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魅倾城:王爷,我来了-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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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夕墨冷冷注视着他们,他们刺耳的笑声回荡在耳中,她蹲下从靴子里拔出匕首,对着肆和南司翊冲了过去。可无论怎么杀都会在另一个地方出现,说着嘲讽的话语。
夜夕墨用矫健的身手一挥就是一个,这个一消失另一个又出现,耳中尽是那嘲讽的话语,怎么杀都杀不完。
夜夕墨站在那,那声音便如惊涛骇浪般轰鸣。
夜夕墨看着成千上万的人,杀心突起。若不狂便会弱,杀尽天下人又何妨?
她反握着匕首,杀气腾腾,走一片便倒下一片。手一挥,一道光刃划向前方。
她不允许任何对她的一丝背叛,况且肆对她伤害之大,到现在成为永远的伤疤。
夜夕墨感觉自己越来越有力量,有斩灭天地之势。声音越来越响彻,搅乱了心神,不知哪来的痛楚。夜夕墨大吼一声,眼中紫红双瞳散发强大的光芒,匕首向大地一划。
大地骤然出现一条又深又长的深渊,大地抖动,许多肆和南司翊掉下沟壑的深渊下。夜夕墨全身被紫色雾气包裹,也掉入了深渊中。
第38章 佛普寺()
闭目养神的夜夕墨,口中一甜,一口鲜血上涌硬是被吞了回去。
她一直都在运功调息刚刚本是一场梦却牵引了深处的暗流。暗流凌乱,若调息好她的武功便再次长进。
不一会,木寒驾着马车在一座寺庙门口停住,他转过身对夜夕墨说:“王妃,到了!”
夜夕墨缓缓睁开眼睛,抬头看向上方的牌匾,
‘佛普寺’
夜夕墨下了车,跨过一道墙门,里面是十二道阶梯,阶梯上有一个僧人扫地。
他看到夜夕墨急忙迎了过了,双手合立说:“哦弥陀佛,女施主请随我来!”
僧人做出个请的手势,夜夕墨迈步上了阶梯,木寒在一旁,僧人随后。
行至台阶上,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老僧人走了过了来,自我介绍。
“哦弥陀佛!老衲法号归空,普佛寺住持,恭迎女施主!”
“归空大师有礼!”夜夕墨双手合十,她不信佛,但礼数还是要有的。
只见归空长叹一声,道:“女施主杀戮过重,噩梦萦绕,不如放下屠刀回头是岸,以免为时已晚。”
“回头吗?有些事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夜夕墨轻笑一声,回不了头了。
“哦弥陀佛!女施主与那两位公子一样,不肯回头吗?洗去恶念,重获新生吗?”归空眉目慈善,依旧是好言相劝。
“多谢大师相劝,我意已决。”夜夕墨得知他们已经到达了,不想在交谈下去,只盼能想到法子支走木寒。
“如此老衲也无可奈何,女施主身上煞气过重,殿堂难以压制,还请女施主回去吧!”归空一脸惋惜,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他也只能无奈的放弃。
“我到处看看,你进去烧写香钱,求个庇佑吧!也不往来一回,也为寺庙捐些香油钱吧!积积德!”夜夕墨看木寒没这个打算,便多说了些好处。
木寒点头同意,被归空牵引进了殿堂,夜夕墨请一个僧人待她去找煜。
在客房处,僧人把夜夕墨带到一个房间门口就离开。
夜夕墨推开房门,有两个人背对着,听到有人开门便转过了身。
夜夕墨反手把门给关上,坐在塌上的铺团上,说:“我的时间没有很多,请尽快!”
煜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盒子,打开放在夜夕墨的眼前。
里面躺着三尺长的圆筒形黑色的剑,剑身上镶嵌着七颗鲜红宝石,成北斗七星状,一尺长剑柄顶端也镶嵌着一颗拇指甲大的红色的宝石。
煜把剑拿出来,双手递上。夜夕墨接过,重量有些沉重,握着也还称手。
剑柄两侧有两个凸出的点,夜夕墨查看剑的整体,剑身中间有一条极难观察到的的缝隙,剑身缝隙分为七段,从宝石中直分开成北斗七星状延伸到剑尖。
“你先按左那个点,再试一下右边那个点。”
夜夕墨按下剑柄左侧的点,剑从中间裂开成四瓣,收缩到了剑柄里面,露出一把四指宽,一指厚,两边都有闪着银白的锋刃。
夜夕墨按下右边那个点,剑刃前后翻转过来。细小的针刺满剑都是,闪着寒光,看着触目惊心。
夜夕墨注意到在剑刃翻转过来的时候,两侧的锋刃薄薄的镶嵌在支架上,似只要轻轻一划就能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第39章 圆巧剑()
“这还可以拿来当短棍来使,可以用来近去防身。这还有跟绳子,可以挂在腰间处隐藏起来!”煜把剑刃给套上,坐在她的旁边。
“这把剑还没取名字,你给取个吧!!”
“叫圆巧吧!”夜夕墨思索一会,才根据剑的造型来命名,圆筒型,设置机关变形为巧。
“好独特的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顾长情为这把巧夺天工的剑而折服,也为这把剑的铸造师而钦佩。
“墨,我先简单的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叫孤煜,是丘国东南王收的义子。”煜又转向顾长情,说:“这位曾是丘国的大将军,我们有些交情。”
还没等煜说完,顾长情沉重的道:“只要姑娘能为在下杀了孤狄和安乐候,我愿为你所用!”
夜夕墨看着顾长情,思索了一下,目光转向了煜,问:“百里说我是被一个人杀死的,他是谁?”
“如今我们的主要目地是离开尘国,然后跟我去丘国!那个人我们还无法动摇。”
“他是谁?”夜夕墨冷冷的重复一片。
“南离炎!”煜吐出这三个字让夜夕墨沉默下来。
他是尘国皇帝,她无法动摇一个尘国。
她语气转淡道:“我查过了,去丘国可以从魔域森林里穿过,我想去魔域森林提升实力!”
此话一出,顾长情惊讶出口。他曾听说过,魔域森林凶险万分,被视为四大禁地之一。
曾经他还是将军时,也带人进入边境内,险些全军覆没。如今听闻夜夕墨要去魔域森林提升实力,又是佩服又是心惊。
“去不得啊!那哪是提升实力的地方,那分明是去送死的!”顾长情担忧道。
“我自有分寸,话不多说,安乐候出现在尘国,如今该报仇的抱仇该报恩的报恩,不让安乐候死也要剥他一层皮。”夜夕墨勾唇一笑,是时候该出击了。
“一切都准备好,若有什么需要通知洛月便可。有人来了!”煜刚一说完,门外传来脚步声,煜立即站起。
“你们先撤!”夜夕墨打开窗户,待煜和顾长情跳窗离开,才关好窗户。
她将那把剑挂在腰间,用衣服遮盖,整理有仪容,便打开房门。
一打开房门木寒就在房外,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
“回去吧!刚刚有些不舒服,在这躺了会,还是回去休息吧!”
木寒让了道,走在夜夕墨后面。告别了归空大师,便乘着马车离开了佛普寺。
在佛普寺门口,煜站在那看着夜夕墨远去的马车,温和的笑了笑还掺和一抹苦涩。
南司翊从夜家回来就去了书房,坐在那呆呆着发着愣,回过神后一杯又一杯的喝着酒。
“哟!我们的南王这是怎么了,喝了这么多。”容绚出现在现在书房里,一脸探究的看着南司翊。
他一翻身坐在书桌子上,也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有酒喝当然不错过!
一杯下肚,容绚吧唧下嘴,长叹一声,“这酒还是没夜夕墨的透香好喝!”
“难不成天下只有她的酒才好喝!”南司翊反问。
容绚洋洋自得的说:“根据我多年品酒的经验,的确如此。”
容绚为南司翊斟满酒,为了也倒上,“无论茶酒,膳食点心,属她的最好。”
“皇宫里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未必也会差!”
“是这样的没错,可她的就对上我的胃了!”容绚笑道。
“她的本王的王妃,她做的东西也是本王的。”说着南司翊把酒瓶拿了过来,恰巧容绚酒杯里的酒也喝完了。
“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凭我们俩的交情这酒都不能喝吗?”容绚心叹苦命,没有酒的日子怎么过。
没有夜夕墨酿制的酒怎么活啊!
第40章 月下比武()
“叩叩叩!”
书房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只听道:王爷,属下回来了!”
“进来!”
木寒推开门,走了进来,揖拜,“属下将王妃送回来了。”
“她去做什么?”南司翊问。
“属下不知!”木寒把事情一一复述出来。
“煞气!看来她还真不简单!”南司翊心道:杀了多少人才会煞气成型,夜夕墨到底是什么身份!
容绚称南司翊在想事情,他拿过南司翊的酒杯,把酒倒在自己杯子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起来。
南司翊端起酒杯就要喝,才发现空了,目光看向容绚的杯里,容绚回应一声干笑,接着喝起来。
“木寒!给将军一坛酒,让他即刻离开王府。”南司翊冷漠的下了驱赶令,让他又气又急的。
看着南司翊那决绝的表情,欲言又止,只能愤愤的甩袖离开。
夜晚,月亮从云层里露了出来,夜夕墨手握圆巧习武。剑势凌厉,很辣,刀光剑影,一挥一刺尽显武功非常。
夜夕墨一收剑,将圆巧挂在腰间。夜夕墨仰头凝望着月色,月光投射在她的瞳孔里,也沾染了月光的清冷。
“听声响,想必你的武功近日来突飞猛进。我们比一场如何?”南司翊的身影从暗处出现,在夜夕墨的不远处停下。
夜夕墨刚想开口,南司翊接着说:“若没有赌注那就没意思!”
“你想赌什么!”
“我若赢了你便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若输了我便答应你一个条件如何?”
“我没意见!”
“那好,开始吧!”南司翊拔出剑,直指夜夕墨。
夜夕墨取出腰中的圆巧,反手单握,横在身前。
夜夕墨向前一跑,握着圆巧单手划下,南司翊竖剑拦下,一仰脖子避开剑锋,还没等反击左右上下接二连三的对他划来。
好快的剑!
南司翊在一空隙中得到反击,比武也正式进入激烈当中。只见剑光闪闪,人影叠叠的,用肉眼难以捕捉到。
木寒站在远处观看,这是他有史以来最为精彩的比武,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王妃的武功居然那么好!
南司翊与夜夕墨的比武快的连他也难以跟踪,这就是高手对决啊!看的他心情澎湃不已。
比武很快就停了下来,木寒看不到结果如何,便走近一看,这结果看的他惊讶不已。
夜夕墨在南司翊的侧边,她的手死死的抓着南司翊的剑,而剑尖刺进她的左肩头流出一大片鲜血来。夜夕墨的剑直指他的咽喉五公分处,南司翊的右手抓着她圆形没有锋刃的剑。
夜夕墨松开手,把剑收了回来了,而南司翊把剑从她肩头拔出,上面还沾染了她的鲜血。
他看了看夜夕墨手中的圆巧,说:“我输了,这把剑很独特!”
夜夕墨换手拿剑,右手按住伤口,不让鲜血多流。
若夜夕墨按下左侧机会,剑身收回,露出剑刃,向前一推,定会没命。
“之前欠你三次人情,用这个条件抵消一个吧!”虽然伤口很疼,但她忍住没有痛出声。
“木寒,去取药!”木寒得令一声,飞奔去拿药。
南司翊扶她在台阶上坐下,他说:“一场比武而已为何这么拼!”
“我还欠你两个人情,若是你没有需要,我会找机会补回。”夜夕墨语气很是冷淡,两人渐渐有了些疏远。
第41章 争夺十二龙骨扇()
木寒取来创伤药就默默低退开,南司翊接过要,说:“我来帮你涂药!”
“不牢王爷费心了。”
“这药止血快,若不赶快止血还要让其流着吗?你想躺回床上吗?”
夜夕墨撩开左肩的衣服,肌肤裸露在外,伤口还在流着血。
南司翊将创伤药倒在手上,一前一后的按住伤口,顿时血止住了。
拿出布搽去周围的血,用布条做了个包扎,把她的衣服重新穿好。南司翊把药瓶给她,“拿去换药用。”
夜夕墨接过,南司翊又说:“明天安乐候会被邀请进宫,父王允许你参加。”
“我知道了!”
“那你早点去休息吧!”夜夕墨扶她起身,自己就离开了。
夜夕墨抬头看向夜空,嘴角上扬。安乐侯,明天我倒是要会一会你!
洪武殿
南离炎坐在龙椅上,百官按照次顺排座,早已等候多事了。
“安乐侯觐见!”
殿外的太监高声宣告,所有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