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8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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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就不要故弄玄虚了。”另一边的人提议到:“网络球的报告已经确认,现在该确认的是我们各自的报告。”
这个提议得到赞同,走火继续保持沉默。
“一样。”提议的人率先说:“我们这边得到的是一样的结果。”
“如上,虽然不明白什么量子纠缠,但是,月球已经不是一个,而是两个的感觉,还是十分强烈的。”
“有点细节上的差异,但总体而言,是相同的感觉。虽然只能用肉眼看到一个月球,但是,就像是两个月球叠加在同一个位置上。”
一轮报告下来,众人都确定了网络球报告中所描述的情况,虽然这种事情直接通过远程联系确认就行了,但是,聚集在这个房间里,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不仅仅是确认报告的真实性。而在于确认之后,己方应该采取怎样的方式去应对。
“拉斯维加斯消失,一个月球变成了两个月球重叠在一起,其中一个月球是纳粹的大本营,那么,另一个月球呢?”这是个关键问题。
“提醒一下。我们平时用肉眼观测到的月球上并不存在纳粹,十分正常,按照目前流行的说法,纳粹不是在月球上,而是在月球中继器里,和常规意义的月球是不一样的概念。他们从月球降临地球,这是观测到的现象,而并非实质。我这边更相信,他们是利用月球中继器直接跳跃到地球空间中。”的确有这样的说法。
“月球中继器不就是在月球上吗?就和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就在拉斯维加斯,伦敦中继器就在伦敦,一个道理。”有人反对。
“不,当然不一样,现象和本质的差异,懂吗?文盲。”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正常情况下,我们必须抵达月球,才能接触月球中继器,就像我们必须派人去拉斯维加斯一样。”
“为什么不尝试中继器连通呢?现在纳粹已经失去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了,他们和末日真理教也不对付,只要和五十一区合作的话,两台中继器,足够搭建一条稳定的通道了。”
“我不放心末日真理教。”
“就算末日真理教插足,最坏的情况也只是二对二,并不是不能接受的风险。”
“抱歉,我对末日真理教的态度比较保守。”
“懦夫!”
“好了!安静一下!”走火这个时候才拍拍手掌,等到争吵渐渐落下,才接着说:“我们这里可以确定,另一个月球绝对不是纳粹的大本营,那并不是月球中继器造成的。”(。)
1585 NOG会议2()
为了应对拉斯维加斯的消失这一现象所隐藏的各种可能性,除了联合国之外,总部设立在伦敦的nog也开始了新一轮的会议。因为与会者都是神秘专家,他们的视角也往往不那么全面,客观的事实在他们的眼中,呈现出另一种姿态,这些姿态是神秘的,不可理喻的,是深渊的黑暗,是偏向于负面的不详,由此观测到的力量,总是让自己充满了不安和威胁。从某种意义上,几乎所有的神秘专家都是悲观的,而他们所拥有的力量,也正是与这悲观的心灵相对抗的意志——当自我的意志无法战胜悲观倾向的时候,就是转变阵营的时候。
他们的说话虽然也有过深思熟虑,但放在科学的逻辑性中却是十分苍白的,单调的,看似浅薄的,仿佛是由本能主导。不过,这也正是神秘专家们在面对神秘事件时,更多的是使用直觉和感受性,而并非是逻辑理智思考。这并非是愚蠢,而仅仅是因为,以科学性为指导的所有逻辑思维,从思考到实践应用并得出结论,这段时间实在太过漫长,漫长到了尚未理解就已经死亡。
谁都知道,严谨的思维,周到的准备,充分的情报和脚踏实地的实践,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好方法。神秘专家在尚未接触神秘的时候,也是在人类社会文明中熏陶成长起来的,其固有的思维,当然也更贴近科学性。
只是,末日脚步声的压迫是如此的如芒在背,为了生存而不得不压缩思维,而更趋向于应用本能、直觉和感受性,当这一切成为习惯,或者说。被迫成为习惯的时候,最终就变成了神秘专家如今最熟悉的自己的模样。
走火冷静地观测着这无比熟悉的一幕,眼前的场景曾经在他面前上演的次数,连他自己都记不清了。他可以从这些人的身上看到自己的样子,只有此时的冷静和沉默,让他仿佛暂时从他们之中脱离出来。说实话。在这样的状态下,他其实并不喜欢身为神秘专家的自己,也就谈不上喜欢眼前这群神秘专家。
即便如此,无论是讨厌还是喜欢,该做的事情仍旧要做,在“末日”面前,他自身并不具备讨价还价的能力。只有变成自己所不喜欢的自己,变成和眼前这群神秘专家一样,才能作为集体的一员。去撬动那一直都让自己无法理解的神秘力量——是的,虽然危机一直存在,没有时间让自己去完成对神秘的解析,但是,仅仅是使用的话,没有问题。
一如过去所做的那样。
一如过去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仿佛就像是自己已经做过了无数次般。
“好了!安静一下!”走火这个时候才拍拍手掌,等到争吵渐渐落下,才接着说:“我们这里可以确定。另一个月球绝对不是纳粹的大本营,那并不是月球中继器造成的。”
“所以。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造成的?你们网络球认为,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并没有被破坏,拉斯维加斯的消失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非毁灭性运作的结果?”安静了片刻,有人开口道。
“是的,报告中已经写清楚了。我们认为,这是拉斯维加斯中继器正在重构的结果。”走火神情肃穆地说。
“重构?为什么重构会让另一个月球出现?换句话来说。为什么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会去月球?”有人追问到。
“是的,不合理,不明白,但是,我们这边得到的结果就是这样。这本来就是神秘事件,我们也不是从科学道理去总结这个结果的。”走火这么说到,“在对拉斯维加斯的作战中,肯定有什么特别的情况发生了,可是,我们的人我是说,在座所有组织派遣的人员,并没有观测到最后一战。”
“五十一区呢?我听说,他们可是派出了中继器人柱。”坐在对面的人问到。
“按照计划,那个人柱被‘吃掉’了,可以说,因为被吃掉了,所以,才能得到眼下的结果,否则结果会更坏。这一点倒是可以确认的。”走火说。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获得任何有关于拉斯维加斯中继器内部最终变化的情报?”另一人问。
“过程上的情报的确没办法获得。但是,结果却还是可以确认的。”走火有条不紊地说:“有九成的可能,如今控制着拉斯维加斯中继器的人是大家都熟悉的一位——”他再一次环视众人,加重了语气说到:“高川。不是站在我们这边的高川先生,而是莫名其妙就出现的,那位叫做高川的少年——外表虽然很有欺骗性,但那是怪物。”
会议陷入少见的沉默,走火口中的少年高川到底是怎样的怪物,利用nog的情报网,这里的每个人都知之甚详——或者说,他们自认为知之甚详——然而,仅仅是已经知道的这部分,已经试探过并确认的部分,就已经足以让所有人都感到棘手。这个世界的神秘圈中,第一位也或许是唯一一位第四等级的魔纹使者,以及,那可怕又难以解释的相对速度。和大多数神秘专家对少年高川的认知不太一样的地方在于,在座的众代表并不认为少年高川怪物的一面体现于第四等级的魔纹上,而就在于速掠超能。
速度是什么?速度可以带来怎样的影响?在速度的背后又意味着什么?这些知识早就在科学巨匠爱因斯坦的年代就有了深入的解析,众人虽然不是科学家,应对神秘事件的习惯也让他们更倾向于以神秘论的方式去看待事物问题,但是,这又并不意味着,他们都是智商低下。
神秘专家也会学习的,换句话来说,为了让自己变得可以更好地适应多变的神秘事件,去学习更多的知识,开拓自己的视野,增强自己的想象力和意志力。早就已经变成他们的本能。虽然麻烦总会接踵而来,自己也不清楚什么时候就会死掉,巨大的悲观和绝望充斥心头,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深刻的感受到“如果自己在努力一下,让自己变得更充实就好了”这样的情感。
于是。神秘专家会在任何时候,都尝试着挤压时间,去学习更多的东西来充实自己的,武装自己,保护自己,哪怕根本就不确定自己所学的到底有没有用,“多知道一些总是好的”这也同样是神秘专家们大都遵循的格言。他们会学习一切自己感兴趣或不感兴趣,只是正好就在身边,以及让自己觉得可能会有用的知识。不管是热门的还是冷僻的,不管是出于冲动还是理性,不管是科学还是神秘学。这样的神秘专家,当然也会熟悉科普作品,对前沿的量子科学有一定的概念,对“速度”的认知肯定不会比一个热爱物理的高中生更少。
正因为对速度有一个相对深刻的认知,所以,速掠超能这种“相对快”的神秘。才会被他们视为“少年高川就是怪物”的最重要的一个证明。他们可以隐约感受到,相对快所参照的对象。以及参照过程和达成“更快”这一现象的机理,对比其他所有出现过的神秘,其神秘性都要更高——如果说,某些如今看来很神秘的东西,仍旧让神秘专家们相信,只要人类能够保持现有的理论研究递进速度。就能在几百年内,从科学上找到完成相同现象的原理,那么,速掠超能所体现出来的“相对快”,则或许要在千年以后才能实现——它虽然体现出来的是速度。但本质并非是速度,而是某种对自身的世界观更具有颠覆性的东西。
是的,虽然无法理解,无法解析,但是,可以感受到。
在正常情况下,想要杀死少年高川,去抹消这一无法掌握的变数,是不可能做到的。哪怕有某些情报暗示,少年高川被最终兵器杀死过,但是,哪怕被杀死了,如今他仍旧活着,仍旧在活动,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仅从眼前的结果而言,最终兵器并没有在真正意义上战胜他,杀死他,死亡如果不持续到永远,死亡如果不能解除活着的影响,那便是没有意义的。
在科学和哲学中,死亡只是一种状态。但是,有很多时候,人们并不希望死亡只是一种状态,或者说,只是一种状态的死亡,并非是他们所认为的死亡意义,两者之间并不能划上等号。
哪怕是量子前沿科学所谓的死神永生,也只是徒有虚名而已,并不符合人们所寻求的真正而彻底的死亡意义。
少年高川很强大,又不会死,会持续保持着对这个世界的影响,但他又并不完全站在己方这边,至今为止,无法确认对其有效的对抗方法。这才是让众人感到头疼的地方。如果走火的情报是正确的,如今掌控了拉斯维加斯中继器,以“另一个月球”的姿态和纳粹月球重叠的存在,就是那个叫做少年高川的怪物,情况当然会变得更加复杂。
“高川先生有什么说法吗?”无错不跳字。半晌后,有人打破沉默问到。
众所周知,如今已经不在伦敦的成年人高川,和那个少年高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尽管到现在,并没有多少人清楚知道两者之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关系,但是,只要确定有关系,这个“关系”本身就是可以利用起来的资源。
“他说,少年高川不是我们的敌人——而是他的。”走火说:“反正,我们网络球认可他的判断。”
“你们有过验证?”又有人问:“不是不相信你们,只是,我觉得网络球的风格是比较严谨的,我也只希望你们可以给一个回答。”
言下之意,无论网络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他都不会去验证真假,而仅仅是让走火给出一个回答而已。
然而,在此时此刻,这个回答无论是怎样,都让走火背负着沉重的压力。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回答,都意味着一份责任。只要无法跳出关系,摆脱责任,那么,任何话都是有重量的。
自己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这不是每一个人都必须遵守的准则,却又是一些人所必然遵守的准则,而走火就在是这些人之一。
“九成的可信度,我觉得,只要超过五成,就必须当作是这样的情况去对待。我们不能再多一个敌人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