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耿精忠-第3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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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淡雅朴素,清新自然,无丝毫夭媚之态,又因身材高挑,杂处群女中显的分外夺目,真个是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见众人起身,周虞人盈盈蹲了个万福,轻声道:“奴家虞美人,见过几位公子。”
“虞美人无须多礼。”孙绍微笑道。
周虞人轻瞟了众人一眼,微微笑道:“诸位公子请入座开席,奴家先弹奏一曲为诸位公子佐酒。”说着便轻移莲步在早已布置好的琴座上盘膝而坐,众人皆是惯在风月场中厮混的,见此情形,便径直入席落座。
孙绍举杯道:“今日能与耿兄结识,更兼有二位至交好友在侧,小弟先敬几位兄长一杯。”说完便一饮而尽,这一开头,登时便杯来盏往,桌上气氛随即热闹起来,待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瑟声便适时的响了起来,众人便都停杯投箸,静心倾听。
耿精忠不通音律,也不知道她弹奏的是什么曲子,但觉瑟声悠扬婉转,柔和流畅,两个字,好听,一曲弹毕,众人纷纷喝彩,他亦跟着附和。
周虞人起身谢礼之后,便移步入席,孙绍有意撮合,忙起身将椅子摆在耿精忠身边,款款落座之后,早有丫鬟为其斟酒,她随后举杯道:“奴家感谢诸位公子盛情相邀,先敬诸位一杯。”说着便一口饮了杯中酒。
众人登时纷纷举杯,有周虞人的加入,桌上气氛立时便热烈起来,众人一边饮酒一边闲谈,大多都是文人轶事趣闻,耿精忠对此知之甚少,自然是很少开口,不时附和一两句,又因担心桌上行那些个令他头痛的酒令,他不得不频频劝酒,一般南方士子酒量都不行,这劳什子芙蓉液酒,对他来说实是太淡,灌的他们酩酊大醉,就轻松多了。
这情形瞧在孙绍眼里,他不由暗暗揣摩,难道这耿精忠对虞美人不感兴趣?这可是花了足足四百两银子才请动的,难道就此打了水漂?这新认识的耿兄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对于耿精忠的情况,他一路上旁敲侧击,除了知道这位耿兄是福州人士,跟随马尾军来到江南是准备接受先前在江南极为有名的福建近海船队的事务,其他的倒是没有套到有用的口风。不过,就知道了这些也已经够用了,交好耿精忠对他家的生意一定大有助益。而且一路走来,看耿精忠对这秦淮河兴趣极浓,那么好色是肯定的了,否则他也不会花大价钱请虞美人,联想到耿精忠问梳拢的情况,他心里不由一动,这家伙难道真是对未梳拢的李玉珠感兴趣?
略想了想,他便找了个借口离席来到院子里,既然是要交好他人,那么必定是要投其所好才管用。因此,就冲着回头能在福建近海船队的生意中分得一杯羹,那必须抓住今晚的机会,让耿精忠陷入秦淮风月的温柔乡中,这是最快也是最直接拉近与他关系的办法。这一支船队啊,马尾军的船队能交到他的手里,那关系铁定是杠杠的,若这位耿兄再文采斐然的话,必然能让一众秦淮佳丽怦然心动,届时,做入幕之宾也罢,梳拢也罢,可就有机会送人情了,事后再花上一笔银子帮他将人赎出来,不怕他不领这天大的人情。
来到院子里,孙绍便招来候在门口的仆从,吩咐道:“去找周妈妈,跟她说,不拘什么法子快速将李玉珠请来,桌上有福州来的贵客,又有虞美人在场,辱没不了她,银子的事好说。”
“是,小的马上就去。”那仆从忙躬身道。
“等等。”孙绍略一沉吟,便道:“李玉珠不是还没梳拢吗?告诉周妈妈,今儿机会难得,正主儿不仅年轻俊朗,才华出众,文采斐然,而且腰缠万贯不缺银子。”
“是。”那仆从应了一声,便一溜烟的去了。
耿精忠频频劝酒,一桌人除了周虞人之外皆是暗暗叫苦,美人在侧,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厮却不停劝酒,实是不解风情,大煞风景,颜平、王延之两人自不会驳他的面子,不得不频频举杯,而且还得礼尚往来。
见这情形,周虞人自是芳心窃喜,历来劝酒,活跃酒桌气氛皆是她们的职责,如今有人带劳,她自是乐的逍遥看戏,待的三巡下来,她便举杯对耿精忠道:“耿公子好酒量,奴家敬耿公子一杯。”说着便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她才盈盈笑道:“历来好酒者,皆能诗,耿公子量如江海,想来定是才高八斗。”
听的这话,耿精忠不由好笑,这丫头片子竟然还嫌气氛不够热烈,竟还使用激将法来刺激他们,当下便微微笑道:“能诗者必好酒,然好酒者未必尽属能诗,正如多情者必好色,而好色者未必尽属多情矣。”
“此言甚妙。”颜平当即笑道:“能出此言,可见耿兄乃是多情郎。”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多情可未必是好事。”耿精忠顺口说道。这句话是两首诗合成的“多情自古空余恨”其实是清朝文人史清溪所作的佚名诗。为: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另外在清人魏子安的《花月痕》中有全诗;为:多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这几句诗词耿精忠都记不得,但是里面的名句倒是记得一二,这随口就说出来了。
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满桌人听的都是一愣,正暗自品味,周虞人已是追问道:“难道无情更比多情好?”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耿精忠微微摇头,道:“岂不闻,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这一句还是魏子安所写,耿精忠倒是信口练来了。
听道这里,王延之脱口道:“耿兄作的好诗!”
……
第四百六十九章 清倌人李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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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道这里,王延之脱口道:“耿兄作的好诗!”
好诗?耿精忠不由一愣,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几句诗怕是还未面世,他还以为他说出来的这几句是早已经有的,拿过来就用了,没想到却还没有出来的。不过他也就记得这几句,剩下的他可续不全这首诗,更不知道这几句是否是一首诗里面的,当下便摇了摇头道:“过奖,不过是偶得两句而已。”
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周虞人低声念叨了两遍,才仰脸道:“情到尽时转无情也就罢了,这无情如何更比多情累?”
见这丫头一双眸子清明如水晶,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耿精忠心里不由一荡,不过这无情如何更比多情累,他却也未深究过,当下便故做深沉的道:“情到浓时情转薄,你小小年纪,可知情为何物?”
情到浓时情转薄!众人不仅又是一呆,“好句!”孙绍此时快步走了进来,恰好听的这句,不由高声赞了一句,笑道:“仅此一句,便足见耿兄文采斐然。”待入席落座,见一桌人神情有异,他不由纳闷的道:“诸位都怎么了?”
“为情所伤。”王延之悠悠的道。为情所伤?孙绍听的一愣,不由狐疑的看了周虞人一眼。
“可不干奴家之事。”周虞人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俏皮的白了耿精忠一眼,道:“奴家年少无知,不识情滋味。”
颜平含笑道:“就几句话的功夫。耿兄接连说了,自古多情空余恨,多情总被无情伤,情到尽时转无情,无情更比多情累。临了又是一句,情到浓时情转薄。。。。。。。”
听到这里,周虞人猛然醒悟过来,浅笑吟吟的娇声道:“情到浓时情转薄,总不会就此一句,下一句是什么?”
见她宜嗔宜喜。娇艳动人,耿精忠也是心情大好,于是微微一笑,道:“你何时能够体会到情到浓时情转薄的心境,我便再告诉你下一句。”
这话可是语带双关。周虞人虽然年轻,却是久在欢场厮混,如何听不出来,当下便嫣然笑道:“耿公子方才说奴家不知情为何物,如今却又要奴家去体会情到深处情转薄,岂非是有意败诸位兴致,诸位可想听下一句?”
见这情形,孙绍心里不由一喜。看来不是没戏,正待出言撮合,不料王延之却是开口道:“耿兄这可不够厚道。不听的这下一句,咱们今晚可无法成眠。”
颜平与他都是读书人,正待新句,于是亦跟着附和,见成功挑起众人兴趣,周虞人不由掩嘴轻笑。耿精忠扫了几人一眼,又瞥了笑的跟小狐狸一样的周虞人一眼。不由轻叹了一声,道:“此句有煞风景。咱们还是喝酒罢。”说着便举杯相邀众人。
孙绍爽快的一口将酒干了,道:“如此佳句,岂会煞风景?”
“说的甚是。”颜平亦一口饮了杯中酒道:“耿兄快说,否则这酒喝在口中都不知是甚滋味了。”
周虞人亦豪爽的将酒饮了,一双妙目紧紧的盯着耿精忠,见此情形,耿精忠也一口将酒干了,放下酒盅,沉声道:“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这句诗却是另一位历史大名人纳兰性德的句子了,不过这时候纳兰性德方才十八岁,在北京城是有些才名,但是在南方却是不显。原诗词全文是:风絮飘残已化萍,泥莲刚倩藕丝萦。珍重别拈香一瓣,记前生。人到情多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又到断肠回首处,泪偷零。
“好诗!”一声婉转清脆,充满着欢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着话声,一名少女在几个丫鬟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众人不觉眼前一亮,这女子一身白色长裙,面容白腻娇美,宛如天然雕琢,既带有几分小女孩的稚气纯真又不失少女的芬芳烂漫,整个人寒淡清雅,气度绝俗,在一众丫鬟的衬映下仿如仙女下尘。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周虞人已是盈盈起身道:“玉珠妹妹来了。”
这是李玉珠?果然是清丽绝俗!众人忙起身相迎,心里却是纳闷,这李玉珠如何也来了?联想到方才孙绍离席,登时都清楚定然是他请来的,这一来,颜平不由大为狐疑的瞥了孙绍一眼,暗忖今儿这事古怪。
耿精忠瞥了一眼孙绍,又瞅了王延之与颜平一眼,隐隐感到这李玉珠的到来,可能是孙绍为了交好他而刻意请来的,难道这孙绍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有事相求?这就怪了,他根本没有显露出一丝身份的信息啊?
李玉珠环视了几人一眼,盈盈蹲了个万福,微微笑着道:“奴家见过诸位公子,见过虞美人姐姐。”
孙绍还了一礼,笑道:“宿闻玉珠清名,平素惜缘一见,今日冒昧相请,真是见面更胜闻名,快请入席,这下令人另换一席。”
“公子谬赞,奴家愧不敢当,换席就不必了。”李玉珠微笑着道,边说边轻移莲步,宛如随风而行,待的入席,她便娇笑道:“情到浓时情转薄,而今真个悔多情,是哪位公子佳作?得闻此佳句,实不胜荣幸,奴家先敬他一杯。”
见她清丽可人,笑如春花绽放,耿精忠微笑着举杯道:“能得玉珠如此青睐,在下亦倍感荣焉。”说着便一口饮了杯中酒。
李玉珠亦举杯干了,而后放下酒杯笑道:“今日得以幸会诸位公子,自当献舞一曲以助兴。”说着,她便看向周虞人,道:“可能委屈虞美人姐姐为小妹伴奏一曲?”
这死妮子,一来就先声夺人占尽了风头,周虞人心里腹诽,却是满脸笑容的道:“妹妹舞技乃虞美人一绝。能为妹妹伴奏,实乃姐姐之荣幸。”
“谢谢虞美人姐。”李玉珠甜甜一笑,对着众人福了一福,道:“诸位公子稍候,容奴家略做准备。”说着便转进了内间。
王延之望了她的背影一眼。颇为疑惑的道:“李玉珠如此绝色,何以年过十六仍未梳拢,旧院难道不用赚钱?”
谁也未料到他竟然问的如此直接,不由皆是微微一怔,见这情形,周虞人微微笑道:“玉珠舞技无双。乃金陵一绝,自前年崭露头角,便名声日显,等闲难得一见,妈妈怜其才。不忍强行逼迫,而太她本人亦心比天高,一心要寻一才子。”说着,她便有意无意的瞥了孙绍一眼。
孙绍赶紧的转移了话题,道:“耿兄既有如此多佳句,想来应有不少诗词,何不拿出来让我等赏鉴一番。”
一听这话,耿精忠不由微微笑道:“实是惭愧。在下于诗词一道并无深研,偶有所得,随手记下便罢。因此,并无甚诗词。”说着,他便看了王延之与颜平二人一眼,从先前的交谈中他已经了解到,这两人可是现下江南有名的才子,想来诗词应当不错的。
没有诗词?众人不觉微微一愣。能做出此等佳句,竟无诗词。谁人肯信?王延之、颜平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