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奇术-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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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闹葬礼()
“杨慕云……杨慕云……你醒醒……你怎么了……”暴涨的灵光,强大的灵力,突然从慕云身体内爆发而出,冲破了黑衣女子布在洞口的结界,更是将黑衣女子震得血气动荡。
当黑衣女子好不容易将动荡不安的血气稳定下来,处于震惊之中的她却发现,方才如同神明一般的慕云,此时却晕厥倒地,脸色苍白。
黑衣女子发现这一点后,立即跑了进去将棉袄披在慕云身上,不断的叫唤着他的名字,可五分钟过去了,慕云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无奈,黑衣女子只有运转灵力,将自己的灵力注入慕云体内,以期能让慕云早些醒来。
“啊……”
黑衣女子正欲将手落在慕云额头为他注入灵力,晕厥过去的慕云却猛然的大叫一声从地上挣坐起来,吓的黑衣女子猛的往后一退,差点就摔倒在地。
正当黑衣女子为慕云苏醒而感到高兴时,却发现自己脸上的蒙面黑巾还未系,当即转过头去,快速的将蒙面黑巾系在了脸上。
不过此刻慕云却并未在意黑衣女子的举动,慕云醒过来后,甚至都没有去询问黑衣女子是谁,便将身上的棉袄一扒,穿着单薄的睡衣向洞外走去。
黑衣女子见状,万分不解,大声喊道:“杨慕云,你要去哪里?”
“杨慕云?”慕云转头看了看黑衣女子,一脸茫然:“你是说我叫杨慕云吗?这个名字不错,那我以后就叫杨慕云了……”说完,慕云再次迈开步子,打着赤脚,向冰冷的玄水洞外跑去。
黑衣女子见慕云诧异之举,不仅愕然,心中想道:“这小子是怎么了?难道他是在跟我装胡涂?”
黑衣女子从地上站了起来后,带着满腔的疑惑,快步向洞外追了出去。
“放炮……”玉泉坪上,随着棺木落井,花圈和安魂棒亦摆放好,操办法事的道者便吩咐了开来,准备正式埋棺。
鞭炮声,在寂静的山谷显得格外刺耳,玄水洞里玉泉坪并不远,不过七八百米的直线距离,所以此刻身在玄水洞旁的慕云亦能听到鞭炮声。
慕云修炼了忘情咒后,除了茅山法咒,其余的一切都忘记了,此时的他,就如同一张白纸般,对世间的任何事物都充满了好奇,所以在听到鞭炮声后,慕云立即有了前往声源处查探的念头。
说来也怪,慕云刚想到要去鞭炮声源处查探,脑海中便闪过缩地咒的法诀,而后慕云想都不想,便依照缩地咒法诀施展开来。
灵光乍现,法诀一成,慕云便随着身体周围的灵光一阵扭曲,而后消失原地不见,从后边追上来的黑衣女子正欲呼喊,却发现慕云突然消失,不由的一阵焦急,好在黑衣女子心思睿智,一听不远处传来的鞭炮声,又结合方才慕云表现出来的茫然举止,立即意识到慕云可能是冲着鞭炮声而去,所以黑衣女子也施展法咒,向那鞭炮声响处疾驰而去。
慕云施展的是缩地咒,走的是地下,黑衣女子施展的是飞行术,走的是天上,两人若是比速度,自然是慕云的缩地咒要更快一筹;不过若是比视野,黑衣女子的便要广阔许多。
如是在慕云眨眼之间便闪现在玉泉坪右侧的竹林里时,身在高处的黑衣女子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慕云的踪迹。
鞭炮扬起的阵阵烟雾,将棺井周围染成了灰白色,让处在烟雾外边的人,看不清烟雾里面的一切;慕云躲在竹林里,对于那些能劈里啪啦响个不停的鞭炮颇为好奇,不过此时他对被烟雾阻挡在其中的事物却更有兴趣。
慕云心无情,亦无思;一个不用思考的人做事,便没有考虑而行事一说;所以慕云在产生了想搞清被烟雾阻挡里所发生一切的兴趣时,立即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也不管烟雾里外人群向自己投来诧异的眼神,直径便走到了正在撒土埋棺的夫子旁边。
慕云的出现,无疑让全场人感到震惊,此刻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的亲人突然发现杨承翰夫妇唯一的孩子来了,无不悲喜交加的一拥而上,将慕云团团围住,身为丧事主办人之一的舅舅走上前来,带着一丝怒意,又带着一丝怜惜,向慕云质问道:“慕云,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到底去哪里了?”
慕云脸上尽是茫然,愣头愣脑的看了看质问自己的男子,恍惚道:“你怎么也叫我慕云,你跟那黑衣女子认识吗?”
面对慕云的嬉闹,身为舅舅的黄月宏一时也愣住了,他搞不明白慕云到底是在干吗,自己的父母双亡,他不但没有表现出一点点悲切,反倒是一副毫不关己的样子,这也让身为老舅的黄月宏有些生气,只是碍于现在这是在特殊场合,他不好发作罢了。
此时姑姑杨成英也凑了上来,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的打量了慕云一番,仿佛眼前的这孩子之前从未见过一般,慕云在这么寒冷的天气里,竟然只穿着一件睡衣,并且还打着赤脚……杨成英不由的以为自己的这侄子是不是因为悲伤过度而精神失常;一想到这些,姑姑顿生惊诧,满腔的悲伤说道:“慕云啊,爸妈如今都走了,姑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不要吓姑姑啊……”
慕云还是茫然无神,看看黄月宏,又看看杨成英,同时在自己大脑里去搜寻两人的记忆,可是到头来,对于眼前的两人依旧是空白。这时慕云不仅有些诧然,同时心中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丝惊觉,再加上入土的棺井里会天然形成阴气,引起了身为茅山修道之人慕云的注意,慕云索性不去理会眼前的两人,而是将目光盯向放入棺井之中的两具棺木上。
姑姑和舅舅见慕云的目光放在了棺木上,还以为慕云是因为对父母的不舍,才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父母的棺材,可是还没等他们内心的想法得以稳定,慕云便快步来到了两具棺木的棺井上方,而后双手施展灵力,祭起‘御物咒’,顿时便将两具棺木的棺盖掀开了。
作为平常人的夫子以及杨承翰夫妇的亲属朋友们,突然见到入土的棺木棺盖掀开,还以为是诈尸,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各自逃窜离去,就连慕云的姑姑和舅舅,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两腿发软,心中发虚。
此时没有一人料想得到,这一幕是慕云所造成的,因为自慕云修炼《茅山奇术》的心法得以重新具备隐士的灵力后,也不知为何,每当想要做什么事时,在大脑里便会闪现相应的法咒;就像方才慕云只不过想要确定棺材里是否存在阴魂,大脑里便闪现出密宗法咒的‘御物咒’,而慕云
甚至都还未念口诀结法印,只不过是意念一动,双手微微一抬,棺盖便给一阵虚无之力掀开了来。
为何会有这等怪异的能力,慕云并不知晓,如今的他,甚至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哪里会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不过让现场的人被吓得四散而去后,站在棺井上的慕云却木讷了。
看着棺材里嘴唇已经发紫的一男一女,慕云不知为何,心中竟然无故的传来阵阵痛意,可是慕云去回忆棺木中的人时,却有找不到任何的片段能证实自己认识他们。
虽然心中的痛意难忍,但慕云此刻却像是被什么控制了一般,大脑中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离开这,可是双腿却如同被牢牢的钉在地上,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慕云对棺木中的一男一女毫无印象,并且面对两人的样子,会感到心痛如麻,可慕云还是强制性的要求自己,将棺木内的两人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如此一来,如同白纸一般的慕云,心里便有了第一个占据内心位置的人。
“他们怎么了?”慕云望着棺木内的尸体许久,突然回过头来,对吓得不轻却依旧未离开的姑姑和舅舅问道。
或许两人都已经被吓的内心颤抖,此时身为大男人的老舅黄月宏,说话时也是颤音不断:“他们……死了……”
“死了?”慕云重复了一遍,在说这两个字时,心中的痛意似乎瞬间扩大了一万倍,几欲让慕云痛晕过去。
而此时,在慕云头顶的空中,一双柔和却带着悲切的目光,正施展着隐身咒和飞行术,在静静的看着玉泉坪上发生的一幕,她好几次准备冲下去阻止慕云,可是最终她没有出手。她明白,虽然此时慕云所作所为,乃大不敬之举,可是身为儿子的他,有权利见见自己父母最后一面,虽然这样的见法有些唐突,可是也正是这样的见法,才能让慕云深深的记住,永远都不会忘记,那静静的安详的躺在棺木里的人儿祥和的面容。
第十一章 激战()
慌乱的现场,随着逃窜离去的人们慢慢的平静下来;当人群离去后,在葬礼现场,只剩下慕云与杨成英以及黄月宏三人,气氛随着人群的离开而显得有些沉闷,再加上那两具掀开的棺木,又增添了些许诡异。
神秘的黑衣女子,继续浮在上空,因为她施展了隐身咒,所以常人无法察觉到她的存在,而慕云此时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两具棺木内的尸体上,也完全忽略了自己头顶传开的阵阵灵力气息。
“终于让我等到你了……小子,拿命来吧……”寒风瑟瑟的沉闷中,突然传来一声厉喝,随着厉喝声而来的,是一位穿着白色披风的中年男子;没人察觉到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到棺井周围的,不过当他出现后,待人发现他的身形时,他已经快如闪电般的将一道黄色符箓贴在了慕云的额头上。
而此时身在上空的黑衣女子见到这一幕,不由的心头一紧,暗叫不好;虽然黑衣女子想立即冲下去救慕云,但她似乎又有些犹豫,迟迟未有动身。
随着白衣男子的出现,黄月宏和杨成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本来在棺盖掀开时,他们内心就产生了极度的恐惧,现在又有一男子如同鬼魅一般冲了出来,两人哪里还敢停留半刻,所以他们也没有在理会慕云受袭,而是立即撒腿逃奔离开了玉泉坪。
大祸临头时,人性的自私会显现的淋漓尽致,这不能怪自私的那个人,就如那句老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一般,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中年男子偷袭得手,黄色符箓已经贴在慕云额头,慕云就如被石化了一般,一时之间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就连眼珠的轨迹,也恍惚被定型了一样,直直的望着棺木里的尸体,眨都不眨一下。
中年男子看样子甚是急躁,将慕云用定魂符定住后,立即双手一挥,左右手中各拿出一面红绿相间的小三角旗,那正是招魂幡。看样子,中年男子是准备吸收慕云魂魄。
法印挥动,法诀急念,随着中年男子手中灵光乍现,双手的招魂幡开始祭起淡淡血光,血光随着男子灵力的徒增而越来越亮,当淡如粉色的血光变成赤色后,中年男子一声厉喝:“镇……”一道血色符印从左手招魂幡内飞射而出,直接打入慕云背脊上方。
符印落在慕云背脊后,中年男子再次挥动右手招魂幡,在慕云头顶一晃,嘴中默念招魂咒,只见慕云头顶的招魂幡开始闪耀着黑色气息,顺着慕云额头注入眉心,不下片刻,慕云的嘴唇便化作乌黑色。
身在上空的黑衣女子眼见慕云受制,如果自己再不出手阻止那中年男子,慕云恐怕就要遭其毒手命丧黄泉,千钧一发之际,黑衣女子也顾不上心中的忧虑,准备冲上前去解救慕云。
可还未等黑衣女子行动,下方的局势却在眨眼之间发生了转变。
贴在慕云额头的定魂符随着一缕白烟飘起,瞬间化作灰烬,与此同时,原本茫然无措的慕云,此刻却像是被激怒了,全身散发着怒火气息。
而正在以招魂幡吸收慕云魂魄的中年男子,突遇这等变故,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不过他显然不是死脑筋,明明发现对手冲破了自己的禁制,还死死的强行对敌,而是在慕云额头的定魂符随着白烟化为灰烬的那一刻,立即双腿一蹬,从慕云身旁退至三米开外的宽阔地,双手依旧握着两把招魂幡,狠狠的瞪着慕云,满是不屑的说道:“看不出来,才两个月的时间,你小子就重新恢复了灵力……”
其实前来对付慕云的中年男子,正是血门的左护法,他背着血风血雨离开旅店后,就一直在暗中监视慕云父母的葬礼,以期能找到身为死者儿子的慕云;不过他一直跟随出殡的队伍来到了玉泉坪,眼见棺木就要入土,却还是没见到慕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