很少。大多数是从网络球的资料中得悉相关的情况。多数诅咒,是一种同时涉及意识态和物质态的神秘力量,而对比网络球相关资料的总结,曾经在玛尔琼斯家的城镇中。遭遇到的沙耶病毒,在前期的确体现出诅咒的特性。简单来说,过去末日幻境中的沙耶病毒,是我遇到的,最接近诅咒的神秘。

    不过,从仪式现场来看,会出现诅咒的可能性不大。我仔细检查了魔法阵的细节,利用直觉,反复去感知它应该具备的作用。才开始解除整个工程体系。

    “这只是末日真理教一个很小的据点,也许你看到的东西很诡异,让人难以接受。不过,单就现场的规模而言,它无法制造太大的威胁。”我想了想,说:“至少要有成千上百个这样的地方,同时被激活,并构成更大的献祭仪式工程。才能算是比较糟糕的情况。”

    “你之前说过,巴黎还有很多这样的地方。”女头目的声音有些干涉。一点都没有之前交手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样子,似乎被末日真理教的邪恶吓到了。

    “是的,不止在巴黎。末日真理教的势力遍布整个欧美。”我平静地说。

    “他们会不会每一个据点都布置这种东西,然后形成更大规模的仪式?”女头目小心翼翼地问到。

    “如果你只是问我的想法,那么回答是:噎死。”我没有说谎,当我意识到,这个酒吧的问题,以及这个魔法阵的待激活状态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我来到这里,“光人”引导巴黎华击团来到这里,都足以证明,并非是偶然,而是我和他们,都在冥冥中某种力量的推动下,成为某个大事件的某个征兆事件的直接参与者。这个乐园酒吧也许在所有末日真理教的布置中,不是特殊的,但它的存在,以及被我们发现的意义,也绝对不是可有可无的。

    由此可以推想,在这个酒吧中发现的献祭仪式工程,也绝对不单纯是这个小型献祭仪式工程的问题。过去的经验,都在警告我,将一个个献祭仪式串联起来,形成更大的献祭仪式,本就是末日真理教的拿手好戏。

    所以,如果未来有一天,整个巴黎,乃至于整个欧洲,被献祭仪式工程覆盖,绝对不是什么应该惊讶的事情。

    “我们破坏这里,就可以破坏整个工程吗?”女头目慎重的表情,证明她在心中,并不认可末日真理教。

    “应该不可能。”我仍旧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想法:“末日真理教大概已经布置很久了,在它们的布置中,一定会有一部分,是作为诱饵而必须放弃的。哪怕我们可以破坏十个,百个,千个,这样的献祭仪式工程,都不可能打断它们的计划。”

    “似乎有点夸张。”女头目有些不信,她旁边的同伴也露出同样的表情。我没有因为被质疑而产生什么情绪,毕竟,他们实在太幼稚,而情报量上也实在太低劣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到底是怎样一个庞大而恐怖的对手。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网络球多少可以依靠自己的力量同这个邪教对峙,又有黑巢见缝插针地打游击,所以,呈现出一种三角制衡的胶着状态,末日真理教的活动受到很大的桎梏。然而在这个末日幻境中,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末日真理教的发展比任何神秘组织都要快,其活动更深入到社会形态和意识形态的底层,哪怕是nog成立,整个局势也有一种苟延残喘的感觉,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在这个中继器世界的神秘扩散之前,末日真理教就已经开始布局,哪怕他们至今仍旧潜伏,可是,找不到它们更多的活动证据。在它们必然有所阴谋的前提下,不更证明了,它们已经实实在在占据了上风吗?否则。nog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通过约翰牛的提议,和我这个曾经给队伍带来巨大伤害的人重新展开合作。nog虽然给我提供了不少关于末日真理教在欧洲活动的情报,但是,一直都没有在这以上的更大进展,这也足以说明,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里,末日真理教和nog的实力对比。差距比外界还要大。

    哪怕有“光人”在背后支持,巴黎华击团在这样的局势里仍旧太渺小了。让他们对神秘圈中的“强大”,一直都有一种错误的认知。

    在我的经历中,事实从来都没有“夸张”,只有“比想象更夸张”。

    然而。哪怕女头目再不相信,我也没有去辩驳。这种事情,在发生之后,就会得到解释,在这之前,往往是没有证据的。新手总是喜欢用“证据”和“逻辑”去证实,去推导,去判断自己已经遭遇和即将到来的事情,这本就是一种可笑的行为。神秘。和由神秘引发的事情,不需要证据,不需要逻辑。如果不相信直觉,那就等到它成为真实,然而,若对此没有准备,那么,当它成为真实的时候。就会后悔莫及。

    每一个新手,每一个新成立的神秘组织。都是在这种突然到来的噩梦中接受洗礼,或者被毁灭,或者变得更加强壮。巴黎华击团也必然如此,而在它成立的时候,就不可避免要应对这样的命运。而在这个中继器世界中,他们所要接受的考验,更加残酷而惨烈,而且,根本就没有希望——无论是末日真理教、纳粹、nog还是我的计划,都在推动末日的降临。这个中继器世界中现存的一切,无论是抗争还是接受,都不可避免迎来末日的终局。

    从更广阔的角度来说,这个中继器世界正在发生的崩坏,不正是整个末日幻境的缩影吗?这里的人没有希望,外界的人也是如此。我从病院现实的角度,注视这悲惨的命运,找寻着希望。我觉得自己似乎可以找到,或者,已经找到,但是,却无法肯定,自己找到的就一定是希望,而不是更大的绝望。

    我从巴黎华击团的身上,看到了同样悲惨的命运,对于这样的他们,我只能选择沉默。

    见到我开始干活,拆解魔法阵,女头目也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我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以及将由此引发的更重大的事情,已经超过他们的想象力。我的沉默,大概同样带给他们不好的感觉吧。我知道,他们总是希望我轻浮一点,以证明我所说的那些并不完全正确。毕竟,正确,可不总代表是好事。

    因为出了这档事,整个酒吧被彻底封闭了,女头目轮换了一次成员的职务,每一个进来做事的人,都臭着一脸表情。直面这么血腥邪恶的场景,当然不会有好心情,而且,在欧洲地区,人们普遍拥有宗教信仰,献祭仪式的现场足够让他们产生宗教上的坏联想。这些人不是没拖过尸体,没有清理过血肉,但是,这里的尸体和血肉,都充斥着浓浓的,意识形态的味道,换做是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人,大概会每晚都被噩梦惊醒吧。当然,这些电子恶魔使者早就开始做噩梦了。

    我又不禁想到,由献祭仪式带来的刺激,会不会干涉电子恶魔使者的噩梦,形成一种更危险的意识态环境呢?我一边想着,尝试进一步清理地面、墙壁和天板上的魔法阵纹路,然而,除了明显用涂料勾勒的那一部分,整个魔法阵大致的主体,似乎是镶嵌在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中,又似乎就是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一部分,不彻底摧毁这个密室,就无法真正清理干净。在询问过女头目之后,她明确要把这个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保留下来,对她来说,这间密室极具价值,甚至超过对献祭仪式的糟糕感受。

    我不知道她打算用这间密室做什么,但不难猜测,不过,我仍旧警告她说:“虽然工程结构的细节部分已经被处理过,但是,主体仍旧保留下来,这意味着,它还有启动的可能。哪怕在它启动后,也无法完成最初构想的效果,也仍旧是极为危险的。谁也不知道,这个魔法阵会带来什么,如果末日真理教做了手脚,那很有可能是恶魔。”

    “恶魔?”女头目有些好奇,“恶魔真的存在吗?”

    没想到,有了电子恶魔的她,竟然还会问这种问题。莫非她认为,电子恶魔和恶魔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吗?我定定看了她几眼,说:“的确存在。”

    “用电子恶魔可以击倒它吗?”她又问。

    “也许。”我说。

    “那就没问题。”女头目的眼神落在魔法阵上,似乎有了更多的盘算,深处的恐慌已经褪去,“我会取得胜利。只要胜利就没有问题。”

    处理了献祭仪式现场,这次出行也算是有了一个结果。虽然有很多疑惑还没有解开,有更大的阴谋似乎正在隐隐浮现,不过,正如我所知道的那样,只要涉及到神秘,总会有许多未解之谜,当每个人都在看不见的地方行动时,自己所能看到的,就只自己所接触的部分,来自其它部分的谜题,很可能永远都不会解开,但是,当它作为事实呈现出来时,细节部分的谜题似乎可以解开,就不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了。

    例如,如果未来,末日真理教真的利用类似于这个酒吧中的布置,完成了一个横跨整个欧洲的巨大献祭仪式工程,那么,当献祭成为事实时,它们到底是如何做到的,也就不再重要,是否有人看穿了一切,也已经不再重要。

    而在我的感觉中,至少要如此巨大的工程,才有可能将那个深藏于人类集体潜意识深处的那个怪物拉出来,当然,这是假设,末日真理教的隐秘行动,就是为了将它拉出来的情况。

    我一个人,哪怕加上耳语者,也无法处理这么一个横跨欧洲的巨大献祭仪式工程。这个工程暂且只在假想中存在,但是,只要参照过去的献祭仪式,就能感受到,整个计划到底是何等复杂。复杂不代表精细,越是精细的就越容易破坏,而末日真理教一定会腾出被破坏的那份余裕,甚至于,利用敌对方的破坏,去推动他们的计划。从个人的经验来说,末日真理教既然搞出这档大事,而且又占据先手,我们可以破坏这个计划的可能性已经很小。只能希望,这个巨大的献祭仪式工程,仅仅是假想中才存在,是掩人耳目的东西,并不真正存在。

    但反过来说,如果末日真理教有什么计划,需要这种程度的献祭仪式工程来掩人耳目,那么其真正的目的,也将比这个假想中的巨大献祭仪式工程更加可怕。“用一个无法成立的项目,去掩盖低一级别的真实目的”这个做法,从未在末日真理教的身上出现过。也就是说,我必须相信,自己依靠酒吧现场所假想出来的巨大献祭仪式工程,是真实存在的,在这个基础上,去推断更多的情况。

    这个思维方式很重要,但普通人是不会这么做的。巴黎华击团的人也说过了,他们觉得这样的思维所得到的结果“很夸张”,“不真实”,而无法以此为基点去做出更多判断。我没有劝他们,意识形态和思维层面的矛盾,从来都是难以解决的。我觉得自己是正确的,而过往的经验也都证明过我的正确,然而,此时此刻,我只能将自己的正确吞在肚子里。

    我沉默地离开了酒吧,带着调酒人意识中的情报——我的假想,进一步被验证了。同时也证明了,在末日真理教的计划中,完全不在乎这个酒吧被夺去,自己的计划被推导,知情者的意识被窃取,因为,这都无法阻止它们。

1213 脉络() 
我想着,大概已经不需要再去其他可疑地点了,在这个城市中,乐园酒吧中的情况就是一个标准吧。末日真理教的人早已经埋设下一颗颗棋子,却不存在大规模的活动,即便被人拔除了这些棋子的一部分,也应该是不会现身的。乐园酒吧所代表的,是一种普遍性的征兆,如果想要利用它们做点什么,必须由nog这样成员众多,也具备一定社会影响力的团体去执行。不过,在我的预想中,末日真理教大致是不会受到这种程度的胁迫的。既然在这次进攻拉斯维加斯的行动中,末日真理教在一定程度上协助了nog,那么,它们自然也会做好被nog反咬一口的准备。它们在这个中继器世界铺开的计划,也定然会针对nog有可能的行动做出防范。而它们可以推断出nog的行动,也是必然的,因为,nog至今为止所拥有的一切,很可能都有它们的插手,双方的情报量不在同一个等级上。

    nog想要获得胜利,就必须在这种近乎透明的监视中突起奇军,我所想到的情况,nog也一定有所准备,这也意味着,既然nog认为自己在这种不利的条件下,仍旧有胜利的可能,就证明nog的确藏匿有杀手锏。之前察觉不到和这个杀手锏相关的线索,仅仅是因为他们隐藏得太好了。话又说回来,如果没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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