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耿精忠-第3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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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州的易手让苏州清军万分惊恐,平南将军赖塔可以预料到郑军若是继续攻击则必定会往苏州而来,为此赖塔下令所有在外的兵马全部撤回苏州城,而安徽清军增援的兵马也刚刚抵达宣城一线还在向着湖州开进,几支兵马分别为安徽皖南镇总兵朱耀、湖北提标参将萨什库和江南镇兵马副都统马哈达等部三万余人正在开赴浙北的途中,预计还要五天左右才能抵达。
此时新上任才只四个月不到的浙江总督李之芳最悲催,才被康熙委以重任,准备调集兵马协助平叛大军一起进攻福建,平定耿精忠叛乱,福建这边就和郑经联手了,整个浙江顿时处处烽火,州府一个接着一个的失陷,他也是被迫的一个劲的逃跑,先是从杭州逃到了嘉兴,然后又从嘉兴逃到了苏州,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康熙的圣旨也下来了,李之芳守土不利,着令调回京城,另下旨让两江总督阿席熙。瓜尔佳氏全权负责征讨郑逆收复失地。两江总督可是官居从一品,总管着安徽和江西以及江苏(包含了后世的上海)三省的军民政务,和闽浙总督范承谟一样,都是清朝九位最高级的封疆大臣之一。这个位置当然都是康熙最为信任的人才能担任。不过此时阿席熙也还在路上,没有抵达苏州,暂时苏州军务还是由赖塔掌管。
中秋佳节,这一喜庆的日子在苏州城中却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整个苏州城现在几乎可以说是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军营,整个城内囤积了四万出头的兵马,阿席熙也在这一天正式到任,手持康熙亲自书写的圣旨以两江总督并定逆大将军身份节制江南清军反攻郑逆,他来到苏州下达的第一道政令便是即刻整军,三日后正式出发率先收复嘉兴!
在此之前,这两江总督麻勒吉还是很不错的,虽是个满人但也颇有清名,连续几次请旨将江南赋税减免一半,并截留税银兴修水利,算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官员,这一点对于一个旗人来说相当不容易。可是吴三桂兵起,耿精忠响应,麻勒吉仍旧不肯向百姓加税,康熙立即便借口他没有政绩将他贬职,此时便换成了阿席熙,这阿席熙能力是有,不仅长于兵事而且擅长敛财。只是康熙没有想到的是他让阿席熙来担任两江总督,最终确是他横征暴敛,弄得江南民众民不聊生,很多民众纷纷相应吴三桂、耿精忠或是郑经反了。这倒是给郑经他们创造了便利,这也是康熙无法预料到的。
施琅这边也没有闲着,在得到了台湾兵马的支持之后,他的底气也足了很多。多方的情报也显示,清军从几个方向调集过来的大军总计也就不到七万,除去辅兵能算作战兵的也就五万人的样子,这对于他们现在的三万六千兵马威胁并不大,况且施琅也打定主意,现在重点在于守城,凭借手中大军,守住城池问题不大,待到清军久攻不下,士气下降,自己的援军再次开来,就可以大举反攻,最好是到时候直接拿下苏州,这样江南最富裕的苏杭两地就都落入他们的手中了!
八月十八日,平南将军赖塔受命指挥麾下清军南进。江宁及京口两地驻防八旗兵、督标左营、浦口营、溧阳营、瓜州营、扬州营、漕标左营各部约三万五千余人两日时间便抵达了苏州苏州嘉兴交界的盛泽镇。与此同时,安徽皖南镇总兵朱耀、湖北提标参将萨什库和江南镇兵马副都统马哈达等部三万两千余人也抵达了湖州城下,两路大军足足超过六万如泰山压顶一般向着郑军杀将过来。
在这水网密布的江南地区,战马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双方大战最能派上的用场就只有步军,就是攻城而言,那也只能使用步军攻城。而此时郑军虽然分坐几份,嘉兴城和湖州称也都只各有一万五千与一万两千兵马,其他兵马则驻扎在杭州,但是此时施琅等对于能够好好的守住城池信心十足。敌方清军的兵马虽然超过他们两倍,甚至是达到了三倍,但是作为守城一方还是占据便宜的,况且只要他们守住十天半个月,后续的台湾兵马也肯定是会赶到了。
而由于是要守城,施琅也做出了诸多准备,各式守城器械在这些日子里也是命部下不停的在做着准备,对比起来他们更占优势的是,施琅下令将他们本来停泊在钱塘江内的台湾水师战船开出来,将水师战船上的弗朗机炮拆卸下来总计一百门分开安装到嘉兴城以及湖州城的城头上,这样一来也使得作为守城的郑军一方士气大增,有了这些家伙,守住城池感觉上就是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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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千里奔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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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军与清军的大战在清军抵达城下之时便拉开帷幕,清军胜在兵力充沛,准备充足,但郑军也不差,占据地利优势据守城池,双方一打就是半个多月,可惜清军的连番进攻却是没有拿下湖州、嘉兴两座城池的任何一座,而只要这两座城池没有被攻下,清军也就不敢随意的继续南下,更何况他们继续南下也没有意义,杭州比眼前这两座城池更加雄壮,想来那边的郑军数量也不会少,到那边也不会立即就将杭州城拿下。↖頂↖点↖小↖说,郑军最强的应该是水师,可是他们是没看到的,那只有一个解释,郑军的水师留在了杭州那边,不是停泊在杭州湾内就是进入了钱塘江。
半个月的时间,郑军与清军伤亡都挺惨重,尤其是清军,总计伤亡已经超过了两万人,完好无损的将将还有四万。而郑军这边也不好受,总共两个城池也就两万七千兵马现在还能继续作战的也就一万七千人左右,两方伤亡比例达到了二比一,不过对于这一点也在两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只是这个时候不管是清军还是郑军都有些着急了。
清军伤亡不小但是却久攻不下,而郑军这边也是伤亡惨重而台湾的援军却迟迟不至,继续这么打下去即使他们占据守城优势也会坚持不下去了。要知道长时间的作战不仅仅是守城士兵会感到疲劳,城内的百姓也是受到了极大影响的,再这么下去。不说清军会不会缺粮退兵。但是城内就快要先断粮了。照现在的情势看来。两座城池之中也就还能坚持十天的样子,没有外界的补充,城内的百姓就会先慌了。
这还是两城处于江南鱼米之乡的,城中本就有大量的粮仓,存储了海量的粮食,但是这两城也比绝大多数的城池要繁华,人口也不少,即使有巨量的粮食也架不住只吃不进的消耗。就算是先前被马尾骑兵师威胁着的吉安府,那还有赣江上的船只源源不断的从临江府、南昌府那边运粮食到城中呢,不然吉安府城不用江元勋去攻打,整个城内的清军就先崩溃了。
南边的战事开始陷入胶着,可是在最北边陕西这边,马鹞子王辅臣却是陷入了困境。这才起兵几天啊,半年而已他就遇到了大麻烦,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感觉到大祸临头了,生死攸关,他也只得率军接力抵抗。清军虽强但他也不是没有机会获胜的。
马鹞子所面临的敌人正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图海和周培公两人,图海和周培公领兵出征。旗开得胜,只用了十来天的功夫,便扫平了察哈尔王的叛乱。他们拿下察哈尔之后也没有食言,随军将士都得到了重赏。一时间,士气昂扬,军威大振。康熙接到了奏报,也是十分高兴,当时就下旨命他们将缴获的金银大部分留下作军饷,小部分调给洛阳的守将瓦尔格,并令瓦尔格立即率兵西进,出潼关,攻西安,扰乱王辅臣的后方,牵制汉中的吴三桂的心腹大将王屏藩。
图海和周培公这支人马,在平定了察哈尔王叛乱之后便掉头去攻打马鹞子王辅臣,但是他们没有直接从山西穿过去扑向陕西延州攻打陕北,而是率领大军从伊克昭草原插进去,直逼陇东,与退守兰州的清军将领张勇汇合,两路夹击平凉的王辅臣。这一来,西线反守为攻,局面立刻起了重大的变比。
两个多月时间的行军,清军也是相当的疲惫了,从张家口到兰州,路途何止两千里,三万多清军将士走了整整两个多月才将之走完,一路上各种艰难险阻都被周培公与图海两人克服了,但是清军士兵也减少了三成,不是病死就吃不了苦头头跑掉了。只余下了两万两千士卒,顺利的抵达了目的地。这一路上也幸亏了蒙古各部落的支持,否则三万大军只带了一个月粮草的他们怎么可能走上两个多月。而剩下来的这些清军四然只剩下了七成,但是相对来说要比刚出征那会要强上不止一筹,整体战力不降反升!更何况他抵达了王辅臣身后之时军队中还多出了四千科尔沁骑兵的身影,这对于他们的作战信心又有了很大的提升。
王辅臣自响应吴三桂起事以来,仗打得还比较顺手的。但是他并没有完全按照吴三桂的要求,进犯中原,只是在平凉一带活动,他树了叛旗,却不想闹出大乱子主要也就是不想损伤自身的兵力。他手中现有的四万兵士是他的看家宝,他的想法也简单,和耿精忠先前接近,等待吴军和清军分出胜负。不过耿精忠想的是等到两大集团分出胜负两败俱伤好坐收渔利,而王辅臣想的是等到两方分出胜负再出击相帮胜利者。虽然他也有过争夺天下的念头,但是看看自家兵力还是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给收起来了,他现在的表现就相当于是在给自己留条后路。
当瓦尔格带兵出了潼关,进入陕西之时,王辅臣并不在意,只是告诉部将耿士年让他带兵拦阻。可是,今天下午,他忽然接到探报,说图海率领三万军马和科尔泌的四千骑兵已经开过来了,距此仅仅三百里地。王辅臣不由得大吃一惊:图海的兵马是哪里调来的,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背后?敌人来无影去无踪,神出鬼没,突然而至,历来是兵家的大忌。他必须迅速查明虚实,想好对策。所以,他立即派人飞马奔往汉中,调王屏藩的部队来增援,又带了中军将领们,山城巡视,安排防务。
夕阳的余辉,懒洋洋地照在平凉城头。六盘山像一条灰暗、阴沉的巨蟒,蜿延起伏,卧在远处天地交接之处。在这群山之侧。一条河流如巨蟒环绕过平凉城。变作了平凉城背后的一道天然屏障。这就是泾水。也称做泾河,是渭河第一大支流。它发源于宁夏六盘山东麓泾源县境,流经平凉、彬县,于陕西高陵县南入渭河,河道输沙量极大,水极浑浊,是渭河来沙量最多的支流。
谈到泾河和渭河,那么就不得不提及一个成语。泾渭分明!这个成语就源自泾河与渭河交界的一处自然景观。渭河是黄河的最大支流,泾河又是渭河的最大支流,泾河和渭河在古城西安北郊交汇时,由于含沙量不同,呈现出一清一浊,清水浊水同流一河互不相融的奇特景观,形成了一道非常明显的界限。后人就用泾河之水流入渭河时清浊不混来比喻界限清楚或是非分明,也用来比喻人品的清浊,比喻对待同一事物表现出来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此时,王辅臣骑在马上。刚从城北的虎墩巡视归来的他心事沉重,一言不发。麾下陕西布政使龚荣遇也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紧跟在王辅臣的身后。他和王辅臣麾下另一员大将黄九畴与领军前来的清军大将周培公是老乡,而他自己和周培公还有一层更深的关系,他的娘亲就是周培公奶娘龚嬷嬷,这一点就连王辅臣也不知道。也就是这一层关系,龚荣遇也有些举棋不定,有两次劝说王辅臣归降,大司农被王辅臣严厉的训斥了。龚荣遇的脸上也是神情凝重,对于他们这支叛军的处境,龚荣遇看得还是很清楚的。
王辅臣响应吴三桂举旗叛变之后,王辅臣不攻洛阳,不打太原,却拉着部队一直往西,在平凉一带打转悠。龚荣遇知道,王辅臣这么干,是想在这蛮荒之地,稳稳地打下一块地盘,游移在康熙皇上和吴三桂之间。进可以和朝廷拼搏周旋,讨价还价;退,可以远走西域,与藏羌各游牧部落联合,拥兵以自保。如今,突然传来图海与周培公大兵逼近的消息,是战、是降,还是逃,恐怕必须做出抉择了。
城门打开,从城里飞出一骑马来。骑手显然是有十分紧急的事,所以拼命地打马飞驰,很快便来到了王辅臣跟前。原来,正是王辅臣的儿子王吉贞。他原本是在京城为官的,但是康熙得知王辅臣响应吴三桂叛乱却是把他放回到王辅臣身边,没有为难他,同时让王吉贞带上他的亲笔信,劝王辅臣不乱反正。王吉贞回到陕西立即便向他父亲王辅臣详细报告了康熙的殷殷寄托之情,同时奉上康熙的亲笔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