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读小说网 > 仙侠电子书 > 限制级末日症候 >

第2276章

限制级末日症候-第2276章

小说: 限制级末日症候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鞍辈⒉蛔阋匀梦依斫狻敖保蛔阋匀梦掖Τ鏊男形�

    如此一来,末日真理教背后隐约呈现的“病毒”的活跃就至关重要了。虽然眼下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许多,但是,并没有超出我的计划所遵循的本质。我最初设想的,要用末日真理教的献祭仪式取代火炬之光的偏差仪式的方法,在此时仍旧是存在一定的可行性。甚至可以说,我无法想象出在这之上更有可行性的办法。

    在我看来,献祭仪式和偏差仪式的交锋,就相当于“病毒”和那个不可名状之外物的交锋。而决定其胜负的并不仅仅是哪一个更加“伟大”,更在于,末日幻境本就是“病毒”的基本盘,“病毒”在这里迎击对方,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老巢中作战,理应拥有地利优势——请恕我愚昧无知,眼界有限,只能从这种人类认知的角度去看待这场战斗,而实际上,这到底是不是我所想象中的“战斗”,根本就没有证据,而且,很有可能在我所无法观测到的层面上,所有围绕此时此刻的异常展开的变化都已经完成,而我们所面对的仅仅是一场余波而已。

    大概有人会对这样的看法感到一头雾水吧,但是,在这个连时间和空间的感觉都已经混沌不清,充满了无法想象,难以描述,不可名状之事物变化的地方,又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即便是在人类想象的神秘学中,也有着因果关系混乱的描述。

    表面上发动和支撑献祭仪式,全依赖于末日真理教的正式巫师,而精英级别到片翼骑士级别的巫师都没有太多的动静。此时此刻,这些支撑献祭仪式的正式巫师全都发生了异变,而让人觉得他们已经无法支撑下去了,仿佛在下一刻就会被偏差仪式造成的异常侵蚀,导向对方那一边。

    这些巫师已经不成人形,其模糊的粘腻的仿佛要扭曲成一只粗大触手的变化,却一直卡在某个边缘——仅仅用肉眼去看,是看不到这个界限的,但是,用感觉去感受他们的变化和痛苦,就能够产生一种被传染般的感同身受,宛如在切身体会到他们的痛苦,如此,就能够从这种非常人可以承受的痛苦中感受到那个界限,并认知到他们仍旧在边缘徘徊,仿佛被两股不属于他们自身的力量撕扯。

    这痛苦并非肉体上的,也并非心灵上的,而是比两者合一更加深沉的本质中,那是已经超出了人类语言的境界。并且,这深刻的痛苦,也是我认为的,目前为止都没有一方可以展开可见行动的原因——无论是我、素体生命还是幸存的巫师,都被这份拉锯战一样的痛苦拘束了。当我们感受这份痛苦,就不可避免地被扯入其中,和痛苦纠缠,就是在和自己纠缠,而哪怕知晓了这一点,也无法立刻通过自身的意志回归,因为,在这份痛苦的本质面前,所谓的“自我意志”是那么的轻浮不实。

2063 不可视的战斗() 
这场战斗的关键,已经超越了行为方式和意识形态,而表现在存在性中,一旦失败,大概就会真的彻底失去存在性,变成“不存在”的东西吧。我不确定素体生命和末日真理教巫师他们到底是如何支撑自身存在性的,但是,我可以肯定,自身的存在性是由“江”支撑的——越是在这种时候,这个本质就愈加清晰。

    我仍旧可以感受和描述自己的感觉,那或者便证明了,“江”在这样的境况下仍旧游刃有余。我虽然已经感应不到它的存在,更在之前于锉刀的意识态深处,观测到了它的出现和消失,很有一种“逃离”或“脱离”的感觉。但是,事实证明,我或许小看了“江”。

    而根据“江”和“病毒”一体两面的理论,在“江”也游刃有余的情况下,“病毒”肯定也不会落于下风。

    一直以来被自己视为最终敌人的“病毒”仍旧拥有还手之力,末日真理教的献祭仪式仍旧拥有反击的可能性,这样的认知在过去绝对不会让人觉得喜悦。但在此时此刻,面对那不可名状之外物,我却因此松了一口气。

    真是可笑。

    我一直都觉得这场战斗就是我们这些末日症候群患者和“病毒”的战斗,是我们对自身异变的抗争,就如同过去的医生们像未知而强大的病痛发起挑战,在可怕的瘟疫中渐渐死去,由此用生命的代价研究出能够防御根治病毒的血清。

    的确,无论从病院现实还是末日幻境,都无法确认“病毒”的本质和真面,无法知晓它到底以何种方式存在于何处,它似乎无处不在,看似无迹可寻却又在每一个细节上都留下了痕迹,它强大得让人绝望,让人看不到在有生之年存在战胜它的可能性,也让人难以想象该如何去战胜它。即便如此,倘如这是局限在我们自身和“病毒”之间的战斗,那么这场战斗的规模仍旧是拥有某个上限的——虽然不知晓上限有多高,但却可以肯定存在这样的上限。

    哪怕我翻看自己的日记,通过思考去认知末日幻境中的神秘,从哲学和神秘学的角度,尝试以一个形而上的高度去触碰那个上限,但不可否认,其中定然有大部分是我的妄想。我的精神和心理早已经出了极其严重的问题,而且,我无法判断到底严重到怎样的程度,而自己所见所思所认知的一切,又到底是在哪里算是“有问题”。

    这样的结果对我个人而言是令人沮丧的,也让人感到绝望,无法分清现实和虚妄。俗话说的好,不知道哪里错了的话,就根本无法进行改正。这就是我在进行这场和“病毒”的战斗时,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并且没有人可以帮助我——除了在我自己重新建立的认知中,那些不属于“人”的范畴的东西之外。

    就算到了这样的程度,哪怕在精神错乱的认知世界里,将自身认知扩大到了并非以人为本的高度,也从来都没有让我觉得,这场战斗的最终敌人是“病毒”之外的任何东西。

    或许在其他人的眼中,病院现实也好,末日幻境也好,太多没有叙述的秘密,太多不可思议的神秘,让人眼花缭乱。整个世界就像是破碎的,却用许多半透明的丝线稀疏地缝合起来,仿佛每一个线索,每一个角落,都有着让人惊异却又捉摸不定的巧合,仿佛一切都是偶然又离奇的,存在太多的“称呼”、“名字”、“个体”和“集团”。

    但是,在我的眼中,这个世界也同时是极为单纯的——一切都从“病毒”开始,一切也将从“病毒”结束,任何让人眼花缭乱的东西,都不过是“病毒”对事物的感染所产生的表面现象。那些仿佛有关系,有等级,有一种似乎可以分辨强弱的阶梯性的事物,其实都是同一种本质的不同表现而已。

    然而,偏差仪式所带来的东西却推翻了这样的想法。情况正在变得不那么单纯,我虽然说不清楚,但却能够深刻感受到,从来都是围绕“病毒”展开的这个病态的世界,正在因为新的因素加入进来,而让“病毒”从一切事件的中心脱离出来。

    打一个粗浅的比方:在过去的故事中,“病毒”是暗线的主角,而我们这些病人的互动,则构成了主线,并且在我们这些病人中存在一个在推动故事进展中占据最大份量的主角。那么,现在这个故事的暗线主角已经开始变动了,不是说“病毒”不再是主角,而是“病毒”正在变成“不是唯一的主角”,因为这个暗线的变动,我们这些病人构成的“主线”也在发生某种偏差,乃至于,我们自身原本在故事中的份量,也正在发生某种改变。

    我无法说清楚这些改变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开始,以怎样的方式展开,又会抵达怎样的结果,但是,我没有感觉到,这种改变本身是一件好事。

    这个改变不会为我们减轻压力,削弱敌人,反而在试图增加一个至少和“病毒”一样可怕的敌人。暗线正在变得复杂,无论是我、末日真理教还是素体生命,如果于此时此刻存在于这个地下大厅的我们拿偏差仪式没有办法,那么,这个暗线就会成立。

    无论是“病毒”想做什么,还是我们这些受到“病毒”感染才存在于此的人和非人想做些什么,都必然会受到这条新的暗线的阻挠。我相信,不仅仅是我可以感觉到这一点,包括末日真理教在内的他方也必然可以感受到这一点。

    这场针对偏差仪式的战斗,已经不再是围绕“病毒”的战斗,而是真正意义上,围绕“偏差仪式的结果”展开的战斗了。

    正因为可以感受到,就连“病毒”都要受到影响,都要从唯一的暗线主角的位置掉落,所以,才让我觉得这场战斗将会比过去任何一次战斗都要艰难,也更加的难以想象,会破除过去所有观测到的上限,进入一个更加不可思议的范畴。

    不仅如此,还有更可怕的本质:决定这场战斗胜负的并非是我们自身,而是“病毒”这样的存在。

    我们在这里展开的各种方式的战斗,都不过是“病毒”和“偏差仪式的结果”进行纠缠时,所产生的一种表面形式。

    明明是自己豁出了性命去战斗,但结果却不取决于我们自身,还有比这个认知更加让人感到悲哀的吗?

    我是如此理解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而从这种理解的角度出发,重新审视那些一直以来视为敌寇的家伙们,却发现自己和它们必须站在同一个战线上,并且本质上属于同一个阵营——属于“病毒”的阵营。

    这样的转变是如此的让人措手不及,又让人从感性上抗议,觉得可笑、讽刺和不公。

    即便如此,抵抗这样的转变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只会更加深刻地感受到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和愚昧。

    我一直以来都依靠强烈的感性去驱使行为,但到了此时此刻,就连感性也开始让我感到绝望。

    一切我所知道的东西,似乎全都站在我的对立面上——就连自己理性的思维和感性的动力也是如此。

    我不知道除了“江”之外还能依靠什么,倘若什么都不能依靠,仅凭弱小的自身连如何存在下去都是一个问题。但是,即便想要把“江”视为绝对的参照物,以此来衡量和确定自身,“江”却又是同样模糊的东西,乃至于到了此时,我连“江”的存在都无法感知到了。

    以“江”为参照物的话,这个参照物已经消失了,而无法确认它何时会再度出现。

    我知道自己不能再这么思考下去了,越是思考,就越是混乱,越是会堕入绝望的黑暗中。我甚至无法判断,自己此时此刻的思考和思想,到底真的是自己在思考,还是被那混乱和黑暗渗透。我知道这样的思考是消极的,但却无法让它停下来。这些让人感到绝望、悲哀、疯狂和痛苦的思考,就如同脱轨的火车,向着和自己所需存在极大偏差的方向横冲直撞,每一分每一秒,这个“偏差”都在扩大。

    过去的事情,如今的事情,外来的事情,我读过的每一本科学、哲学和神秘学中蕴藏的道理,都在朝着一个可怕的方向,以扭曲的角度被我自身的思考挖掘。

    我觉得自己就像是眼前那些异变一样,被无形的力量碾压着,蹂躏着,扭曲着,如同面团一样变成无法述说的可怕形象。并且,在我确认,这就是眼下战斗的一种形态和方式时,这种扭曲的力量就逐渐变得更加强大。

    我明明没有动作,并且可以看到自己就站在地下大厅的出入口,并从自己所能观测到的角度,都确定自己就是“站在出入口,一动不动”。但排除这些观测之后,却又无法否定,自己正在以一种可怕的角度,和扭曲又混乱的力量进行抗争。自己并非真的“一动不动”,而是每时每刻都在变动,在那个无法准确观测到,只能模糊感受到的高度,展开着无法用人类语言去描述的斗争。

    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人和非人,无论是巫师还是素体生命,也都被卷入了这场可以感受却难以观测的战斗中,即便是它们的神秘力量,大概也不足以让它们去认知这种程度的战斗。所以,它们才和我一样“一动不动”。

    整个战斗的过程是迷蒙的,无法观测到也难以理解,虽然存在可以破坏的物质,但要做出破坏物质的行为却是一件难事,至于破坏物质后是否可以从物质性上击败敌人,也仍旧是一个不确定的问题。在行为成立之前,导致行为产生的先头因素已经发生了混乱,如何才能解决这种混乱,让本能和意识按照其原本既定的规律发生和运转,是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但是,如何才能解决这个问题,却又没有任何先例可循。

    我以一种奇特的视角,以自身的状态为基础,去观测这场超越物质性的战斗,反而可以肯定,以这种超越物质性的层面展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