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3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技跞醯氖焙颍偈闭蟮鼐拖竦艚松D梅浚酱Χ际前咨娜任怼N仪籽劭吹郊父龅姑沟罢么υ诩す夤斓郎希膊磺宄鞘欠裨诘谝皇奔渚捅徽舴⒘恕�
尽管如此,除了几个身手敏捷,充满自信的冒险者跃出防线之外,大多数人都老老实实地呆在各自构筑阵地里。安全警卫的攻击一开始就是覆盖整条阵线,单位面积上所遭到的攻击还算是相对稀少,至于遭到强力一击而死掉的人,就只能当他们运气不好了。
对于大部分人来说,在阵地里赌运气,总好过跑到外面堵枪口。
普通安全警卫的压制性攻击仍在持续,能抵达这个候车厅的人都明白,它们的弹药有多充沛,说不定直到列车抵达,这种压制性的攻击都不会削弱。更可怕的是,柱体弹解体后,自上而下发射的子体弹种类繁多,具有比针状子弹更强的贯穿力和爆破力。同时来自前方和上方的立体攻势几乎没有死角。
安全警卫并不打算上前和我们肉搏,它们最拿手的就是这种高强度的覆盖性打击。若是在宽阔的街道上,或许还能够通过拉开距离来稀释这种攻击的力度,然后以小单位的对战逐一将这些安全警卫蚕食。但是在这座候车大厅里,大部分人都只能采取消极的防御姿态,偶尔在强力一击的**过去后,扬起头来对放几枪,或是使用远距离和大范围的超能力给这些安全警卫找点麻烦,剩下的就是期待更有行动力的人冲进安全警卫的阵地里给它们捣捣乱了。
从他们使用的手段来看,这里使用普通人战斗方式的家伙虽然很多,但是明显是魔纹使者的人也占据了总人数的三分之一。他们的能力在外在表现形式上存在重复,样不是很多,大多数都是产生一些自然现象,光是和席森神父一样控制风的人就有七八人,当然,他们控制风的手段或许不相同。如此一来,反而是锉刀的瞬间静止能力显得有些另类。
凡是能够操纵自然现象的魔纹使者,都拥有冲进安全警卫的阵地里大闹一场的能力,虽然不一定能摧毁几台,但应该能让自己活下来。
我自觉也有这样的能力,尽管我不自己的爆发状态加成连锁判定状态算不算是超能力的一种。此外,我觉得近江也行,尽管她使用电锯和行李箱盾牌的战斗方式更像是普通人——不过谁知道她的行李箱里究竟还藏有什么秘密武器呢?
能够操控气压的席森神父当然更不会例外。
不过既然大家都愚蠢地呆在自己的狗窝里,我们也不会去当冲击安全警卫阵地的聪明人和救世主。能抵达这里的人都经过激烈战斗的洗礼,在同样的情况下,采取何种战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尽管大部分人采取了同样的做法,但仍旧会有少数人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这些人大多行动敏捷,战斗直觉就像是狗鼻子一样敏锐。威力强大但发射速度缓慢的攻击奈何不了他们,唯一要小心对待的,反而是对于待在掩体后的众人最轻松的覆盖性针状子弹。在这些比机炮更加猛烈的攻击中,他们必须找到子弹轨迹间的空隙。
这些人的目的地是火力相对较弱的更后方,毕竟就算他们拥有冲进安全警卫阵的能力,也不会一个人傻傻地冲进去。
尽管如此,仍旧有两三人跑出三四米后就被打成了筛子。
“哈,每次都能看到这种愣头青。”和我们躲在同一辆装甲车后的卡西斯从军装内掏出半根又粗又长的雪茄,之前一道激光柱贯穿前方某个队伍的一个掩体,险险从我们这儿擦过。车辆装甲第一时间就在高温中融化了,他将雪茄头按在高温处,一下子就点燃了,然后塞进嘴里,一边惬意地吞云吐雾,一边幸灾乐祸地对那几堆烂肉指指点点。
我没理会他,趁覆盖这边的火力稍稍减弱的时候,朝那边开枪射击。我仔细揣测过为什么无法在这种激烈的交火中使用连锁判定,原本的想法是因为进入连锁判定状态时连锁的目标物太多,就连灰尘之类细微的粒子都在连锁之中,导致身体负荷过大,大脑也无法进行处理。
如果将连锁判定这个能力用身体和大脑的运作来解释,那么连锁判定就不属于“神秘”,同样也不是超能力,只是身体的某种天赋或才能的极端体现。而这种体现是可以理解的,并且相对于充满神秘性质的超能力来说,更容易掌控。
我尝试削减连锁目标,然而两次试验都以失败告终。这时我有些怀疑自己的想法是否错误,因为安全警卫的炮火数量比起灰尘简直不值一提,那么,到底是什么让这种能力的表现如此不稳定呢?
在我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地面传来的震动感越来越强,一种十分有节奏感的嗡鸣声从四线轨道的尽头传来。所有人都知道,通往三十三区的列车即将到达。
这个时候,躲藏在轨道区下方的人不得不爬出来了。
347 厅内攻防(二)()
347 厅内攻防(二)
虽然有四线轨道,可是谁知道列车会从哪条线开进来呢?月台边甚至画有两米宽的黄色斜文式样的警戒线,如果站在这片黄色斜线的区域,就有可能在列车进站时产生的气流吸过去。
就算是第三等级的魔纹使者,想要凭一己之力挡住高速形式的列车,也会被人当成是异想天开。我不知道是否有魔纹使者可以做到,但我觉得在场众人中没人能做到这种事情。
“列车进站时不减速吗?”我说。
“它在一米之内就能从最高时速减到零。”卡西斯盯着那些想要上岸,却畏惧于覆盖了候车安全区的火力。
列车的轰鸣声越来越响亮,留给这些人的时间不多了,他们慌张地朝列车来处的隧道张望,感觉到死神的脚步离自己越来越近,焦躁的情绪在他们脸上浮现出来。刚开始躲进轨道区是个好主意,但这个好主意很快就变成了要命的陷阱。躲藏在临时防御工事里的冒险者们在反击的闲暇时,用一种玩味的眼神和那些带着祈求和悔恨的目光对视,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每一次总有这样的新人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选择待在大厅里,直面安全警卫的强大火力。事情的发展也总会让他们明白,在统治局里根本没有真正的“安全区”。
有人开始不顾月台上的火力网,开始冲上岸来,但安全警卫却在第一时间将攻击重心转移过去,顷刻间,这些人无一幸免,就连一位施展出防护性质超能力的魔纹使者,也在正面承受集中火力十秒,差一步就能抵达最近的掩体时被激光炮烧成焦炭。
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安全警卫火力网重心的转移让大厅里一直被压制得灰头土脸的众人松了一口气。安全警卫的攻击没有直接攻击月台下方的地铁轨道,在这之前,靠近月台的地方和冒险者阵地的后方是火力网最为稀松的区域,如果不是安全网络系统已经解决了一部分安全问题,就是它早就准备好了诱饵。抛射至半空的柱体弹开始着重覆盖冒险者防线的后方,之前跑到后面的人不得不再想其它办法,例如跑回来,因为呆在后面的人很少,被集中打击的几率相对就大得多。
格雷格娅和崔蒂都藏在月台下,她们的处境和其他人一样十分危险。我当然不能放着她们不管,之前我也以为她们躲在那里就能万事大吉,显然我犯下了和其他新人一样的错误。我不允许自己犯下的错误,让格雷格娅和崔蒂来承受苦果。
没有人是笨蛋。我再一次警告自己。这件事情更加证明了席森神父这位统治局冒险资深者的重要性。他阻止我们躲进月台下,而我也本该阻止格雷格娅和崔蒂那么做的。
我准备动身时候,卡西斯抓住我的手,他说:“嘿,你要做什么傻事?”
我表示要穿越火力网去救格雷格娅和崔蒂,他便试图打消我这种念头,在他看来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确,在月台区小小的范围内,却集中了安全警卫近一半的炮火。威力强大的激光炮已经暂缓对冒险者阵线的进攻,时刻准备着击破怀着侥幸心理上岸的人。
也许在安全网络终端看来,比起躲藏在防线中的冒险者,那些躲在月台下的冒险者更加容易消灭——这些人占据了大厅总人数的三分之一左右。
它不可能杀死所有人,但是只要彻底歼灭掉入陷阱里的人,至少在数量上可谓是重大的胜利。
我们帮过锉刀小队一个小忙,但我不觉得这是卡西斯劝我不要自陷危险的原因。和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他的态度一直十分友好,格雷格娅和崔蒂对他的感觉都很不错,但我仍旧在心中充满警惕。因为他是雇佣兵,他所在的锉刀小队并没有和我们耳语者联盟,说句实话,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交情。
大厅中冒险者们的表现让我无法相信,没有交情和盟约的双方能真正友好地对待刚刚认识的竞争者队伍。
锉刀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家伙,这从她引诱安全警卫进入候车厅排除更多竞争者的冷酷做法就能看出来。至少在这个方面,她和大厅中幸灾乐祸地看待他人不幸的其他冒险者没什么不同。
也许卡西斯真的是个好人,或者他得到锉刀的指示,期望和我们打好关系。但这不是我在此时接受他的“忠告”的理由。
可是,该怎么穿越这张可怕的火力网呢?没有人会充当诱饵的角色,如果我跟近江谈起这个打算,她或许会陪我一起过去,但我根本不可能让她做这种事情。所以,只要我踏足其中,就会成为安全警卫重点消灭的对象。
我自信在爆发状态时的速度很快,但激光炮的速度更快。我能够通过连锁判定锁定任何指向自己的攻击轨道,但我无法看到上下左右前后所有的范围,连锁判定只有在目视范围内才能成功。而且,我无法控制它去连锁哪些,不连锁哪些,这种周全入微的锁定方式会让我第一时间过度负荷。
一旦我在穿越火线的过程中稍微慢一下,或者判断错误,就会像是落入蜘蛛网中的蝴蝶,彻底被狩猎者撕成碎片。
我想要救回格雷格娅和崔蒂,这个决心毫无迟疑,就算会把自己搭上去也不会动摇。但另一方面,我也不想就这么上去白白送死,如果什么都不准备就这么冲上去,不仅自己会死的可能性极大,也无法救出格雷格娅和崔蒂。我绞尽脑汁思考两全其美的方法,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随着每一秒的流逝,我都能看到月台下那些人的脸色渐渐从焦躁向恐惧绝望转变。
候车厅里突然响起“嘀嘀”的一声,在交火声中也清晰可闻。安全警卫的攻击并没有受到干扰,可是防线中的气氛却好似在这一时刻凝滞了。视野内的掩体后,原本缩成一团几乎看不到的身影,突然开始小幅动作。任何能看到的人脸上,都在一瞬间露出压抑不住的喜悦。
嘀嘀声结束后就是一个充满机械味的女声在报话,虽然听不懂,但大概可以联想到,这是列车到站前所进行的通告。除此之外,在候车厅和月台的交界处,从穹顶射下来的光线迅速编制成一个半透明的公告牌状平板,深红色的界面上浮现一个个亮绿色的统治局语言。
这个光状公告牌完全没有受到安全警卫们迅猛火力打击的影响,任凭气浪如何灼热,如何翻滚,公告牌和上面的字迹仍旧无比清晰,就好似身处另一个空间里。
“快要结束了。”卡西斯对我说:“只要撑到列车到站,安全警卫就会退去。”
“一向如此?”
“一向如此。”
“每一次安全警卫都无法获得决定性的胜利吗?”
“也不尽然,不过被彻底歼灭的次数很少。”卡西斯这么说的时候,脸色有些不自然,他用担忧的语气对我说:“还不知道能用多少次,安全网络系统正通过我们清理权限上的冲突,每一次安全警卫发呆的时间都在变少。或许下一次当某人引诱这些安全警卫时,它们就会成功地摆脱权限限制。”
这是一种非常危险的预兆。卡西斯的说法让我想起病毒与免疫系统的交锋,每一次感染,只要没有致死,就会逐渐在体内产生抗体。冒险者钻空子的行为让安全网络系统获得了明确而彻底的权限修补机会,终究有一天,统治局遗址的冒险者将要承受和巫师一样强大的压力,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
然而,如果不进入统治局,将无法获得与末日真理教对抗的力量。
冒险者们在饮鸠止渴,可所有人都无法停止这种行为。
月台下的人终于忍受不了这种死难临头的折磨,比起被列车撞死,不少人选择了冲向月台上的火力网。我眼睁睁看到第一个人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