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凡间来-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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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刻,方阁主对许易能拿出何等宝物,还是持怀疑态度,他不认为锻体境的小辈,能有何等了不得的玩意。
许易心念一动,两个须弥环,一柄泛着银光的长剑,便现在手中。
“须弥环!中品血器!”
方阁主惊呼出口!
先前,许易一瞬铺出一地的宝贝,他便猜到许易身怀储物宝器,却绝没想到许易会拥有这么多储物宝器。再看有血器出售,再联系先前出售的那种种宝药。一瞬间,方阁主便猜到了许易经历过何等层次的厮杀。
一个锻体境能在那种层次的厮杀中活下来。还能斩获如此宝物,只能说眼前的这位许主事,绝非凡品,绝非凡品。
“不知此物,可入得方阁主法眼!”
血器,许易此刻能取出的,只有水中镜的火焰枪,和柳风逐的长剑。
水中镜是广安名人,他的兵器。许易自然不会亮出,自然只有拿柳风逐的长剑凑数。
“如此宝物,还有何说,方某准了,准了!”
方阁主激动了。
须弥环是何等宝贝,整个广安怕也不会超过双手之数。
空间再小,也在两万金以上,大上些的,轻易能到七八万金。位列精品的,更是有价无市。
中品血器同样了不得,先前的宝库中所存的血器,皆为下品。有的甚至是下下品,中品血器,于气海境而言。无疑是至宝,谁肯拿出来出售!
他对许易的来路越来越好奇了。在锻体境,他从未见过有如此豪富之人。或者说有如此武力之人,这是条大鱼,既然从身边游过,方阁主不愿错过。
当下,郑重抱拳道,“许主事,方某有个不情之请,说出来,许主事参考一二。方某想请许主事担任鄙阁名誉客卿!”
“呼!”
晏姿惊诧的捂住了嘴巴。
她清楚知道玲珑阁名誉客卿的地位和待遇,如今玲珑阁总计三位客卿,皆是气海境后期的实力,是玲珑阁最重要的武力后盾。
而每年,玲珑阁会给予这三位名誉客卿,多达万金的报酬。
可以说,玲珑阁的客卿,纯粹就是靠脸面,就能吃饭。
然,拥有这份脸面,却无一是等闲之辈,甚至到目前为止,晏姿都未见过任何一位客卿。
方阁主很满意晏姿的惊诧,得意地将待遇和责任,讲了一遍,他相信只要脑子是正常的,没人会拒绝这份差事。
许易脑子自然是正常的,自是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下来。
不多时,方阁主取来一块玉牌,约为凭信,又提前预支了万金报酬,便将此事敲定。
稍后,方阁主又和许易约定,七日之后,在此处碰头,共同参会。
月上东山之际,许易终于出了玲珑阁,身后多了个活泼俏丽的尾巴。
方行出东城,许易腹中馋虫又活动开来,当下,便调转方向,朝食坊行来。
夜色已深,街市上,行人渐稀,正开张的店家却是不少。
许易一眼就瞧见了北边靠湖的小肚斋,那处几乎满座。
作老了老饕,许易十分清楚,好东西人人爱,这个时辰,彼处还如此生意兴隆,必有独到之处。
当下,快步行了过去。
小肚斋,是个简陋的门帘,正在三元桥的下桥边,依桥背水,搭上个竹棚,再在棚内,置上几处炉火,若干口大锅,一个小店便有了八分气象。
许易在临水的位置,选了个位置坐下,还未招呼晏姿,俏丫头便自顾自朝棚内行去,不多时,端着个托盘行了过来。
两个硕大的海碗,堆得满满荡荡,内里置放着熬得酥烂的猪肚和小肠,托盘内,盛着四个味碟,油泼辣子,葱花,蒜瓣和甜酱,外加一大盘硬实的烧饼。
等待的时候,他观察过,知道吃法,取过一个烧饼,掰碎了投进碗中,浓汤飞速的被干瘪的烧饼吸入,刚忙往碗中加辣子,葱花,蒜瓣,甜酱,筷子飞速在碗里搅动。
呼噜哗啦,埋头猛吃起来,霎时,鲜美麻辣,激活了所有的味蕾,浓浓的香味滚进腹来,一股热烈的暖意腾起,比服了极品丹药,更令他舒坦!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这是许易半辈子领悟的最深刻最具哲学思维的道理!
晏姿惊呆了,在她印象里,大人物吃饭,无不是慢条斯理,极具派头,可哪曾想过,竟会见到这样一副场景,恶鬼抢食也不过如此吧。
她还未来得及调味,许易碗中已空。
看着许易嘴角边粘着的饼渣,晏姿没来由觉得亲切,真实。
望着晏姿碗中的满满当当,饶是脸皮功已深厚的许易,也不由得老脸一红,尴尬地伸手道,“吃吧吃吧,不用管我,我吃饭就这样,你慢慢来,赶紧趁热,滋味绝了。”
晏姿俏丽的脸上,先是泛着笑意,听着听着,吧嗒一下,一颗泪珠滚进汤里。
还未记事,她便被卖进了玲珑阁,在玲珑阁,虽然冻不着,饿不着,每日过的几乎是重复式机械式的日子,辨认各种药材,器材,兵甲,稍微迟钝,便会遭罚。
及至成年,作了侍应,工资高了,本事长了,依旧被困在玲珑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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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侍奉(贺浪漫樱花勤翻书盟)()
如果说玲珑阁是架高效运转的机器,晏姿便是这冰冷机器中的一颗螺钉。⊙。⊙
从未收获过关心,许易这看似平常的话,对晏姿而言,却是触动心灵。
许易弄不清状况,有些手忙脚乱,又不知如何宽慰,只觉这女人带起来就是麻烦,若是袁青花胆敢作此状,早被他一脚踢进河中。
晏姿很快调整了情绪,方将面前这碗朝许易递去,忽又想起内里有自己眼泪,赶忙又收了回来,正要起身张罗,却被先起身的许易按住,“坐下来,趁热吃饭,我自己吃多少,自己知道,就你这上菜速度,我若发动起来,你肯定一直在路上。”
“噗嗤!”
晏姿笑了,想到“一直在路上”,是个怎样的情景,便忍不住了。
看着青色的瘦影,从身边离开,晏姿心中没来由一阵温暖。
进得竹棚,许易干脆寻了口铁锅,径直让老板,将铁锅盛了个半满,要了三斤烧饼,一堆味碟,一阵调试,便又西里呼噜猛吃起来。
半盏茶的功夫,满满当当一锅杂烩,便入他腹中。
爽,通体的舒爽!
惬意地作了个扩胸的动作,抛过一锭银子,转身行到水边,晏姿正小口小口的抿着,吃得额头见汗,麦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红润,青春气息逼人。
许易并不扰她,远眺山月,怔怔出神。
募地,又担心起秋娃来,又生出烦躁来。
非是他不愿立时寻上天山派,接回秋娃,而是他如今的实力,实在力有不逮,没了龙鳄甲,随便对上气海境,他就得落荒而逃。
实力,当务之急。是提升实力!
紧紧握了握拳,许易返回桌来,晏姿见她归来,赶忙站起身来。
小料鲜美。她也吃得舒坦至极。
斜月渐沉,许易领着晏姿到了小巷窄屋。
轻敲数下,袁青花火急火燎地钻了出来,许易今天的冷峻,让他生出了敬畏。生怕东主不满意自己,让自己滚蛋。
如今,他做惯了袁爷,再回去作路导,那可真要了亲命了。
许易引着晏姿进屋,简略地介绍了晏姿的身份,也不说是奴是婢,就说以后帮着在家里操持。
袁青花听得迷迷瞪瞪,弄不清究竟,只觉这女郎姿容艳丽。丰腴动人,怕和东主关系不一般。
许易又略略介绍了袁青花,便道“困了”,让各自休息。
话方出口,才发现麻烦了,此间窄院,只有两室,如何安排得下。
好在袁青花机警,直言睡过劲儿了,不困。便要让出自己房间。
晏姿初来,正是时时小心,处处在意,如何肯应。
眼见又要麻烦。许易一锤定音,让袁青花和自己一屋,晏姿才不再多话。
许易方将袁青花赶上床,自己盘膝在床头坐了,门响了,袁青花开门。晏姿端着个冒着热气的木盆,温温柔柔地站在门边。
“公子泡个脚,解解乏!”
晏姿将木盆在许易脚下放了,蹲下身子,现出美好的曲线,便要替许易脱袜。
活了两辈子,许易哪里见过此等阵仗,慌得不行,麻利自己将袜子脱了,双脚踏入盆中,也不顾热水滚烫。
滚烫的热水,从足底肌浸入,说不出的舒服,和自己搬运气血,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略略泡了半盏茶,许易将脚抬起,早有准备的晏姿,抢先将一只脚捉过,放在膝上,用白净的毛巾,温柔地擦拭干净。
莫名地,许易心中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只觉这种感觉很柔很妙,前所未有。
直到晏姿端着木盆的袅娜身姿,消失在门外,许易仍旧在这美妙的思绪中徜徉。
袁青花觉出东主异状,暗暗好笑,见过什么呀啊,这点阵仗就扛不住了,看来东主还真不是一般的俗气。
岂料,东主感知惊人,他嘴角方拽起,许易便察觉到了异状,抬头朝他看来,袁青花再收敛笑容,已然不及。
“你小子,又作什么鬼心思,滚滚滚,自己到地上打铺去,上不得台面的玩意儿!”
说着,恼羞成怒的许东主,一脚将袁青花踢下床去,随即,将床上的锦被也扫了下去。
吃了许易一脚,袁青花不怒反喜,大为受用,认为东主还当他是自己人。
许易在床上躺了,忽的想起一事,“对了,青子,去哪儿了,不是让你小子看个两三天,送出去么?”
袁青花道,“东主放心,这小子这两年再也不会出现在广安了,我给这小子画了个妆,将你给的那三百金,全给这小子了,塞进去中州的戏社,让这戏迷,踏踏实实听戏去了。”
袁青花并不知晓许易为何要看顾瘦皮猴,却猜到东主不愿让瘦皮猴在广安露面的意思,索性做绝,将瘦皮猴直接送出广安。
事关许易,他也大方,三百金直接将瘦皮猴砸晕,瘦皮猴也不知晓 许易那天为何捏晕自己,却猜到自己卷进了不该卷进的是非里,心中怕得不行,又感念许主事良善,未杀人灭口。
得了三百金巨资,又听只管吃喝玩乐就行,哪里还有二话,接过钱,上了戏社的马车,一溜烟跑了个没影儿。
却说袁青花这番策划,却没白费,对斗笠人的身份,无数人起了好奇之心,甚至惊动了随后从会阴山赶回的水家老祖。
能一拳轰碎青铜立柱,水家老祖很容易就和那位宽额青年联系起来,作为和斗笠人一同进入李家的瘦皮猴,自然就受到了非比寻常的关注。
只是袁青花下手及时,各方搜捕队伍还在瘦皮猴平素的活动地点下工夫之际,瘦皮猴已翻山越岭,到了中州,消失在了茫茫人海。
许易听了这番安排,甚是满意,扫了眼在地上裹了被子蜷成一团的袁青花一眼,道,“这儿太紧巴,住不得了,明天在巡捕司衙门附近,赁个大点的宅子。”
说着,抛过一卷金票,约莫两千金,“分一半给晏姿,今后生活,就由她料理了。”说罢,沉凝心神,很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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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交钱()
一夜好睡,斑驳的阳光铺了半身,许易才醒了过来。
才睁开眼,便见一身青衣的晏姿,侍立床侧,一边的桌上,摆了热水壶,脸盆,外加半桌的早点,袁青花早没了踪影。
许易赶忙翻身下床,晏姿麻利地兑好热水,伺候他洗了脸,又排起碗筷来。
许易十分不习惯这样的伺候,可知道说出口来,又上了晏姿的心,当下风卷残云,一通猛吃,迅速解决了战斗。
趁着晏姿收拾碗筷的功夫,许易交代道,“老袁出去赁房屋去了,今天估计要搬家,你搭把手就行,另外,稍后我要出门,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搬了新家,你别随意出门,我怕风家狗急跳墙,在家待着,愿意干什么干什么,有事拿我令牌,去巡捕司,会有人接待。”
絮絮叨叨的声音,听在晏姿耳中,如闻仙乐,悠然神往。
这种被在乎,被关心的感觉,好似毒药,却又是如此芳香美味,让晏姿不可自拔。
交代一通,许易犹不放心,干脆带着晏姿出了门,朝巡捕司行去,正到巡捕司门口,撞见了正从一家高门大院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