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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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维持自己在国际上的大国形象。”
“可惜,就算是联合国不是很明白,中央公国打算做什么。”常怀恩有些烦恼。
桃乐丝神秘地笑了笑,说:“只要能在我们这边需要他的时候及时回来,无论做什么都没关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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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川走出伪装成山岩的营房,门内的景象渐渐模糊成一片,仿佛隔着一层薄膜。这个营房也是埋设了s机关的造物,也只有这样的辅助工具,才能在和高强度的,带有神秘性的战斗中,可以发挥出相应的作用。正如之前所说,高川目前的任务是布置信号中继基站,以确保洲际之间的通讯需求。纳粹在这方面的破坏欲很强烈,为了将战局分割成他们想要的样子,任何试图恢复各方联系的动作,都会去阻止。
首先,纳粹从月球方面,彻底控制了超高空的通讯层,其次,月球核打击计划遗留下来的副作用,也对正常通讯高度产生了强烈影响,大量的杂波犹如怒涛一样奔驰,携带辐射物质的云层,已经随着气流扩散。这阵子,电闪雷鸣和黑雨,是极为常见的现象。除此之外,战场上的时不时出现的强烈冲击,也在撼动着地壳,诸如地震海啸等等自然灾害,时不时就会发生好几起。
不提战争带来的杀戮,仅仅是对自然环境的影响,就远超过去的任何一次战争。
之后,又有纳粹对通讯基站的针对性打击,以及对修复队伍的狙击,都让本就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各国,不得不忍受巨量的伤亡,以维持最低程度的通讯。跨州通讯所需要的付出,也相应变得不那么实际。
高川就是在这样的内外环境中,自行接过了这个任务。在他的判断中,比起在前线杀了多少纳粹,还是这种事情更有意义。纳粹无论怎么杀,都是杀不完的,除非可以攻破他们的老巢,破解他们可以不断投入军队的秘密。而维持较为通畅的联络,却能从情报方面,有效改善各自为战的大环境,让原本就应该捏起来的拳头,真正捏起来。
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决定胜负的关键,有很大一部分,就在于知己知彼。先不管出于意识形态问题,各方愿不愿意沟通,是否可以正常沟通,在沟通之前,确保一条随时可以动用的渠道,无疑就是基础。
所以,高川带着埋设了s机关的营地,跨越千山万水,寻找着可以在当前的恶劣环境下,维系各方基本通讯的中继点。最初也无法估计,自己需要建设多少个中继点,才能满足通讯需求。虽然,网络球提供的新型中继点无论在体积、能耗还是质量上,比起过去所接触过的基站,都有着黑科技一般的进步,但是,它仍旧是需要固定在某个正确的地方,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
在高川之前,各方势力也都有派人尝试,所用的资源各式各样,有来自网络球的,也有来自于其他组织的,然而,这些人都会被纳粹针对性搜捕,处决并破坏其已经建设好的基站。至今为止,也没人知道,纳粹是如何找到他们的。
将“试图建设基站的人,都会被纳粹盯上”视为绝对会发生的现实情况,高川所面临的情况,和其他先驱者一样险恶。
但是,高川和其他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他更加强大。
所以,他可以走更远的地方,找到更合适的地点,应对不断来袭的敌人,直到将所有布置完全,将基站彻底隐藏起来。
目前为止,他一共设立了五十三个基站,在他离开后,一般以上的基站被纳粹找到并摧毁,但仍旧有一小半留了下来,而这些留下来的,则构成了目前最通畅的国际专线。而为了应对敌人的持续破坏,也必须有人,持续干这活儿。敌人摧毁一个,就要建设一个,确保留下来的数量,要比敌人摧毁的数量更多。
哪怕义体化后,生理上的疲劳已经不复存在,义体的坚硬也让它很难出现正常运作的损耗。但是,精神上的消耗仍旧是存在的。
这是一个简直让人崩溃的工作。不仅仅要绞尽脑汁,争取时间,欺骗敌人,还要以自身为诱饵,吸引敌人的目光。高川所经过的地区,也存在正在发生的战场,同样需要他用自己的光芒,减少战场上其他人所要面对的压力。
战斗、休息和建设,战斗和建设,如此循环着,就是他目前的生活。
高川的脑硬体,随时更新他的数据,包括他杀了多少人,救了多少人,建设了多少基站,会给己方带来多少方便,减免了多少损失。所有行为的结果,都会进行量化,但在他的原生大脑中,已经很久都不去记忆这些东西了。
1297 不自觉的英雄2()
站在营房外,山风迎面吹来,高川眺望远处,只见到阳光穿透了黑压压的云层,在山麓间形成一片壮丽的奇景。山林和溪流,不时会反射出多彩的光,可是,草木却是蔫坏的,因为,那光彩正是这片地区受到污染的证明。倘若是普通人来到这里,必须穿上厚重的防化服才行,而这里,却又是数据情报中指示的,较为合适设置基站的地点。也只有高川这样的人,才能无惧这一切危险,继续完成自己的任务。
昨天晚上,完成基站的建设,做好相应的掩饰后撤离地点,在附近逗留一阵,以吸引敌人的目光,迷惑敌人的视线——并不总是会成功,但是,只要做了,就总会有成功的可能性。过去的成果,让高川确信,敌人寻找基站的能力,也没有强到百分之百。网络球的隐形设计,其实还是很成功的,最重要的是,起初行动时要足够隐秘,要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就完成布置和隐藏。高川自身的能力,确保他在方面有一定的优势。
连锁判定可以让他观测更大的范围,锁定最细微的变化,产生最敏锐的知觉,而速掠则让他获得了足够的行动力,义体让他可以进行高强度的持续作战。
高川每一天,都会尝试和网络球进行沟通,在亚洲方面的通讯接驳上后,也会保持和耳语者的联系。除此之外,他每天都会检查脑硬体中的数据,不断反思这一天的细节,以确保在原生大脑中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毕竟,如今脑硬体已经不再是控制身体的主要中枢了。而原生大脑。并不足以像脑硬体一样,保证效率和效果,如果准备不足,出错就是难以避免的。
如果一个晚上都没有纳粹冲过来,那么。清晨时分才是高川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
高川呼吸着冰冷的空气,全世界的气温在核爆之后持续降低,有些在这个时节,尚且炎热的地方,此时都已经要穿上毛衣了。
“真不知道冬天要怎么过。”高川环视着山麓,多彩却充满死气的景色。让他的身影略显寂寥。
视网膜屏幕中浮现各种环境参数,配合连锁判定,足以分辨出相应范围内,是否存在隐藏起来的东西。无论是人也好,动物也好。只要移动过程给周遭带来变化,就会留下痕迹。也许很细微,但在视网膜屏幕中,却足以一览无遗。纳粹有时会按兵不动,暗中窥视这边的活动,在自己走了之后,再对基站动手。他们也不是每一次,都会狂妄地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在正面交锋中取得胜利。
一直以来,高川都在和他们纠缠,对彼此双方的能耐也有了相当深刻的认知。诚然。纳粹的军人所表现出来的各种状况,都让人不得不质疑,他们是不是人造人。可即便是人造人,他们也并非是智力低下,只懂得杀戮的野兽。或许,在杀戮方面的毫无人性。以及自身所拥有的神秘性,都让他们选择不假思索。但是,真正确认了抵抗方的强硬后。他们的行动也不是一直都一根筋。
如果是在不得不打硬仗的正面战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冲上去,在炮火掩护中拼个你死我活,所有试图以高科技的方式,进行远距离打击或遥控打击,利用科技技术的差距,弥补军人素质和人数的想法,都会在纳粹的神秘性面前失效。纳粹一方将整个战争的形式固定了,联合国从一直以来的经验总结出来的那一套方法对纳粹的杀伤力实在太小,整个战场就如同回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
最有效的攻击距离是五十米到百米的距离,无论是用手枪、狙击枪还是火炮导弹,乃至于威力更大的各种特种炸弹,超过这个距离,其威力不变,但对纳粹军人的实际杀伤却会大幅度减小。这可不仅仅是纳粹军人身体素质很强的缘故。他们可以躲闪子弹,移动起来,普通人的动态视力很难进行捕捉,身体哪怕被炸断,也还能活动很长一段时间,而脑袋被打爆的话,甚至还能有一口气记进行反击。但是,最让高川记忆深刻的,是一次有预谋的密集轰炸中,军队直接排出一百多架轰炸机从三千米的高空倾泄特种炸弹,一口气削平了战地。然而,纳粹军队中的死伤人数,甚至不如之前两军近距离对垒所造成的死伤更大。
也大约是那一次经历后,联合国终于承认,这群纳粹的确是一群难以置信的家伙。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但他们成功地将战争方式,硬生生掰到了有利于他们的一面。
nog方面,主要是网络球,也有尝试对这种足以影响战事全局的神秘性进行分析,打算针对其做些什么。不过,直到目前,高川仍旧没有听闻更多成果的消息。
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范围,这是在抛下了大量尸体后,才最终确定的有效杀伤范围,这个范围和过去所认知的,武器本身的有效杀伤距离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刚进入沙场的新兵,仍旧接受过去老一套的军事常识教育,所以往往会在这种常识的剧变下吃亏,乃至于丢掉性命。高川也听闻,联合国决定重新调整后备力量的教育,可是,这么大的课题和调整,当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布置和推广下去。
如今,在战斗开始之前,活下来的老兵会临时对新兵做教育,但是,这种亡羊补牢的行为,根本不足以彻底取代新兵们的固有认知。哪怕在战争刚开始的时候,还能按照老兵的吩咐做,但战争很快就会因为纳粹的急速推进变得惨烈,新兵们也会在这个时候,就忘记老兵们的经验之谈,从而做出习惯性的,但在这样的战场却是致命错误的行为。
这个五十米到一百米的距离,也同样是纳粹最喜欢的范围。在这个范围之外,大部分纳粹军人连枪口都不会抬起。
纳粹拥有强大的飞艇,这些飞艇就相当于他们降落于地面后的基地,往往悬浮在一千米左右的高空中。因为拥有神秘性,从而很难被科技造物的战斗机摧毁。与之相比。唯一的好消息恐怕是,至今为止,都没有看到纳粹在使用飞艇之外,还有其他的交通工具。
他们没有运兵车,没有坦克,他们直接从飞艇跳下。半空就将滞空背包脱去,落在地面后,直接用双腿奔驰。即便如此,他们的速度之快,再加上个体的灵活。仍旧是攻城拔寨的好手,几乎不会被环境因素制约。
他们既懂进攻,也懂防守,只是,在大多数战场上,他们都不是防守的一方,而防守方却偏偏需要成倍的伤亡,才能抵抗住对方的进攻。大部分时候。联合国的战场是节节败退的,哪怕一次偶然的胜利,也会变成激励士气的材料。
高川很清楚。每一次自己上场的表现,都足以让同一战线的士兵们津津乐道好一阵。
一个人留在这个沉寂的山麓中,他有些怀念不久前的战场。但是,相比在战场上受人崇拜,高川认为,如今的工作所能对局势产生的影响更大。
高川抽出铲子。抬出工具箱,开始对这里埋设的假基站进行收尾工作。昨晚纳粹没有出现。虽然很少见,但过去也不是没有过。最大的可能。是他们在搜索这一带的时候遭到狙击。尽管很难想象,为什么会有联合国的军队出现在这种污染严重的深山老林中,但他们的确肩负各自的任务。有时,他们要做的事情,是和高川一样的,有时也会是出于一种可笑的理由:例如被某种“神秘”放逐,亦或者于战场上迷路。
虽然可笑,但却是在神秘化的战场上,不时会出现的情况。敌人的神秘,自己人的神秘,乃至于整个战场的异化,都会带来一些匪夷所思的结果。而这些结果,却不一定是只对某一方有好处,也不一定是纳粹所希望出现的。
正因为有许多莫名其妙,匪夷所思的情况出现,所以老兵们往往表现得见怪不怪,而新兵们却大约会受到影响,进而陷入一些无法挽回的负面状态。
高川一直都相信,纳粹正在盯着自己,哪怕自己可以在一段时间内藏匿身形,但被对方找到,往往不会费太多的时间。而整整一个晚上的安眠,高川相信,更可能是纳粹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