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6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怨壅降淖詈笠幻行裕晃乙参薹ㄍ贫涎矍罢飧瞿腥说摹吧衩亍钡降资鞘裁矗灰绞に灰参薮犹钙稹R蛭涣卸ㄒ埠茫晃彼俾右埠茫磺孔车囊逄搴统咚僭俗哪杂蔡澹欢疾蛔阋栽诿挥卸浴吧衩亍辈现那榭鱿拢黄平饣虮芸庵帧吧衩亍薄4虮哪源换鞔┧男脑啵唤旱梅鬯椋徽獗闶俏夷茏龅降氖虑椋坏牵徽庵纸峁哉飧瞿腥硕裕灰残矶疾⒎鞘侵旅摹�
更何况;他也不会每一次都会被我得逞。
强壮的**;精密的监测;高速的移动和精密的判断;所产生的力量在物质层面上有极大破坏性力量;但是;也同样十分单调。
我十分清楚;脑硬体和义体的结合;让自己一下子就拥有了他人努力锻炼都无法得到的神秘力量;但是;这种神秘力量同时又具备了机械、极端、单调而没有太大扩展性的特性。于是;脑硬体和义体的局限;便成为了我的极限。脑硬体和义体不会成长;不会再变得更强;因此;我也不会在本质上变得更强。
现在的我;因为无法认知面前这个男人的“神秘”;所以无法战胜他。那么;以后若是仍旧处于相同条件下;也同样不会有战胜他的可能。当然;以目前的情况来判断;对方想要战胜我;也同样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尽管我的“神秘”特征十分明显;但是;他所拥有的“神秘”无法压制我的“神秘”。
简单来说;就是;他拿义体和脑硬体的组合没辙。
我和男人对视着;没有理会咬住我的嘴巴怪物;它能够对我造成的伤害实在太有限了;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挣脱出来。不过;这场战斗再拖延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因此;我仅仅是对男人说:“还要继续吗?”
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正准备搭话;近侧一直保持沉默的灰色泉流陡然如同高涨的海浪;朝他拍打而去。他虽然一眼都没望过那边;但突然暴起的攻击并没有让他脸上出现惊愕和慌乱;咬住我身体的嘴巴怪物眨眼间就地沉入地下。下一刻就在他身旁高耸起来;如同礁石一样挡住了奔涌的灰色泉流。
灰色泉流整体是由冗长的灰丝构成的;但如今却展现出流质一样的特性;仿佛是一根根**的灰丝;被流水带动着席卷过去;撞上礁石便溅射起来;又分成两股从礁石两侧淌过。在被汇合的支流吞没前。眼睛图案再一次遍布男人的身体;将他扯入地面之下。连锁判定再一次失去他的踪迹;直到下一刻;他从我身旁的地面浮起。
“真是暴躁的小丫头。”男人平静的神情;完全看不出他攻击时那疯狂的姿态;“好吧好吧。再打下去可没完没了;就算我输了如何?”
灰色泉流的两股支流交汇后;终于平静下来;就像是一堆积成盘状的发丝;从中心部位缓缓升起一个人形。最初只能依稀从轮廓上看出是女性;更详细的个性特征完全没有。三秒之后;属于灰烬使者哾夜的特征被勾勒出来;细节越来越详细;最终恢复成她在正常灰烬使者状态下的模样——头戴罗夏墨迹的面具;全身一体式的灰色紧身服。多余的灰丝迅速倒流进她的体内;将之前吞没的使用情绪类神秘的男子暴露出来。
那个男人静静躺在地上;已经昏厥过去;看起来短时间内无法苏醒;但仍旧可以明显感知到他的呼吸平稳;并不像是大受折磨。此时此刻;只有我和哾夜才知道;他的“毫无变化”仅仅是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伪装而已。
我的脖子后端插口一松;直连的灰丝被哾夜收回;即便在和嘴巴怪物战斗的时候;直连也在持续;保持我和哾夜的同步信息交流。她已经知道了在自己变身灰丝的状态下;我所遭遇的事情;最后的攻击;仅仅是在故作姿态而已。
“没关系吗?阿川。”哾夜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沉闷中带着关切;她很少在这种状态下流露出情感;以至于让我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虽然她没有言明;但我想;自己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在脑硬体进入身体运作第一序列之时;因为太过突然;我的思维信息没有及时进行单方面屏蔽。虽然;我不知道哾夜从我泄露的思绪中知道了多少事情;但是;她应该得知了脑硬体和原生大脑的交替;并由此可以联想出更多的东西。
“没事。”我快速地回答到;顿了顿;用一种缺乏情绪欺负的平静语气说:“情感并非消失;也不会凋零;我的灵魂仍旧灼热如火;变得冰冷的;只是我的身体。但是;这是必要的;因为;我是如此爱着你们。相信我;哾夜;至少;你一定要相信我。”我觉得;最后那句话;虽然没有情绪;但如果没有脑硬体的话;一定是恳求吧。
虽然取消了直连;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在那一瞬间;洞悉了多少秘密;但是;即便完全不理解;哾夜也一定会继续相信我的吧;一定会体谅我的吧。我这样的想法;有多少是源于期盼呢?
然后;我听到哾夜说了:“嗯;我相信阿川。而且;我也说过了;无论何时何地;无论阿川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在你的身边。所以;阿川;不要在说什么相信我了;因为;那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她的语气再次变得低沉平静;就像是在说着直到天荒地老也理所当然的事情。我无法体会到感性的触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在思念没有脑硬体的日子;因为;连思念在此时;也是不存在的。不过;我平静地想着;如果在境界线中;会想起这一幕;自己一定会感到高兴吧。
“真是肉麻死了。虽然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但是;你们确定自己不是在演言情剧?而且还是三流的那种?”操纵眼睛图案的男人搓了搓双臂;插口说到。此时;地面和天板上的眼睛图案已经彻底消失了。整个通道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那新佛永不熄灭的点点篝火;在墙壁、地面和天板上燃烧。并且;在我们的战斗停息下来的一刻;变得更加显眼。
“哦;这叙焰吗?”男人注意到我的目光;为我解释到:“精英巫师的杰作;那个家伙很强哟;我可打不过她。”
平静下来的他。那种语气中潜伏的恶意消失殆尽;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平稳和善的人。
“是个女人?”我注意到他使用的代词是“她”。
“女人。”男人点点头;露出一丝苦笑;“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精英巫师里有这么强的家伙;和我之前遇到过的精英巫师在实力上有本质的区别。我总觉得;她根本就不应该在精英巫师这个序列里。谁知道末日真理教的那些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精英巫师之间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对了;你们也遇到过吧?自称精英巫师的那些家伙。”
“是的;干掉了一个。”我点点头。
“千万不要用被你干掉的家伙去评估那个女人的实力;否则;你会做噩梦的。”男人耸耸肩膀。
“席森神父和她交过手?”我问。
“就是席森神父才能赶跑她;但是。我不觉得席森神父能够战胜她。”男人挠了挠头发;说:“和一个三级半魔纹使者斗得旗鼓相当;你可以想象一下。”
“然后呢?”我说。
“具体情况;要说清楚挺麻烦的;有点复杂。”男人仿佛不太想为我解说下去了。于是含糊盖过;对最后一名还没动手的来自某个神秘组织的男人说:“换你了。不过。其实我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战斗了;他们很强;不是吗?”
我看向最后的这个男人;他的体格强壮;却也十分匀称;面容有些老态;遍布风霜;脸颊上还有一道刀疤;敞开衬衫的胸襟;露出的胸口肌肤上;也有不少伤痕;显得十分精悍。他的气质很奇怪;并不是士兵;但也不像是恶棍。仿佛他所受到的伤害;从一开始就不在正常的战场上。他没有接受过士兵那日以继夜的体系化训练;所以没有军人的严密和规矩;但也不像是街头恶棍那样只凭借凶狠去使用自己的身体能力。
他给我的印象十分模糊;脑硬体从初步观测所得到的线索中分析出的结果;也因为太多而无法有一个比较显眼的答案。
“那么;最后就是你了;也要来体会一下吗?和我们战斗的感觉。”我说到。
他没有回答;原生大脑中对他的感觉渐渐模糊;这是一种不经意的感觉;仿佛他还站在原地;不发一言;甚至无法确定;是否将视线停留在我和哾夜身上。视网膜屏幕却立刻弹出极为醒目的红色警告窗口;因为;连锁判定结合脑硬体所得到的资讯;和脑海中的感觉是截然相反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停留在我的眼前;而是已经越过我们;走向被哾夜解放的使用情绪类型神秘的男子。
如果没有连锁判定和脑硬体;一定会被欺骗过去;产生“他什么时候到了那边”的讶异吧。因为;旁观的女军官和操作眼睛图案的男人;都露出了这样的神色。这些人明显是临时聚在一起;彼此之间;并不了解对方到底有怎样的能力;也许;在之前和末日真理教的战斗中;这些人也没有完全发挥自己那独特的神秘吧。
“不需要。”他站在使用情绪类型神秘的男人身边;开口提醒其他人;他已经在这个地方了。在我们将目光投去之后;他将昏厥的男人扛在肩膀上;声音充满了一种苍白的;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生激情的枯乏;“我是为他而来;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
操作眼睛图案的男人不由得咂了咂嘴巴;作出一脸怪异的表情;说:“你们是基友?”
“是的。我很爱他;他本该也会爱我的;但是;期间有些事情被搞砸了。”声音充满了枯乏感的男人直言不讳;但是;反而觉得不太像是认真的;只是顺着提问的人开了个玩笑。
“你们做过了?爱人的三部曲。”操作眼睛图案的男人进一步问道。
“是的;我的爱已经满满地灌入了他的身体。”声音充满枯乏感的男人仍旧平白直叙地回答;“但是;他觉得自己承受不了;所以逃开了;远远地流浪。但是——”他顿了顿;那枯乏的声音;终于有了点色彩:“但是;他离开我的日子;让我明白了这份爱的沉重。我不会再放他离开了;他就是我的小金丝雀儿;应该被我牢牢锁在笼子里。虽然他一开始也许会绝食;但我想;他一定会习惯的。”
“呕;雪特;给我闭嘴。”提问的人;终于在这种听不出是认真还是恶意的回答中投降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656 贯穿()
这些人最终没能试探出我和咲夜的实力底线。也许他们觉得这几场战斗足以让他们对我们进行评估,所以才放弃了继续试探,但是,我不觉得他们真的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尽管咲夜一度化作灰丝,但是,这些灰丝到底能够做到什么地步,就连我也无法猜度,因为,那是由超级桃乐丝制造的力量。而我自己,即便受限于脑硬体和义体的强度,然而,就算排除藏在我体内深处的“江”,至今为止又有多少神秘可以击破脑硬体和义体呢?就如同在没有临界兵器的情况下,又有多少人可以抵御统治局的素体生命?
也许,三级半魔纹使者的席森神父可以做到,但是,在席森神父晋升之前,集合了众多神秘持有者,其中不乏席森神父、走火、锉刀、荣格等强者的队伍,在统治局中面对素体生命时仍旧只能节节败退。最终活下来的少数几人,也狼狈不堪,如果不是走了好运,全都死在那场以整个三十三区作为祭品的人格统合装置实验中。
如果没有近江,不,应该说,如果没有“江”的话,即便手持临界兵器的我也无法在那场惨烈的战斗中活下来。
我的战斗力至少相当于一个素体生命,但是,女军官和三名来自不同神秘组织的男性,加上已经退却的女忍者,以及那正体不明的非人形,充其量也不会比当时以席森神父、走火、锉刀、荣格四人为核心,不得不凝聚在一起的冒险者团体更加强大。直白一点,尽管操作眼睛图案的男人,充满了模糊感的男人,不知其神秘究竟如何的女军官,都没有暴露出其弱点。一对一的情况下也不显得落于下风,也可以认为,他们尚未施展出自己全部的能力,即便有如此多可以证明他们实际更强的因素,但是,我认为这些因素都没有抵达一个让他们的实力产生质变的临界点。因此,就算是我的神秘单纯依靠脑硬体和义体的强度堆积,也远在他们的神秘之上。
更高等级的神秘,会压倒低等级的神秘。自认比他们的神秘更强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在绝体绝命的死战中,他们还能够如这几场试探性的交锋般轻松应对。假设拼上全力去厮杀,他们如今或许会得出,自己可以稍胜一筹,或实力伯仲之间。即便胜利也十分惊险,又或是至少不落下风这类的结论,但是,对我来说,自己会是最终的胜利者,这一点毫无疑问。
何况,我并不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统治局的时候。近江在我的身边,如今。灰烬使者状态的咲夜在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