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重生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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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吧,不然以后有后遗症就麻烦了。”
老村长气急的在张家院里怒骂,一边找人送张二桃再去镇上,钱还是从队里借,记在张家账上,张老太太被一连番的打击弄的没了理智,尖叫着说不同意,老村长直接让人把张二桃放下,招呼着大伙离开:“咱都走,张家脸大,咱管不了,以后只要你张家的事,啥事咱也不管了。”
话落,又对下河湾的村长说,“这事你也别管了,反正再闹腾胡家还会揍他们,多揍几次或许就不去闹腾了。”能说出这番话,可见老村长是有多气。
张老太太不闹了,张老爷子陪着笑脸收拾着烂摊子,最后,张二桃被村里人又送去了镇上,下河湾的村长知道接下来都是清河湾自家的私事,便找了个借口回村去了。
几个从头看到尾的婶子好不遮掩鄙夷的议论着,林清竖耳听了一会,原来张二桃又断胳膊这事,是张老太太的杰作。
张福生被胡家人开了瓢,一到家就让几个孙女去喊刘兴,但张桃断了肋骨不能动,张三桃和张四丫躲进了厨房里,只剩下张二桃在人前待着,张老太太就让她去,可老村长不让,另外喊了人去的。
刘兴过来看了看,血流的挺多,实际上没啥大碍,但张福生偏说自个不舒服,头晕头疼眼前还发黑。起先大伙还都以为是真的,便打算让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张福生愣是不去,一直哼哼唧唧的喊着难受,要多假就有多假,这会儿大伙要是再看不明白那可就眼瞎了。
老村长黑了脸,让人强行把张福生弄出屋,你不是说头晕头疼吗?成!咱去医院查,要是查不出啥事来,咱老账新账一起算!
刚到院里,张福生就害怕的挣扎起来,死活不愿意去,推搡中,张老太太心疼儿子想上前帮忙,可愣是搭不上手,心里是又气又急,碰巧张二桃就站在一旁,愣征征的看着,张老太太气不打一处来,你爹正遭着罪,做闺女的不去帮忙还傻看着?!看啥!不是东西的玩意儿!
张老太太完全是在迁怒,火气直涌上来压都压不住,一个巴掌扇过去还不解恨,又狠踹了一脚把人踹在地,刚接好的胳膊碰到了地上的小凳子,霎时,一股子钻心般的疼痛让张二桃尖叫出来,接好的胳膊又断了
林清眨巴着眼,听的很是欢快,听完了张二桃的事,又听起了张福生开瓢的事。
张家大闹胡家,起先胡家有些理亏的不敢吭声,结果张家蹬鼻子上脸的进屋打砸不说,还想翻胡家的家底,说是子债父偿,张家的损失自然要胡家赔偿。
胡家也不是吃素的,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自个没管教好儿媳妇,如今出了事怨不得别人,两家吵的不可开交。
张老太太因为丢了金戒指、金镯子整个人都失去了以往的理智,吵着吵着就和胡秀娟的母亲邹桂花打了起来。
邹桂花身体强壮,别说是一个张老太太,就是两个张老太太她都能轻松的撂倒,一个瘦巴巴的老太太,庄户人家的力气都没有,谁怕谁?!
张老太太挨了揍,张老爷子和张福生就不能视而不见,父子俩上前帮忙,但都被胡家的三个儿子给拦了下来。胡家比张家强了许多,别的不说,光是儿子就比张家多了两个出来,且个个人高马大,不管是打架干活都不含糊,比起弱鸡一样的张福生可是强了百倍。
胡乱中,张福生捡了块石头砸向邹桂花,虽说最后被邹桂花躲了过去,但却彻底惹怒了胡家的三个儿子,老大和老二逮着他们就是一顿揍,而胡家的老小直接拎着一块石头给张福生开了瓢,当时就震住了张家,要不是下河湾的村长出面,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林清和小竹子又看了会戏,老太太在院里喊了起来,让她回家。
回到家,林清八卦的跟老太太传达着张家的闹剧,老太太心情舒畅的说了句:“该!一家子人净做亏心事!活该有报应!”
天将黑时,老村长疲惫的过来,太叔公陪着说了会话,对于张家闹出的事也是倍感无奈,胡秀娟找不到,张家丢失的东西就追不回来,最后张家还得去胡家闹。
太叔公给出了个主意:“让他们闹去!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他们怎么闹,到时候,胡家肯定会第一个找他们闺女回来,别看他们说不知道,但娘家还是比婆家知道的多。”xh。186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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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公给出了个主意:“让他们闹去!只要不出人命随便他们怎么闹,到时候,胡家肯定会第一个找他们闺女回来,别看他们说不知道,但娘家还是比婆家知道的多。”
老村长想想觉得在理,便打定主意这事不管了,只要不闹出人命来,他睁只眼闭只眼的随他们去,就是张家的那三个受伤的孩子让他犯难。
“那三孩子做了错事,受伤到如今也没落到好,人医生都嘱咐了,要好好养着,结果还是被使唤的团团转,方才张家二丫头接好的胳膊又断了,还是自家人弄断的,我就想着,村里现在要是再罚她们,就有些过了”老村长也是没法子了,要说罚吧,村里肯定不能动手,只能交给张家让他们自个动手罚,可如今那仨孩子都伤筋动骨的,以张家的心狠,肯定是得不了好,就怕闹出人命来。
太叔公没啥想法,就是再气,现在也消了,“成,这事咱们也不是不通情理,虽说清丫头这些年因为早产体弱、吃了不少的苦,但到底没出人命,只要以后那仨孩子能改好,那事就这么算了。”
老村长点点头,不过,张家那仨孩子要是能改好,那才是邪门了。三岁看老,本性难移,那仨孩子遗传了张家骨子里的凉薄与自私,又没有人好好教导她们,已经长歪了,掰是掰不过来了,就连那个小的都比别家的孩子要狠的多。
林清和小竹子姐妹仨在堂屋门口逗着初一,听到屋里的谈话,嘴角扯了扯,张家那四个丫头可没一个是好的,上辈子胡秀娟六五年时又怀了孕,可惜不久便流了,之后的几年里,又流产了三次,医生说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可具体不知道吃了什么,甚至还断言胡秀娟很难怀孕了。
那一段时间的张家,才真的是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现在想来,似乎一切都有了解释,张桃姐妹几个怕是没少给胡秀娟喂蚂蚱菜。
以前可以说是年纪小不懂事,只是嫉妒才下的毒手,但胡秀娟小产的那几年,最大的张桃已经十几岁了,在乡下,十一二岁的孩子都能被当成个大人使唤,再说不懂事那就说不过去了。
好在胡秀娟运气很好,七零年时,再次怀孕,这一胎张家老太太亲自把关,九个月后,总算是为张家生了个儿子,还是对龙凤胎,当时就传遍了整个村子。
之后的三年,张桃和一个红卫兵的小头目勾搭在了一起,气得那个小头目的妻子大病了一场,因为刚生产身体虚,结果没熬过来人便去了,不到仨月,张桃就嫁了过去,一个月后,亡妻留下的孩子也不明不白的没了。
而张二桃和张三桃靠着那个小头目也参加了红卫兵,看不惯谁,就找借口给扣个帽子,毁了附近村子的好几个好姑娘。至于张四丫,跟在三个姐姐后面作威作福,欺负最多的就是林清。
七三年时,肖朗死后不久,林清就逃离了张家,以后的日子里她再未回过清河湾,等她垂垂老矣的时候,她倒是回过来一次,除了给老太太上坟,张家人她没见到一个,村里人她都没搭话,已经没人记得那个曾经让老太太捧在手心里的她。
从回忆中醒来,林清看见老太太拎着一只兔腿从厨房里出来,这是要送人?
老太太进了堂屋,把兔腿给了老村长:“阿朗之前在山里挖了个陷进,今儿个进山去看,才知道里面困住了俩野兔,多的我也不给你,这条兔腿拿回去给几个小的开开荤。”
老村长连连摆摆手不要:“这不行!我咋能要这个?!”
“有啥不行的,这不是给你的,是给你家里的几个小的,都是管我叫阿奶的,你要是不拿着回头我还得叫阿朗给你送去,来回跑的忒麻烦!”老太太不容他拒绝,硬是塞到了老村长手里。
老太太的脾性老村长知道的清楚,她说让阿朗送肯定会让阿朗送,老村长犹豫了一下不好再说啥,便连连道谢的收了下来。
拎着野兔腿,老村长看的直喊稀罕:“山里有东西出来了?都好几年没见山里有这东西了。”
老太太摇摇头:“估摸着是从老林子里出来的,咱这外围要恢复还没那么快。”
“也对,当初外围山里的树根树皮都被扒了,要是老林子里东西不出来,还真得个几年。”那场饥荒对人来说是灾难,对山里的那些个东西又何尝不是,老村长叹了口气。
老太太笑笑:“那也是没法子,总会好起来的。”
是啊,总会好起来的。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老村长和老太太、太叔公又说了会话,趁着外面还能看清路便拎着老太太给包好的兔腿回家去了。
老太太关了院门,回屋和太叔公说了几句话,林清带着小竹子姐妹三拖了一把葱出来剥,这还是孙家的葱,上次没用完,林清又从空间里偷拿出一些掺和在一起,谁也看不出来。
等葱都剥好了,肖朗去后院抱来了柴火,林清去喊老太太,一切就绪,就等老太太发话了。
老太太去厨房看了看,放在坛子里的野兔肉也腌好入了味,点点头,让肖朗点柴烧火。
没多大功夫,葱爆野兔的香味就让人口水泛滥,老太太舍得用料,那香味能飘老远。林清自重生回来还真没吃过兔肉,小竹子姐妹仨在姥姥家吃过一次,但人多肉少,她们只分到两小块,味道一般比不了老太太做的,还略带着腥味,可依然稀罕的紧。
林清闻着香味不舍得走,就在厨房门口晃悠,小竹子姐妹仨也是跟着吸溜着口水来回朝厨房望,地上的初一更是直接蹲在了厨房里,盯着冒着香气的锅灶眼都不带眨的。
太叔公坐在堂屋门口抽旱烟,看着四个孩子一副馋相乐的眯起了眼,老太太也没让她们等太久,兔肉熟透了后,先拿碗盛了几块让她们分着吃。
等苞米饼子熟了,老太太怕等会乖孙又腻着了,特意又熬了一小半锅的米汤出来,随后才喊人摆桌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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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醉酒()
等苞米饼子熟了,老太太怕等会乖孙又腻着了,特意又熬了一小半锅的米汤出来,随后才喊人摆桌开饭。
两只野兔比一般的野兔大了许多,且肥的很,除了送给老村长的那只兔腿,剩下的,老太太全跟做了,整整的满满一盆,除此,还有一碗凉拌芽菜用来解腻。
“行了,都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太叔公见几个孩子馋的不行,等老太太上桌后,便挥手让她们开吃。
小竹子姐妹仨吃的很是欢快,一筷子接一筷子的越吃越香,林清也跟着夹了好几筷子,老太太见她难得喜欢吃,又挑了几块好的夹给她,可吃了没几块,又开始偷偷的扣下一两块肉喂桌子底下的初一,老太太眼角直抽抽。
肖朗就坐在林清身边,看得清清楚楚的,很是无语的低头看了她一眼,一旁老太太都瞪眼了,某人还在掩耳盗铃的喂着。
太叔公也看见了,笑的眯了眼,又拿了个酒盅出来,倒了一盅放到肖朗面前,“十二了,可以尝尝酒是啥滋味了。”
屋内寂静一片,夹肉的、啃骨头的、还有喂猫的,都扭头看向肖朗,确切的说是看向他面前放着的酒盅。
肖朗有些蒙头,张这么大还真没沾过酒,下意识的就去看老太太。这个年代,乡下对孩子喝酒没什么约束,因而,老太太无良在一旁撺掇:“喝了!奶当初在部队那是喝遍全连的同志!咋的你也不能差。”
这话就是激将法,肖朗很是听话,二话不说的直接干了!
一股子辛辣瞬间充满口腔,随后便是纯纯的浓香,肖朗松开紧皱的眉头,砸吧着嘴,不觉得好喝也不觉得难喝。
“咋样?这酒可是你奶亲自酿的,埋在地下**年了,比外边卖的那些酒都要好。”太叔公端着酒盅,小小的抿了一口,品的是津津有味。
“还行。”肖朗又砸吧了几下嘴,干巴巴的说了俩字。
林清在一旁看得眼热,上辈子她也是个能喝酒的主,空间的仓库里,还有许多的果酒,想到这,林清坐不住的下了桌往东里间跑。
“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