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纪事-第19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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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本来就要去,因天热,老太爷避暑要紧,准备过过再去。现在既然有机会,太子来见梁山王,让他这就前往。
天气还热,梁山王的意思让老太爷凉快几天再去,但老太爷听到有马贼出没,虽然那公文不是求救的,也想去看看,因为老太爷这一生还没有见过边城出马贼。
他们商议的时候,山谷中,汉川郡王面色苍白,靠在树上几乎站立不住。
他懂异邦话。
从半夜遇袭开始,听到异邦人大叫:“救出特木尔王子,”汉川郡王就心底一寒,知道哪里不对。
他特意在对战时套了话,知道这是高南人。
高南人?
当时他幸好坐在马上,不然腿软只怕摔倒。
他对王小六很多的钱,让他在自己船上下不去,现在发现自己上别人的贼船下不去。
这消息是他泄露才是。
仗打的差不多,他就急忙寻找王小六,结果只找到王小六一队的人,问他们时,回道:“王小六三天前让王爷正法。”
汉川郡王眼前一黑,觉得什么都完了。
梁山王一定知道他是奸细,有意放长线钓大鱼。钓的未必是自己,但自己跟王小六有联系,梁山王只怕早知道。
他看着梁山王和太上皇、太子神色严肃在说话,不知道说的与他无关,还以为说的是他。
商议结束,萧观让加福调兵,打前站的先行一步,不去的径直回营,他回住处的木屋内让人收拾东西好离开。
汉川郡王一头扎进来,浑身哆嗦着:“王,王爷,我……”他不知道说什么好,直接承认,那王小六兴许没供出他,他不是很冤枉。
不认,说不好他已在罪名单上?
梁山王头也不回,抬起手,在屋里的亲兵退出去。回身,萧观把桌上几张纸摔给汉川郡王。
汉川郡王拿在手上一看大惊失色,“扑通”,跪了下来。
他自昨夜心胆寒后就没有心思想别的,一直没有见到世子他也没有发现。
这纸上,原来是世子的认罪书。昨夜,世子让加福带走审问过,他把该招的,不该招的都招了。
“我认罪,我就这一个儿子,求王爷饶过他吧……。”汉川郡王泪水潸潸下来。
梁山王劈头盖脸给他一顿骂:“你也算是个战场上英雄,我爹和你老子也算有私交。给我穿小鞋几十年,我也没难为过你。犯的哪门子混,你父子要勾结敌国!”
“不不……”汉川郡王双手连摆,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我没罪,”再一想儿子在加福手里,又道:“我认罪……”
“袭爵是正当的,你他娘的背后还想收拾老子是为什么!瞎了你的眼,想瞎你的心……。”梁山王骂的足有一刻钟,最后夺过汉川世子的认罪书,三把两把扯碎,摔到汉川郡王面上去:“拿走,滚你的蛋!”
汉川郡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滚!带上你的软蛋给老子滚!你父子从此给爷爷放老实!”梁山王语无伦次,已不知道占他一辈的便宜好,还是多一辈的好。
汉川郡王听懂了,瞬间热泪盈眶。
他忽然想到长平郡王说的话:“王爷这个人面狠心热,你应该和他谈谈。”
果然,长平郡王是对的,而自己想错。
汉川郡王重重叩了三个头,含泪退了出去。
看着房门关上,梁山王余怒未息,在房里又骂了几句:“老子会怕你的幺蛾子?老子有加福,加福是皇后娘娘的亲妹,镇哥以后受太子照拂,爷爷会怕你?忘记爷爷叫什么了吗,爷爷叫大倌,有个弟弟叫小倌儿,兄弟齐心,爷爷怕你不成……”
出屋以前,也不想再看到汉川郡王,坐着,让人告诉加福,给郡王和国公的脸面到此为止,除陈留郡王和龙家的人是亲戚以外,别的人都各回各家,滚的越早越清净。
这话一传下去,项城郡王恋恋不舍,靖和郡王恋恋不舍,江左郡王更是不舍,还有新认识王爷心肠不错的长平郡王、渭北郡王也是。
汉川郡王是没脸见梁山王,他倒肯离开。
国公们也没什么。
项城郡王先来见梁山王,陪笑道:“我不往太子面前献殷勤,只是想多陪袁征几个。”
梁山王揭短:“你吃了小倌儿药我不管,可这里当家的是大倌!”
项城郡王灰溜溜走开。
靖和郡王低声下气的来了:“我,我还想再陪一程,”
“永毅郡王又不在,你多陪就能见到让你撵走的张豪?”
这话扎的靖和郡王面有痛色,伤心的走了。
萧德宝跳着进来,怒道:“父亲还没有陪好太上皇,我们不走,我们不走,让我们走,以后咱们走着瞧。”
梁山王放他一马:“不走就叩几个拜太爷爷的头,留下吧。”
萧德宝横他一眼,怒目而去,一个头也没有叩。
梁山王气了一个倒仰,骂骂咧咧出来,直到上马后才闭嘴。
路上,白大帅大吹法螺:“我一点儿也不害怕,我帮着叫好直到半夜……”
萧镇忍无可忍:“爹爹,长女分明睡着,又丢脸面了。”
长女的地位永远动摇不得,战哥笑道:“长女能睡着,就是好胆量,长女真厉害。”
萧镇气呼呼扭个后背给他。
他的爹不在乎,长女更不在乎,大弟不听,至少一个的忠实听众肯听。
安书兰永远是崇拜静姝的好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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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微信上看到流感与普通感冒的不同。
原来,仔得的是流感,难怪一觉睡起,症状明显。
亲爱的们都要小心才是。
感冒不需要就医。
流感发作就头痛,浑身症状出来。畏寒或发烧,一定要及时就医。
仔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番外第六十九章,太子干涉()
从认识静姝,安书兰就笃定静姝从来不吹牛。她说当大帅,看吧,她到了边城坐在祖父帐篷里,祖父、父母亲一起捧场,真的当大帅。她说去哪里哪里玩,看吧,老太爷带着大家都走遍。
对萧镇笑一笑,送上乖宝舅母对镇哥的祝福。乖宝舅母继续听的全神贯注,极大的助长白大帅的牛皮劲头儿,一路吹到头一座到达的边城。
日落夕阳,余晖下大旗如金,上面有字气势亦有滔天之姿,并不弱于到过的大同。
“东安”。
萧镇问太子:“哥哥真的先往这里来?”
太子稳稳一点头:“从路程上看,这里离咱们最近。而且,马贼不会一直原地等着咱们,咱们紧赶慢赶的到了,只怕他们已离开。咱们是出来逛的,挨着逛吧,把能领略的边城都做个见识。”
“这倒也是。公文到祖父手里,就近的援兵早就到了。咱们再赶,也不如他们快。还是哥哥想的周到,咱们是出来玩的不是。”萧镇喜笑颜开。
万大同的到来,让安排衣食住行上添有力臂膀。此时,他带着两个人城门下迎接,回一声住处已得,天还热,请老太爷赶紧过去,喝一碗凉茶的好。
各地的民居有不同,看院落也是趣事。陈留郡王妃带着人收拾厨房,陈留郡王、镇南王安排护卫,太上皇带着孩子们前院后院的逛进来。
这个时候,太子让人悄悄请过梁山王,对他道:“说的那事情,可安排停当?”
梁山王会意:“早有安排。”
太子迫不及待:“那我现在就去。”
梁山王眉头拧一拧:“您不等到大家伙儿逛街的时候再去吗?”他有这就不怎么扎眼的意思。
太子听出来,微微一笑。他想到往这里来以前,他回太上皇依次看边城,太上皇欣然把他夸奖:“皇帝未必就出游,心系天下人就好。你能不记挂着几个马贼而着急慌忙的乱赶路。还能想得到巡视边城,这算长进。”
太子暗想太上皇这样说话,应该没有看出来自己心思。见梁山王好心提醒,毫不犹豫的道:“不妨事。”
梁山王没再多说,招手叫来不远处侍候的亲兵,命道:“去把田铁柱叫来。”
没一会儿,来个眉眼儿精明的大汉。
“陪殿下去看看。”梁山王吩咐他。
田铁柱答应着,先行到门外等候。马刚备好,就见到太子出来,随行的是陈留郡王的儿子孙子——萧衍志父子、萧衍忠父子。
田铁柱心里暗笑,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这话虽似用不到眼前,但太子殿下没有带齐王世子殿下这堂亲,带的是表亲府上,打个比喻却也合适。
毕竟这事关乎到皇后娘娘,陈留郡王府上更为可靠嘴紧。
他猜的一点儿也不错,太子萧乾恰是这样的想。他倒不是防备萧晗,而是与母后有关,还是陈留郡王府上是脑海中一闪而出的放心人选。
姨母加福和姨丈萧战也合适,但太子得为梁山王府避开些嫌疑。消息由梁山王处出来,再由他家的人陪伴,只会让人怀疑梁山王巴结母后而生事端。
也方便殿下听真实的话。
至于田铁柱是梁山王的人,太子倒不担心。只要见到人,殿下自己会分辨。
上了马,田铁柱带路,在一处茶馆外停下。对里面努努嘴儿:“就是那个掌柜的,他管牵线。”
田铁柱也知趣,他压根儿不进去。
陈留世子萧衍志头一个走入,打量一圈,回身点一点头,他的兄弟萧衍忠落后一步,准备殿后。萧烨萧炫陪着太子,三个人都是便衣走进茶馆。
可能是天热的原因,店里客人不多。
先进去的萧衍志寻一张方便离开的桌子,在小二过来侍候以前,用自己的丝帕把桌椅擦拭一遍。
小二陪笑:“客官放心,干净的。”
萧衍志一瞪眼:“再干净又怎么样?也得擦,我家小爷才勉强能坐。”
这个做派,小二一溜烟儿的回掌柜:“来了大客人,您看,是不是介绍他们去花姐儿处?”
掌柜的慢条斯理打量几眼,摇一摇头。
小二纳闷:“天热茶馆生意难做,不赚些别的钱,这可是天天亏本钱呢。”
“你小子跑堂有两年,却还看不清楚?”掌柜的不能明目张胆端详客人,早收回眼光,但结论也早在心里。
“这一行人都有贵气,两个年长的又有杀气。”
这个时候,店外又进来几个人,分成几下里坐着,看似不一路。掌柜的愈发有底气,让小二先送茶,等他回来,见满面兴奋:“今儿个生意好,都还要茶食呢。”
掌柜的也开心,打发小二后堂去取,独自在心里嘀咕:莫非要进一笔大财?这后来的人眼虽不乱瞟,却把先来的这公子哥儿众星捧月,这是护卫家院,嗯,我不会看错。
伸两根手指揪着胡须,掌柜的开始乱想一通。
“掌柜的,过来说话。”萧炫对他呼喊道。
掌柜的打个激灵,却不是害怕,而是认为自己猜中,就要到手的银子钱把他先砸出一个寒噤。定定心神,来到太子桌前,哈腰陪笑:“几位爷,您还要些什么?”
太子高深莫测状,并不理他。
萧炫笑道:“我们是外地人,往这里找一位手眼通天的倪大掌柜。”
“哦哦,”掌柜的眼神中精光一闪,有什么收的紧紧的。面上佯装笑容不改:“不知找他有什么事情?”
萧炫抢白道:“你是他吗?你不是凭什么问我来由?”
“呵呵,”掌柜的干笑。
太子轻轻嗯上一声,萧炫压压火气般,笑容虽不减傲慢也依旧,再次压低嗓音:“掌柜的,帮我们找到他,这是谢礼。”袖子里取一张银票推到桌边,手指缝里看得见数额,上写一千两。
掌柜地笑了:“我若是倪掌柜,哪怕腿断了,爬着也要来侍候。这一笔,我开十年茶馆也挣不来。”
萧炫斜眼他手上:“那你这古董小壶是偷来的不成?”
掌柜的嘿嘿:“这位小爷好眼力,不知您从哪里来?”
“怎么?这又与你有什么相干!”萧炫又要横起来。
太子忍无可忍斥责:“说正事儿!这不是京里……。”面色一寒住了嘴,冷冷道:“出门在外,别乱逞威风。”
萧炫起身陪笑:“是是。”抓起一千两银票往掌柜的手里一塞,用力太大,险些打掉他的小茶壶。掌柜的本想或本应该拒绝,但要捧好茶壶,就把银票也捧在手中。
“拿好!记着!我们日子紧,越早找到人越好。”萧炫板起脸。
掌柜的一脸苦笑:“是是,我尽力找,敢问各位爷的下处?”
“我们会再来找你。”萧炫冷冷道:“没有门路,就敢给你大把的钱?就是你了,给�