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8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理、精神、意识、人格,这些看不见摸不着,只能通过事例和想象力去捕捉痕迹,从痕迹中推导其存在的东西,是如此变化多端。有时如同金刚石一样坚硬,如大海一般广阔,有时却比玻璃还要脆弱,比还要柔软。也正是这种多变性,让人看到了成长的潜力。它就像是主张不确定性的量子力学,拥有着人类自己也难以想象的上限,与此同时,让意识态世界变得超乎想象的危险。
能够控制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精神意识,命名为“精神统合装置”的存在,拥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说法,虽然是在义体高川的记忆中确实存在的。情报来源于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而“江”的行动,也似乎在证明这一点。然而,我却很难对这个认知有很深的理解。甚至可以说,我根本无法理解,就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很难相信,会有这样的东西。
因为,学习过心理学的我,明白这种东西是何等不合情理的存在,理论上,它本就不存在形成的条件——潜意识。会约束外层意识和个体行为,却不会自我约束,虽然,它总是遮遮掩掩,但并非是自己在掩饰自己,而是它本身的存在形态。尤其是集体潜意识,它可能很广博,如同深海一样看不到边境。看不到底线,但是它的深度并不会参次不齐,更不会出现一个可以控制每一次潮起潮落规律的结石。
简单来说,如果意识海能够细化,那么,每一个成分,都是绝对重要。而没有一个彻底凌驾于其它成份上的某种成份。
是的,人格、心理、精神和意识并不存在高低,仅仅是表现形态不同而已。
这是我在学习了心理学之后的认知,我无法确认它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但这种通过学习产生的认知,让我很难转换观念,除非有绝对的证据,亦或着将最本质的真实摆在我的眼前。
很可惜,没有绝对的证据,也没有最本质的真实,来反驳我的认知。
所以,就算有许多的人行为和言语,告诉我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是存在着的,我也无法将它视为真正存在的东西。即便如此,我却必须配合“江”,去争夺这样的东西。
“病毒”感染人类,引导了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出现,末日症候群患者精神意识中诞生“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统合装置”这样的东西,但却不为“病毒”所有,所以“病毒”要获得它们,因为,它们是“病毒”辛辛苦苦培育的成果——用人类的视角和认知去判断,会得出这样的结论,然而,我却很难去证明,这就是最后的真相,因为,“病毒”不是人类,也不是人类认知的那些凡物,是“现实”层面也无法解析的怪物。
“病毒”真的需要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吗?“江”真的需要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吗?从两者的行动来判断,似乎确有其事,尤其以“江”的角度进行思考时,更会得出“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十分重要,拥有改变一切的威能”这样的结论。
“江”看起来真的很需要它们,而不仅仅是精神统合装置,因为,“江”的精神和人格都是不稳定,不统一的。
“病毒”也需要它们,因为它已经在面对“江”这个不稳定的人格精神现象。
然而,我仍旧无法被这种理由说服
我总觉得,还有其它的理由,或许那些理由更接近真相。我总是在思索,虽然,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仅仅是一个人类,是众多末日症候群患者中既特殊又不特殊的一个。我所能做的,“江”和“病毒”都能做到,而且可以做得比任何人都好——正是在这种认知下,我在它们所采取的行动中,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紧迫感——无论是“病毒”还是“江”,都只是慢悠悠地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着,看似发展快速的末日幻境,其实本该会变得更快,甚至于在转眼之间就走到尽头。
即便在义体高川的记忆中,有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在约束它们的行动,在封印它们的力量,然而,超级系色和超级桃乐丝本质上也仍旧是末日症候群患者,在她们的体内,末日症候群患者应该具备的病变都是存在的,又怎么可能真的对抗“病毒”呢?如果她们能够做到,她们的体内就非的存在血清原体不可,但是,无论她们表现得多厉害,多重要,都无法改变。她们是“差一点就变成lcl”的重病患者这个事实。在我的记忆中,并不缺乏系色和桃乐丝在末日幻境中的映射,很大程度上,她们距离咲夜、八景和玛索这样的人格崩坏,就只有一步而已。
参照真江的情况,就能了解,她们的人格状态有多么危险。就像是快要爆掉的气球。虽然,这种极限性的人格意识压力,会让她们在末日幻境中展现非同寻常的力量,但是,也同样意味着,她们已经到了极限。而从真江的表现来看。“江”和“病毒”还远远不到极限。
而且,如果说,“病毒”对末日症候群患者拥有极大约束力的话,对系色和桃乐丝也是一样的,即便她们的名字前冠上了“超级”这两个字,也无法改变她们就是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事实。所以,在这个道理下。她们所主持的“超级高川”计划,也面临着同样的缺陷。
超级高川,还是高川,高川是末日症候群患者,所以,超级高川也还是末日症候群患者。如果没有血清,没有抗体,末日症候群患者就无法避免“病毒”的侵蚀和破坏。无法抵御“病毒”所引发的一系列症状,有可能会进一步引发恶化的症状。
超级高川会获得抗体吗?至少,我看不到这种可能性。她们的计划,无非就是通过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将每一代的高川人格凝聚起来,再吞噬其它末日症候群患者的人格意识,从精神意识层面上。引导lcl的融合而已。更进一步,她们或许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去验证超弦理论,亦或着大一统理论的正确性。尝试制造一个高达十一维的战斗兵器——即便如此,那更进一步的可能性,仍旧极其低下,毕竟,超弦理论本身就并不一定正确,当前只能说,它并没有被证明是错误的,仅仅是因为,人类无法找到实例,也没有足够的手段去证实而已。
况且,哪怕是变成了吸纳所有末日症候群患者的力量,获得高维存在性的超级高川,也不一定就是脱离了病毒侵蚀的存在。“病毒”究竟是怎样的存在,至今没有得到证明,虽然,由它而产生的末日症候群患者,以及由末日症候群患者产生的末日幻境,是绝佳的验证“超弦理论”乃至于“大一统理论”的平台,但并不意味着,“病毒”是可以用超弦理论和所谓的大一统理论去论证的存在。
要对抗“病毒”,最好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产生“抗体”——这是我一直在坚持的最朴素的原理。在一切获得“抗体”的因素都已经具备的情况下,没必要再绕开它去走弯路。
“病毒”无法观测,所以,“抗体”也无法观测,但是,只要能够对抗“病毒”,就意味着获得了“抗体”。我的再诞,“江”的本质,以及末日幻境中所出现的对抗性,本就是一种抵抗“病毒”的象征。
所以,我所要做的,仅仅就是在对抗中取得胜利,而不是夺取精神统合装置和人格保存装置。那种事情根本就不是重心,甚至谈不上是途径,仅仅是一种对抗性的象征而已。我的敌人,也并非末日真理教,不是所有试图争夺精神统合装置的任何神秘组织和人员,更不是末日幻境本身,“现实”就更遥远了。
我在这个瓦尔普吉斯之夜里,没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没有必须遵循的步调,如果一定要说有,那便是配合“江”的行动,维护它的意愿。真江也好、富江也好、左江也好,那些只是闪过就消失的各种“江”也好,都有自己的步调,自己的想法,而且,排除这些充满人性的人格映射,还有一种“江”存在于我的感知中。
那是,仿佛沉在最深的海底深渊中,只能依稀感知到的,一种更本质,几乎让人怀疑就是“病毒”本身的存在——在和它接触如此之久后,我开始觉得,那是比“病毒”更接近本质的存在。“病毒”虽然是本能本性的体现,但是,有可能其高度,并没有超过“江”,而是,和“江”一样,只是表现相反的存在,或者说,只是一种性质的体现。就如同人类中有本能的行为、主观的行为、理性的行为和惯性的行为,但却不能说,某种行为就代表着这个人的本质。
也许,那个潜伏着的“江”,才是最初最本质的东西。
我缺乏足够的知识,无法真切地对此进行描述,只能说,我真正感受到了存在这样的东西。
我所要面对的问题,早就已经超出我所能处理的范畴,并不是从我诞生时才开始的,其实,在高川被感染为末日症候群患者时,就已经存在了。所有人,只要是末日症候群患者,无论名头多么好听,多么有气势,都必须面对这个尴尬的情况。问题本身,需要引发问题的元凶去解决,也就是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矛盾却又实际存在的情况。
804 黑色巨人()
我所要面对的问题,早就已经超出我所能处理的范畴,并不是从我诞生时才开始的,其实,在高川被感染为末日症候群患者时,就已经存在了。所有人,只要是末日症候群患者,无论名头多么好听,多么有气势,都必须面对这个尴尬的情况。问题本身,需要引发问题的元凶去解决,也就是所谓的解铃还须系铃人,这是矛盾却又实际存在的情况。
不过,现在这个系铃人却一副毫无干劲的模样缩在角落里。我不时看向真江,她坐在距离我只有两米的角落里,浑身上下散发着阴沉的气息,仿佛连瓦尔普吉斯之夜亮起的微光,也只能在她身边被吞噬殆尽,让人愈发觉得那个角落格外阴森。她抱着双脚,垂下的黑发遮掩了面容,完全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却绝对不会让人觉得这是个多么可怜的女孩,反而会感受到一种深藏于心理中的恐怖。我假想有光的情况,或许也不会让她的轮廓变得多么清澈,也许那投在墙上,拖在地上的影子,会让人觉得什么时候就会自行走动起来。
我对她说了许多话,我没有什么话是不能对她说的,说关于自己孩童时代的故事,说在此时此刻的心情,说咲夜和系色她们,说对这个世界,对“江”的猜想,说当一切结束之后,要去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但是,无论我说什么,她永远只有最简单的回应,一是神经质般的笑声,二是让人无法听懂的喃喃自语,无论哪一种,都无法让人觉得是在回应说话者,更无法让人觉得,她正在倾听你的说话。
她的症状,完全符合心理学中对各种精神毛病的描述,但是。有时会让人觉得,如果她是这副模样,反而才是正常的状态。如果她很好地做出回应,总让人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一些意外的事情,当然,事实证明。并不是每一次她做出正常的回应时,都会发生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不过,她就是给人这样的感觉,而且,回顾过去总总。一切正常的情况,总比不正常的情况少了许多。当然,不回应和正常回应,都是在和真江的交往中,最平凡的日常。相对更不正常的时候,是她主动去做些什么的时候,你根本无法想象。她会在什么时候做些什么,她做的,永远都不是你觉得此时应该做的,但是,这并不是说,她做的都是些错事——仅仅是,即便是我,也有无法了解她都在想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身份。她的判断,她的理解和她的准绳,都不属于正常人类。而我无论看似多么特殊,却仍旧更偏向于人类。
我很爱她,只是,或许这种爱对其他人来说,是盲目的吧。因为,我不得不承认,我并不理解她,仅仅是接受了她的存在。并为这个存在本身所具备的魔性而神魂颠倒。我思考着自己对她的感情,却只看到了这种感情的浑浊和混沌,因为,我的立场和身份,都不具备拥有纯粹情感的基础。我是她的爱人,但也是末日症候群患者,是需要她的力量的人。当然,我并不否认,在最初遇到富江时,我的感情是十分纯粹的,是一种战友式的结合。我们站在同一条战壕中面对生死困境,在最激烈的战斗中释放自己的情感和*。
什么时候,这种感情转变成了爱情?我早就已经找不到那条分界线了。
一切都是如此自然,我们自然地结识了,自然地在一起,自然地突破男女关系,自然地成为一对。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不是这样”的情况,仿佛一切都是天经地义,天作之合,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