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第8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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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特殊又深层的意识态世界的话
出现这样的思维,对于义体高川来说,是相当意外的,因为。它就像是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莫名妄想,没有一点儿征兆。虽然他不会为此动摇和烦恼,却无法忘记,甚至于,从这个设想的角度,去解释两个世界层面的关系,以及彼此关联的意义。
例如。所谓的“现实”层面,不过是末日幻境不断变动的“世界线”的根源性体现。根据近江的世界线理论,世界线的发展,无论在过程中多么看似开枝散叶,但在最终的结果上。却一定会收缩为一个统一的终点。然而,她解释了过程和终点,却没有解释起点,这无数的世界线,往源头探寻的话,是否也符合世界线收束理论。有一个统一的起点,是否,起点和终点。是可以逆向反复的?
义体高川喜欢用世界线理论去解释自己在末日幻境中遭遇的种种不可思议的时空现象,去解释“现实”层面所导致的“末日幻境”层面的发展,即便,这种世界线理论。单纯放在“现实”层面,是无法进行观测,也无法进行研究的,更趋向于某种哲学世界观。但是,z在“末日幻境”层面上,这个理论却十分形象,也可以解释自己观测到的和体验到的现象。
然而。正是这个世界线理论,让他突然察觉,“现实”和“末日幻境”的认知角度翻转,同样有可能可以解释。
有什么证据,可以肯定,真实的世界,就是一个物理规则严格不存在神秘的世界?有什么证据,可以肯定,“现实”层面所体现的世界规则,比“末日幻境”中所体现的世界规则更加严谨真实?有什么证据,可以肯定,“末日幻境”只是一堆末日症候群患者的狂想?而这些末日症候群的正体,只存在于“现实”之中?
仅仅是因为,在“现实”中有一台神秘无比的机器?仅仅是因为,自己在“现实”中所体验和观测的一切?但是,这些来自于感官和记忆的信息,都是可以模拟的,可以伪造的,可以通过残缺的认知,在脑海中自我补完的。
为什么,“高川”往来于“现实”和“末日幻境”之中,就不能是因为,“高川”为了拯救咲夜和八景她们,为了在死亡前的一刻拯救自己,乃至于为了拯救世界,不让世界线收束“末日”这个终点,而不得不依靠“神秘”穿梭于世界线之间呢?而为了解决这种频繁穿越世界线所带来的种种对自身存在性和人格的影响,而在自己的脑海中,制造出一个充当“中转站”的“现实”世界?
义体高川无法肯定,但是,他必须肯定,如果无法在“现实”和“末日幻境”之间,选择一个核心的话,自己所做的一切,就会产生可怕的矛盾。如果,不认为“现实”就是现实,那么,自己对“放弃这一末日幻境的未来走向,放弃去拯救这次末日幻境中的人,而专注于完成对现实更有意义的超级高川”就毫无意义。
而让他坚守自己行动核心的,正是对才能和超能的概念划分,或者说,这个概念划分,提醒着他,什么才是无可挽回的真实,什么才是可以重复的幻境。
看到格雷格娅对自己成为“天才”的期待,义体高川再一次对自己说,一个真实的世界,不可能只凭借一个人因为触碰了“神秘”就成为天才。真实,是没有捷径的,至少,不会出现批量化的奇迹和神秘。现在的这个世界,“神秘”实在太多,无法理解却行之有效的“神秘”,不断在向着全世界每一个角落扩散,这根本就是不正常的,不真实的情况。纳粹,末日真理,乃至于以网络球为例的大大小小的神秘组织的存在,让一个拥有正常思维的人,都会觉得自己身处噩梦之中。
义体高川转瞬间的思考,充满了巨大的信息量,但是,对他来说,仅仅是转瞬即逝的想法而已,而且,这些想法,并没有以具体而微的形态出现,就如同在外层包裹着一层感性的衣,一股脑就被吞进了意识深处,很难被自己重新调出的地方。义体高川的行动,完全没有受到影响,脑硬体的数据,也一如既往的正常。他没有失神,这是在感性回归之后,才获得的平静,单纯只是由脑硬体的机械理性主宰,恐怕每一个念头,都会如在显微镜下般放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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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差一点就崩溃了。差一点点。”真江突然说到。
我起初并没有会过意来,因为,她的话有些没头没尾,而且,之前还一直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她在更早之前有过清醒一些的举动,似乎从其他人所无法进行的角度观测到了一些情况,但是。这个举动并没有持续下去,就像是仅仅在“看”,而不打算“做”更多的事情。我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也许,那是对我们的处境和行动。有着重要影响的情况。
现在,我和真江藏在一处废墟中,抬头就能看见塌了一半的天板,以及更上方的灰色天空。仿佛有一层阳光穿透了结成一片的云层,又似乎,那里只是一大块暗色的凝胶。四周的墙壁。已经坍塌了一堵,不过,坐在角落中的我们。并没有再受到黑色巨人的打扰。在习惯了喧嚣的毁灭之后,反而可以更清晰地感受到,弥散在这个废墟化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中的沉寂。
“他?”我看向真江。
“嘻嘻真是固执。”真江没有理会我,自顾自发出神经质的嬉笑声。“不要担心,很快就能获得平静了。永远的,永远的”
“真江?”我又说了一句,真江那神经质的笑声越来越大了。我简直无法分辨,这种笑声中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情绪,那不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也不是在嘲弄什么。不是在阴谋什么,也不是为了等到什么,仿佛仅仅是在做“发笑”的声音和动作,毫无意义的,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真江猛然将目光抬起来,凝视着我的眼睛,她一点都不笑了,无机的表情,幽深的瞳孔,显得有些碜人。
“第一夜,奉上钥匙选中的活祭。
第二夜,余下来的人啊;撕碎紧靠的两人。
第三夜,余下来的人啊;赞颂吾高贵之名。
第四夜,剜头杀之。
第五夜,剜胸杀之。
第六夜,剜腹杀之。
第七夜,剜膝杀之。
第八夜,剜足杀之。
第九夜,魔女复苏,无人生还。
第十夜,旅途结束,终至理想之乡。”
真江缓慢的,仿佛在吟诵童谣般,述说着一个残酷的童话。我不明白,这些宛如诗歌,宛如童谣的语句所代表的意义。不仅真江,我在过去,听过其它“江”所吟诵的诗、故事和歌曲,那些内容,仿佛暗示着什么,但是,却又无法完全对号入座。如果将这些东西,仅仅当作毫无意义的,精神失常的行为,又为什么总让人毛骨悚然呢?
“什么是钥匙?谁是活祭?仅靠的两人是谁?要歌颂谁的名字?谁是将会被残杀者?谁又是凶手?那些具体的死亡方式,又有什么意义?”我不断提问,但却不期望能够得到回答,因为,在我面前的人,是真江,一个符合大部分精神病症例的存在。我从来都没有弄清楚过,她什么时候才是真正清醒的,亦或着,她一直都是清醒的?
“第三夜就要开始了。”真江陡然一本正经又带着残酷表情,如此说到。
“歌颂吾之名?”我第一次听到,真江如此肯定地针对某个情况,去代入诗歌的一段,这让她之前的念颂,无法让人漠视为无意义的呓语。我真的十分吃惊,但是,却无法理解,她所指代的,又是怎样的情况,以及,发生在谁身上。
她似乎在预言一个具体的死亡线,或者,是一个形象概念上的死亡线,一个充满悲剧性,充满了寓意的过程。但不管哪一个,都必然有一个被施加了这个命运的载体。但是,真江会如此针对的物事,究竟会是什么呢?我不得不假设,是包含义体高川在内的,所有深度涉及“江”和“病毒”的存在。
“第三夜,歌颂吾名。第四夜到第八夜,逐一死亡。第九夜,无人生还。第十夜,才是故事的终结?”我皱起眉头,苦苦思索着,这些充满了隐喻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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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吗?是的我明白了,暂时就这样吧。”走火放下电话。
“确认了吗?那张纸,来自于*?“轮椅人在一旁问道。
“基本上可以确认了。但是名字被写上*的人没死,书写者却死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走火严肃地说。
“无论如何也算是有所收获,至少确认了,*没有彻底毁灭,高川先生的确被针对了,或者有人想要通过耳语者来打击我们,而高川先生的意识态,也真的出现了问题。”轮椅人捏着下巴,笑了笑,“不过,出现问题的时机倒是恰到好处。”
826 咖啡谈话()
回到宅邸中自己的房间,走火和轮椅人有了一段这样的谈话。
“确认了吗?那张纸,来自于*?“轮椅人在一旁问道。
“基本上可以确认了。但是名字被写上*的人没死,书写者却死了,这还是第一次出现的情况。”走火严肃地说。
“无论如何也算是有所收获,至少确认了,*没有彻底毁灭,高川先生的确被针对了,或者有人想要通过耳语者来打击我们,而高川先生的意识态,也真的出现了问题。”
对于义体高川放出的关于瓦尔普吉斯之夜中出现的那名强大意识行走者的情报,在网络球高层中并非不重视,而是有着深深的警惕,因为就时机和人选来看有些巧合,而且在意识中动手脚,总会引发一连串的问题。如果网络球下决心将义体高川的情报作为突破口,就必须承担更大的风险,有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轻举妄动,而从意识态中泄露自己的一些核心机密,即便这些机密并不是一下子就暴露出来,但是一旦被人抓住线索,就有可能顺藤摸瓜。
正因为意识能力的诡异和难防,让这种力量变成了一把双刃剑。
“是的,否则说不定,高川先生就死了。”走火揉了揉脸颊,这时才显露出一丝疲惫,“死者有八成以上的可能性不是*的主人,我可没听说过,*的失效会让持有者遭到反噬而死。”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竟然有人可以在自我封闭意识态之后,思维和行动还能不受到影响。”轮椅人思索了一会,如此说到。
“不,高川先生的变化很大。”走火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反驳了轮椅人的说法,这引起了轮椅人的注意,只听到走火继续说:“你和这位高川先生的接触不多,所以,单单从报告上。无法深入体会他到底是怎样的人。我能够保证,现在的高川先生,要比过去的高川先生更危险。”走火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不是在力量上,而是在意识上。”
“自我封闭意识态后,反而在意识上呈现出强化的现象?”轮椅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从之前席森神父带来的消息看,他应该更像是处于被动的状态,是一种在意识态战争中失利后,不得不负隅顽抗的样子。”
“也许。他是故意表现出这个样子。”走火脸色平淡地说:“他的反应不合预期。”
“
轮椅人捏着下巴。笑了笑。“不过,出现问题的时机倒是恰到好处。如果我们无法控制这里的事态,或许就要如他所愿。”
在这个宅邸中驻扎的人马都是网络球的盟友,虽然在许多问题上。盟友可以去体谅,给主人面子,但也不可能永远将主导权完全交给主人一方。在第一个命案还没有侦破的情况下,接二连三出现新的受害者,这场风波的发展,就会渐渐脱离网络球的意愿,渐渐扩大,导致相关联的组织产生一种信心上的动摇。
而推波助澜的人,也一定会存在。网络球至今为止仍旧占据大势。但主体地位也并没有理想中那么巩固。走火和轮椅人也无法将引导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目标,限定在只针对义体高川或耳语者身上。无论对方到底是义体高川所说的那名禁锢他意识态的意识行走者,还是貌似死而复生的*的持有者,亦或着两者是同一个人,都有一个最明显的特征。那就是这个敌人,拥有极为强大而诡异的意识性神秘力量。无论从他选择下手的角色,以及可以预估的事态发展,都无法让人觉得,这是一个肤浅的阴谋,一个仅仅是热忠于给人制造麻烦的快乐犯。
在这个关键时期,接二连三出现这些事故,不得不让走火等人认为,对方一定有着很深的布局,无论看似针对什么人,最终针对的目标,仍旧是网络球。瓦尔普吉斯之夜的棘手,从来就不仅限于它自身的诡异,也有着嗅到它所营造出的血腥味道,由此蜂拥而来的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