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7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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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存在一个最优化的反应和行动姿态,我无法说出此时此刻。最优化的反应动作是什么,心理状态又是什么,却可以用我自身的情况作为衡量标准。
连锁判定在经过调整后,第一时间将那些“我认为不达标的行为反应”罗列在我的脑海中,其中包括身体和面部的细微动作。并且,也只有这些细微动作。这些微动作同时也反映着众人的心理状态,这是我无数次应用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结合战斗经验,最终成形的一套独属于我自己的行为心理观测模型——只要将这些细微动作被连锁判定观测时,在脑海中形象产生的“行条”代入模型,便能得出结论。
这些结论往往并不止一个,但是,针对我的想法,总会有一两个结论是最优先的。根据最优先的结论,利用速掠的高速,在极短时间内调整自己的行动,这就是我对自身超常行动能力的最为逻辑化的理解。但是,整个观测和判断过程,并非是常规计算机那样,拥有一个逻辑而清晰的条理,而更接近于模糊判断和混沌运算。
我的高速,是频率变化的过程,是无形高速通道相对于外界的速度差异和时间观测差异,也同样是极度压缩过程,避免精度丢失的体现,更是从意识态层面的统一性哲学思维和物质层面大一统理论相互纠缠的结果。
从唯心解释唯物,从唯物解释唯心,在这个过程中,将意识和物质完全混作一谈的世界观,这便是我的所有思想和行为的核心。
我并不聪明,但是,不断地思考,不断地实践,在种种生死和绝望的一线中,不断尝试去抓住那个可以让自己突破困境的结果,如此反复,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得到。
我如此坚信着。
我没有任何犹豫,对自己的“快”没有半点怀疑。
我也许有种种弱势,但就是在场的人和非人中,强大的怪物和更强大的怪物中,最快的那一个。
异化右江和那些神秘专家的距离是如此近,而我距离他们是如此的遥远,虽然没有一万米的差距,也足足在五千米之上。但是,比异化右江移动到他们的面前更快一步,我已经倏然跨越这遥远的距离,在异化右江举手抬足,就要落下屠刀时,双刀迸发,沿着连锁判定所预判到的轨迹,以最快的速度斩、切、削、当,彻底阻截了她的每一次攻击。
异化右江没有使用远距离和针对多目标的攻击方式,我不确定她有没有,但是,仅仅就眼下的一刻,我是正确的。阻止了异化右江对第一个目标的击杀,就意味暂时打断了她最初的攻击构想。如果她必须“一个接着一个”去完成攻击的话。那么,她现在就可以停下来,重新调整攻击方式了。
“一对一的话,我可不是弱者。”我的双刀在急剧的碰撞中,传递着怪力,这种怪力哪怕用自己最擅长的借力方式也无法完全消除。余下的力量传来,仍旧让手腕酸麻,即便如此,我仍旧没有漏过一次来自异化右江的攻击。
她的身体硬度,直接用双刀感受到了——和之前的碰撞所传来的感觉,又有了新的变化,就仿佛她的身体可以临时改变细微结构,带来不同的特性一样,让我不由得联想到科学层面上的同素异构体。不过。构成异化右江的东西,理当不可能如此简单。
倘若异化右江的身体最小单位,也是某种“元素”的话,那么,这种“元素”是未知的,彼此间的构成方式也是未知的,促使其改变结构的能量源头也是未知的。
这就是“神秘”。
神秘贯穿着异化右江的整个存在,甚至可以说。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由“神秘”本身构成的。
纳粹在理论上不可能抵达“创造出异化右江”的高度。在过去也一直存在“作为原型体的最终兵器999,也就是‘富江’,不是末日真理教的产物,而是从统治局中得到的成品”这一传闻。我认为,纳粹方面的情况和末日真理教的这一传闻相近。
从右江,到异化右江。再到如今的异化右江。其变化过程中,起到主导作用的,并非是纳粹的计划,而是右江自身的特异性,而右江的异常。也并非来自于纳粹的刻意,因为,仅从末日幻境进行身份来历上的观测,右江很可能和富江一样,从一开始就是“统治局遗产中的成品”。末日真理教和纳粹在探索统治局的遗迹中,分别得到了被封存完好的她们。
我觉得自己打不过富江,也不觉得可以打得过眼前的异化右江,但是,在其他人都无法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只能由我来挡在最前方了吧。
异化右江对自己的攻击受阻没有半点错愕,她的眼睛炯炯有神,给人一种癫狂的兴奋感。她的移动和攻击也没有任何停顿,宛如暴风雨一样,比之前更快地蜂拥而来。手指,拳头,手臂,肩膀,膝盖,腿脚,乃至于头颅和头发,都是毫无疑义的凶器,这种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当成武器使用的攻击方式,在富江身上也有过体现,甚至于,在传统的武学思想中,也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然而,真正应用出来,乃至于应用者并非是“人”的时候,所产生的压力简直让人无法思考。
是的,无法思考。速度会在第一时间被同步,距离又是如此接近,而在攻击章法和技巧层面上,我更是处于绝对的下风。我的防守和反击,大都发自多场战斗经验和战斗本能,可是,这些原始而本能的东西,在仿佛经年积累,已经上升到艺术和思想层面的技艺面前,就如同不断被撕开的包装塑料膜一样。
我完全找不到反击的余地,只是通过防守,在自己身上包上一层层的塑料膜,而这些塑料膜是手术刀快速精确的切割面前是如此的乏力,甚至于,只是一次切割,就能彻底洞穿所有的薄膜,刺中我的身体。
我对节奏有自己的体会,对速度更充满自信,但是,异化右江有的并不仅仅是这些,哪怕在节奏和速度上存在刹那之间的劣势,也因为时间太过短暂,而无法将劣势放大,更何况,排除对节奏的控制和绝对的速度之外,她有着更全面的优势。
连眨眼都不到的时间里,当大部分神秘专家总算是完成平衡的调整时,我已经遍体鳞伤了,气喘吁吁了。
即便如此,我没有让异化右江突破防线,伤害到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应该高兴吗?应该自豪吗?我完全没有这种想法,因为孤身应对异化右江的压力,已经让我的大脑和身体陷入麻痹之中了。我感觉不到任何兴奋,只有说不出的疲惫。
而这样的付出,换来的,也仅仅是让他人完成调整的短短一秒多钟。
异化右江充满恶意的笑容,让人背脊发凉,唯一的好消息是,她终于后退了,倘若再持续一秒,或者说,在接下来的一秒内,其他神秘专家也仍旧无法完全自我调整的话,我大概就守不住了吧。我自信自己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杀死,但是,也同样无法像现在这样,让每一个人都能活下来。
天翻地覆的感觉也在这一刹那被解除,但之前由各方发射出来的攻击都彻底消失——不是没有击中,而是彻底地消失了,我没有观测到是如何消失的,因为,在这极为短暂的时间里,我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异化右江身上。
“真是怪物呀。”我身后的人说。我不认识他,但他在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略带自嘲,拍了拍我的肩膀表示善意,“多亏有了你,高川先生,否则我大概是第一个阵亡的吧。”
“不是第一个。”我喘了口气,更握紧了双刀,说:“这已经不是第一场战斗了。”
“哦,嗯,您说的对。”这个神秘专家发出有些尴尬的笑声。
我紧盯着异化右江,没有看他的脸,我觉得,他也不希望我转头去看他此时的表情吧。
“小心点,她又要”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景色一转,就发现自己已经来到几百米的高空中,那些从传送门里钻出来的大量末日真理教巫师还在我的下方,甚至于他们也没有注意到我的存在。是被之前的那个神秘专家转移了吗?我想起他搭在我的肩膀上的手。利用接触完成转移的吗?这些想法一一闪过的同时,我已经开始下坠。
我没有去想,这个神秘专家将我转移到这个高度,究竟是攻击还是另有想法。处于这个高度,的确让我看到了不一样的景色,置身于一个危险却又充满了机会的境地。我有许多种方式,应对这个高度的坠落,不过,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先解决一部分末日真理教的巫师再说。(。)
1507 一秒千杀()
我从高空坠落,哪怕是利用传送门法术于空中集结的末日真理教巫师也没有超过这个高度,超巨大魔法阵笼罩的范围从高空俯瞰就一览无遗,相对于整个半岛的面积,这片战场也不过是偏西南的一隅而已。这个战场饱受摧残,沟壑连连,黑水涌动,宛如海市蜃楼的诡异景象接连不断,冲击所产生的涟漪在空气中传播,扭曲,没有丝毫停息的迹象。而在更远的地方也没能维持半岛原有生态的景象,虽然不如战场这里激烈,却同样萧瑟而阴森,一层蒙蒙的灰色就好似蜕皮一样遮在事物的轮廓上,让人生不出半点美好的情感。
这是只有从高空才能看到的全貌,我不由得想起半岛之外的城镇中所流传的关于这个半岛的传闻,如今的半岛就仿佛在响应那传闻中的描述,倘若有人隔着江河眺望半岛,也会不由得记起那恐怖的传说吧。
不过,哪怕是半岛已经转化为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也无法遏制暴风雨的规模。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大概也没有什么人会有这个闲情来管岛上发生的事情。更何况,半岛之外的人还有多少活下来也是一个未知数。黑水曾经包围了半岛,从外围涌入,四天院伽椰子更是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也还在试图转化更多的黑水。
半岛之外阴沉而朦胧,像是汹涌的波涛,又像是磅礴的大雨,哪怕听不见声音,也能感受到一股压抑、沉重而巨大的声势,正不断撞击着半岛的边缘。
这个半岛被隔绝了,这本来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从高空眺望边界。更是切身体会到这种隔绝的彻底,以及穿越这个隔绝的难度。然而,我又不由得想到,哪怕是这种程度的隔绝,又到底可以坚持多久呢?半岛临时数据对冲空间并非是完全屏蔽了出入口的死地,能够找到出入口的人自然可以出入和进来。但是,只有找到出入口的人才能自由进出吗?不提他人,仅仅把异化右江作为例子,我也不觉得,半岛数据对冲空间的封锁,可以在她的身上生效。
如果战况进一步改变的话,接触半岛的封闭,以换取更广阔更自由的战斗空间,以“全世界”为纵深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不太清楚这场战斗的最终规模。会扩大到怎样的程度,但是,眼前就有我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那些末日真理教巫师的数量也未免太多了,虽然在神秘的世界里,用数量压倒质量的情况并不多见,但是,仅仅就巫师来说,更多的人数和更少的人数所能做到的事情有着巨大的差别。在我的身下。这些巫师已经各自施法,灰雾从他们的指尖流出。以个体为单位进行缠绕和转化,变成可以直接观测或不可直接观测的现象,但在连锁判定更为细致的观测中,这些变化就如同一张巨大的蛛网,将每一个巫师都当作是一个结点,有一些奇异的流动。从一个个节点涌出,又顺着那不可见的丝线传递到其他的节点。
数百名末日真理教巫师就仿佛是抛弃了个体的差异,亦或者是连接着各自的特质,就如同拼图般,构成一个庞大之物的轮廓。再将他们每一个人都当作是一个独立的生命去看待。似乎有些不妥。正是这种不妥的感觉,让我觉得必须给来一波冲击——对抗异化右江,这些巫师的力量必不可少,但是,放任这个人数去构成奇异的灰雾法术,也实在让人不安。
末日真理教的巫师配置一定是针对预测到的情况而有所盈余的,但这种盈余对其他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在坠落,感受着浑浊的大气托起身体,感受着更猛烈的风从肌肤刮过,感受在冰冷和刀割中藏匿的危险。就这么让自己跌落地面,一定会摔成肉酱吧。这么想的话,恐惧就会从内心深处涌出,不过,对任何一个神秘专家来说,抵抗这种程度的恐惧是轻而易举的。哪怕是我,也有着绝对不会让自己摔死的自信。
从被传送到高空,到坠落中的思绪波动,以及最终做下判断,总共消耗的时间也不到一秒。我已经伸直身体,如同笔直的利箭,被高空中的风吹动着,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