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18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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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宁说,越是伤害她,她的身体就越是充满了诱惑力。这种诱惑力即便盯着她那张已经变得格外扭曲的脸,也不会让受害者的生理**有任何衰减。
正因为如此,所以高川刻意伤害了她的性征部分,然而,没有用,她在这些地方的自愈力尤为迅速,但是,更可怕的是,哪怕是一副狼藉的,让人平日应该会觉得作呕的模样,也能够继续维持这种对人类生理的刺激。
女尸本身似乎就成为了魅惑和**的代名词,和她变成了什么样子完全没有关系。
即便如此,只要不继续伤害她,她就会迅速恢复成那充满了怪异的魅力的样子。
高川已经在速掠了,也许在其他地方可以找到更好的解决办法,然而,眼前的走廊往复不停,根本就没有个尽头,想要通过高速对墙壁进行冲击,凿开一条通道也做不到,因为,墙壁对冲击的吸收能力很强,强到了连高川都觉得有点不真实的程度。然后,高川不得不停下来了,在他想法设法的时候,右半身和下半身都已经被女尸融合并不是变成了女性的模样,而就是一团肉,女尸现在只有颈部以下,腿根以上的部分,还残留着成熟丰满的女体轮廓,其它部分只能说,仅仅是一团蠕动着的肉块罢了,似乎连骨头都已经没有了。
和另一个自己不同,义体化的高川倘若没有了双脚就无法奔跑。没有的无形高速通道,也没有额外的推力,已经变成一团蠕动的肉的下半身无法保持平衡,高川不得不用仅剩下的左手扶在墙壁上。即便是情况如此恶劣,但高川的情绪也仍旧没有太大的波动,他的思考,脑硬体的演算,没有任何阻碍,他只是得不出答案而已。
这样的危机,在他的生命历程中,也不算是十分独特的。但是,就算过去有过更糟糕的体验,而一直挺过来了,但现在这个不那么糟糕的体验无法解决的话,所带来的后果自然会是最严重的。
高川十分清楚,自己的变化绝对不是什么幻觉,在彻底被女尸融合之后,自己会变成怎样尚不清楚,会死吗?也许不会,但是。就算不会立刻死掉,也足以让人感到恐惧。这种恐惧正是出于“不知道自己会变成怎样”的不详未知。
不过,我还没有拿出所有的本事呢。高川这么想着,虽然意识行走的能力才刚刚获得。能够做到什么地步,是否稳定,会否在特殊的情况下,促成恶劣情况的变化,但是。现在也必须尝试一下了。
意识行走对高川而言是陌生的,他在看到了那心灵的桥梁后,就一直在注视着这些桥梁构成的网络构造,然而,他也有一种模糊却无法不在意的感觉,在这个网络构造中,亦或者说,是这个网络构造本身,也在注视着自己。
仿佛正如神秘学所说:当你凝视深远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哪怕知道。透过这个心灵的桥梁和桥梁的网络构造,自己可以做到许多奇异的事情,意识行走者都是在利用这种力量。可是,这种神秘力量并不是无偿的,不是安定的,不温和也不正常,其中必然存在许多扭曲和异常,高川产生了这样的感受,在他的认知中,许多意识行走者没有死在敌对的神秘专家手中。而就是在意识行走中诡秘地死亡了谁也无法确认,当事人究竟在意识行走中遭遇了什么。
意识行走所要面对的,同样是无法想象的未知。
因此,意识行走必然产生恐惧恐惧着自己。恐惧着未知,恐惧着由意识和心灵构成的某种东西,恐惧着潜意识的怪物。
如果没有必要,这种既危险又不熟悉的力量,还是尽可能不要使用为好。高川是如此谨慎地对待自己在英雄授勋后所获得的新力量。
可是,现在没办法了。原生大脑也好,脑硬体也好,基于现有情报给出的对当前困境的解答,全都是”错误”,那红色的警示框在视网膜屏幕中成千上百地堆叠起来。已知的东西,似乎已经抵达自己能够运用的极限,所以,在分秒必争的时间流逝中,只能去倚靠未知的东西。
高川倚靠着墙壁,就仿佛幻觉一般,眼前有一条条桥梁显现出来。那将自己彻底隔绝的空间,那无法洞穿的墙壁,被这些虚幻的桥梁穿透,毫无阻碍。每一条桥梁都通向一个人,至于通向哪个人,在接受到更多的资讯前是不可知的,大量的资讯以看不见的形态和方式,顺着四通八达的桥梁流淌。不,高川有时会觉得,那其实是无数的车辆,在高速公路上并行,过量的情报在如此速度下产生的力量,一旦贸然接触,就会让自己灰飞烟灭。
目前的自己,想要在这些资讯中加入自己的资讯,是完全无法做到的。高川觉得,自己没可能通过意识行走,将自己的情况告诉其他人,甚至于,直觉告诉自己,连尝试都最好不要去尝试。这个心灵桥梁网络,不是那么运用的。
不过,就如同自己直觉明白,自己不能做什么,做不到什么。自己可以做到什么,可以去做什么事情,也同样以感觉的方式,于内心中浮动。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复杂,就好似无数的丝线缠绕起来,构成了一个具体的轮廓,可轮廓本身不是真相,丝线也不是真相,也许构成丝线的那些更微小更基础的东西,才是真相。而自己根本就无从观测和理解如此深度的东西。
暂时来说,能够利用上的,就只有表象的轮廓而已。
不要去触摸,桥梁看似稳定,看似坚固,看似毫无危险,但是,就如同铁尚未达到烧红的温度时也会烫伤人一样,充满了看不见的危险。去感受的,但却不要太过深入,就好似燕子掠水,打着漂儿,擦过表面那轻薄的一层。
高川凝视着女尸,同时也凝视着桥梁,却又让他觉得,凝视女尸的自己,和凝视桥梁的自己,是不一样的。另一方面,在凝视女尸时,自己所身处的空间,和凝视桥梁时,自己所身处的空间,也是截然不同的。而仅仅是两者不偏不倚地重叠在一起罢了。
高川一瞬间,只觉得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原本纠缠着自己,和自己的大半个身体融为一体的女尸陡然消失了,自己站在一个平面上,四面八方都无垠地向外延伸。这个平面被黑夜笼罩,视线所能注视的距离很近,稍远一点的地方,就被朦胧的黑暗遮掩。
这里看似什么都没有,但是,却让人觉得有很多怪异的东西,只是自己看不见,也无法和它们接触罢了,就仿佛自己和它们分别处在平行空间中。
女尸是有意识的,她也许是人,也许不是,但是,她的意识就在这里。也许,是自己顺着心灵的指路,抓住了通往女尸意识的桥梁,高川不禁这么觉得。
还是倚靠感觉,高川沿着某个方向走去。他一直走,只觉得有不少看不见的东西和自己擦身而过,甚至是直接从自己的身体穿过。自己和它们太过接近的时候,也会觉得它们也感受到了自己,然而,正因为双方无法事先确认彼此的存在,所以,想要避开也是不可能的。每一次擦身而过,每一次穿身而过,都让高川感到恐惧,就好似那东西会突然暴起,做出更加古怪的攻击。
女尸看起来不像是人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她也是仍旧是人类,是末日症候群患者人格意识纠缠的结果,那么,人的内心世界,都是如此怪异又可怕的吗?
高川思考着,也不确定,自己要走到什么时候,只是知道,在这个意识态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和物质态世界的时间流逝不同步,不过,到底相差多大,因为缺乏参照物,所以也无法得出清晰的认知。(。)
1594 女尸3()
被黑暗笼罩的平面让人觉得无垠无际,内中仿佛存在许许多多看不见的怪异,高川穿过它们的身体,也被它们穿过自己的身体,脑硬体对情绪的控制好似已经消失了,高川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感受到清晰而鲜活的毛骨悚然的感觉。,对他而言,自己内心如此强力的情绪波动反倒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他仍旧觉得自己的思维好似被这些强烈而负面的情绪滋扰着。
与此同时,有一种冥冥的感觉,牵引着他朝着某个方向移动。那个方向到底是东南西北上下左右,都无从分辨,虽然形容这个意识态世界是“一个平面”,不过,也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高川更觉得自己像是失重的环境里,行动并不是完全在一个水平线上的,每过一段距离,就会觉得自己在这个水平线靠上一点,或者靠下一点的地方。
自己在这个一眼看去一无所有的地方要做什么?答案一直在高川的心中反复铭刻,即便如此,他仍旧感受到了自己的记忆正在渐渐淡薄,就如同被河水反复冲刷的石头,那些粗糙不平的部分被打磨掉了,而记忆就是那些粗糙的东西,亦或者说,是藏匿在那一条条沟纹里的东西。高川觉得,这就是一种危险的信号,倘若自己无法在有限的时间里找到自己想要的,也必须离开这个地方,重新想办法对付那个怪异的女尸。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冥冥中的指引让他驻足,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那些感觉就要扑上来的看不见的怪异们,终究没有更多的动作。他立足这片区域,这里本应该和他刚进来的时候所在的地方是不一样的,然而,举目四望,风景却没有任何不同因为,这里也仍旧是一个无垠的。被如雾般的黑暗笼罩的地方。
但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高川静静地冥思着,感受着,等待着。小心翼翼地放出那些可能会引起变化的信号。
他不在知道哪些信号是有效的,哪些信号又会引出并非是自己目标的异常变化。
不一会,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信号引起了反应,高川突然转过头去,就看到自己目视的尽头出现了一个依稀的轮廓。它好似从浓雾般的黑暗中飘过来。又好似身后连接着一个由大量的某种东西聚成的巨大轮廓。自己所能看到的部分,就如同是“头部”,而后面那在隐约的感觉中更加巨大的聚合物,才是其躯体。
惊悚和恐惧的氛围更加浓郁,高川虽然觉得自己的内心并没有受到影响,但他在看向自己的手脚时,才发现双手和双脚都在打颤,失去脑硬体而直面这些神秘又怪诞,充满了不详和危险的东西时,本能的反应竟然会如此强烈。
一片巨大的阴影遮过来。高川抬起头。就看到怪异已经距离自己十分接近了。高川在看到它的时候,心中就已经开始计数,本来按照它刚出现时的移动速度,至少会在固定的计数节奏中,数到“十”以外才会抵达这个距离,但这个时候,他的计数连“五”都还没到。那东西是如此接近,高川必须仰起头才能看清它的“头部”。
虽然说是“头部”,但其实到底是不是,高川也不清楚。那只是一个头下脚上倒置的女体,双脚就好似在挣扎般甩动着,双手却被一副被捆束的样子放在背后。这是一个被拘束的人形,然而在这个视角完全看不到那些拘束品。
它扭动着。挣扎着,被无形的刑具刺穿,每一秒都皮开肉绽,翻出血淋淋的伤口,有被穿刺的伤口,有被割裂的伤口。有烧伤和冻伤,也有地方好似蜡液一样在流淌,让人惨不忍睹,可是,它的身形是熟悉的,它那怪异的五官模样也是熟悉的。高川觉得,和那个女尸一模一样。
然而,这具受刑的女尸也不过是整个巨大怪异的小小一部分,哪怕它被举在那个庞然大物的顶上,多少显得有些独特,但是,和它一模一样的女体还有不少。正是这些仿佛从一个模子里刻画出来的女尸堆积成了这个巨大的怪物。
这是一个巨大的聚合体,只是注视到,就让人不禁觉得,可怕的折磨正扑面而来,而自己也许一个不小心,就会成为这个聚合体的一部分。构成怪异身躯的大量女体连成一片,有的是只有头部被塞了进去,有的是上半身,有的是下半身,有的已经被众多的身体淹没在里侧,只在外边露出手臂或腿脚,有的脑袋破裂了,脑浆和眼球糊在一起,有的还在不断淌出内脏和血液,黏糊糊的,好似岩浆一样灼热,好似硫酸一样充满了腐蚀性,其它的女尸一沾上,就不由得尖叫起来。她们一个挣扎起来,就好似触动了一张局网,连带着,其他的女体也推波助澜般的摇动着这张局网。
除了宛如头部,倒立在那个鹤立鸡群的位置的女尸,其他的女尸所堆积而成的肉山,并没有什么固定而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